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974.“因为你已经判断这些事”表示祂预见到这些事会发生,规定处于神性良善和神性真理的天堂不可以受到伤害。这从“判断这些事”的含义清楚可知,“判断这些事”是指使它们被做或发生,即接下来的事:“他们曾流圣徒与先知的血,祂给他们血喝。”但由于这些事论及主,而主从不给任何人血喝,或给“喝血”所表示的东西喝,然而,在圣言中,这些事和其它许多类似的事在字义上都被归因于主,所以可推知,这些话的意思是说,主预见到这些事会发生,并规定不可伤害处于神性良善和神性真理的天堂。因为主预见邪恶,提供良善。这些就是这些话在灵义上所表示的事;也就是说,当属世之物,也就是外层被脱去,属灵之物,也就是内层显现出来时,因而当遵照表象的属世人的思维被遵照事物本质的天使的属灵思维所取代时。这清楚表明,圣言的字义是何性质,圣言的灵义又是何性质;以及人类的思维是何性质,天使的思维是何性质,也就是说,它们就像内在和外在,或原因和结果一样是一致的;与人同在的结果或外在被脱去,与陪伴人的天使同在的原因或内在则显现出来。这就是为何一个神圣的内在从天使流入视圣言为神圣的那人的外在思维,尽管他对此一无所知。
(关于第五诫续)
当一个人开始避开并远离邪恶,因为它们是罪时,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良善,也可以称作善行,并照着功用的杰出程度而不同。因为在人避开并远离如罪的邪恶之前,他所做的,是来自这个人自己的作为;由于人的自我无非是邪恶,就在这些作为里面,它们是为了世界而做的,所以它们是或恶行;但人在避开并远离如罪的邪恶之后所做的作为,是来自主的作为。由于主,以及与主同在的天堂在这些作为里面,所以它们是善行。来自人的作为和来自主与人同在的作为之间的不同在人看来并不明显,但在天使眼里却是显而易见的。从人所做的作为就像外面粉白,里面却满了死人骨头的坟墓;它们就像外面干净,里面却盛有各种不洁之物的杯盘;像里面腐烂,外皮仍完好发亮的水果;或像里面被虫子吃掉,外壳仍完整的坚果和杏仁;或像长着一张漂亮脸蛋的肮脏妓女。这些就是来自人自己的善行,无论它们外面看上去多么良善,里面却充满各种杂质;因为它们的内层是地狱的,而它们的外层似乎是天堂的。
不过,一旦人避开并远离如罪的邪恶,那么他的作为不仅外面是良善,里面也是良善;它们越内在,就越好,因为它们越内在,就越接近主。那时,它们就像果肉鲜美的水果,其核心是存放许多种子的仓库,新树就从这些种子中产生,甚至充满整个花园。他属世人里面的一切都像蛋,从中孵化出成群的飞行生物,并逐渐充满大部分天空。总之,当人避开并远离如罪的邪恶时,他所做的作为就是活的,而他在此之前所做的作为是死的,因为凡来自主的,都是活的,凡来自人的,都是死的。
787.“全地都希奇跟从那兽”表示教会中更有学问的人对这些的接受和不那么有学问的人远远的接收。这从“希奇跟从那兽”和“地”的含义清楚可知:“希奇跟从那兽”当论及表面上通过设计出来的作为与信仰的结合清除与圣言的不一致时,是指更有学问的人的接受和不那么有学问的人的接收(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地”是指教会(参看AE 29, 304, 417a, 697, 741—742, 752节)。“全地都希奇跟从那兽”表示接受和接收,因为希奇吸引人,被吸引的人就跟从。
在圣言中,经上频繁提到“随从神”、“跟从神或跟神走”、“随从别神”、“随从领袖”、“随众”;这些短语表示从心里跟随并承认,也表示与他们同在,与他们一起生活,并与他们相交,如以下经文。列王纪上:
大卫遵守我的诫命,全心跟从我,行我眼中看为正的事。(列王纪上14:8)
撒母耳记上:
耶西的儿子跟随扫罗出战。(撒母耳记上17:13)
摩西五经:
不可随众行恶,不可在争讼的事上随众附和偏行。(出埃及记23:2)
耶利米书:
你们不可随从素不认识的别神。(耶利米书7:9)
同一先知书:
他们随从别神,侍奉他们。(耶利米书11:10; 申命记8:19)
申命记:
随从巴力·毗珥的人,耶和华你的神都从你中间毁灭了。(申命记4:3)
由此明显可知,“随从”某人表示跟随他,服从他,从他行事,从他活着。“走”也表示生活。由此可见,“希奇跟从那兽”表示出于以下说服的接受和接收,即:表面上看,与圣言的不一致似乎被清除了。
之所以表示更有学问的人的接受和不那么有学问的人远远的接收,是因为有学问的人设计了信仰与其产生善行的生活结合的方式;而不那么有学问的人因不能从内在调查这些不一致,所以就接收它们,各人照各人的理解来接收;因此,这个信条,即唯信是得救的基本方法在全地(或全世界),或基督教会被接受。
还要用几句话来解释一下表面上看,这个宗教的主要观点,即:得救在于唯信,不在于善行是如何被清除的,因而是如何被有学问的人接受的。因为这些人设计了从信仰发展到善行的各个阶段,他们将这些阶段称为称义的步骤。他们迈出的第一步是从老师和牧师那里去听,第二步是从圣言获得信息证明情况就是这样;第三步是承认;由于教会的东西无法从心里被承认,除非先有试探,所以他们将试探加入到这一步;如果那时所遇到的怀疑被圣言或牧师驱散,这个人因此得胜了,那么他们就说,此人有了信心,这是对事情真相的一种确定,也是对他凭主的功德得救的信心。但由于在试探中所遇到的怀疑主要源于不理解圣言,而圣言经常提到“行为”、“作为”、“实行”和“作工或工作”,所以他们说,理解力必须加以控制,以服从信仰。因此,接下来是第四步,就是行善的努力;他们在这一步结束,声称当人到达这个阶段时,他就称义了,然后他生活的一切行为都被神接受,神也不看他生活的邪恶,因为它们都被赦免了。有学问的人设计出信仰与善行的这种结合,还接受它;但这种结合很少延伸到普通人那里,既因为它超出了其中一些人的理解力,还因为这些人大部分忙着做生意和工作,他们转移了心智,没有去理解这个教义的内在奥秘。
但不那么有学问的人却以不同的方式接收信仰与善行的这种结合,以及由此与圣言的表面一致。这些人对称义的步骤一无所知,而是相信唯信是得救的唯一方法;当他们从圣言那里看到,并从牧师那里听到,行善是必须的,人要照着自己的作为受审判时,就认为信仰产生善行,因为他们以为,知道牧师所教导的那些事,并由此认为事情就是这样,便构成信仰。由于这一步先到来,所以他们相信信仰产生善行,他们称这善行为信的果子,不知道这种信只是记忆的信,而记忆的信就本身而言,是一种历史的信,因为它源于别人,因而是与他们在一起的别人的,这种信永远不可能结出任何好果子。基督教界的大多数人已经陷入这个错误,因为唯信作为得救的主要方法,事实上作为得救的唯一方法已经被接受了。接下来要解释信与仁,或相信与实行如何构成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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