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特兰托会议信纲》关于天主教的教义。
《协和信条》关于更正教的教义。
新教会教义简要分类。
一、从罗马天主教分离出来的更正教有诸多不同之处;但是它们在关于三位一体、源自亚当的原罪、基督之功的归算、唯信称义的认识上是一致的。
二、宗教改革之前天主教所持的信仰与宗教改革后更正教所持的信仰在关于上述四项——三位一体、原罪、基督之功的归算、因信称义——方面几乎相同,唯一的分别在于天主教将信与義或好行为联系在一起。
三、路德、梅兰西顿、加尔文等几位改教领袖秉承了天主教一贯持守的关于三位一体、原罪、基督之功的归算、因信称义的所有教义;只不过他们将義或善行从信分离出去,声称它们并不能共同参与拯救,以期在关于教会最基本要素(義与信)上与天主教完全切断关系。
四、尽管改教领袖们把好行为与他们的信连起来,甚至合在一起,不过这样的好行为在人里面是个被动的对象;然而天主教把好行为在人里面作为主动的对象与信相联合。尽管如此,更正教与天主教在关于信、行为和功德等立场上确实仍有它们一致性。
五、当今基督教神学的整个体系建立在三位上帝的观念之上,这样的上帝观起因于三位一体教义。
六、在“三个位格的三一、因而三位上帝”的观念被抛弃,并且“一位上帝、在他有神性的三一”的观念被接受之后,上述神学的教条就显出它们的错误。
七、于是,信独一上帝的真正得救之信,与好行为一起,被承认和接受。
八、此信乃是对救主耶稣基督这位上帝的信仰,其简单形式如下(1-5点)。
九、当今教会的信仰已使宗教与教会脱离,因为宗教在于对独一上帝的承认以及出于義*之信对这独一上帝的敬拜。
十、当今教会信仰不能与義相联并结出果子或好行为。
十一、从当今教会之信导致口头上的敬拜,而非生活上的敬拜;口头上的敬拜只有与生活相一致时才会被主接受。
十二、当今教会的教义被诸多似是而非的东西混杂,这些似是而非的东西被信仰所接纳;因此,当今教会的信条只能进入记忆,不能进入记忆之上的任何知性部分,只能在记忆以下层面被证明而已。
十三、当今教会的信条,若不费尽周折就无法被掌握和记住,因为它们容易被忘记;若不格外小心谨慎以免其裸露出现,就无法传讲也无法教导,因为健全的理智既不理解也不会接受。
十四、当今教会的信仰将人的属性归于上帝;例如,上帝向人类发怒;他希望得到和解,并因着对儿子的爱和他儿子的中保来和解;需要通过看到儿子的受难而得安慰,从而重归于怜悯;他将他儿子的公义归算给不义之人,这些人仅凭信就可以得到;他因此使他们从敌人变成朋友,从愤怒之子变成恩典之子。
十五、从当今教会的信仰中已经产生、并且还可能产生各样怪胎——例如,直接凭怜悯可瞬时得救;预定论;上帝并不关注人的行为,只在乎人的信;義(charity)与信(faith)之间并不相连;在皈依宗教中,人就像根木桩;以及其它许多邪说:类似的还有关于洗礼和圣餐礼的,他们根据唯信称义之教条推导出这些圣礼理应带来的益处;还有关于基督身位之说。这些邪说从初期直到如今,除了源自以三位上帝观为根基的教义,再无其它源头。
十六、当今教会走到尽头,其末后状态以“主的降临和世代的终结”(马太福音24:3)来象征。
十七、在当今基督徒教会台的诸谬横行,因而一切理的终结或荒芜,就是马太福音(24:21)中“那时必有大灾难、从世界的起头直到如今、没有这样的灾难、后来也必没有”所象征性表示的意义。
十八、当基督徒教会走向终结而处于末期阶段时,不再有爱,也不再有信,善与理的知识荡然无存,这种状态正是马太福音先前所说那一章中以下话语所表达的意思:那些日子的灾难一过去、日头就变黑了、月亮也不放光、众星要从天上坠落、天势都要震动(马太福音24:29)。
十九、但以理书和马太福音中的“公山羊”象征那些固执于当今称义之信者。
二十、启示录中的“龙”、他的两个“兽”、“蝗虫”都象征那些固执于当今“唯信称义”之教条者;被确证后的这个信仰还以“大城”(按着灵意叫所多玛和埃及,两个见证人在这里被杀害)和“无底坑”(蝗虫从这里出来)来象征。
二十一、若不减少那日子、凡有血气的、总没有一个得救(马太福音24:22)象征性表示除非一个新的教会被主建立,无人能够得救。
二十二、对当今教会信仰之教义的揭露与拒绝,以及对新教会信仰之教义的揭示和接受,正是启示录以下话语所象征的意义:坐宝座的说、看哪、我将一切都更新了、又说、你要写上、因这些话是可信的、是真实的(启示录21:5)。
二十三、由主建立的新教会就是启示录第21和22章所说的“新耶路撒冷”,她还被称为“新妇”和“羔羊的妻”。
二十四、新教会的信仰绝无可能与前教会的信仰并存,如果在一起,抵触和冲突势必发生,会导致人里面属于教会的一切事物毁灭。
二十五、天主教今日对基督之功的归算以及因信(基督之功的归算)而称义已经一无所知(尽管他们的教会最初乃是建立在这些信仰上),因为天主教完全被掩盖于外在的各样敬拜形式中。因此,如果他们在某种程度上从外在的敬拜仪式中收敛,并直接亲近救主上帝耶稣基督,那么他们就可以比更正教更容易被引向新耶路撒冷。每个人的恶在死后都归算给他,善也如此; 一个人的善向另一个人的转移是不可能的;相信基督的公义或功德的归算或应用是一个虚构的信仰,因为这是不可能的。(附两个灵界见闻)
附录:新天与新教会的信仰(附两个灵界见闻)
BE1.过去几年,我出版了几部关于“新耶路撒冷”的作品——“新耶路撒冷”就是主将要建立的新教会,并且《启示录》现已被揭示(*请参阅《揭开启示》),我决定将新教会的全部教义完完整整地公之于众。不过这项工作需要一些年日,先就此内容描个草图,对该教会及其教义有一个总体架构的概念。先有个总体的架构,延伸的每个和所有事物便清晰可见了;因为具体的事物进入总体,正如同种事物进入各自的容器。然而,这份纲要的设计并非为了严格审查,仅仅向世人提供信息,其中的内容将在各自归属的著作中充分论证。当今关于称义的教义将首先提出,接下来是当前教会与新教会在教义上的差别。
693.记事二:
几周后,我听见一个声音天上传来说:“帕尔纳索斯山上又有一个会议;来吧,我们会给你指明道路。”我就上去了;当我走近时,看到一个人拿着号筒站在赫利孔山上,他吹号宣布并召集会议。我看到人们像以前一样从雅典娜城及其郊区上来,他们中间有三个刚从世界来的新人。他们都来自基督徒;第一个是牧师,第二个是政治家,第三个是哲学家。在路上,人们愉快地与他们谈论各种话题,尤其谈论了他们有名有姓提到的一些古代智者。新来的人问他们是否可以见见这些人,被告知,他们会见到他们,若愿意,还可以被介绍给他们,因为他们都非常平易近人。他们问?德摩斯梯尼、第欧根尼和伊壁鸠鲁,并被告知:“德摩斯梯尼不在这里,而是与柏拉图在一起;第欧根尼和他的学生们住在赫利孔山脚,因为他认为世俗事物根本没有价值,只研究天上的事物;而伊壁鸠鲁住在西方的边界,不在我们中间,因为我们区分良善的情感和邪恶的情感,并认为良善的情感与智慧合而为一,但邪恶的情感与智慧相悖。”
当他们登上帕尔纳索斯山时,山上的一些侍从用水晶杯从那里的泉眼中给他们端来了水,说:“这水来自根据古代寓言,被飞马珀伽索斯的蹄子踏开,后来被奉献给九位缪斯女神的泉眼(即希波克里尼泉)。”然而,古人所说的有翼飞马珀伽索斯,是指对真理的理解,这是获得智慧的方法,或说智慧通过对真理的理解而来;他的蹄子是指经验或经验知识,属世的聪明通过经验或经验知识而来;九位缪斯女神是指各种知识和事实,或说所有分支的知识。这些事物现在被称为寓言,但它们是对应,最早的人们根据对应说话。”三个新人的同伴对他们说:“不要惊讶;侍从们被教导以这种方式说话。此外,从这泉中喝水对我们来说,是指被教导真理,并通过真理被教导良善,从而变得智慧。”
此后,他们进入帕拉斯殿,带着三个刚从世界来的新人,就是牧师,政治家和哲学家。然后,那些戴着桂冠坐在桌旁的人问道:“地上有什么消息呢?”他们回答说:“这是最近的消息,有一个人声称能与天使对话,拥有向灵界,就像向自然界一样完全打开的视觉;他从灵界报告了很多新东西,其中包括以下内容:人死后仍作为一个人生活,就像他以前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一样;他像过去在世界上一样看见,听见,说话;像过去在世界上一样穿着衣服和配饰;像过去在世界上一样感到饥饿、口渴、又吃又喝;又像过去在世界上一样享受婚姻的快乐,睡觉,醒来;灵界有土地和湖泊、山脉和丘陵、平原和山谷、泉水和河流、花园和小树林,以及宫殿和房子、城市和乡村,就像在自然界一样;还有文字和书籍,各种不同的职业和贸易,以及宝石和金银。总之,地上的一切事物,无论总体还是细节,都在灵界;但天堂里的东西要无限完美得多。唯一不同的是,灵界的一切都有一个属灵源头,因而是属灵的,因为它们来自灵界的太阳,这太阳是纯粹的爱;而自然界的一切都有一个属世源头,因而是属世的,因为它们来自自然界的太阳,这太阳是纯粹的火。换句话说,人死后完全是一个人,甚至比以前在世界上更完全是一个人;因为以前在世界上,他在一个物质身体或肉体中,但在这个世界,他在一个属灵身体或灵体中。”
然后,古代的智者们问:“地上的人对这一切有什么看法?”这三个人回答说:“我们自己知道这些事都是真的,因为现在我们就在这里,已经看到并调查了一切;但我们会告诉你们,地上的人对这些事说了什么,他们得出了什么结论。”然后,牧师说:“我们修会的人当第一次听到这些事时,先称它们为异象,然后称之为虚构;后来他们说,这个人看到了幽灵。然而,最后他们犹豫了一下,说:‘你愿意信就信吧;我们一直在教导,人死后不会存在于一个身体中,直到最后审判之日。’”然后有人问:“难道他们中间没有一些聪明人,能向他们证明,并说服他们相信这一真理,即:人死后仍作为一个人生活吗?”
牧师回答说:“有些人证明了这个真理,但他们没能说服。那些证明它的人说,相信人死后不会作为一个人生活,直到最后审判之日,在此期间,人就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身体,这违背健全的理性。灵魂是什么,在此期间它在哪里?它是一口气,还是某种像风一样漂浮在空气中的东西,抑或是隐藏在地心的实体?它的住所在哪里?亚当和夏娃,以及他们六千年,或六个世纪以来的所有后代的灵魂,是在宇宙中飞来飞去,还是被关在地心,等候最后的审判?还有什么比这样的等候更痛苦、更悲惨的呢?他们的命运可以比作戴上手铐脚镣的囚犯。如果这就是人死后的命运,那么生而为驴岂不比生而为人更好?此外,认为灵魂能重新披上它的身体,这岂不违背理性?身体不是被虫子、老鼠和鱼吃光了吗?这样一个新身体,能披上一具被太阳烧毁或化为尘土的骨架吗?这些死亡和腐烂的物质怎么能被收集起来,与灵魂重新聚合呢?但当他们听到这些论点时,他们没有作出理性的回答,而是坚持他们的信仰,说:‘我们使理性服从信仰。’至于在最后审判之日,从坟墓中收集所有人,他们说:‘这是全能的工作。’当他们提到全能和信仰时,理性就被抛弃了。我可以断言,那时健全的理性被消灭了,或被视为毫不重要,或被一些人视为幽灵;他们甚至对健全的理性说:‘你疯了。’”
听到这些话,希腊的智者们说:“这些悖论或奇怪的信仰不是因矛盾而自动消散或互相毁灭了吗?然而,在当今世界,甚至连健全的理性都不能驱散它们。还有什么比论到最后审判的观点更矛盾的呢?因为人们断言,那时宇宙将被毁灭,天上的星星要坠落到比这些星星更小的地球上;人们的身体,无论是尸体还是木乃伊,尽管被其他人摧毁了,或化为尘土,却仍将与他们的灵魂重新聚合。我们在世时,基于理性给我们提供的归纳法而相信人们的灵魂不朽;我们还为有福的人指定地方,我们称之为极乐净土;我们相信灵魂是人的形式或形状,但很微妙、纤细,因为它们是属灵的。”
这些话说完后,会众转向第二个新人,他在世上曾是一名政治家。他承认他原先不相信死后的生命,并认为他听到的关于它的新报告是虚构和编造。他说:“当思考这个问题或这种生命时,我说:‘灵魂怎么可能是身体呢?整个人不都死在坟墓里了吗?眼睛不是在坟墓里吗?那么他怎么能看见?耳朵不是在坟墓里吗?他怎么能听见?他哪有嘴巴来说话?如果人的任何东西死后还活着,那它只是某种像幽灵一样的东西。一个幽灵怎么能吃喝、享受婚姻的快乐呢?它的衣服、房子、食物和其它东西来自哪里呢?此外,幽灵只是虚幻的形式或形像,似乎存在,其实并不存在。’关于人们死后的生命,我在世上就有这些和类似想法。但现在,当我看到一切,用手触摸一切时,感觉本身使我确信,我是一个人,和在世上一样,我充分意识到,我现在和以前一样生活;但不同的是,我的理性现在更健全了。我经常为自己以前的想法感到羞愧。”
哲学家对他观点的叙述与政治家大致相同,只在这方面是不同的:他将他听到的关于死后生命的新说法,归到了他从古人和现代人那里所收集的观点和假设那一类中。当智者们听到这些话时,他们都惊呆了。苏格拉底学派的人说,他们从地上的这个消息中感知到,人们心智的内层正在逐渐封闭,现在对虚假的信仰在世上像真理一样闪闪发光,愚蠢的小聪明则像智慧一样闪耀。自他们的时代以来,智慧之光已经从大脑的内层降到了鼻子下面的嘴巴;在那里,它在眼睛看来,就像闪闪发光的嘴唇,因此,从嘴里发出的话语看起来就像智慧。听了这些话,一个年轻的学者说:“如今地上的人的心智是多么愚蠢啊!但愿我们这里有嘲笑一切的德谟克利特的弟子,和为一切哭泣的赫拉克利特的弟子,我们必听到大笑和大哭!”会议结束后,他们向三个从地上来的新人赠送了表明他们权威的徽章;这些徽章是铜质的牌子,上面刻着一些象形文字;他们就带着这些徽章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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