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982.“叫他能用火烤人”表示由对自我和世界的爱之邪恶产生的对歪曲真理的欲望。这从“热”和“火”的含义清楚可知:“热”是指对歪曲和对虚假的欲望(参看AE 481节);“火”是指两种意义上的爱,即对主之爱和对邻之爱,在反面意义上是指对自我的爱和对世界的爱,因而是指对各种邪恶的欲望。对自我和世界的爱是一切邪恶的根源(可参看AE 162, 171, 506, 510, 512, 517, 650a, 653a, 950, 951节)。由于这些爱是一切邪恶的根源,在其延续中被称为贪婪,也被称为欲望,所以“用火烤人”表示对来自各种邪恶的虚假,因而对作恶或伤害他人的贪婪或欲望;因为这是那些处于对自我的爱和对世界的爱之人的生活快乐。正是由于这种快乐,这些爱的延续才被称为贪婪和欲望。
在世上,几乎没有人知道,所有处于自我之爱的人都照着这爱的快乐而以伤害那些不与他们构成一体的人为乐。情况就是这样,这一点从死后的这些人身上很明显地看出来;那时,他们生活的快乐就是以任何方式伤害其他人,向他们行恶,尤其善人。他们的这种快乐就是仇恨的快乐;因为他们仇恨,并出于仇恨迫害所有敬拜主的人。在世上,这种仇恨因外在约束而没有在他们身上表现出来,这些外在约束就是害怕世间法律的惩罚,害怕失去名声、荣誉、利益、职业、快乐和生命。他们被阻止和约束,免得它出现在别人眼前;但它隐藏在他们的灵里;因此,死后,当一个人成为一个灵,外在约束从他那里被除去时,它就会爆发出来;只要缰绳松开,他甚至会杀人。这就是“用火烤人”的含义。
之所以说“天使把他的小瓶倒在日头上;叫他能用火烤人”,“日头”表示对神的爱,“热”和“火”或“用火烤人”表示对虚假和作恶的欲望,是因为对虚假和由此而来的邪恶的爱和欲望,通过对来自天堂的良善和真理的爱或情感的流注而在恶人身上出现并变得显而易见。天堂的爱和情感流入恶人到何等程度,恶人就在何等程度上燃起对作恶和说假话的狂热和欲望。原因在于,在他们身上,天堂的一切良善都变成邪恶,天堂的一切真理都变成虚假。因为他们那属于意愿和由此而来的思维的内层与天上的事物截然相反,凡流入一种相反形式的东西都会变成相反的东西或反面。当流入的东西变得强大时,它就会变成愤怒;它若占上风,或变得极其强大,就会变成折磨。当良善强有力地流入恶人时,恶人要么大发雷霆,要么陷入地狱的折磨。但当邪恶强有力地流入善人时,善人也会陷入极其痛苦的状态,还陷入良心的某种折磨。
这些效果的至内在原因是,在整个世界,无论灵界还是自然界,所有人的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之生命都从唯一的生命源泉,也就是主那里发出,各人照各人的生命品质,因而照其爱的品质接受这生命;因此,那些在自己里面将天堂之爱变成地狱之爱的人不能不将从天堂流入的爱变成他们自己的爱,就像太阳的热和光在流入地上的物体时,通常所行的一样;其中一些物体凭这流注发出甜味,一些物体则发出臭味;然而,热和光在它们自己里面都是一样的,并且来自唯一的源头,就是太阳。
(关于第六诫续)
由于通奸是与人同在的地狱,婚姻是与人同在的天堂,所以可推知,一个人热爱通奸到何等程度,就远离天堂到何等程度;因此,通奸关闭天堂,打开地狱。只要通奸被认为是可允许的,并被感觉比婚姻更快乐,他们就会如此行。因此,确认通奸,并出于其意愿的准许和同意而犯通奸罪,转身离开婚姻的人就向自己关闭天堂,直到最后他不相信教会或圣言的任何东西,完全变成感官人,死后成为地狱灵。因为如前所述,通奸是地狱;因此,一个通奸者就是一个地狱的形式。既然通奸是地狱,那么可知,除非一个人放弃通奸,如地狱一样避开并远离它们,否则他就向自己关闭天堂,不能接受一丁点来自天堂的流注。后来他会推理,婚姻和通奸是一样的,但为了秩序和后代的教育,婚姻必须在国家得到保护或维持;还推理,通奸不是犯罪,因为通奸同样能生出孩子或后代;它们不会对女人造成伤害,因为她们能忍受通奸,并通过通奸促进人类的繁衍。他不知道,赞同通奸的这些和其它类似推理都是从地狱的冥河水中冒上来的,人与生俱来的淫欲和兽性以快乐吸引并吸食他们,就像猪吞食粪便一样。下文会看到,这些推理就是阴间或冥界,如今它们占据了基督教界中绝大多数人的心智。
386.对此,我补充以下难忘的事:
有一次,我在灵界环顾四周时,就听到像是磨牙的声音,又像是砰砰敲击的声音,夹杂着刺耳的噪音。于是,我就问我听到的是什么,与我同在的天使们说:“有一些俱乐部,我们称之为酒馆,他们在那里进行有争议的辩论。他们的争论从远处听上去就是这样,但靠近了,它们听上去就只是像争论。”我走过去,看到由芦苇和泥建成的小房子。我想透过窗户往里看,但一扇窗户也没有。我找窗户,是因为从门进去是不允许的;不允许从门进去,是因为在这种情况下,来自天堂的光会流入,使他们困惑。但突然右边出现了一扇窗户;然后我听见他们抱怨说,他们处在黑暗中。没过多久,左边又出现了一扇窗户,而右边那扇窗户关上了;然后,黑暗逐渐散去,他们觉得自己似乎在光明中。此后,我被允许从门进去听。房屋中间有一张桌子,桌子周围都是长凳;然而,在我看来,他们似乎都站在长凳上,彼此激烈争论信仰和仁爱:一方认为,信仰是教会的首要事物;另一方则认为,仁爱是教会的首要事物。那些以信仰为首要事物的人说:“我们不是在信仰上与神打交道,在仁爱上与人打交道吗?因此,信仰不是天上的东西,仁爱不是地上的东西吗?我们不是靠天上的东西得救,而不是靠地上的东西得救吗?再者,难道神不能从天上赐予信仰,因为它是天上的东西,人决不能为自己获得仁爱,因为它是地上的东西吗?人为自己获得的东西并不属于教会,因此不拯救人。在这种情况下,被称为仁爱作为的作为,能使任何人在神面前称义吗?相信我们,我们不仅唯信称义,还唯信成圣,只要信仰没有被来自仁爱作为的邀功的东西所玷污。”除此之外还有更多。
然而,那些以仁爱为教会首要事物的人尖锐地反驳了这些话,说:“拯救人的,是仁爱,不是信仰;神岂不是珍视所有人,愿意所有人都好吗?若不通过人,神如何实现这一点?难道神只是让人们彼此谈论诸如与信仰有关的那些事吗?祂不是让人们去做那些属于仁爱的事吗?难道你们没有看到,你们说仁爱是地上的东西,是很荒唐的吗?仁爱是天上的东西,正因你们不行仁之良善,所以你们的信才是地上的。除了像一根木头或一块石头外,你们如何获得信仰?你们说,只要听圣言就行。但只通过听,圣言如何运作?它如何在一根木头或一块石头上运作?也许你们在不知道它的情况下就具有生气了;但除了能说唯信得救外,这生气是什么呢?至于何为信仰,何为得救之信,你们并不知道。”
于是,有一个人站了起来,和我说话的天使称他为“折衷主义者”(Syncretist)。他摘下头巾或帽子放在桌子上,但很快又戴上了,因为他是个秃头。他说:“听着!你们都错了;诚然,信仰是属灵的,仁爱是道德的;但它们是结合在一起的,并且是靠圣言、圣灵和付诸实践结合在一起的,而人却不知道,这的确可以称为服从,但人却没有参与其中。我自己对这些问题思考了很长时间,终于发现,人可以从神那里获得属灵的信仰,但他不能被神移动到属灵的仁爱那里,除非他像一根盐柱。”
说完这些话,那些处于唯信的人为他鼓掌,而那些处于仁爱的人则向他发出嘘声。后者愤慨地说:“朋友,听着;你不知道,既有属灵的道德生活,也有纯属世的道德生活;对那些出于神行善,却貌似出于自己行善的人来说,道德生活是属灵的;而对那些出于地狱行善,却貌似出于自己行善的人来说,道德生活是纯属世的。”
前面说过,他们的争论听上去像磨牙声、敲击声,夹杂着刺耳的声音。听上去像磨牙声的争论来自那些处于唯信的人;而听上去像敲击声的争论,来自那些处于唯仁的人;夹杂的刺耳声则来自折衷主义者。他们的声音从远处听上去就是如此,因为他们在世时把时间都花在了争论上,没有避开任何邪恶,因而没有行任何属灵的道德良善。此外,他们完全不知道信仰的一切都是真理,仁爱的一切都是良善;没有良善的真理在灵里不是真理;没有真理的良善在灵里不是良善;因此,一个必产生另一个。当右边的窗户出现时,之所以有黑暗,是因为从右边由天堂流入的光影响意愿;当右边的窗户关闭,左边的窗户出现时,之所以有光,是因为从左边由天堂流入的光影响理解力,并且每个人在其理解力方面都可以处于天堂之光,只要意愿在其邪恶方面被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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