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999.“和假先知的口中出来”表示从被歪曲的圣言所确认的与生活分离之信的教义和因这信称义的教义。这从“假先知”的含义清楚可知,“假先知”是指来自被歪曲的圣言真理的虚假教义。“假先知”表示这种教义,因为“先知”是指来自圣言的真理的教义,在至高意义上是指圣言(可参看AE 624节);因此,“假先知”是指反面。此外,这里的“假先知”与“从地里上来的兽”具有相同的含义,因为经上说:“从兽口和假先知的口中出来。”事实上,有两只兽进一步描述了这龙,只见一只“从海里上来”,另一只“从地里上来”;“从海里上来的兽”表示通过来自属世人的推理对与生活分离之信的确认,但“从地里上来的兽”表示从圣言对与生活分离之信的确认,以及随之对圣言的歪曲。由于教会的教义由此而来,该教义教导信仰与生活分离,以及因这分离之信而称义,所以“假先知”是指这第二只兽。
(关于第六诫续)
从真正的婚姻之爱中有对抗地狱的能力和保护,因为它对抗从地狱冒上来的邪恶和虚假。原因在于,通过婚姻之爱,人拥有与主的结合,只有主才有战胜所有地狱的能力;还因为通过婚姻之爱,人拥有天堂和教会。因此,主怎样不断保护天堂和教会免受从地狱冒上来的邪恶和虚假伤害,就怎样保护所有处于真正的婚姻之爱的人,因为天堂和教会只与这些人同在。事实上,天堂和教会就是良善与真理的婚姻,婚姻之爱来自该婚姻,如前所述。这就是为何人通过婚姻之爱拥有平安,平安就是内心至内在的喜悦,这种喜悦源于免受地狱侵扰的各种安全,以及免受来自地狱的邪恶和虚假侵扰的保护。
1176.“说,祸哉,祸哉,这大城,凡有船在海中的,都因她的奢侈成了富足”表示对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的哀悼,所有通过来自属世人的推理确认它们的人都利用它们来获利。这从“祸哉,祸哉”、“大城”、“因她的奢侈成了富足”和“有船在海中”的含义清楚可知:“祸哉,祸哉”是指哀悼(对此,参看AE 1165节);“大城”是指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参看AE 1134节);“因她的奢侈成了富足”是指通过这些手段获利;“有船在海中”是指通过来自属世人的推理确认这些。“凡有船在海中的”与启18:17中的“船主,所有乘船的和水手们,连所有靠海作业的”具有相同的含义;这些人表示所有自以为处于智慧、聪明和知识(科学),通过来自属世人的推理确认这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的虚假之人(可参看AE 1170节)。
(续)
圣治作用于属于人的爱,因而属于其意愿的情感,通过自由以他自己的情感引导他,把他从这种情感引入与它接近并相关的另一种情感,并且圣治的引导如此难以察觉,以至于人不知道它是如何运作的,事实上几乎不知道还有圣治这回事;因此,许多人否认圣治,并确认反对它。这源于世上所存在和发生的各种原因;例如,恶人的诡计和欺诈得逞;不敬虔的行为盛行;地狱的存在;理解力在属灵事物上是盲目的,由此产生了如此多的异端,其中每一种都源于一个首领,传播到各会众和民族,从而成为永久性的,如教皇派、路德派、加尔文派、墨兰顿派、摩拉维亚派、阿里乌派、苏西尼派、贵格会、狂热派,甚至犹太教;自然主义和无神论也在其中。伊斯兰教,以及异教则在欧洲之外盛行,遍及许多王国,其中有各种各样的敬拜;在有些情况下,则根本没有敬拜。
所有不出于神性真理思想这些问题的人,都在心里说,没有圣治;那些在这一点上犹豫不决的人的确主张圣治的存在,但却说,它只是普遍的,或总体的。当这两类人听说,圣治在人生命的每一个最小细节上运作时,他们都要么不注意,要么对这个真理几乎不感兴趣。那些不注意的人把它抛在身后,转身离开;而那些给予一点关注的人也像其他人那样转身离开,他们转过脸来,只是想看看它里面有什么东西没有;当他们看见它时,就对自己说:“原来如此。”后一种人中的一些人只是口头上,而非发自内心肯定这一真理。由于重要的是,要驱散由无知产生的盲目,或因光的缺乏而导致的幽暗,所以我们被允许看到:
(1)主不直接教导人,或说不是不用方法教导人,而是通过人里面那些来自听觉和视觉的事物间接教导人。
(2)尽管如此,主仍规定,人可以通过他作为其宗教从这个源头所接受的那些事物被改造并得救。
(3)主为每个民族提供了一种普遍的拯救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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