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诠释启示录 #991

991.启16:11

991.启16:11.“又亵渎天上的神”表示对圣言的歪曲。这从“亵渎”和“天上的神”的含义清楚可知:“亵渎”当论及神时,是指歪曲圣言,甚至于摧毁天上的神性真理(参看AE 778节);“天上的神”是指从主发出的神性真理。在圣言中,无论在此处还是在别处,这就是“天上的神”的含义,因为整个天堂由这神性构成。这就是为何天使被称为“神”,又为何他们表示来自主的神性真理;这也是为何主被称为“圣言”,也就是神性真理,又为何此处“亵渎天上的神”表示对圣言的歪曲,甚至于摧毁天上的神性真理。

(关于第六诫续)

前面说明,属世的婚姻之爱是从对良善与真理的爱中降下来的,对良善与真理的爱是属灵的。因此,这属灵元素就在对婚姻的属世之爱里面,就像原因在结果里面。所以对结果子的爱从良善与真理的婚姻中存在,也就是说,良善通过真理而来,真理则来自良善;对生育后代的爱就从这爱中降下来,对生育后代的爱里面有一切快乐和愉悦。另一方面,属世的通奸之爱从对邪恶与虚假的爱中存在,对邪恶与虚假的爱是属灵的;因此,这属灵元素在对通奸的属世之爱里面,就像原因在结果里面。所以对结果子的爱就从通过爱所表达的邪恶与虚假的婚姻中存在,也就是说,邪恶通过虚假而来,虚假来自邪恶。对以通奸生育后代的爱就从这爱中降下来,对以通奸生育后代的爱里面有一切快乐和愉悦。

对生育后代的爱里面有一切快乐和愉悦,是因为在整个天堂和整个世界,一切快乐、愉悦、祝福和幸福自创造以来就一起被带入努力中,因而被带入产生功用的行为中;这些喜乐按一种上升层级照着功用的良善和杰出而增长,直到永远。这清楚表明为何生育后代的快乐如此之大,超越其它一切快乐。它超越其它一切快乐,是因为它的功用,也就是人类的繁衍、因而天堂的繁衍超越其它一切功用。

通奸的快乐和愉悦也由此而来;但由于通过通奸繁衍对应于邪恶通过虚假的产生,和虚假从邪恶中的产生,所以这种快乐或愉悦逐渐减少,并变得可恶,直到最后变得令人厌恶和恶心。由于如前所述,婚姻之爱的快乐是一种天堂的快乐,通奸的快乐是一种地狱的快乐,所以通奸的快乐来自某种不洁之火,只要这火持续下去,它就仿造对良善的爱之快乐;但它本身是对邪恶的爱之快乐,这快乐本质上是对良善和真理的仇恨的快乐。由于这就是它的起源,所以一个奸夫和一个奸妇之间没有爱,只有仇恨的爱;这爱具有这种性质:他们外在能结合,但内在不能结合。因为这爱外在是火热的,但内在是冰冷的;因此,很短的时间之后,这火或热情就会熄灭,继而冷淡,这冷淡要么是因性无能,要么是因厌恶,如对某种肮脏东西的厌恶。

我还被恩准看到那爱的本质。它是这样一种爱:它里面或内层是致命的仇恨,而它表面却看似由燃烧的粪堆和腐烂发臭的物质产生的火。随着这火及其快乐烧尽,相互交谈和互动的生活逐渐停止,并引起仇恨,或说仇恨便出来了,首先表现为蔑视,然后表现为厌恶,后来表现为弃绝,最终表现为辱骂和打架。令人惊奇的是,他们虽彼此仇恨,却能时不时地聚到一起,然后感觉仇恨的快乐就像爱的快乐;但这种快乐源于肉体的刺激。

在地狱里的人中间,在仇恨、因而作恶中的快乐是何品质既无法描述,也无法令人相信。作恶是他们内心的喜乐,他们将这种喜乐称为他们的天堂。他们作恶的快乐从对良善和真理的仇恨和报复中获得其一切品质;因此,他们因被致命和魔鬼般的仇恨煽动而向天堂发怒,尤其向那些来自天堂并敬拜主的人发怒。因为他们拼命地想要杀死他们,并因不能毁灭他们的身体而渴望毁灭他们的灵魂。因此,正是仇恨的快乐在末端变成一团火,并被注入欲望的肉体,就在那一刻变成通奸的快乐;那时隐藏着仇恨的灵魂退出。正是由于这个原因,地狱被称为通奸,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通奸者极其无情、野蛮和残忍。这就是如今的地狱婚姻。

由于通奸外在火热,内在冷淡,因而内在不像在婚姻中那样产生外在,相反它们互相敌对,所以如果女人有渴望,男人就会感觉冷漠或性无能,如果女人主动要求,更是如此。因为那时冷淡的内在变成努力,流入外在的火热并熄灭了它,从而把它当作不合适的东西而弃之。此外,也点燃这种不洁之火的侵犯欲望或说强奸欲望那时都消亡了。


真实的基督教 #694

694.记事三:

694.记事三:
  后来,我向前面提到的雅典娜城望去,听见那里有不寻常的喊叫声,夹杂着几分嘲笑,几分愤怒,几分悲哀。然而却没有因此不协调,而是很和谐,因为声音不是并列的,而是交织在一起。在灵界,人能通过声音清楚感知情感的种类与混和。我从远处问:“出了什么事?”他们说:“一位信使从基督教界的新人首次出现的地方来了,说他从世上来的三人那里听说,他们在世时和其他人一样,都认为死后祝福与快乐会止息全部劳作。因为凡是工作,无论行政的、公务的还是体力的,都是劳苦,只有摆脱这些才能安歇。这三人现被我们的信使带来了,正站在门口等候,所以引起一阵喧哗,他们商讨后决定,这三人不能象以前那样被带到帕尔纳索斯山上的帕拉斯神殿,而应到大礼堂,以便他们能披露基督教界的新闻;已派人正式引见他们。”我在灵里,对灵来说,距离取决于情感的状态,然后我有一种渴望,想亲眼看一看,听一听,于是,我发现自己当下就在这里,看见他们被带进来,听到他们交谈。
  在大礼堂,年长和更有智慧者坐在两侧,其他人坐在中间。他们面前有一个高台,年轻人引导三个新人和信使庄严穿过礼堂中间,来到高台上;一阵沉默后,一个年龄大点的向他们致意,并问道:
  “你们从地上带来什么新闻?”
  “新闻有很多,但请告诉我们,你们想听哪方面的?”
  “关于我们的世界和天堂。”
  “我们到精灵界不久,听说无论这里还是天堂,都有行政机构、政府部门、公职、生意,各种科学研究和伟大著作。我们原以为从尘世转到或移居灵界后,必进入永恒的安息,摆脱一切劳作。但是,工作不就是劳作吗?”对此,年龄大点的回答说:“你们将摆脱劳苦的永恒安息理解为永远的无所事事,一直坐着、躺着,用力吸入快乐,大口喝下喜悦吗?”听到这句话,三人哂然一笑,说:“我们的确有这样的观点。”然后他们被反问:“喜悦,快乐与幸福和无所事事有什么共同点?”
  “无所事事的结果是,意志变得消沉,而不是焕发,或说人变得死气沉沉,而不是富有活力。你们自己想象一下,若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坐着,双手交叉,眼睛垂下,同时却被快乐的氛围环绕,他的脑袋与身体岂不昏昏欲睡?他脸上的生动表情岂不垮塌?最终,他的每根纤维都会松懈,以致他来回摇摆,直到倒在地上吗?除了精神的舒展外,还有什么能保持整个身体系统张驰有度呢?除了快乐履行的行政职责和工作任务外,还有什么能舒展精神?所以,我要告诉你们天上的这则消息:那里有政府,各个部门,上下级法院,以及工艺和工作。”
  当三个新人听到天堂还有各级法院时,就说:“这是为何?所有在天堂者不都是被神启示和引领吗?他们怎会不知道什么是公平正义呢?那里有裁判的需要吗?”年龄大点的回答说:“在这个世界,我们被教导与学习何为善与真,以及何为公平公正,和尘世一样。我们不是从神直接学习这些东西,而是间接从其他人。所有天使,就象所有世人一样,都貌似凭自己思真行善,这善与真取决于天使的状态,所以并不纯粹,而是混杂的。此外,天使有的简单,有的聪明,聪明者必能对公义作出判断,而简单者则由于简单无知怀疑它、背离它。但因你们来这里时间不长,所以若你们愿意,请随我到我们的城市,我们会向你们展示一切。”于是,他们离开礼堂,一些年长者与他们同行。先来到一座大图书馆,它按学科被分成了较小的藏书。三个新人看到这么多书,惊奇道:“这个世界也有书籍吗?羊皮纸、纸张、笔与墨水从哪来的?”年龄大点的答道:“我们发觉,你们在世时以为这个世界是空的,因为它是灵性的。你们有这种观念,是因为你们认为灵性是抽象的;抽象的东西就是什么也没有,因此仿佛是空的。然而,这里的一切都是丰满的。这里的一切都是实质的,不是物质的,物质起源于实质。现在在这里的我们是灵人,因为我们是实质的,不是物质的。由于这个原因,物质世界的一切在这里都有完美地存在;所以我们有书籍、著作等更多东西。”当三个新人听到“实质”一词时,就确信无疑了,因为他们看见这里有书籍,听到说物质起源于实质。为使他们进一步信服,他们被带到文士之家,他们正在誊写该城智者的著作。他们仔细观看书写,惊讶于它的整洁和优雅。
  之后,他们被带到研究机构、高中、大学,以及举行文学比赛的地方。这些比赛有的被称为赫利孔少女比赛(games of the Heliconides),有的被称为帕纳萨斯少女比赛(of the Parnassides),有的被称为雅典娜少女比赛(of the Athenaeides),有的被称为泉水少女比赛(the Virgins of the fountain)。他们说,这些比赛之所以如此命名,是因为少女代表对知识的情感,人的聪明才智取决于对知识的情感。如此称谓的比赛都是灵性操练和技能测试。后来,他们被带到该城各个地方,拜访了统治者(ruler)、管理者,以及行政官员,这些人向他们展示了工匠以灵性创作的奇妙作品。
  参观完毕,年龄大点的又和他们聊起摆脱劳作的永远安息,就是死后幸福快乐之人所获得的那种。他说:“永远安息并非无所事事,因为那会使精神、因此也使整个身体陷入倦怠、麻木、迟钝与困乏的状态。这不是生命,而是死亡,更不是天上天使的永生。所以,永远安息是消除所有这些病态、使人存活的安息;它无非是鼓舞心智的东西,是振奋、活跃、娱乐心智的某种追求或工作。这一切靠“用”来实现,心智通过‘用’、为了‘用’而劳动。鉴于此,主视整个天堂为“用”的载体,使得天使成为天使的,正是他的‘用’。‘用’的快乐承载着他,如同水流承载船只,赋予他永远的平安,以及平安所给予的一切。这才是免于劳作的永远安息所表达的意思。天使活跃的程度取决于他的心智献身于‘用’的程度,这一点从以下事实明显可知,即人享受契合之爱,连同伴随它的生机、活力和快乐的深度,取决于他献身于真正‘用’的程度。”当三个新人确信永远安息并非无所事事,而是某种有用工作的乐趣时,一些少女走过来,向他们展示了自己亲手制作的女红刺绣,并把这些刺绣赠送给他们。然后,就在新人即将离开时,少女唱了一首歌,以天籁之音表达了对有用工作的情感,以及随之而来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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