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BE23.关于因信称义,《特兰托会议信纲》中声称“公教会一如既往地被持守并表达,信是人得救的开始,是一切被证明为正义的根基,没有信,就不可能与上帝修和,不可能进入上帝众子的团契之中”(参阅前文n.5的(a)部分)。还说“信来自听上帝的话语”(n4.(d)部分)。之前的天主教会议信纲将信与義、或信与好行为相连,从前文可明显看出(n.4,5,7,8)。然而更正教——随从他们自己的领军人物的立场——将它们分离,使得救在于信,而不同时在于義或好行为,旨在可以与天主教在教会最基本要素上——信与義——划清界限,我经常从这些改教领袖亲口这么说。我还听到他们确证信与義分离的论据如下:没有人能行出任何善有益于他自己的得救,也没任何人能满足律法的要求;此外,人的任何功德不能进入信。出于这些原则,并为了与天主教划清界限,他们将義之善从信、因而从拯救排除出去。这可从之前的《协和信条》引文中看出(n.12),那里这么说:義跟随那被称为公义的信仰而来,但正如天主教徒所宣称的,该信仰被称为公义并非因義而成就(n.12(b)部分);得救必须要有好行为这一立场要被拒绝,因为好行为被天主教徒接受来支持不良的动机(n.12(h)部分);拒绝《特兰托会议信纲》是理所应当的,因为它坚称好行为保守救恩(n.12(n)部分);还有其它诸多内容。不过,更正教又认为在得救时要信与義相连,与天主教的唯一分别在于行为的性质,下一节将作说明。
165.单靠理性无法明白当如何理解这些经文,它们的意思是说,这些是三位神,他们在本质,因而在名义上是一位神,还是说,他们是属于一个主体的三个对象或三个方面,也就是说,只是如此命名的一位神的品质或属性,或是否还有其它理解方式。那么,我们该怎么办呢?对人来说,除了靠近主神救主,在祂的指引下阅读圣言外,没有其它方法,因为祂是圣言的神;然后,人就会被光照,并看到他的理性也会承认的真理。而另一方面,如果你不靠近主,哪怕你读圣言千遍,在其中也看到神性的三位一体和一体性,你也永远不会明白别的,只知道有三个神性位格,其中每一个都独为神,因而有三位神。然而,由于这种观念令全世界所有人的普遍感知反感,所以为了逃避指责,一些人就发明了这种教条:尽管事实上有三位神,但信仰仍要求他们不可以被称为三位神,而是被称为一位神。此外,为了避免铺天盖地的谴责,尤其在这一点上,理解力要受到束缚,服从信仰;自此以后,这成了基督教会中按立圣职的神圣原则。
不在主的指引下阅读圣言,就会造成这种麻痹;凡不在主的指引下阅读圣言的人,都在自己聪明的指引下来阅读它;在诸如处于属灵之光的那类事物上,如教会的一切要素或基本教义,人自己的聪明就像猫头鹰。当这样一个人阅读圣言中那些与三位一体有关的经文,并根据他所读的经文认为,虽然有三位神,但他们仍为一时,那么这个问题在他看来,就像是来自神谕的答复,他因不理解它,所以只是喃喃自语,或在齿间翻滚它。因为如果他真的仔细研究它,那么它只会是个谜,他越想解开这个谜,就越把自己卷入黑暗,直到最后开始不用理解力来思考它,这就像不用眼睛去看一样。简言之,那些在自己聪明的指引下阅读圣言的人,如所有不承认主是天地之神,因而不唯独靠近和敬拜祂的人所做的那样,可以比作玩耍的孩子,他们用帕子蒙住眼睛,试图走直线,甚至以为自己正直往前走,其实却一步一步走向一边,最后走到相反的方向上,直到撞到一块石头上,摔倒在地。
这样的人也像没有指南针而航行的水手,他们驾驶船只撞到岩石上,从而灭亡。他们还像一个人在浓雾中走过一片宽阔的平原或田野,看到一只蝎子,却以为它是只鸟,并试图抓住它,把它拿在手里,却受了致命的伤。他们又像一只水鸟或鱼鹰,一看到大鱼的一小部分背脊露出水面,它就俯冲下去,将它的尖喙刺进去,却被鱼拖入水中淹死了。再者,他们就像一个没有向导或线索的人进入迷宫,他进得越深,就越难找到出路。一个不在主的指引下,而是在自己聪明的指引下阅读圣言的人,会以为自己像猞猁一样目光敏锐,拥有比阿耳戈斯还多的眼睛;而事实上,他内在看不到一丁点真理,只看到虚假;在自我说服下,他觉得这虚假就像是一颗北极星,他把他思维的一切风帆都指向这颗北极星。然后,他像鼹鼠一样不再看到真理,或即便看到,他也会把它们弯过来,以支持他的幻想,从而败坏和歪曲圣言的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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