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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3.在解释这些话的内义之前，有必要了解信的情况。上古教会具有这种性质：它不承认任何信，除非是源于爱的信。事实上，他们甚至不愿提及信，因为他们能通过爱从主感知到属于信的一切。我们前面(202节)所说的属天天使也是这样。但由于预见到人类无法具有这种性质，而是会将信与对主之爱分离，使得信自成一个教义，所以就规定它们的确要分离；不过，是以这种方式分离的：通过信，也就是通过信的知识或认知，人们可以从主接受仁爱。所以知识、认知，或听闻首先到来，然后主通过知识、认知，或听闻赋予仁爱，也就是对邻之爱，以及怜悯；这仁爱不仅不可与信分离，还要构成信的主要成分。这时良心便取代了存在于上古教会中的感知；这良心是通过与仁联结的信获得的，它并不指示什么东西是真理，而是指明它们就是真理，之所以是真理，是因为主在圣言中就是这么说的。大洪水后的教会绝大部分都具有这种性质，主降临之后的初期或首个教会也是如此。属灵天使凭这个特征而区别于属天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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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天的奥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