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906.“云上坐着一位好像人子”表示(在天堂)处于来自主的神性真理或圣言的主。这从“白云”、“坐在它上面”和“人子”的含义清楚可知:“白云”是指终端中的神性真理,就是诸如字义上的那种圣言,这字义包含灵义(对此,可参看前文);“坐在它上面”是指在天堂里,在那里,神性真理,就是诸如灵义上的那种圣言在自己的光中;“人子”是指真理的教义,在至高意义上是指圣言方面的主(参看AE 63, 151节)。许多人可能觉得奇怪,“云”竟表示圣言,“云上坐着的那一位”表示圣言方面的主,因为那些照圣言的字义理解一切的人只看到“云”是指云,看不到属于圣言、具有属灵性质的任何东西;事实上,圣言似乎与云没有任何关系。但此处所表示的,仍是终端中的神性真理,就是诸如字面上的那种圣言。原因在于,在灵界,从高层天堂流入低层天堂的神性真理看上去就像云;我看见过这云,并能从它及其变化中推断出高层天堂的天使彼此正在谈论哪种真理,或说推断出所谈论的真理的品质。
当律法,也就是神性真理颁布时,出现在西乃山上的“云”,以及每天在会幕上面所看到、有时充满它的“云”具有相同的含义;下面的云也是如此:当耶稣变了形像时,遮盖彼得、雅各和约翰的光明云彩;只听见有声音从云彩里出来说,这是我的爱子,我所喜悦的,你们要听祂(马太福音17:5; 路加福音9:34, 35)。以及在以下福音书的经文中:
那时,人子的兆头要显现;他们要看见人子有能力,有荣耀,驾着天上的云降临。(马太福音24:30; 路加福音21:27)
马太福音:
耶稣说,你们要看见人子坐在能力的右手边,驾着天上的云降临。(马太福音26:64; 马可福音14:61, 62)
在这些经文中,“驾着天上的云降临”是指主在圣言中的显现;因为祂降临之后,他们在圣言的预言部分会清楚看到他们以前看不到的关于主的预言;如今,当圣言的灵义被打开时,他们看得更清楚,圣言在至高意义上处处论述主,以及祂对地狱的征服和祂人身的荣耀。灵义就是祂要降临时所处的“荣耀”的意思。“荣耀”表示属灵的神性真理,就是诸如在天堂里的那种神性真理(可参看AE 33, 874节)。这一切清楚表明,约翰所看到的“白云,云上坐着一位好像人子”表示什么;因为接下来论述的是在最后审判之前,善人与恶人的分离,然后论述的是最后的审判;这与主在福音书中所预言的一样,即:“祂要驾着天上的云降临。”这也与启示录第一章中以这些话所预言的一样:
那忠信作见证的,从死里头生,为地上诸王元首的耶稣基督。看哪,祂驾云而来,众目要看见祂。(启示录1:5, 7)
787.“全地都希奇跟从那兽”表示教会中更有学问的人对这些的接受和不那么有学问的人远远的接收。这从“希奇跟从那兽”和“地”的含义清楚可知:“希奇跟从那兽”当论及表面上通过设计出来的作为与信仰的结合清除与圣言的不一致时,是指更有学问的人的接受和不那么有学问的人的接收(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地”是指教会(参看AE 29, 304, 417a, 697, 741—742, 752节)。“全地都希奇跟从那兽”表示接受和接收,因为希奇吸引人,被吸引的人就跟从。
在圣言中,经上频繁提到“随从神”、“跟从神或跟神走”、“随从别神”、“随从领袖”、“随众”;这些短语表示从心里跟随并承认,也表示与他们同在,与他们一起生活,并与他们相交,如以下经文。列王纪上:
大卫遵守我的诫命,全心跟从我,行我眼中看为正的事。(列王纪上14:8)
撒母耳记上:
耶西的儿子跟随扫罗出战。(撒母耳记上17:13)
摩西五经:
不可随众行恶,不可在争讼的事上随众附和偏行。(出埃及记23:2)
耶利米书:
你们不可随从素不认识的别神。(耶利米书7:9)
同一先知书:
他们随从别神,侍奉他们。(耶利米书11:10; 申命记8:19)
申命记:
随从巴力·毗珥的人,耶和华你的神都从你中间毁灭了。(申命记4:3)
由此明显可知,“随从”某人表示跟随他,服从他,从他行事,从他活着。“走”也表示生活。由此可见,“希奇跟从那兽”表示出于以下说服的接受和接收,即:表面上看,与圣言的不一致似乎被清除了。
之所以表示更有学问的人的接受和不那么有学问的人远远的接收,是因为有学问的人设计了信仰与其产生善行的生活结合的方式;而不那么有学问的人因不能从内在调查这些不一致,所以就接收它们,各人照各人的理解来接收;因此,这个信条,即唯信是得救的基本方法在全地(或全世界),或基督教会被接受。
还要用几句话来解释一下表面上看,这个宗教的主要观点,即:得救在于唯信,不在于善行是如何被清除的,因而是如何被有学问的人接受的。因为这些人设计了从信仰发展到善行的各个阶段,他们将这些阶段称为称义的步骤。他们迈出的第一步是从老师和牧师那里去听,第二步是从圣言获得信息证明情况就是这样;第三步是承认;由于教会的东西无法从心里被承认,除非先有试探,所以他们将试探加入到这一步;如果那时所遇到的怀疑被圣言或牧师驱散,这个人因此得胜了,那么他们就说,此人有了信心,这是对事情真相的一种确定,也是对他凭主的功德得救的信心。但由于在试探中所遇到的怀疑主要源于不理解圣言,而圣言经常提到“行为”、“作为”、“实行”和“作工或工作”,所以他们说,理解力必须加以控制,以服从信仰。因此,接下来是第四步,就是行善的努力;他们在这一步结束,声称当人到达这个阶段时,他就称义了,然后他生活的一切行为都被神接受,神也不看他生活的邪恶,因为它们都被赦免了。有学问的人设计出信仰与善行的这种结合,还接受它;但这种结合很少延伸到普通人那里,既因为它超出了其中一些人的理解力,还因为这些人大部分忙着做生意和工作,他们转移了心智,没有去理解这个教义的内在奥秘。
但不那么有学问的人却以不同的方式接收信仰与善行的这种结合,以及由此与圣言的表面一致。这些人对称义的步骤一无所知,而是相信唯信是得救的唯一方法;当他们从圣言那里看到,并从牧师那里听到,行善是必须的,人要照着自己的作为受审判时,就认为信仰产生善行,因为他们以为,知道牧师所教导的那些事,并由此认为事情就是这样,便构成信仰。由于这一步先到来,所以他们相信信仰产生善行,他们称这善行为信的果子,不知道这种信只是记忆的信,而记忆的信就本身而言,是一种历史的信,因为它源于别人,因而是与他们在一起的别人的,这种信永远不可能结出任何好果子。基督教界的大多数人已经陷入这个错误,因为唯信作为得救的主要方法,事实上作为得救的唯一方法已经被接受了。接下来要解释信与仁,或相信与实行如何构成一体。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