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988.启16:10.“第五位天使把他的小瓶倒在兽的宝座上”表示在信之教义方面所显现的教会状态。这从“倒小瓶的天使”和“兽的宝座”的含义清楚可知:“倒小瓶的天使”是指所显现的教会状态,如前所述;“兽的宝座”是指信之教义。“兽的宝座”之所以表示信之教义,是因为“宝座”表示在其中掌权的真理方面的教会,“兽”表示诸如存在于这教会中的那种信;因此,“兽的宝座”表示信之教义方面的教会。这从前面所说的也可推知,即:“第四位天使把他的小瓶倒在日头上”,这句话表示在爱方面所显现的教会状态(参看AE 981节)。由此可知,这位天使倒在兽的宝座上的小瓶表示在信方面教会状态的显现,因为爱和信构成教会,但当它们是一,而不是二时,它们才构成教会。不过,“兽的宝座”表示诸如当今教会所拥有的那种信,它是一种与生活的良善分离的信。
“兽的宝座”之所以是指信之教义,是因为“宝座”在至高意义上是指神性真理方面的天堂和教会;在基督教会,神性真理被称为信;在古代教会却不是这样,在古代教会,他们不知道什么是信,因为信涉及某种不被理解,却又必须被相信,就好像是真理一样的东西。如今教会及其教义的一切几乎都是这样;例如,关于三位一体所必须相信的,即:神性有三个位格;主自永恒而生;圣灵从他们那里发出,这发出就是独自为神的一个位格;然而,没有三个,只有一个,因而这一体里面有一个三位一体,三位一体里面有一个一体;此外,没有来自仁之良善或善行的信之生活的信也可以拯救人;对一个因唯信而称义的人来说,他的一切作为,甚至是邪恶的作为,都被赦免了,律法不定他的罪,因为主已经通过律法的成全和十字架受难除去定罪;只要相信这一点,人就会得救。
还有许多必须被当作真理来相信的其它东西,据说它们属于信,尽管无法看到它们是不是真理;例如,关于自由意志或自由选择,婴儿的信,圣餐中的肉和血,以及人死后的生活和最后的审判所说的,这些东西被称为必须相信的事,尽管理解力在它们里面只看到超越一切信的悖论;再例如,人死后就是一种阴影,或某种空灵的东西,一种无形的以太幻影,既看不见、听不见,也不会说话;因此,他要么在空中,要么在某个地方飞来飞去,等候要与整个宇宙的毁灭一同到来的审判,这种毁灭不仅包括可见的天,日月星辰,还包括大地;那时,因死亡而留在世上的身体的一切会再次聚集起来,为灵魂披上衣服;这样,人的感觉就会恢复;除此之外还有其它类似的事。这些事因无法理解,故不能被称为真理,必须被称为信。“兽的宝座”就是指这种信。
谁看不出,这种信会诱使一个人相信纯粹的荒谬和虚假,只要这些荒谬和虚假被当权者立为教条,并被出于种种原因喜欢活在盲目服从中的其他人证实?因为通过谬误和诡辩,虚假,甚至地狱的虚假或最可恶的虚假,能被如此证实,以至于看上去就像真理;例如以下地狱的虚假:自然界就是一切;凡出现的东西都是想象的;人和动物之间几乎没什么区别,它们都是一样的死法,并且死后不会活着;圣言并不神圣,等等。由此清楚可知,在属灵事物上的一切盲目都是由当今的信仰引起的;这种信仰是由巴比伦民族开始的,并被巴比伦民族带入最密集或极度的黑暗中。诚然,与巴比伦民族分离的改革宗通过阅读圣言从这种黑暗中走出来,进入某种光明,但他们却没有进入像古人那样能使他们看见真理的光。原因在于,他们将信仰与生活分离;一个人正是从生活中,而不是从任何分离之信中获得光的。这一切清楚表明,“兽的宝座”是什么意思,它与之前经上说龙给兽的宝座(启示录13:2, 参看AE 783节),以及撒但的宝座(启示录2:13)意思是一样的。在圣言的其它经文中,“宝座”也表示虚假的教义;如以西结书:
所有海上的首领都要从宝座上下来,除去外袍,披上战兢为衣。(以西结书26:16)
哈该书:
我必倾覆列国的宝座,毁灭列族列国的势力。(哈该书2:22)
但以理书:
我观看,直到宝座推倒,亘古常在者坐上去。(但以理书7:9)
(关于第六诫续)
婚姻本质上,也就是自创造以来何等神圣,从以下事实可以看出来:它们是人类的发源地。由于天使天堂来自人类,所以它们也是天堂的发源地。因此,不仅大地或世界,而且天堂都通过婚姻充满居民。由于整个创造的目的就是人类,因而是天堂,神性本身可以住在天堂,如同住在自己的东西中,可以说住在自己里面,人类照着神性秩序的繁衍是通过婚姻完成的,所以显而易见,婚姻本质上,也就是自创造以来何等神圣,因此它们应该被视为何等神圣。大地的确可以通过私通和通奸,如同通过婚姻那样充满居民,但天堂不可以。原因在于,地狱来自通奸,天堂来自婚姻。地狱来自通奸,是因为通奸来自邪恶与虚假的婚姻,地狱由此整体上,或在整个范围内被称为通奸。天堂来自婚姻,是因为婚姻来自良善与真理的婚姻,天堂由此整体上,或在整个范围内被称为婚姻,如前面它自己的章节所示。
那被称为通奸的,是被称为通奸之爱的对通奸的爱掌权的地方,无论婚内还是婚外;那被称为婚姻的,是被称为婚姻之爱的对婚姻的爱掌权的地方。下文将进一步解释,大地可以通过私通和通奸,如同通过婚姻那样充满居民。
当人类的繁衍通过对来自主的良善和真理的神圣之爱在其中掌权的婚姻实现时,它在地上如同在天上,主在地上的国度就对应于主在天上的国度。因为天堂是由照着各种各样的属天和属灵情感而排列的社群组成的,天堂的形式就源于这种排列,该形式远远超越宇宙中的所有形式。如果地上的繁衍通过真正的婚姻之爱在其中掌权的婚姻实现,那么一种类似的形式就会存在于地上;因为那时,有多少家族相继出身于一个族长,就会有多少天堂社群的形像以类似的多样性涌现出来。那时各家族就像各种结果子的树木,从中产生许多不同的园子,每个园子都包含自己种类的果实;这些园子合在一起会呈现出一个天上的伊甸园的形式。不过,这些事是通过对比来说的,因为“树”表示教会之人,“园子”表示聪明,“果实”表示生活的良善,“伊甸园”表示天堂。我从天上被告知,地上的家族和天堂社群的这种对应关系就存在于上古之人当中,地球上的第一个教会就是由上古之人形成的。它被古代作家称为黄金时代,因为那时掌权的,是对主之爱、相爱、纯真、平安、智慧和婚姻的贞洁。我还从天上被告知,那时,他们从内心对通奸,如同对地狱的可憎之物那样感到不寒而栗。
95.石鸟也是火星居民的一个代表,火星居民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将其生命的思维和情感转变为几乎不存在之物。对此,我听到以下说法。
有一个灵人在我头上与我交谈。从他的声音能察觉他似乎处于睡眠状态。他在这种状态下说了很多,并且显得如此谨慎,以致他若醒着,也未必如此谨慎地说话。我得以发觉,他是天使用来通过他说话的一个使臣;在那种状态下,他能领悟并复述他们所说的话。因为除了真理外,他什么也不说。他若从别的源头感觉到任何流注,虽然会允许它进入,但不会复述它。我向他询问他的状态,他说,这种状态对他来说是平安的,没有对未来的任何焦虑。同时,他提供服务,由此与天堂相联。我被告知,这类灵人在巨人里面与大脑的矢状窦有关,矢状窦在两个脑半球之间;他们在那里处于平静状态,无论两边的脑如何被干扰。
正当我与这个灵人交谈时,一些灵人移到他所在的脑袋前部,并排挤他。于是,他退到一边,给他们挪出空来。这些新来的灵人便彼此交谈;但无论我周围的灵人,还是我自己,都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天使便指教我,他们是来自火星的灵人,擅长以一种让在场的灵人既不懂也察觉不出什么来的方式彼此交谈。我很惊讶这种语言存在的可能,因为所有灵人都共享一种语言,这种语言从他们的思维流出,由观念构成,在灵界听上去如同话语。我被告知,那些灵人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形成他们通过唇和脸来表达的观念,以致其他人不明白他们;就在故意抽回其思维的那一刻,他们还特别小心,不让他们的情感显露出任何迹象。这是因为,但凡察觉出情感的任何蛛丝马迹,思维就会变得显而易见;因为思维是从情感流出的,可以说就包含在情感中。我进一步被教导,那些将天堂的生活唯独置于知识,而非爱之生活的人便精心设计这种说话方式,尽管他们并不全都是这样。他们成为灵人后就把这种说话方式保留下来。石鸟尤其表示这些人;因为通过面部表情的调节和舌头的卷曲产生言语,却从其他人那里移除情感、抽回思维,就等于将灵魂或生命从言语中取出,使它变得如同一尊雕像,并逐渐使自己也变成一尊雕像。
不过,尽管他们自以为其他人不明白他们彼此的谈话,但天使灵仍觉察出他们交谈的一切细节。这是因为他们背后的一切思维是藏不住的。这一点通过活生生的经历向他们证明了。我在思想这一事实,我们地球的恶灵不会因骚扰他人而感到惭愧,这个想法就是从听懂他们话的天使灵那里流到我这里的。于是,这些火星灵承认,这的确是他们谈论的主题,并且他们感到惊奇。此外,一个天使灵就能揭开他们谈话和思维的许多细节,无论他们如何努力地把他们的思维从他那里抽回来。
后来,这些灵人从上面流入我的脸。他们的流注感觉就像一阵细条状的雨,这表明他们没有对真理与良善的情感,因为这种流注是以条纹来代表的。于是,他们公开与我交谈,说,他们星球的居民以同样的方式彼此说话。他们被告知,这样说话是邪恶的,因为他们以这种方式阻塞内在,从内在退到外在,从而也使得外在丧失生命;尤其因为这样说话是不诚实的。除了能让其他人,甚至所有人,包括整个天堂都知道的事外,诚实的人什么也不愿说,甚至什么也不愿想。但那些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他们说什么的人,其实正在评判他人,觉得他们不好,觉得自己很好;这种习惯最终导致他们对教会、天堂,甚至主自己的思想和言论都很坏。
据说,那些热爱知识,却不照之生活的人在巨人里面与头骨内膜有关。而那些习惯说话不带感情,将思维留给自己,不与他人共享的人则与骨质化的膜有关,因为他们从拥有某种属灵生命逐渐变得没有任何生命。与其它社群的交流是通过灵人与天使的社群所派出的灵人实现的,这些使者灵被称为使臣(AC 4403, 5856, 5983, 5985-59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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