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914.启14:17.“另有一位天使从在天上的殿中出来,他也拿着锋利的镰刀”表示探究之后关于教会在诸如存在于天上的那种神性真理方面的毁灭,来自主的显现。这从“一位天使出来说”、“殿”和“锋利的镰刀”的含义清楚可知:“一位天使出来说”是指来自主的显现,如前所述(AE 869, 878, 883节);“殿”是指神性真理方面的天堂和教会(参看AE 220节);“锋利的镰刀”是指进行精确探究和分离的神性真理(参看AE 908节),但在此也指探究之后的毁灭,因为关于前一位天使所说的(启14:15, 16)也表示察罚和探究,以及宣告,即:教会完全毁灭了;但此处关于这两位天使所说的(启14:17–19)表示教会的毁灭;论到“从在天上的殿中出来”的那一位天使所说的表示教会在真理方面的毁灭,论到“从祭坛中出来”的另一位天使所说的表示教会在良善方面的毁灭;因为在至高意义上,“殿”表示神性真理,“祭坛”表示神性良善,这两者都从主发出。这一切清楚表明,“第一位天使”(启14:15)是指来自主的显现,以及对教会品质的探究,结果发现它荒凉了。由此可知,“另有一位天使从在天上的殿中出来,他也拿着锋利的镰刀”表示探究之后关于教会在诸如存在于天上的那种神性真理方面的毁灭,来自主的显现。
之所以说“诸如在天上的那种神性真理”,是因为被歪曲的,是这种神性真理,而不是诸如存在于地上,或地上教会中的那种神性真理。天上的神性真理就是诸如属灵意义上的那种圣言;而地上的神性真理是诸如属世意义,或字义上的那种圣言。后一种神性真理是给世人的,并构成他们中间的教会;而前一种神性真理是给天使的,并构成他们中间的天堂。它们也彼此不同,就像属灵之物不同于属世之物一样;这种不同就像天使的智慧与世人的智慧之间的不同。拿世人的智慧与天使的智慧相比,就像拿知识与聪明相比;这种不同如此之大,以至于无法描述。
至于教会在神性真理方面的毁灭,这是由对圣言的歪曲造成的;因为当为了支持尘世之爱,确认教义的虚假而解释圣言时,教会就荒废了。但当简单地照着字义来理解圣言时,教会就不会荒废;当圣言被如此解释,甚至于摧毁天上的神性真理时,教会就荒废了,因为通过这种方式,天堂被关闭了,当天堂关闭时,人里面就不再有任何教会了。在教会里,有些人解释圣言的字义,甚至于摧毁了天上的神性真理;有些人没有曲解到这种程度;后者没有摧毁自己里面的教会,而前者却摧毁了。对字义的简单理解不会伤害天上的任何神性真理;但照着教义的虚假、为了支持邪恶的爱来解释的字义,会造成伤害,因为圣言的字义是属世的神性真理。这神性真理的确不同于前者,即属灵真理,就像属世之物不同于属灵之物一样;然而,它们却通过对应构成一体。但当属世的神性真理被如此解释,甚至于摧毁属灵的神性真理时,它们就不能再通过对应构成一体了;相反,解释属世的神性真理所依照的虚假会摧毁属灵的神性真理;对圣言的歪曲,以及通过歪曲对教会的摧毁就在于此。不过,论述龙及其两只兽的地方会进一步论述这个主题;等到下文论述骑在朱红色兽上的“淫妇”,以及“巴比伦”时,我们再详述它。
798. 加尔文在灵界的情况
关于加尔文,我听说以下信息:
(1)刚到灵界的时候,他满以为自己还在人间。一开始与他相随的天使告诉他,他如今已在灵界,不在人间,他的反应是:“我还是一样的躯体,一样的双手,一样的感觉啊!”天使告诉他,他如今披上了实质灵体,而以前他不单有此灵体,还有包裹灵体的物质肉体。如今物质肉体已被撇弃,而使人成为人的实质灵体依然存留。起初他能领会,然仅仅一天后,他回到了之前的观念,以为自己还在人间。因为他是一个重感官的人,不是五官所能感觉到的,他全不相信。因为这个缘故,他归纳的一切教义教条全出于自己的头脑,而非出自圣言。他援引圣言,不过是为了博得众人的赞同。
(2)一段时间过后,他离开天使,四处寻找古时信仰预定论的信徒。他被告知,那些人被关在很远的地方,只有一条地下通道可以进到那里。不过哥特沙克的信徒尚可自由走动,有时在一个称为“皮里斯”(灵界语言)的地方聚会。由于他极为渴望见到他们,于是被带到他们聚会的地方。一进到他们中间,他感到由衷的喜悦,与他们建立起内在的友谊。
(3)但后来,哥特沙克的信徒也被关进了那个洞穴,加尔文感到沮丧,四处寻找可以容身的地方。终于有一个群体接纳了他,都是一些头脑比较简单的人,其中有一些还很虔诚。当他发现这些人对预定论一无所知也一窍不通时,就独自退到角落,长时间躲避起来,也不开口说教会的事。这种境遇是为了他能从预定论的错误中走出来,好让多特会议之后拥护这可憎邪说的人到此为满。这些人已陆续被遣送到洞穴里的同伙那里去了。
(4)终于,当代的预定论者打听加尔文所在的地方,开始寻找加尔文,发现他和一群头脑简单的人在一起。他们请他出来,将他带到一个同为可憎邪说迷惑的官长那样。官长将他接到家里并服侍他,直到主开始建立新天堂的时候。后来,由于服侍他的官长及其追随者被赶出去了,加尔文就到一个声名狼藉的地方,在那里呆了一段时间。
(5)此时他有四处走动并接近我的自由。我被允许和他交谈,于是我首先向他介绍主如今正在建立的新天堂,它由那些承认唯独主为天地之神的人组成,正如主自己在马太福音所说的(马太福音28:18)。我告诉他,这些人相信主与父为一(约翰福音10:30),他在父里面,父在他里面,看见认识他的人就看见认识了父(约14:6-11)。所以教会只有一位神,天堂也是如此。
(6)听了我的话,他起初保持沉默,和往常一样。然半个小时后,他打破沉默,说:“基督不是一个人吗?不是约瑟和马利亚的儿子吗?我们怎么可以崇拜一个人为神呢?”我回答说:“我们的救世主和救主耶稣基督,难道不是神又是人吗?”他的回答是:“他是神,也是人,但神性不属于祂,而属于父。”“那基督现在何处?”我问。“在天堂的底层”,他回答,且以基督在父面前的人性,甘愿被钉十架为证。他甚至尖锐地抨击基督崇拜,称基督崇拜无非就是偶像崇拜。这些信念在世时就已渗入他的记忆。他还想说一些不适宜的话,但被与我同在的天使制止了。
(7)我渴望他能转变,就对他说,主我们救主不仅是神又是人,而且在他身上,神成了人,人成了神。我以保罗和约翰的话为证:保罗说神本性一切的丰盛都有形有体地居住在基督里面(歌罗西书2:9),约翰说他是真神,也是永生(约翰一书5:20)。我还引用主自己的话,他说父的旨意是叫一切见子而信的人得永生,不信他的人不得见永生,神的震怒常在他身上(约翰福音3:36,6:40)。最后通过亚他那修信经的宣告:在基督里面,神与人不是两个而是一个,在一个位格里面,如同人的灵魂与身体。
(8)对此他回答说:“你从圣言引用的这些经文不都是空洞的说教吗?一切异端不都出于圣言吗?就像墙头草,风往哪边吹,它就往哪边倒。在整个宗教体系中,预定论是唯一正确的结论,它好比整个宗教体系的会幕。而其中的信作为称义得救的手段,就好比会幕的神龛和圣所。毫无疑问,人在属灵的事上没有选择自由。救恩难道不是神白白的恩赐吗?一切反对预定论的论调,在我听来就好像打嗝或饥肠辘辘的声音。所以我想,从圣言施行教导的教堂,连同聚集在那里的信徒,就好比羊狼混杂的动物园。不过这些狼被律法套住了血盆大口,免得它们撕掠羊群,羊就好比预定得救的人。教堂里的祷告和讲道声,好像胸膛发出的呜咽声。我的信仰是这样:有一位神,祂是无所不能的。只有为父神所拣选和预定的人才能得救,其他人都有各自的命运和结局。”
(9)听到这些话,我十分愤慨地说:“你的话是邪恶的!走开,恶灵!你现在灵界,你不知道上有天堂,下有地狱,而预定意味着有些人被指定上天堂,有些人被指定下地狱吗?这样,对你来说,神就是一个暴君,拥护祂的人就接进天堂,其它人就遭到屠宰。你应该替自己感到羞愧!”
(10) 然后我给他读信义宗的《协同信经》,指出加尔文主义者在敬拜主和预定论方面的荒谬。论到敬拜主,上面说:“如果既照其神性又照其人性信仰基督,将敬拜的荣耀同时归于两者,就是可憎的偶像崇拜。”论到预定,上面说:“基督不是为所有人死,只是为蒙拣选的人死。神创造多数人归于永远的沉沦,不希望他们悔改而得生命。拣选重生的人不会失去信心和圣灵,即使是犯下种种严重的恶行。但那些未蒙拣选的人将不可避免地沉沦,不能得到救恩,即使他们受洗一千次,天天领圣餐,过至为圣洁、无可指责的生活。”(1756年莱比锡版, P837, 838)
然后我问这些话是不是出自他的教义,他说是,但不记得这些话是不是出自他的手笔,但有可能出自他的口。
(11)听到这些话,所有主的仆人都离开他。他就急匆匆地走上一条通往洞穴的路,洞穴里住着坚持可憎预定论的人。后来我与一些被囚于洞穴的人有过交谈,询问他们的情况。他们说他们被迫为食物劳作,彼此之间互相敌视,尽一切机会向人行恶,只要有丁点机会就不放过,这是他们生命的乐趣 (有关预定论和预定论者的更多信息,可见于n. 485-4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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