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922a.启14:20.“那酒榨踹在城外”表示出于地狱的来自邪恶的虚假的产生。这从“踹酒榨”和“城外”的含义清楚可知:“踹酒榨”是指真理从良善中的产生,在反面意义上是指虚假从邪恶中的产生,因为在酒榨中制造成葡萄酒的“葡萄”表示仁之良善,在反面意义上表示邪恶;并且真理从良善中产生,虚假从邪恶中产生。这些事,以及对圣言的歪曲,由“神烈怒的大酒榨”来表示,这一点可从前文(AE 920节)清楚看出来。“城外”是指来自地狱,因为“城”表示取自圣言的真理之教义(参看AE 223节),而“城外”表示取自被歪曲的圣言的虚假之教义;由于对圣言的歪曲来自地狱,所以“城外”表示出于地狱,或来自地狱。在圣言中,“城”表示教义,“大卫城”,也就是锡安,和“耶路撒冷城”表示在圣言和取自圣言的教义方面的教会,故“城外”表示不是来自圣言,也不是来自取自圣言的教义;凡不是来自圣言,也不是来自取自圣言的教义的,都来自地狱。“城外”与以色列人在旷野所安的营之外具有相同的含义,因为他们的“营”表示天堂和教会,“营外”表示地狱。因此,长大麻风的和所有不洁之人都被送到营外(利未记13:46; 民数记5:1–6);表示地狱之物的排泄物也丢在营外(申命记23:13, 14)。
922b.“酒榨”(wine-press,或榨池、压酒池)和“踹酒榨”表示虚假从邪恶中的产生,以及真理从良善中的产生,这一点可从提到“酒榨”的圣言明显看出来。“酒榨”表示虚假从邪恶中的产生,这一点可从以下经文看出来。耶利米哀歌:
主压倒在我中间的一切勇士,向我宣告粉碎我少年人的指定时间;主踹下犹大女子的酒榨。(耶利米哀歌1:15)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教会在犹太民族当中的结束。“主压倒我中间的勇士”表示对良善的爱的毁灭;在圣言中,那些处于对良善的爱之人被称为“勇士”,因为良善出于对它的爱而战胜地狱,因而是强的或勇的。“在中间”表示所有,无处不在。“粉碎少年人”表示对真理的一切理解的毁灭;“指定时间”是指当教会的良善和真理都在这个民族中间被摧毁时;这个时间就是主降世的时候,也是“日期满了”的意思。因此,“主踹下犹大女子的酒榨”表示由生活的邪恶和教义的虚假产生的对教会的扭曲和对圣言的玷污,“犹大女子”是指来自取自圣言的真理教义的教会,“酒榨”是指虚假从邪恶中的产生,以及随之而来的对圣言的玷污和对教会的推翻。这一切在字义上都被归因于主,但在灵义上却恰好相反;在灵义上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犹太民族自己造成的。
约珥书:
你们要伸出镰刀,因为庄稼熟了;来践踏吧,因为酒醡满了,酒池盈溢;他们的罪恶甚大。(约珥书3:13)
经上如此描述教会在良善和真理方面的毁灭;“酒醡满了,酒池盈溢”表示除了来自邪恶的虚假之外,什么都没有。其余的可参看前面的解释(AE 911b节)。何西阿书:
以色列啊,不要像列族一样欢喜,因为你从你的神底下行淫,在各谷场上喜爱行淫的赏赐;谷场和酒醡必不喂养他们,新酒也必欺骗她。(何西阿书9:1, 2)
这段经文论述了对圣言的歪曲;“谷场和酒醡必不喂养他们”表示他们不会从圣言中汲取滋养灵魂的良善和真理;不过,前面也解释了这段经文(AE 695d节)。
耶利米书:
毁灭者已经临到你葡萄收获的季节了;因此,欢喜快乐都从迦密和摩押地被收拾了去;我使酒从酒醡中止息;无人踹酒欢呼;这欢呼必不是欢呼。(耶利米书48:33, 34)
至于毁灭者所临到的“葡萄收获的季节”表示什么,被收拾了去的“欢喜快乐”表示什么,可参看前文(AE 919节)。“我使酒从酒醡中止息”表示不再有任何真理,因为没有良善;“无人踹酒欢呼”表示不再有出于任何属灵之爱的任何喜乐,“欢呼”是指那些踹酒榨之人的欢庆。
以赛亚书:
这从以东而来,穿从波斯拉所溅的衣服,衣着尊贵,力量强大,大步行走的是谁呢?就是我,是凭公义说话,以大能施行拯救。你的衣服为何是红色的?你的衣服为何像踹酒醡的呢?我独自踹酒醡,民中无一人与我同在;因此,我发怒将他们踹下,发烈怒将他们践踏;所以他们的胜利溅在我衣服上,我污染了我一切的衣裳。(以赛亚书63:1–3)
这些话论及主,以及祂与所有地狱的争战;由于祂凭有神性本身在里面的人身与众地狱争战,所以经上说:“这从以东而来,穿从波斯拉所溅的衣服的是谁呢?”这句话表示出于爱之良善并出于真理来争战,这些良善和真理来自神性;因为以东是指红色,波斯拉是指采摘葡萄或葡萄收获的季节;“红色”论及良善,“采摘葡萄或葡萄收获的季节”论及真理;由于这就是以东和波斯拉的意思,所以后来经上说“红色”和“像踹酒醡的”。由于此处所指的神性良善和神性真理是字面上的圣言,并且这就是“主的衣服”所表示的,所以经上说“所溅的衣服”,又说“衣着尊贵”。由于圣言所包含的一切力量都在字面意义中,所以经上说:“力量强大,大步行走。”“就是我,是凭公义说话,以大能施行拯救”是指出于祂的神性审判善人和恶人,以及随之而来的拯救。“你的衣服为何是红色的?你的衣服为何像踹酒醡的呢”表示犹太民族向圣言所施的暴行。衣服的“红色”论及向圣言的神性良善所施的暴行,这就是前面“以东”的意思;“衣服像踹酒醡的”论及向圣言中的神性真理所施的暴行,这就是前面“波斯拉”的意思。“主的衣服”表示字面上的圣言,对它的暴行是通过对它的玷污和歪曲来实施的。“我独自踹酒醡,民中无一人与我同在”表示凭祂自己的能力将地狱及其虚假抛下去,或说让它们倒下。“我发怒将他们踹下,发烈怒将他们践踏”表示把那些处于可怕的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之人抛入地狱;“发怒”论及邪恶,“发烈怒”论及虚假;这些被归因于主,尽管是那些处于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之人向主发怒、发烈怒。由于主通过允许进入祂人身的试探,甚至直到最后的试探,就是十字架受难而完成了审判,地狱通过这审判被征服,所以经上说:“所以他们的胜利溅在我衣服上,我污染了我一切的衣裳。”事实上,主通过祂受难的一切,以及在十字架上的最后试探来代表犹太民族向圣言,也就是向神性真理所施的暴行(参看AE 183b, 195c, 627c, 655a, 805d节)。
922c.“酒榨”(wine-press,或榨池、压酒池)和“踹酒榨”表示真理从良善中的产生,因为“葡萄”表示属灵良善,“葡萄酒”表示来自这良善的真理,这一点可从以下经文清楚看出来。约珥书:
锡安之子哪,你们要快乐,禾场满了五谷,榨池溢出新酒和油。(约珥书2:23, 24)
“锡安之子”表示那些凭神性真理处于智慧的人;“禾场满了五谷”表示他们拥有丰富的属天良善;“榨池溢出新酒和油”表示他们从仁之良善中拥有真理及其快乐。
马太福音:
有一个人,一个家主,栽了一个葡萄园,周围圈上篱笆,里面挖了一个压酒池,盖了一座塔楼;把它租给园户,这些园户把打发到他们这里来的仆人杀了,最后把儿子也杀了。(马太福音21:33)
家主栽种的“葡萄园”表示建立在雅各子孙中间的教会;他在周围圈上的“篱笆”表示保护,免受来自地狱的邪恶之虚假伤害;“里面挖了一个压酒池”表示它拥有属灵良善;“盖了一座塔楼”表示仰望天堂、来自这良善的内在真理;“把它租给园户”表示给这人民;“他们把打发到他们这里来的仆人杀了”表示他们杀了众先知;“最后的儿子”表示主。
以赛亚书:
我所亲爱的有葡萄园在油之子的角中,他刨挖园子,捡去石头,栽种上等的葡萄树,在它中间盖了一座塔楼,又在其中凿出压酒池;指望它结葡萄,反倒结了野葡萄。(以赛亚书5:1, 2)
此处“葡萄园”、“塔楼”、“压酒池”与刚才马太福音中的具有相同的含义;其余的,可参看前面的解释(AE 918节)。在提到“葡萄收获的季节或收获期”和“酒榨”(或榨池、压酒池)的绝大多数经文中,经上还提到“庄稼”和“谷场”(如何西阿书9:1, 2; 约珥书3:13; 民数记18:26–30; 申命记15:14; 16:13; 列王纪下6:27)。其原因在于,“庄稼”和“谷场”凭“五谷”和“粮食”而表示属天之爱,即对主之爱的良善;“葡萄收获的季节或收获期”和“酒榨”(或榨池、压酒池)凭“葡萄”和“(葡萄)酒”而表示属灵之爱,即对邻之爱的良善;因为这两种爱就像有效原因与其结果那样构成一体。说这些事,是因为在启示录的这一部分,经上提到“庄稼”,后来又同样提到“葡萄园”,或“葡萄收获的季节”(关于“庄稼”,可参看启14:14, 15;关于“葡萄园”或“葡萄收获的季节”,可参看启14:19)。
151.“这些事是神之子说的”表示神性人身方面的主,教会的那本质或构成要素就来自这神性人身。这从“神之子”的含义清楚可知,“神之子”是指神性人身和神性真理方面的主,因为神性真理从祂发出(参看AE 63节)。它也指教会的那本质或构成要素,即内在或属灵人的打开,以及它与外在的结合,都来自祂,因为属于人的教会的一切都来自主的神性人身。事实上,构成教会的爱和信的一切都从主的神性人身发出,不是直接从神性本身发出;凡直接从祂的神性本身发出的,都不会进入人的任何思维和情感,因而不会进入信和爱,因为它远在它们之上。这一点从以下事实可以看出来:人不能脱离人的形式去思想神性本身,除非他可以说思想最细微部分的自然界。没有指向某个具体形式的思维会向各个方向扩散,如此扩散的东西会消失。我从来世那些来自基督教界,只思想父,不思想主的人身上特别得以知道这一点,他们视最细微部分的自然界为他们的神,最终背离对神的一切观念,因而背离对天堂和教会的一切事物的观念和信仰。
那些以人的形式思想神的人则不然;这些人都有其指向神性的观念,他们的思维也不像前者的思维那样向各个方向游离。由于在人形式下的神性是主的神性人身,所以主将他们的思维和情感弯折并指向祂自己。由于这是教会的本质,或首要真理,所以在人的形式之下思想神性,因而在自己里面从内心看见神性,持续不断地从与人同在的天堂流入,因此可以说被植入每个人,除了那些在自己里面扑灭了这种植入的思维之人以外(参看《天堂与地狱》,82节)。理性由此也能看出为何死后所有人,无论有多少,当成为灵人时,都转向自己的爱,因而为何那些在人的形式之下敬拜神性的人转向主,在他们看来,主就是众天堂之上的太阳。而那些不在人的形式之下敬拜神性的人则转向他们自己的属世人之爱,这一切爱都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有关;因此,他们背离主;背离主就是转向地狱。在灵界,所有人都转向自己的爱(参看《天堂与地狱》,17, 123,142–145, 151, 153, 255, 272, 510, 548, 552, 561节)。
所有生活在古代,并敬拜神性的人都在思维上看见一个人形式下的神性,几乎没有任何人去思想一个不可见的神性;甚至在那时,人形式之下的神性就是神性人身。但这神性人身是主在众天堂中并经过众天堂的神性,当天堂最终因构成天堂的世人逐渐从内在变得外在,从而变得属世而变得衰弱时,神性本身便乐意披上一个人身,并荣耀它,或把它变成神性,从而使祂可以从祂自己影响所有人,无论灵界的人,还是自然界的人,并可以拯救那些承认并敬拜祂在人身中的神性之人。
旧约先知书和福音书中的许多经文都清楚说明了这一点,我们从中只引用以下经文,约翰福音:
起初有圣言,圣言与神同在,神就是圣言。万物都是藉着祂造的;凡被造的,没有一样不是藉着祂造的。生命在祂里头,这生命就是人的光。光照在黑暗里,黑暗却不领会光。那是真光,照亮一切来到世上的人。祂在世界,世界却不承认祂。圣言成了肉身,住在我们中间,我们也见过祂的荣耀。(约翰福音1:1–14)
很明显,此处“圣言”是指人身方面的主,因为经上说:“圣言成了肉身,住在我们中间,我们也见过祂的荣耀。”主将祂的人身变成神性,这从这些话也明显可知,即:圣言与神同在,神就是圣言,圣言成了肉身,也就是成了一个人。由于一切神性真理都从主的神性人身发出,而这神性真理就是主在天堂的神性,所以“圣言”也表示神性真理;因此,经上说祂是真光,照亮一切来到世上的人。此处,“光”是神性真理;由于人从内在变得如此外在或属世,以至于不再承认神性真理或主,所以经上说,黑暗不领会光,世界不承认祂。圣言就是神性人身和由此发出的神性真理方面的主(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63, 304节)。“光”是神性真理,“黑暗”是那些不在光中之人所处的虚假(参看《天堂与地狱》,126–140, 275节)。
那些承认主,并出于爱和信敬拜祂,没有处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之人,被重生并得救了,约翰福音中的这些话教导了这一点:
凡接待祂的,就是信祂名的人,祂就赐他们权柄,作神的儿女。这等人不是从血生的,不是从肉欲生的,也不是从人意生的,乃是从神生的。(约翰福音1:12, 13)
此处“从血生的”是指那些毁灭爱和仁的人;“从肉欲生的”是指源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以及人的意愿自我的各种邪恶,这意愿自我本身无非是邪恶;“从人意生的”是指来自这意愿自我的虚假。经上说,信祂名的人成为神的儿女,是从神生的,表示那些没有处于这些爱的人接受主,被重生并得救。“信主的名”就是承认祂的神性人身,从祂接受爱和信(参看AE 102–135节)。“血”是指那些毁灭爱和仁的事物(参看《属天的奥秘》,4735, 5476, 9127节);“肉”是指人的意愿自我,这意愿自我本身无非是邪恶(AC 210, 215, 731, 874–876, 987, 1047, 2307—2308, 3518, 3701, 3812, 4328, 8480, 8550, 10283—10284, 10286, 10732节);人的自我就是对自我的爱和对世界的爱(AC 694, 731, 4317, 5660节)。“人”是指理解力,因而是指真理或虚假,因为理解力要么来自这一个,要么来自那一个(AC 3134, 3309, 9007节)。因此,“人意”是指理解力自我;当理解力自我从本身无非是邪恶的意愿自我存在时,它无非是虚假,因为意愿中有邪恶,理解力中就有虚假。“从神生的”是指被主重生(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173–184节)。此外,宇宙中的所有人都从出于天堂的流注和启示敬拜人形式的神性(参看《宇宙星球》98, 121, 141, 154, 158—159, 169节);高层天堂的所有天使同样如此(参看《天堂与地狱》,78–86节)。
由此可见,教会的一切,因而属于人的天堂的一切,都来自主的神性人身。因此,启示录第一章通过各种代表描述了“人子”,也就是神性人身;后来,对七个教会的介绍性陈述都是从这段描述中摘取的(可参看AE 113节),对这个教会所说的话尤其论述了教会的这个重大或首要本质,即内在与外在的结合,或教会之人的重生;因为经上对该教会的天使说:“这些事是那眼目如火焰、脚像擦亮的铜的神之子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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