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912.启14:16.“那坐在云上的,把镰刀扔在地上,地就被收割了”表示从恶人当中收集善人,并且他们与恶人分离,通过这种方式,教会荒废了。这从“坐在云上的”、“地”、“地被收割了”的含义清楚可知:“坐在云上的”是指在圣言,也就是神性真理方面的主,审判从神性真理并照着对它的接受而实现;“地”是指教会(参看AE 29, 304, 417a, 697, 741b-d, 752, 876节);“地被收割了”是指教会荒废了。因为“收割”表示教会的最后状态,如前所示(AE 911节);因此,“地被收割了”表示没有教会,或它荒废了,因为不再有任何良善和由此而来的任何真理,这些良善和真理由收割的五谷来表示。此处经上说,地被坐在云上的收割了,但意思是这是人做的;如在其它许多经文中那样,在那里,毁灭被归因于主,尽管它从人那里发出。因为人按着他的最初观念无法以其它方式看到这一点,而字义上的圣言就是照着这最初观念来写的。
当最后的审判即将来临时,善人与恶人的分离就这样实现,这一点可从前面关于这个主题所说的明显看出来,即:当善人与那些内心邪恶,却能表面上过一种像基督徒那样的道德生活,并因此在灵人界为自己制造表面天堂的人分离时,一旦与善人联结的纽带被打破,这些恶人就立刻进入自己的邪恶,就是他们内心深藏的邪恶。这就是为何只在外在上维持的教会在他们中间荒废;因为他们能于外在过一种像基督徒那样的道德生活,只因他们与善人结合,并且在此期间关闭了他们那属于意愿的内层。不过,关于这个主题,可参看《最后的审判》一书,以及前面几段内容,尤其《最后的审判》附录所说的;因为除非解释这一系列事,否则它们只能以一种模糊的方式被理解。
1174.“说,有何城能比这大城呢”表示对这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竟然被摧毁而感到惊讶。这从“大城”的含义清楚可知,“大城”,也就是巴比伦,是指它的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因为“城”表示教义,“巴比伦”表示它的宗教或宗教说服,如前所述(AE 1134节);他们喊着说“有何城能比它呢”表示对它们被摧毁感到惊讶,这从他们看见烧她的烟可推知。
(续)
但主是如何流入的,或说通过流注进入的,人是如何被相应地引导的,这只能从灵界得知。在灵界,就其灵,也就是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而言,人就在灵界,因为这些情感和思维构成人的灵;正是这灵出于自己的情感,而不是出于身体在思考。人的思维来自他的情感,这些情感从各个方向延伸到灵界社群,照着情感的量和质而延伸到更多或更少的社群。就其灵而言,人就在这些社群里面,就像用长长的绳索一样与它们连在一起,这些绳索限制了他能在其中行走的空间。然后,随着他从一种情感转到另一种情感,他也从一个社群转到另一个社群,无论他在哪个社群,无论他在社群中的哪个地方,都有一个中心,情感及其思维从这个中心延伸到作为周边的其它一切社群;这些社群就这样处于与中心的情感的不间断联系中,当时人就出于这种情感思考和说话。人在世上时,就为自己获得这种气场,这是他的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的气场;他若是邪恶的,就在地狱,他若是良善的,就在天堂。人没有意识到情况是这样,因为他不知道这些事物的存在。通过这些社群,人,也就是人的心智,尽管被束缚着,但仍自由行走;主引导他,在他所走的每一步上,并从每一步来引导他。然而,主不断规定,人不可以有其它想法,只要知道他凭自己完全自由地行走;他被允许说服自己相信这一点,因为这是出于圣治的律法,即:人要去往他的情感所愿意的任何地方。如果他的情感是邪恶的,那么他就被带到地狱社群;他若不仰望主,就会更内在、更深地被带入这些社群。然而,只要人出于自由愿意跟随,主仍像牵着手那样引导他,允许并撤回他。另一方面,人若仰望主,就会照着这些社群所在的秩序和联系而逐渐从这些社群中被领出来;唯独主知道这种秩序和联系。正是通过这种方式,按着连续不断的步骤,他从地狱中被领上天堂,并进入天堂。
主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做这一切,因为人若意识到了,就会因引导自己,或做自己的向导而干扰了这一过程的连续性。对人来说,从圣言学习真理,通过真理知道何为良善,从真理和良善知道何为邪恶和虚假,以便他可以受真理和良善影响,不受虚假和邪恶影响,就足够了。诚然,在知道良善和真理之前,他可能知道邪恶和虚假,但不能看见并感知到它们。只有通过这种方式,人才能在自由中貌似凭自己从一种情感被引到另一种情感。人若承认主的圣治在一切细节中,就会照着他对良善和真理的情感而被引导;但他若不承认主的圣治,就会通过许可、照着他对邪恶和虚假的情感被引导。人无法以其它方式被引导,从而能获得与情感相对应的聪明;他只有貌似凭自己出于真理与邪恶争战,才能获得这种聪明。有必要揭示这一点,因为人们不知道圣治是持续不断的,并进入人生活的最微小的细节中,还因为人们不知道圣治的运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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