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919.启14:19.“那天使就把镰刀扔在地上,收取了地上的葡萄园”表示这事完成了。这从刚才所说的清楚可知。“葡萄园”表示属灵教会,这一点从圣言中提到“葡萄园”的经文明显看出来(如以赛亚书1:8; 3:14; 5:1–10; 16:10; 36:17; 37:30; 65:21; 耶利米书12:10; 32:15; 35:7, 9; 39:10; 以西结书28:26; 何西阿书2:15; 阿摩司书 4:9; 5:11, 17; 9:14; 弥迦书1:6; 西番雅书1:13; 撒母耳记上8:14, 15; 诗篇107:37; 马太福音20:1–8; 21:28, 38–41; 马可福音12:1–9; 路加福音13:6, 7; 20:9–16)。关于“葡萄树”,可参看约翰福音(15:1–12),以及圣言的历史部分。从这些经文很清楚地看出,“葡萄园”表示教会;也可参看前文(AE 376b,c, 403b, 638a, 918节),那里解释了提到“葡萄园”的许多经文。从“葡萄园”的含义可以明显看出,“采摘葡萄”表示为了功用而收集那些可服务于理解,并赋予聪明和智慧的东西,在反面意义上表示使教会在属灵良善方面,因而在对真理的情感和理解方面荒废。当不再有任何串串果实或葡萄剩下时,经上就在这反面意义上提到“葡萄收获期或收获的季节”和“采摘或摘取葡萄”;这在灵义上表示一切属灵良善,因而本身为真理的一切真理都被摧毁了;这在教会主要是通过对圣言的歪曲造成的;当生活的邪恶败坏一切良善,教义的虚假扭曲一切真理时,也是如此;“毁灭者(或灭命的)”和“贼”也描述了这一点。
因此,“采摘或摘取葡萄”表示荒废或毁灭,这一点可从以下经文清楚看出来。以赛亚书:
在街上因酒有呼喊之声;一切喜乐都必混杂;地上的欢乐必消失。城中剩下的只是荒场,城门拆毁净尽。因为在地中间,必像打过的橄榄树,又像摘取完葡萄后所余的残粒。(以赛亚书24:11–13)
这些话描述了因教会在属天良善和属灵良善方面的毁灭而悲哀;属灵良善本质上是来自属天良善的真理。这种毁灭被比作“打过的橄榄树”和“摘取完葡萄后所余的残粒”;不过,前面解释了这段经文的细节(可参看AE 313b, 638c节)。
同一先知书:
自信的女子啊,你们侧耳理解我的话;自信的女子啊,年复一年,你们必受困扰,因为葡萄收获期结束了,收成必不来。(以赛亚书32:9, 10)
“自信的女子”表示教会中那些热爱虚假胜过真理的人。“年复一年,你们必受困扰”表示对这些人来说,真理在每个状态下都逐渐减少。“葡萄收获期结束了,收成必不来”表示一切真理的毁灭,直到什么东西都没有剩下。
耶利米书:
那毁灭者已经临到你秋天的果子和你葡萄收获的季节了;因此,欢喜快乐都从迦密被收拾了去。(耶利米书48: 32, 33)
“秋天的果子”表示教会的良善;“ 葡萄收获的季节”表示教会的真理;因为此处“秋天的果子”所指的“粮食”表示教会的良善,来自葡萄收获期的“酒”表示教会的真理。临到他们的“毁灭者”表示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欢喜快乐都从迦密被收拾了去”表示属灵和属天之爱的快乐,也就是内心的真正喜乐即将灭亡。
弥迦书:
我有祸了,我变得像夏天采摘果实,又像收获了葡萄所剩下的;没有一挂可吃的;我的灵魂渴望初熟的果子。(弥迦书7:1)
“像收获了葡萄所剩下的,没有一挂可吃的”表示教会的毁灭是这样:不再有任何良善或真理。其余的可参看前面的解释。耶利米书:
摘葡萄的若来到你那里,不会剩下残余;盗贼若夜间而来,就会毁坏够了。(耶利米书49:9)
俄巴底亚书:
盗贼若来到你那里,毁灭者若夜间而来,你怎会被剪除呢?他们岂不偷窃,直到够了吗?摘葡萄的若来到你那里,岂不留下几串吗?(俄巴底亚书1:5)
“摘葡萄的”表示虚假,“盗贼”表示邪恶,这些虚假和邪恶使教会的真理和良善荒废;但“毁灭者”表示虚假和邪恶这两者;“他们不会留下几串”表示因没有真理而没有任何良善。不过,“采摘葡萄”表示为了功用而收集那些尤其可服务于理解的东西(参看耶利米书6:9; 利未记19:10; 26:5; 申命记20:6, 7; 24:21)。
562.在灵界,我问过许多新教徒,他们为什么不践行实际的悔改,尽管在圣言中和洗礼时,以及在他们所有教会的圣餐礼之前,他们都被吩咐如此行。他们给了我各种各样的回答。有人说,只要悔罪,并口头忏悔自己是个罪人,就足够了。有人说,由于当人出于自己的意愿行事时,这种悔改就会发生,所以它不符合普遍接受的信仰。有人说:“当有人知道自己无非是罪时,他怎能省察自己呢?这就像把一张网撒在一个从湖底到湖面都充满污泥的湖里,而污泥里到处都是毒虫或有毒的爬行物。”有人说:“谁能如此深入地审视自己,以至于在自己身上看到亚当的罪,而他自己的一切实际邪恶都是从亚当的罪中流出或产生的呢?这些邪恶,连同那罪,不都被洗礼的水冲走了,并被基督的功德移除或遮盖了吗?在这种情况下,悔改难道不是一种严重扰乱良心的强加吗?我们不是因福音而在恩典之下,不在这种悔改的严厉律法之下吗?”等等。有人说,每当他们即将省察自己时,恐惧和惊吓都会充满他们的心智,仿佛黎明时分,他们在床边看到了一个怪物。由此清楚表明,为什么在改革宗基督教界,实际的悔改可以说已经生锈或发霉,并被丢弃了。
当着这些人的面,我也问了一些属于罗马天主教的人,他们在神父面前的实际忏悔是不是一件困难的事。他们回答说,他们被引导忏悔后,并不害怕向不严厉的听告解神父列举自己的罪过;他们以一种快乐收集这些罪过,愉快地讲述性质较轻的罪过,有点胆怯地讲述较为严重的罪过。他们也出于习惯每年都自由地回到指定的忏悔地点,或说自愿重复这种习惯性义务,获得赦免后,就回到他们的节日;此外,他们将所有不愿暴露自己内心污秽的人都视为不洁。听到这话,在场的新教徒赶紧走了,有些人哈哈大笑,有些人感到震惊,但仍赞扬了天主教徒。
后来,一些属于天主教会,但生活在新教国家的人走近了。根据那里的惯例,他们没有像其它地方的弟兄一样作个人的特别忏悔,只参与了在他们神父面前的一般忏悔。这些人说,他们完全不能省察自己,不能找出并说明自己的实际邪恶和思想秘密;他们觉得这样做是令人厌恶和可怕的,就像穿过战壕去城墙,而全副武装的士兵站在城墙上大喊“不要靠近”一样。由此清楚可知,对那些有时或偶尔践行实际悔改的人来说,实际的悔改是容易的,但对那些从未践行实际悔改的人来说,实际的悔改是极其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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