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908.“手里拿着锋利的镰刀”表示精确仔细地地进行探究并分离的神性真理。这从“镰刀”的含义清楚可知,“镰刀”是指精确仔细地地进行探究并分离的神性真理。这是“镰刀”的含义,因为它与“剑”(gladius etmachaera)的含义几乎一样;“剑”(machaera)在灵义上是指与虚假争战并驱散它的神性真理(可参看AE 73, 131, 367节);故在此处,经上提到“镰刀”以代替剑,因为所论述的是收割;关于收割和“镰刀”,下文将予以详情。“锋利的镰刀”表示精确仔细地地进行探究并分离的神性真理,因为“收割”表示在最后审判之前,教会的最后状态,那时主会探究每个人,并进行分离;当这事成就时,善人被提到天堂,恶人则被扔进地狱,这就是最后的审判。这种探究和分离发生在最后审判之前,而且如今已经发生了,这一点已经通过《最后的审判》一书和前面的一些经历说明了;那本书末尾的附录还会详述它。
“锋利或锐利”表示仔细、精确和完整,这是显而易见的,无需解释。因为锋利的镰刀,就像锋利的剑一样,行动具有很大的精确性,并极其敏锐地穿透,这从以下经文明显看出来。以赛亚书:
耶和华使我的口如利剑。(以赛亚书49:2)
先知的“口”表示神性真理,因此被比作锋利或锐利的剑,意思是神性真理穿透虚假,完全驱散并摧毁它。在启示录中也是如此:
从人子口中出来一把两刃的利剑。(启示录1:16; 2:12; 19:15, 21)
恶人的舌头出于内在的邪恶说虚假,穿透并驱散真理,这舌头也被比作锋利的剑和锋利的箭。如在诗篇:
我躺下,我的灵魂在狮子中间;人子有火着起,他们的牙齿是枪、箭,他们的舌头是利剑。(诗篇57:4)
别处:
耶和华救我脱离说谎的嘴唇和诡诈的舌头,就是勇士的利箭。(诗篇120:2, 4)
此处“说谎的嘴唇和诡诈的舌头”表示来自邪恶的虚假;“利剑”和“利箭”表示这些虚假对真理的驱散。在以西结书(5:1)同样如此。
1049.启17:6.“我又看见那女人喝醉了圣徒的血”表示因邪恶之虚假而疯狂的一种宗教说服,暴行就是出于这邪恶之虚假而向神性真理施行的。这从“女人”、“喝醉”和“圣徒的血”的含义清楚可知:“女人”是指“巴比伦”在一般意义上所指的宗教说服,如前所述(AE 1042节);“喝醉”是指因邪恶之虚假而在属灵事物上的疯狂(对此,参看AE 376f, 1035节);“圣徒的血”是指神性真理,在此是指向它们所施的暴行,因为它暗示着流血。“血”表示神性真理(可参看AE 30, 328a—329, 476, 748节),“流血”表示向神性真理所施的暴行(AE 329f,g节)。经上说“圣徒的血”,是因为那被称为神圣的,是圣言的神性真理,还因为“圣徒”在灵义上不是指圣徒,而是指圣物;圣言的属灵意义,即灵义没有人、地方或时间的观念;但圣言的属世意义则不同。
至于这两种意义如何彼此不同,这清楚可见于圣言的许多经文,如此处,经上说:“他看见那女人喝醉了圣徒的血,和为耶稣作见证之人的血。”这些话在属世意义上的意思是,巴比伦流了圣徒的血和那些为主作见证之人的血;然而,这些话在属灵意义上的意思是,巴比伦向神性真理施暴,还向对主的见证施暴。这层意义就包含在这些话里面,这一点也可从以下事实看出来,或推断出来:现代巴比伦并没有杀害圣徒或主的见证人,因为它崇拜圣徒,甚至直到偶像崇拜,主虽具有至高无上的外在神圣性,但教皇具有内在神圣性。这清楚表明,这不是所理解的东西,相反,有某种更内在的东西隐藏在这些话里面;也就是说,他们向神性真理施暴,也向主的神性权柄施暴;因为他们通过歪曲、玷污和亵渎圣言而向神性真理施暴;众所周知,他们通过将主的神性权柄转移到自己身上而向这权柄施暴。
(关于亵渎续)
前面说过,最严重的那种亵渎,就是当圣言的真理在信仰上被承认,并在生活上被确认,后来人又因邪恶从信仰和生活中退出,或即便他没有从信仰中退出,却仍生活邪恶时。然而,一个从童年时期到青春期都处于信仰和照之的生活,后来成年时从信仰和信仰的生活中退出的人没有犯亵渎罪。原因在于,童年时期的信仰只是记忆的信仰,是老师在这个孩子里面的信仰;而成年的信仰是理解力的信仰,因而是人自己的信仰。人若从这种信仰中退出,并过着违背它的生活,就能亵渎它,但不能亵渎前者。因为除了进入理解力,并由此进入意愿的东西外,没有什么东西能进入并影响人的生活;在成年之前,人不会出于自己的理解力来思考,也不会出于自己的意愿来行动。在此之前,他只是出于知识思考,并且只是出于服从行动;这些不会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因而不能被亵渎。
总之,凡一个人出于理解力所思、所说、所行的,加上意愿的同意,就都属于他的生命,或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它若是神圣的,就会因他的退出而被亵渎。但这种亵渎是更重还是更轻,则取决于真理的品质和由此而来的信仰的品质,也取决于从它们当中退出的品质;因此,这种亵渎有许多具体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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