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897.启14:13.“我听见从天上有声音对我说”表示试探之后来自主的安慰。这从“有声音说”和“从天上说”的含义清楚可知:“有声音说”是指接下来的事,也就是试探之后的安慰(参看下面的解释);“从天上说”是指从主。因为从天上宣布的,是神性真理;而这神性真理虽然从天上由天使来说,但仍是经由天使由主来说的。因为天使和世人一样,不能从自己那里思想任何真理,也不能从自己那里实行任何良善,只能从主那里如此行;这就是为何在圣言中,“天使”表示来自主的神性真理,“天或天堂”表示主。那些以为天使是直接被造的,并处于如此完好的状态,以至于能从自己行善的人大错特错了;因为整个天堂的所有天使都曾是人,因此他们每个人都有一个自我,和世人一样,并且这自我完全是邪恶。但他们作为世人活在世上时,已经被主重生了,故能远离邪恶及其虚假,并被保持在良善中;当他们远离邪恶,被主保持在良善中时,他们似乎从自己处于良善;但他们仍然知道并感知到,对他们来说,这种情形来自主,而不是来自他们自己。由此明显可知,就聪明和智慧,以及对良善和真理的情感而言,整个天使天堂都是主。这就是为何“有声音从天上说”表示诸如来自主的那类事物,在此表示试探之后的安慰;这是因为前一节经文论述了那些守神的诫命和耶稣信仰之人的忍耐,那里的“忍耐”表示试探。
现在要说一说试探之后的安慰。所有正在被主重生的人都会经历试探,并在试探之后体验到喜乐。但世人还不知道试探和此处安慰所指的随之而来的喜乐源自何处,因为很少有人经历属灵的试探;原因在于,很少有人处于良善与真理的知识,更少有人处于良善与真理的婚姻,也就是在教义上处于真理,同时在生活上处于良善;其他人都不允许进入属灵的试探,因为其他人若被允许进入试探,就会屈服;如果他们屈服了,他们末后的景况将先前的更糟糕。只有那些处于良善与真理的婚姻之人才可以被允许进入属灵的试探,其真正原因是,属灵心智,严格来说,就是内在人,只能在这些人里面被打开;因为当属灵心智打开时,试探就会发生。原因在于,天堂,也就是主经由天堂通过人的属灵心智流入他的属世心智;没有其它办法使得天堂,也就是主经由天堂抵达世人那里。当天堂流入时,它会移除障碍,也就是居于属世心智或属世人中的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这些邪恶和虚假只有通过人活生生地承认它们,以及灵魂为此感到悲伤才能被移除。这就是为何在试探中,人会因思维中升起的邪恶和虚假而感到苦恼;那时此人承认自己的罪,视自己为有罪,并真诚地祈求解救到何等程度,试探就在何等程度上有利于他。由此清楚可知,当被称为属灵心智的人之内在被打开时,因而当人正在重生时,他就进入属灵试探。因此,当人的邪恶和虚假被移除时,试探就结束了;当它们结束时,喜乐就从主通过天堂流入,并充满他的属世心智。这种喜乐就是此处安慰的意思。所有经历属灵试探的人都会得到这些安慰。我是根据经历来说的。一个人在试探之后之所以获得喜乐,是因为之后这个人被允许进入天堂;事实上,人通过试探与天堂结合,并被允许进入天堂。这就是为何他会体验到类似那里的天使所拥有的那种喜乐。
562.在灵界,我问过许多新教徒,他们为什么不践行实际的悔改,尽管在圣言中和洗礼时,以及在他们所有教会的圣餐礼之前,他们都被吩咐如此行。他们给了我各种各样的回答。有人说,只要悔罪,并口头忏悔自己是个罪人,就足够了。有人说,由于当人出于自己的意愿行事时,这种悔改就会发生,所以它不符合普遍接受的信仰。有人说:“当有人知道自己无非是罪时,他怎能省察自己呢?这就像把一张网撒在一个从湖底到湖面都充满污泥的湖里,而污泥里到处都是毒虫或有毒的爬行物。”有人说:“谁能如此深入地审视自己,以至于在自己身上看到亚当的罪,而他自己的一切实际邪恶都是从亚当的罪中流出或产生的呢?这些邪恶,连同那罪,不都被洗礼的水冲走了,并被基督的功德移除或遮盖了吗?在这种情况下,悔改难道不是一种严重扰乱良心的强加吗?我们不是因福音而在恩典之下,不在这种悔改的严厉律法之下吗?”等等。有人说,每当他们即将省察自己时,恐惧和惊吓都会充满他们的心智,仿佛黎明时分,他们在床边看到了一个怪物。由此清楚表明,为什么在改革宗基督教界,实际的悔改可以说已经生锈或发霉,并被丢弃了。
当着这些人的面,我也问了一些属于罗马天主教的人,他们在神父面前的实际忏悔是不是一件困难的事。他们回答说,他们被引导忏悔后,并不害怕向不严厉的听告解神父列举自己的罪过;他们以一种快乐收集这些罪过,愉快地讲述性质较轻的罪过,有点胆怯地讲述较为严重的罪过。他们也出于习惯每年都自由地回到指定的忏悔地点,或说自愿重复这种习惯性义务,获得赦免后,就回到他们的节日;此外,他们将所有不愿暴露自己内心污秽的人都视为不洁。听到这话,在场的新教徒赶紧走了,有些人哈哈大笑,有些人感到震惊,但仍赞扬了天主教徒。
后来,一些属于天主教会,但生活在新教国家的人走近了。根据那里的惯例,他们没有像其它地方的弟兄一样作个人的特别忏悔,只参与了在他们神父面前的一般忏悔。这些人说,他们完全不能省察自己,不能找出并说明自己的实际邪恶和思想秘密;他们觉得这样做是令人厌恶和可怕的,就像穿过战壕去城墙,而全副武装的士兵站在城墙上大喊“不要靠近”一样。由此清楚可知,对那些有时或偶尔践行实际悔改的人来说,实际的悔改是容易的,但对那些从未践行实际悔改的人来说,实际的悔改是极其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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