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BE65.简要分析:除了直接怜悯而瞬时得救之外,今时所信的救恩再没有别的了,可由此明显看出:唯独信——仅凭嘴上说出,同时在气息上表现出的保证——而不伴随義,嘴上的信就变得真实,气息上的保证就变成发自内心之信,这被认为是完成拯救的全部工作。因为,如果取消了通过由人自己践行義举所实现的合作,那么所谓“信自身流入”的自发性合作就成为被动之举,这不过是毫无意义的空话。这样的话,除了这些张口即来的直接呼求——上帝啊,求你拯救我们!因着你儿子受难,他以自己的宝血将我从罪孽中洁净了,因而在你的宝座前,将我们表现为纯洁,正义和神圣——还需要其它什么吗?据说,如果这些话没有更早说出,即便在死前最后一刻的这么做也可以作为称义的种子。然而,直接凭怜悯就可瞬时得救如今是教会中一条飞行的火蛇,宗教因它而废止,并引入虚假的安全感,还将罚入地狱归咎于主(详情可参阅1764年在阿姆斯特丹出版的《圣治》一书第340节)。
245.众所周知,教会取决于它的教义,而教义来自圣言。然而,建立或形成教会的,不是教义,而是教义的完整和纯洁,因而是对圣言的理解。建立并构成个体人里面的特定教会的,也不是教义,而是基于教义的信仰和生活。同样,具体地建立并构成人里面的教会的,不是圣言,而是基于真理的信仰和基于良善的生活,人从圣言中获得这些真理和良善,并应用于自己。圣言就像深处包含大量金银的矿山,又像越往深处,藏着的石头就越宝贵的矿山;这些矿山照着人对圣言的理解而被打开。如果人不理解圣言的真正性质,就是它在自己里面,在其核心和深处的样子,那么圣言就无法在他里面形成一个教会,就像亚洲的矿山不会使一个欧洲人变得富有一样;当然,如果他是矿山的主人和开采者之一,情况就不同了。
对那些为了信仰的真理和生活的良善而查考圣言的人来说,圣言就像波斯王、莫卧儿或中国皇帝的宝库,而教会之人则像负责管理它们的官员,可以随意取用。然而,那些只拥有并阅读圣言,却不试图从中为他们的信仰寻求真正真理,为他们的生活寻求真正良善的人,就像那些只通过道听途说知道那里有大量财宝,却没有从中得到一分钱的人。那些拥有圣言,却没有从中获得对真正真理的任何理解,或对真正良善的任何意愿的人,就像那些因从别人那里借来的钱而自认为很富有的人,或像那些持有属于别人的地产、房子和商品的人。谁都能看出,这只是一种幻觉。他们又像那些穿着华服昂首阔步,乘坐镀金的马车,后面和两边有随从,前面有开路的,然而这种辉煌一点也不属于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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