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诠释启示录 #1138

1138.启18:1

1138.启18:11.“地上的客商也都为她哭泣悲哀”表示那些为了谋取名誉和财富而获得属于这个宗教或宗教说服的事物之人的哀恸和悲伤。这从“客商”和“哭泣悲哀”的含义清楚可知:“客商”是指那些获得教会的真理和良善的知识之人,在反面意义上是指那些获得邪恶和虚假的知识之人,在此是指那些为了利益,也就是名誉和财富而获得属于这个宗教或宗教说服的事物或知识之人。这就是“客商”的含义(可参看AE 840, 1104节)。“哭泣悲哀”是指悲伤和哀悼。这种宗教或宗教说服有四种人,此处描述了他们,即:被称为“地上列王”的人,被称为“地上客商”的人,被称为“货物客商”的人,被称为“船主和水手”的人。启18:9, 10论述了“地上的列王”,启18:11–14论述了“地上的客商”,启18:15–16论述了“货物的客商”,启18:17–19论述了“船主和水手”。

(关于《亚他那修信经》续,关于主)

由此明显可知,主只有通过这些律法才能把人引入天堂,尽管祂拥有神性之爱,神性智慧和神性能力,也就是全能,并且祂出于神性之爱意愿,凭神性智慧知道一切,凭神性能力能做祂所意愿的事。因为被称为圣治律法的这些律法,是关于改造和重生,因而关于人类救赎的秩序律法,主不可能反对这些律法,因为反对它们就是反对祂自己的智慧和自己的爱,因而反对祂自己。第一条律法是,人出于感觉和感知只知道生命在他里面;然而,他仍应承认他所思所愿、所说所行的属于爱和信的良善和真理都来自主。这条律法暗示了第二条律法,即:人拥有自由,这自由也应看似他自己的,但他仍应承认,这不是他的,而是在他里面的主的。

这条律法从前一条律法可推知,因为自由与生命合而为一;没有自由,人无法感觉并感知到生命似乎在他里面;正是出于自由,他才感觉并感知到这生命,因为正是出于自由,在一个人看来,他生命的一切行为似乎都是他自己的,是他所固有的;自由就是出于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则貌似出于自己思考、意愿、说话和行动的能力。这种能力主要属于意愿,因为一个人会说,我有能力做我所意愿的事,我意愿我有能力所做的事;换句话说,我处于自由。再者,谁不能出于自由认为这一件事是善的,那一件事是恶的,或这一件事是真的,那一件事是假的?因此,自由,连同生命一起被赋予人,它从未从人那里被夺走;事实上,它被夺走或削弱到何等程度,人就在何等程度上感觉并感知到,他不是自己在活着,而是另一个人在他里面活着,并且属于他生命的一切事物的快乐都被夺走,或减少了,因为他成了奴隶。

人出于感觉和感知只知道生命在他里面,因而似乎是他自己的,这一点无需其它证据,只需经历本身就能得到证明。除了当他思考时,他出于自己思考,当他意愿时,他出于自己意愿,当他说话和行动时,他出于自己说话和行动之外,谁还有其它任何感觉或感知?但根据圣治的律法,人不可以知道别的,因为没有这种感觉和感知,他无法将任何事物接收到自己这里,或归于自己,或从自己那里产生任何事物,因而将不是来自主的生命的接受者,只是生命的代理人。他就像个机器,或像没有理解力和意愿的直立雕像,双手下垂,等待无法被赋予的流注。因为生命若不貌似被人接受和采用,就不会被保留,而是流过去,人由此从活的变得像一个死人,从一个理性灵魂变得没有理性,因而要么成为野兽,要么成为树桩。因为他将失去生活的快乐,也就是每个人貌似出于自己从接受、采用和产生中所获得的快乐;然而,快乐与生活行如一体,当夺走了生活的一切快乐时,你就会变冷并死亡。

如果不是出于圣治的律法,人应感觉并感知到生命和属于生命的一切似乎在他里面,他只是要承认良善和真理不是来自他自己,而是来自主,那么就没有任何东西,无论良善,还是真理,因而无论爱还是信,会归给他。如果没有任何东西能被归给,那么主就不会在圣言中吩咐说,人必须行善避恶,如果他行善,天堂将是他的产业,如果他作恶,地狱将是他的份;事实上,既不会有天堂,也不会有地狱,因为没有这种感知,人将不是人,因而将不是主的居所。主渴望人貌似出于自己来爱祂;因此,主与人一起住在祂自己的东西里面,主为了这个目的而将自己的东西赐予人,好叫祂可以反过来被爱。因为神性之爱在于这一点:它渴望自己的东西属于人,除非人感觉并感知到来自主的东西似乎是他自己的,否则情况不会是这样。

如果不是出于神性律法,人出于感觉和感知,只知道生命在他里面,那么人就不可能有他为之行动的目的;然而,他有这种目的是可能的,因为他行动所出于的目的似乎在他自己里面。他行动所出于的目的就是他的爱,也就是他的生命,而他为之行动的目的是他的爱或生命的快乐,目的在其中呈现自己的结果是功用。他为之行动的目的,也就是他生命之爱的快乐,在人里面被感觉和感知到,因为他行动所出于的目的能使他感觉和感知到它;如前所述,这目的就是爱,也就是生命。但当一个人承认属于他生命的一切都来自主时,主就会赐下祂爱的快乐和祝福,只要这个人作出这种承认,并履行功用。因此,当人通过承认和来自爱的信貌似出于自己将他生命的一切都归于主时,主反过来就会将祂生命的良善归于人,这良善伴随着一切满足或幸福和祝福。主也允许他从内层敏锐地感觉和感知到这种良善在他自己里面,就好像是他自己的,而且人越发自内心意愿他以信所承认的,就越敏锐。那时感知是相互的,因为主所喜悦的感知是,祂在人里面,人在祂里面,人所心满意足的感知是,他在主里面,主在他里面。这就是藉着爱,主与人,并人与主的结合。


真实的基督教 #388

388.记事四:

388.记事四:

我曾与启示录中“龙”所指的那些人中的一些人交谈过,其中一个人说:“跟我来,我将向你展示我们眼中和心中的快乐,或说让我们赏心悦目、心旷神怡的东西。”然后他领着我穿过一片幽暗的森林,来到一座小山的山顶,从那里我可以看到龙的快乐或娱乐形式。我看到一座圆形剧场,建得像马戏团,四周是一排排座位,从前排逐渐升高,观众正坐在上面。在我眼里,从远处看,那些坐在最低排座位上的人就像萨蒂尔和普里阿普斯;有些人只略微遮盖了隐私部位,有些人则全身赤裸。在这些人上面的座位上坐着的,是淫乱的男女,或嫖客和妓女,这从他们的行为举止明显看出来。然后,龙对我说:“现在,你将看到我们的娱乐形式。”我似乎看到了牛犊、公羊、绵羊、小山羊和羔羊被赶到马戏团的竞技场;它们进去后,一扇门开了,少壮狮子、豹子、老虎和狼冲进来,它们狂怒地攻击羊群和牛群,把它们撕成碎片,杀死它们。血腥杀戮之后,萨蒂尔把沙子撒在屠宰场上。

然后,龙对我说:“这就是我们的娱乐。”我回答说:“滚开,恶魔!你很快就会看到这个圆形剧场变成一个火与硫磺的湖。”他闻言笑着走了。后来,我思考为什么主会允许这样的事;我心里得到了答案:只要这些灵人在灵人界,它们就被允许;但当他们停留在灵人界的时间结束时,这些戏剧场景就会变成地狱的恐怖。

所看到的这一切,或整个场面都是龙通过幻想引起的,或说由龙投射形像的能力或幻觉能力引起的。因此,牛犊、公羊、绵羊、小山羊和羔羊都不是真的;但龙却使他们所憎恨的教会的真正良善和真理呈现出这些表象。而狮子、豹子、老虎和狼则是在那些像萨蒂尔和普里阿普斯的人里面掌权的欲望的表象。连隐私部位都没有遮盖的人是那些以为邪恶在神眼里不会出现的人;而有遮盖的人是那些以为邪恶会出现,但只要有信仰,就不会受诅咒或被定罪的人。嫖客和妓女则是歪曲圣言真理的人,因为淫行表示对真理的歪曲。在灵界,从远处看,一切事物都照着对应关系出现,当这些对应关系在形式上出现,或说呈现出具体的形式时,它们就被称为在类似属世事物的物体中,或在属世形式中的属灵事物的代表。

此后,我看到他们走出森林。龙在萨蒂尔和普里阿普斯中间,他们后面跟着他们的追随者,即仆人和侍从,就是嫖客和妓女。这群人一路上不断增多,这时我能听到他们彼此在说什么。他们说,他们看到草地上有一群绵羊和羔羊,这表明不远处有一座耶路撒冷城,在那里,仁爱是主要事物,或说占据首位。于是他们说:“让我们去攻取那城,驱逐其中的居民,掠夺他们的财物。”他们就接近那城;但它周围有城墙,城墙上有天使守卫。然后他们说:“让我们用计谋夺城,派一个能言善辩的人,他可以把黑的变成白的,把白的变成黑的,给一切涂上他所选择的任何颜色。”于是,他们找到了一个精通形而上学的人,他可能把现实观念或对事物的观念变成对术语的观念,把现实或事物本身隐藏在公式之下,从而和它们一起飞走,就像老鹰和它翅膀下的猎物一起飞走一样。他被教导向公民说什么话,就说他们具有同样的宗教,或说在宗教上是同伴,他们希望被允许进城。他走到城门前敲门,门开了,他说,他想和这城里最有智慧的人交谈。然后,他就进去了,被带到一个人面前,他对这个人说了下面的话:“我的弟兄们在城外,请求被准许进城。他们和你们在宗教上是同伴,或说信仰同一宗教;你们和我们都视信仰和仁爱为宗教的两个要素。唯一的区别是,你们说,仁爱是首要的,信仰来自仁爱,或是衍生的;而我们说,信仰是首要的,仁爱来自信仰,或是衍生的。只要我们都相信这两者,那么哪一个被称为首要的,哪一个被称为衍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城里的智者回答说:“我们不要独自谈论这个问题,而是在可以担任裁判和法官的其他人面前谈论;否则,我们无法做出决定。”随即一些裁判和法官被召集起来,龙的灵把之前的话对他们说了。然后,城里的智者回答说:“你说过,只要同意仁爱和信仰这两者构成教会及其宗教,那么是仁爱还是信仰被视为教会的首要原则,或首要要素,都是一样的。然而,这种区别就像在先之物和在后之物,原因和结果,主因和工具因,本质和形式之间的区别。我用这些术语,是因为我注意到,你精通形而上学,一种我们称之为诡辩的艺术,有些人称之为巫术。不过,让我们放下这些术语。这种区别就像在上之物和在下之物之间的区别;或若你愿意相信,它甚至就像在这个世界,那些住在高层区域的人和那些住在低层区域的人之心智之间的区别。因为首要之物构成头和胸,而来自它,或从中衍生之物构成脚和脚底。然而,首先让我们看看,我们在什么是仁爱和信仰上是否达成一致,即:仁爱是为了神、救赎和永生而对向邻舍行善的爱之情感;信仰是源于对神、救赎和永生的信靠的思维。”

这个使者回答说:“我承认这就是信仰,我也承认仁爱是为了神而对行善的爱或情感,因为祂就是如此吩咐的,但不是为了救赎和永生。”在经过这种同意和不同意之后,城里面的智者说:“难道情感或爱不是首要的,思维不是从中衍生出来的吗?”但龙的使者说:“我否认这一点。”智者回答说:“你无法否认。难道人不是出于某种爱来思考吗?拿走爱,他能思考吗?这就像从言语中拿走声音一样。拿走声音,你能说话吗?此外,声音属于某种爱之情感,而言语属于思维,因为是爱在发声,是思维在说话。这也像火焰和光。拿走火焰,光岂不会消失?仁爱和信仰也是如此,因为仁爱属于爱,信仰属于思维。那么,难道你不明白,首要事物是次要事物中的全部,或完全在次要事物中,就像火焰和光一样吗?由此清楚可知,你若不将首要元素视为首要的,也不会有次要元素。因此,如果你将属于第二位的信仰摆在了第一位,那么在天堂,你看起来始终就像一个倒立的人,脚朝上、头朝下,或像一个杂技演员,倒立着身子,用手掌走路。如果这就是你在天堂的形像,那么你的善行,即行为中的仁爱,不就像那杂技演员用脚做事,因为他不能用手吗?因此,你的仁爱是属世的,不是属灵的,因为它是颠倒的。”

使者明白这一点,因为每个魔鬼在听到真理时,都能理解,但他无法记住,因为反复出现的对邪恶的情感,即肉体的欲望,会逐出真理的思维。此后,城里的智者以各种方式说明,当信仰被视为宗教的第一要素时,它的性质,即:它是纯属世的,是一种缺乏属灵生命的说服,因而根本不是信仰。他补充说:“我几乎可以说,你的信仰里面没有灵性,就像关于莫卧儿帝国、那里的钻石矿,以及那个皇帝的宝库和宫殿的思维里面没有灵性一样。”听到这话,龙的灵怒气冲冲地走了,把一切都报告给城外的同伴。当他们听到有人说,仁爱是为了救赎和永生而对向邻舍行善的爱之情感时,他们都大声喊道:“这是个谎言!”龙自己也大喊:“哦,多么离谱邪恶啊!为了救赎所做的一切仁爱的作为或行为,不都是寻求功德的作为或行为吗?”

然后,他们彼此说:“让我们再召集更多的人,围攻这座城,把这些仁爱赶出去。”但当他们试图这样做时,有火似乎从天而降,烧灭了他们。这从天而降的火是他们对这座城的居民的愤怒和仇恨的一种表象或代表,因为他们把信仰从第一位降到了第二位,甚至降到了仁爱之下的最低位置,宣称他们的信仰根本不是信仰。他们似乎被火烧灭了,因为地狱在他们脚下打开了,他们被吞没了。在最后审判的时候,许多地方都发生了类似的事,这就是以下启示录中的经文的意思:

龙要出来迷惑地上四方的列族,叫他们聚集争战。他们上到地的宽阔处,围住圣徒的营与蒙爱的城,就有火由神那里从天降下,烧灭了他们。(启示录20:8,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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