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949.启15:6.“那掌管七灾的七位天使从殿中出来”表示随之而来的摧毁教会的一切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并一切虚假和由此而来的邪恶的显现。这从“天使”、“七”、“灾”和“殿”的含义清楚可知:“天使”是指显现(参看AE 869, 878, 883节);“七”是指所有或一切和完全(参看AE 257, 300节);“灾”是指诸如摧毁属灵生命,因而摧毁教会的那类事物,这些事物就是来自邪恶的爱、来自虚假的欲望(对此,可参看AE 584节),因而是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并虚假和由此而来的邪恶;“殿”是指被揭示的内层圣言,如前所述。这一切清楚表明,“那掌管七灾的七位天使从殿中出来”表示摧毁教会的一切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并一切虚假和由此而来的邪恶,因圣言及其灵义而得以显现。
之所以说“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并虚假和由此而来的邪恶”,是因为所指的是天主教的教会和改革宗的教会这两者。对天主教来说,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摧毁了教会;但对改革宗来说,虚假和由此而来的邪恶摧毁了教会。对天主教来说,邪恶是来自对利用教会的圣物统治天上的一切和地上的一切的爱的邪恶。这爱是一切邪恶的源头;从这些邪恶而来的,是各种虚假。但改革宗却有虚假和由此而来的邪恶;这些虚假源于人的唯信称义、唯信得救的原则,或因没有善行的信而称义和得救的原则;当善行与信分离时,恶行就取而代之;因此,虚假和由此而来的邪恶摧毁了改革宗的教会,正如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摧毁了天主教的教会一样。
(续)
邪恶因是罪而被移除到何等程度,良善就在何等程度上流入,以后人也在何等程度上不从自己,而是从主行善。如:
第一,人在何等程度上不拜别神,因而不爱自己和世界胜过一切,对神的承认就在何等程度上从主流入;这时,他不是从自己,而是从主敬拜神。
第二,人在何等程度上不亵渎神的名,因而避开对自我和世界的爱所产生的欲望,就在何等程度上热爱圣言和教会的圣物;因为这些是神的名;对自我和世界的爱所产生的欲望亵渎它们。
第三,人在何等程度上避开偷盗,因而避开欺诈和非法所得,诚实和公正就在何等程度上进入,他也在何等程度上出于诚实和公正而热爱诚实和公正,因而不是从自己,而是从主行事诚实和公正。
第四,人在何等程度上避开通奸,因而避开不贞洁和淫秽的思维,婚姻之爱就在何等程度上进入,这爱是天堂最内在的爱,贞洁本身就居于其中。
第五,人在何等程度上避开杀人,因而避开散发出谋杀的致命仇恨和报复,主就在何等程度上以怜悯和爱进入。
第六,人在何等程度上避开假见证,因而避开谎言和毁谤,来自主的真理就在何等程度上进入。
第七,人在何等程度上避开对占有他人房屋的欲望,因而避开对占有他人财物的爱和由此而来的欲望,对邻之仁就在何等程度上从主进入。
第八,人在何等程度上避开对占有他人的妻子、仆人等等的欲望,因而避开对统治他人的爱和由此而来的欲望(因为这条诫命所列举的东西是人自己的),对主之爱就在何等程度上进入。
这八条诫命包含了必须避开的邪恶,而其它两条诫命,即第三条和第四条,则包含了必须做的某些事,即:要守安息日为圣,要孝敬父母。不过,别处会解释,基督教会的人,而不是犹太教会的人当如何理解这两条诫命。
562.在灵界,我问过许多新教徒,他们为什么不践行实际的悔改,尽管在圣言中和洗礼时,以及在他们所有教会的圣餐礼之前,他们都被吩咐如此行。他们给了我各种各样的回答。有人说,只要悔罪,并口头忏悔自己是个罪人,就足够了。有人说,由于当人出于自己的意愿行事时,这种悔改就会发生,所以它不符合普遍接受的信仰。有人说:“当有人知道自己无非是罪时,他怎能省察自己呢?这就像把一张网撒在一个从湖底到湖面都充满污泥的湖里,而污泥里到处都是毒虫或有毒的爬行物。”有人说:“谁能如此深入地审视自己,以至于在自己身上看到亚当的罪,而他自己的一切实际邪恶都是从亚当的罪中流出或产生的呢?这些邪恶,连同那罪,不都被洗礼的水冲走了,并被基督的功德移除或遮盖了吗?在这种情况下,悔改难道不是一种严重扰乱良心的强加吗?我们不是因福音而在恩典之下,不在这种悔改的严厉律法之下吗?”等等。有人说,每当他们即将省察自己时,恐惧和惊吓都会充满他们的心智,仿佛黎明时分,他们在床边看到了一个怪物。由此清楚表明,为什么在改革宗基督教界,实际的悔改可以说已经生锈或发霉,并被丢弃了。
当着这些人的面,我也问了一些属于罗马天主教的人,他们在神父面前的实际忏悔是不是一件困难的事。他们回答说,他们被引导忏悔后,并不害怕向不严厉的听告解神父列举自己的罪过;他们以一种快乐收集这些罪过,愉快地讲述性质较轻的罪过,有点胆怯地讲述较为严重的罪过。他们也出于习惯每年都自由地回到指定的忏悔地点,或说自愿重复这种习惯性义务,获得赦免后,就回到他们的节日;此外,他们将所有不愿暴露自己内心污秽的人都视为不洁。听到这话,在场的新教徒赶紧走了,有些人哈哈大笑,有些人感到震惊,但仍赞扬了天主教徒。
后来,一些属于天主教会,但生活在新教国家的人走近了。根据那里的惯例,他们没有像其它地方的弟兄一样作个人的特别忏悔,只参与了在他们神父面前的一般忏悔。这些人说,他们完全不能省察自己,不能找出并说明自己的实际邪恶和思想秘密;他们觉得这样做是令人厌恶和可怕的,就像穿过战壕去城墙,而全副武装的士兵站在城墙上大喊“不要靠近”一样。由此清楚可知,对那些有时或偶尔践行实际悔改的人来说,实际的悔改是容易的,但对那些从未践行实际悔改的人来说,实际的悔改是极其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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