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BE71.简要分析:我们在马太福音中读到:门徒进前来、把殿宇指给他看、耶稣对他们说、我实在告诉你们、将来在这里没有一块石头留在石头上、不被拆毁了、耶稣在橄榄山上坐着、门徒暗暗地来说、请告诉我们、什么时候有这些事、你降临和世界(原文是:世代)的末了有什么预兆呢(马太福音24:1-3)。如今,饱学的神职人员和有学问的平信徒们将“殿宇被拆毁”理解成被维斯帕西安(罗马皇帝)毁掉,将“主的降临和世代的末了”理解成这个世界的终结和毁灭。不过当知道,“殿宇被拆毁”不仅意味着被罗马人毁掉,还象征性表示当今教会被毁;“世代的末了”以及随后“主的降临”象征性表示该教会的终结和一个新的教会由主兴起。有这样的象征意义,是因为那一章从头到尾所论的,可以说,仅仅是基督徒教会衰落和败坏、直至它走向结局时被毁所连续经历的状态。狭义而言,“殿”指耶路撒冷中的殿;广义而言,象征主的教会;更广泛的意义,象征天使之天;最高的意义,在他的人(HisHuman)这方面象征主自己(参阅《揭开启示》AR529)。“世代的末了”象征教会的结束,当圣经被歪曲,教会因此不再有任何真理的教导,因而走到尽头(参阅《揭开启示》AR658,676,750)。“主的降临”象征主在圣经中的到来,一个新的教会取代先前结束的那一个;可从同一章30-34节他自己的话明显看出;还可从启示录最后的第21和22章看出,那里有以下话语:我耶稣是大卫的根、又是他的后裔、我是明亮的晨星、圣灵和新妇都说、来、听见的人也该说、来、口渴的人也当来、是了、我必快来、阿们、主耶稣啊、我愿你来(启示录22:16,17,20)。
46.我经常看见一个英国人,他因几年前出版的一本书而出名;在这本书中,他极力证明,信和仁通过圣言的流注和内在作工而结合在一起。他断言,这种流注以一种无法描述的方式,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影响他。然而,它不会触及,更不会明显影响意愿,或激发此人去貌似凭自己做任何事;仅仅允许人的意愿去行动,因为人的东西丝毫不会进入神性治理。他说,邪恶以这种方式在神眼前被隐藏。他就这样为了得救而把仁爱的外在行为排除在外,但为了公共利益又提倡它们。由于他的论证很巧妙,没有人看见草丛中的蛇,所以他的书被视为正统的巅峰之作。
这个作家离世后仍坚持这个教条,无法放弃它,因为他已经彻底说服了自己。一些天使与他交谈,告诉他,他的教条不是真理,只不过是一种雄辩术的聪明展示。天使说,真理是这样:人应该貌似凭自己避开邪恶,并行善,然而承认这善来自主。在此之前,人没有信,更不用说他所以为并称之为信的复杂思考了。由于这违背了他的教条,所以他被允许利用他那敏锐的头脑来继续探究这个问题,看看若没有人那一方的外在努力,这种未知的流注和内在作工是否可能。然后,只见他集中心思,以各种方式在思维的道路上游荡,始终认为这是人能变新并得救的唯一方式。但每当他走到道路尽头时,他的眼睛就打开,并看见自己误入歧途。事实上,他也向在场的一些人承认了这一点。
我见他这样游荡了两年;在他旅程结束的时候,他承认这种流注是不可能的,除非外在人中的邪恶被移走;这种移走是通过貌似凭人自己避恶如罪实现的。最后,我听见他声称,凡确信这个异端的人都会因自我聪明的骄傲而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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