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077.“就是各人民、群众、民族和舌头”表示它们都是虚假和邪恶,无论内在的还是外在的。这从“人民”、“群众”、“民族”和“舌头”的含义清楚可知:“人民”是指那些处于真理的人,在反面意义上是指那些处于虚假的人(参看AE 175b, 331, 625节);“群众”也是指那些处于真理或虚假的人,因为“群众”是指较低种类的人民;“民族”是指那些处于良善的人,在反面意义上是指那些处于邪恶的人(参看AE 175, 331a,b; 452; 455a,b; 625节);“舌头”是指那些处于对良善的各种承认或称谢和感知的人(对此,参看AE 455, 625, 657, 990节)。“各人民、群众、民族和舌头”之所以表示虚假和邪恶,无论内在的还是外在的,是因为真正的灵义包含从人抽象出来的事物。因此,当你从“各人民”,就是那些处于真理或虚假的人那里除去人的一切概念时,所表示的就是真理或虚假,而不是他们。这同样适用于“群众、民族和舌头”。所表示的是虚假和邪恶,因为“地”表示教会,因此“人民、群众、民族和舌头”表示构成教会的事物,这些事物要么是真理和良善,要么是虚假和邪恶。由于每个教会都是内在的和外在的,因它的真理和良善,或虚假和邪恶是内在的和外在的,所以这些就是这些话所表示的事物。这一点从“那淫妇坐的众水”的含义也可推知,此处所说的“众水”就是表示被亵渎的教会圣物的“人民、群众、民族和舌头”(可参看AE 1033节);被亵渎的教会圣物是虚假和邪恶,因为它们是被歪曲的圣言真理和被玷污的圣言良善。
(关于圣言续)
主的圣言在这方面是奇妙的:它的每个细节里面都有良善与真理的相互结合,这证明圣言是从主发出的神性,也就是相互结合的神性良善和神性真理;这也证明圣言里面有主与天堂并教会的婚姻,这婚姻也是相互的。圣言的每个细节里面都有良善与真理的婚姻,并真理与良善的婚姻,好叫它可以成为天使智慧和世人聪明的源头,或说天使可以从中获得智慧,世人从中获得聪明。因为单从良善中生不出智慧和聪明,单从真理中也生不出智慧和聪明,但当爱是相互的时,智慧和聪明就从它们的婚姻中生出。
主在约翰福音中教导了这种相互的爱:
吃我肉喝我血的人住在我里面,我也住在他里面。(约翰福音6:56)
又:
到那日,你们就知道你们在我里面,我也在你们里面。有了我的诫命又遵行的,那人是爱我的;我也要爱他。(约翰福音14:20–21)
这种相互性就是,他们在主里面,主在他们里面,以及凡爱主的,主也要爱他。“有了祂的诫命”是指处于真理,“遵行它们”是指处于良善。
主用这些话以祂与父的合一也描述了这种相互性:
腓力,你怎么说将父显给我们看呢?我在父里面,父在我里面,你不信吗?你们当信我,我在父里面,父在我里面。(约翰福音14:9–11)
神性良善与神性真理的相互结合就从主里面神性与人身的这种相互结合中发出的;而这种相互结合从主的神性之爱发出;这同样适用于主与天堂并教会的相互结合,以及总体上良善和真理与天堂天使和教会之人的相互结合。由于良善属于仁,真理属于信,而仁与信构成教会,所以可推知,当人里面有仁与信的相互结合时,教会就在他里面。还由于良善属于意愿,真理属于理解力,而意愿与理解力构成一个人,所以可推知,人照着意愿和属于意愿的一切与理解力和属于理解力的一切的结合而为人;这种结合是相互的。这种结合被称为一个婚姻,这婚姻自创造以来就在天堂里的每个细节里面,也在世界上的每个细节里面;一切事物的产生和生成由此而来。圣言的每个细节里面的婚姻是这样:良善爱真理,真理爱良善,因而相互交替地爱(译注:或说这两者相互交替地爱对方),圣言的灵义揭示了这一点。正是由于这婚姻,良善与真理是一,而不是二;当良善属于真理,真理属于良善时,它们就是一。
80.记事五:
有一次,经允许,一个撒但带着一个女人从地狱升上来,来到我所在的房子。一看到他们,我就关上窗户,但通过窗户与他们交谈。我问那撒但是从哪里来的;他说来自他自己的同伴。我又问那个女人是从哪里来的,并得到了同样的回答。她来自一群塞壬,这群塞壬擅长通过幻想来呈现美丽和妆饰的一切样式和形式;她们时而披上维纳斯的美,时而披上帕纳索斯少女优雅端庄的面容,时而打扮得像头戴王冠、身披长袍的女王,拄着银杖威严地行走。这些人就是灵人界的妓女,她们专门研究幻想。幻想源于一切内在思维观念被排除在外时的感官思维。我问撒但她是不是他的妻子。他回答说:“什么是妻子?我不知道,我的社群也不知道;她是我的妓女。”然后,她激发了这个男人的淫欲,这是塞壬非常擅长的事。一感觉到这种淫欲,他就亲吻她说:“啊,我的女阿多尼斯!”
但言归正传。我问撒但他的职业是什么;他说:“我的职业就是追求学问,你没看见我头上的桂冠吗?”这桂冠是他的女阿多尼斯用艺术形成的,并从后面戴到他头上。我说:“既然你来自一个学术盛行的社群,那么请告诉我,你和你的同伴对神有何看法。”他回答说:“对我们来说,神就是宇宙,我们也称之为自然。我们的人当中的简单人称之为大气,他们所说的大气是指空气,而智者所说的大气是指以太。神、天堂、天使等等,即这个世界许多故事的主题,都是空洞的词语,是此处在许多人眼前划过的流星引发的虚构故事。出现在地上的一切事物不都是太阳创造的吗?春天来临,一切有翅膀和爬行的昆虫,或说有翅和无翅的昆虫不都出生了吗?鸟类不是被它的热促使相互爱慕、繁殖后代吗?大地不是被它的热温暖,使种子生根发芽,最后结出如同后代的果实吗?因此,宇宙不就是神,自然不就是女神吗?自然作为宇宙的配偶,孕育、生产、抚育并滋养这些后代。”
我进一步问他和他的社群对宗教有何看法。他回答说:“对我们这些学识超群的人来说,宗教无非是对普通民众的盅惑,它像一层稀薄的大气一样包裹着他们心智的感觉和想象力;在这层大气中,虔诚的观念像蝴蝶一样在空中飞来飞去;他们的信仰将这些观念连成一条链子,就像蚕茧里的蚕,它作为蝴蝶之王从中振翅而出。因为文盲群体出于飞翔的渴望,喜欢想象的事物胜过身体感官和由此而来的思维;他们甚至为自己装上翅膀,以便像雄鹰一样展翅高飞,向地上的人夸耀地叫喊:‘看看我!’但我们相信我们所看到的,我们喜欢我们所摸到的。”说完,他摸了摸他的妓女,说:“这个我信,因为我看得见、摸得着。至于其它的胡言乱语,我们都扔出窗外,用一阵笑声将其吹走。”
之后,我问,他和他的同伴对天堂和地狱有何看法。他哈哈大笑,回答说:“天堂不就是上面那虚无缥缈的天空吗?天使不就是游荡在太阳周围的斑点吗?天使长不就是拖着长尾巴的慧星,整个人群都住在其上吗?地狱不就是沼泽吗?在简单人的想象中,在那里,青蛙和鳄鱼变成了魔鬼。除了这些观念外,关于天堂和地狱的其它一切观念都只是某些教会领袖为了在无知大众中博取荣耀而引入的垃圾。”他所说的这一切和他在世上关于这些主题所想的一模一样,殊不知,他现在正过着死后的生活,已经忘了他初入灵界时所听到的一切。因此,对于死后的生活,他回答说,这是一个想象的东西;可能是从形似人的被葬尸体中散发的某种臭气,或被称为幽灵(有些人会讲述关于幽灵的故事)的东西,在人们的幻想中引入这样的观念。听到这话,我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说:“撒但,你真是疯了。你现在是什么?你在形式上不就是一个人吗?你不是会说话、会看、会听、会走吗?请回想一下,你曾生活在另一个世界,但你已经忘记了,你现在正过着死后的生活,说话和以前一样。”他被赋予回忆的能力,他的记忆回来了,他羞愧万分,大声喊道:“我疯了!我曾看见上面的天堂,听见那里的天使们诉说不可言喻的事;但那是我刚来这里的时候。然而,我会把这一切牢记在心,告诉我所来自的同伴们;或许他们也会和我一样羞愧难当。”他不断重复说,他要叫他们疯子;但随着他下去,忘却取代了回忆。当到达同伴身边时,他变得和他们一样疯狂,并说他从我这里听到的都是疯狂。撒但死后就是这样思考和说话的。那些确认虚假,直到相信它们的人被称为撒但,而那些确认生活邪恶的人被称为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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