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937.“摩西”表示旧约圣言,这一点可从圣言中提到他的某些经文明显看出来。不过,在一些经文中,“摩西”是指严格意义上的律法,也就是从西乃山上所颁布的律法;在另一些经文中,“摩西”则指广泛意义上的律法,也就是历史圣言;而在此处,他是指旧约圣言,无论历史的还是预言的。“摩西”之所以表示圣言,是因为十诫,以及后来的五经,也就是圣言的第一部分,不是来自摩西,而是经由他来自主。经上提到摩西以代替律法和圣言,这一点从以下经文明显看出来。路加福音:
亚伯拉罕对他说,他们有摩西和先知,让他们听他们吧。他们若不听摩西和先知,即使有一个从死里复活的,他们也是不信服。(路加福音16:29, 31)
此处“摩西和先知”与别处的“律法和先知”是一个意思,即表示历史和预言的圣言。同一福音书:
耶稣从摩西和众先知开始,把所有关于自己的经文,都解释了。(路加福音24:27)
又:
摩西的律法、先知书和诗篇上所记关于我的一切事,都必须应验。(路加福音24:44)
约翰福音:
腓力说,我们遇见了耶稣,就是摩西在律法上所写的那一位。(约翰福音1:45)
同一福音书:
摩西在律法上吩咐我们。(约翰福音8:5)
但以理书:
在神仆人摩西律法上所写的咒诅和誓言,都倾在我们身上,因我们得罪了祂。这一切灾祸临到我们身上,是照摩西律法上所写的。(但以理书9:11, 13)
约书亚记:
约书亚将摩西律法的抄本写在祭坛的石头上。(约书亚记8:32)
约翰福音:
摩西传律法给你们。摩西传割礼给你们。人若在安息日受割礼,免得破坏摩西的律法。(约翰福音7:19, 22, 33)
马可福音:
摩西说,当孝敬父母。(马可福音7:10)
主通过摩西所做的事因代表而被归于摩西;因此,“摩西律法”和“主的律法”在路加福音都被提及:
按摩西律法满了洁净的日子,他们带着祂上耶路撒冷去(正如主的律法上所记,凡打开子宫的男子必称圣归主),好照主的律法上所说,或用一对斑鸠,或用两只雏鸽献祭。(路加福音2:22–24, 39)
由于摩西代表律法,所以在西乃山上,他被允许来到主面前,在那里不仅接受法版,还倾听律法的条例和典章,并把它们吩咐给百姓。经上补充说,好叫他们因此可以永远信摩西了:
耶和华对摩西说,看哪,我要在云雾中临到你那里,叫百姓在我与你说话的时候可以听见,也可以永远信你了。(出埃及记19:9)
经上说“在云雾中”,是因为“云”表示字面上的圣言。因此,当摩西在西乃山上来到主面前时,他进入云中(出埃及记20:21; 24:2, 18; 34:2–5)。“云”表示圣言的字义(参看AE 36, 594, 905—906节)。
由于摩西代表律法或圣言方面的主,所以:
当摩西从西乃山上下来时,他的面皮发光;因此,当他与百姓说话时,就用帕子蒙上脸。(出埃及记34:28–35)
“脸发光”表示律法的内在,因为这律法的内在处于天堂之光。他与百姓说话时,之所以蒙上脸,是因为圣言的内在被遮盖了,因而对那百姓来说是模糊的,免得他们无法承受它的任何光。
由于摩西代表历史圣言方面的主,以利亚代表预言圣言方面的主,所以当主变了形像时,只见摩西和以利亚与祂交谈(马太福音17:3)。当主的神性出现在世界上时,只有那些表示圣言的人才能与主交谈,因为与主的一切对话都是通过圣言进行的。以利亚代表圣言方面的主(可参看AE 624e节)。
由于摩西和以利亚合在一起代表圣言,所以在玛拉基书,经上说以利亚是在主之前被差来的那一位,也提到摩西和以利亚这两个人:
你们当记念我仆人摩西的律法,就是我在何烈山为以色列众人所吩咐他的律例典章。看哪,耶和华大而可畏之日未到以前,我必差遣先知以利亚到你们那里去。(玛拉基书4:4–6)
先知以利亚是指施洗约翰,因为他和以利亚一样,都代表圣言(参看AE 624c, 724b)。
562.在灵界,我问过许多新教徒,他们为什么不践行实际的悔改,尽管在圣言中和洗礼时,以及在他们所有教会的圣餐礼之前,他们都被吩咐如此行。他们给了我各种各样的回答。有人说,只要悔罪,并口头忏悔自己是个罪人,就足够了。有人说,由于当人出于自己的意愿行事时,这种悔改就会发生,所以它不符合普遍接受的信仰。有人说:“当有人知道自己无非是罪时,他怎能省察自己呢?这就像把一张网撒在一个从湖底到湖面都充满污泥的湖里,而污泥里到处都是毒虫或有毒的爬行物。”有人说:“谁能如此深入地审视自己,以至于在自己身上看到亚当的罪,而他自己的一切实际邪恶都是从亚当的罪中流出或产生的呢?这些邪恶,连同那罪,不都被洗礼的水冲走了,并被基督的功德移除或遮盖了吗?在这种情况下,悔改难道不是一种严重扰乱良心的强加吗?我们不是因福音而在恩典之下,不在这种悔改的严厉律法之下吗?”等等。有人说,每当他们即将省察自己时,恐惧和惊吓都会充满他们的心智,仿佛黎明时分,他们在床边看到了一个怪物。由此清楚表明,为什么在改革宗基督教界,实际的悔改可以说已经生锈或发霉,并被丢弃了。
当着这些人的面,我也问了一些属于罗马天主教的人,他们在神父面前的实际忏悔是不是一件困难的事。他们回答说,他们被引导忏悔后,并不害怕向不严厉的听告解神父列举自己的罪过;他们以一种快乐收集这些罪过,愉快地讲述性质较轻的罪过,有点胆怯地讲述较为严重的罪过。他们也出于习惯每年都自由地回到指定的忏悔地点,或说自愿重复这种习惯性义务,获得赦免后,就回到他们的节日;此外,他们将所有不愿暴露自己内心污秽的人都视为不洁。听到这话,在场的新教徒赶紧走了,有些人哈哈大笑,有些人感到震惊,但仍赞扬了天主教徒。
后来,一些属于天主教会,但生活在新教国家的人走近了。根据那里的惯例,他们没有像其它地方的弟兄一样作个人的特别忏悔,只参与了在他们神父面前的一般忏悔。这些人说,他们完全不能省察自己,不能找出并说明自己的实际邪恶和思想秘密;他们觉得这样做是令人厌恶和可怕的,就像穿过战壕去城墙,而全副武装的士兵站在城墙上大喊“不要靠近”一样。由此清楚可知,对那些有时或偶尔践行实际悔改的人来说,实际的悔改是容易的,但对那些从未践行实际悔改的人来说,实际的悔改是极其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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