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889.启14:11.“那折磨他们的烟往上冒,直到时代的时代或永永远远”表示包围他们,并不断从他们的爱中流出的密集虚假。这从“烟”、“折磨”、“往上冒”和“直到时代的时代”的含义清楚可知:“烟”是指源于在地狱里的人中间盛行的尘世和肉体之爱的邪恶、从地狱流出的密集虚假(对此,参看AE 539节);“折磨”是指地狱的可怕性,因而是指地狱本身(参看AE 888节);“往上冒”是指包围并流出(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直到时代的时代”是指不断。严格来说,“时代的时代”表示永恒或无止境;但在与时间观念无关的灵义上,它表示内在不断掌权或统治的状态。这清楚表明,“那折磨他们的烟往上冒,直到时代的时代”表示包围他们,并不断从他们的爱中流出的密集虚假。
密集的虚假包围他们,并从他们身上流出,这一点从以下事实可推知:每个人都是他自己的真理或自己的虚假,因为他是他自己的爱。一个人从内在,或在自己的灵里所思想的一切都来自他的爱;一个人所思想的一切要么与真理有关,要么与虚假有关;因此,人要么是自己的真理,要么是自己的虚假;而且,尚不为人知的是,人不仅在来自他意愿的思维方面,还在其整个身体方面都是他自己的真理或自己的虚假;因为身体及其一切器官、内脏和肢体都是来自意愿的思维所要涌入并扩散开来的一个领域或层面;这就是为何整个人在属于他的一切,无论内在还是外在方面,都是他自己的爱,因而是他自己的真理或自己的虚假。不过,关于这个主题,可进一步参看前面所说的(AE 775, 837节)。
来自人之爱的真理或虚假包围着他,并从他身上流出,这一点可从以下事实明显看出来:世界上的一切事物,无论是有生命的还是无生命的,都从自己身上不断涌出一个气场,有时从很远的地方就能感觉到这个气场;如狗能敏锐地嗅到林中的动物,并循着气味一步步紧随其后;花园和森林里的植物也朝各个方向发出有气味的气场;土地及其各种矿物也是如此。然而,这些散发物是属世的。灵界也一样;在那里,从每个灵人和天使身上都流出他爱的气场,由此流出他的真理或虚假的气场,并且朝周围的各个方向流出。这就是为何所有灵人的品质仅通过从他们身上大量涌出的属灵气场就能得知;他们也照着这些气场与具有类似的爱,因而具有类似的真理或虚假的社群结合。那些处于对良善和由此而来的真理的爱之人与天堂社群结合,而那些处于对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的爱之人与地狱社群结合。
我可以断言,无论灵人还是世人,没有一个思维不是通过这个气场与某个社群交流的。事实就是这样,这一点至今仍不为人知,但我已经通过灵界上千次的经历清楚看到了。因此,当彻底检查灵人的品质时,就会发现他们的思维延伸到哪里,或说涌向哪个方向;由此得知他们与哪些社群结合,从而确定他们的品质;恶人与地狱社群结合,善人与天堂社群结合。我由此也清楚看到,正如眼睛根据它的决定从自然界的物体中取得它的视觉品质,理解力也根据它的决定从真理,也就是它在灵界的对象中取得它的思维品质;因此,人没有来自他自己的一丁点思维;相反,这思维要么来自地狱,要么来自天堂,他的思维取决于他的爱之情感的决定;他的自由就居于这种决定。
说这些事是为了让人们知道,包围这些人,并从他们身上流出的密集虚假是什么意思。当所有没有处于虚假的人走过他们所在的地狱时,他们都明显感觉到从这些地狱流出的虚假。这些虚假看上去有时就像从火灾或炉中冒上来的烟,有时像乌云,有时像又黑又臭的水,有时像臭味。不过,这些地狱被黑土覆盖,以免它们过于强烈地冲击鼻孔,伤害其他灵人的内层;而且,在虚假的说服盛行的地方,这些地狱被岩石覆盖,通常是砾石和贫瘠的土地,它们通过这些东西被封闭起来;然而,它们仍不断散发出来自邪恶的虚假。由此清楚可知,为何在圣言中,“烟”表示来自邪恶的虚假。
562.在灵界,我问过许多新教徒,他们为什么不践行实际的悔改,尽管在圣言中和洗礼时,以及在他们所有教会的圣餐礼之前,他们都被吩咐如此行。他们给了我各种各样的回答。有人说,只要悔罪,并口头忏悔自己是个罪人,就足够了。有人说,由于当人出于自己的意愿行事时,这种悔改就会发生,所以它不符合普遍接受的信仰。有人说:“当有人知道自己无非是罪时,他怎能省察自己呢?这就像把一张网撒在一个从湖底到湖面都充满污泥的湖里,而污泥里到处都是毒虫或有毒的爬行物。”有人说:“谁能如此深入地审视自己,以至于在自己身上看到亚当的罪,而他自己的一切实际邪恶都是从亚当的罪中流出或产生的呢?这些邪恶,连同那罪,不都被洗礼的水冲走了,并被基督的功德移除或遮盖了吗?在这种情况下,悔改难道不是一种严重扰乱良心的强加吗?我们不是因福音而在恩典之下,不在这种悔改的严厉律法之下吗?”等等。有人说,每当他们即将省察自己时,恐惧和惊吓都会充满他们的心智,仿佛黎明时分,他们在床边看到了一个怪物。由此清楚表明,为什么在改革宗基督教界,实际的悔改可以说已经生锈或发霉,并被丢弃了。
当着这些人的面,我也问了一些属于罗马天主教的人,他们在神父面前的实际忏悔是不是一件困难的事。他们回答说,他们被引导忏悔后,并不害怕向不严厉的听告解神父列举自己的罪过;他们以一种快乐收集这些罪过,愉快地讲述性质较轻的罪过,有点胆怯地讲述较为严重的罪过。他们也出于习惯每年都自由地回到指定的忏悔地点,或说自愿重复这种习惯性义务,获得赦免后,就回到他们的节日;此外,他们将所有不愿暴露自己内心污秽的人都视为不洁。听到这话,在场的新教徒赶紧走了,有些人哈哈大笑,有些人感到震惊,但仍赞扬了天主教徒。
后来,一些属于天主教会,但生活在新教国家的人走近了。根据那里的惯例,他们没有像其它地方的弟兄一样作个人的特别忏悔,只参与了在他们神父面前的一般忏悔。这些人说,他们完全不能省察自己,不能找出并说明自己的实际邪恶和思想秘密;他们觉得这样做是令人厌恶和可怕的,就像穿过战壕去城墙,而全副武装的士兵站在城墙上大喊“不要靠近”一样。由此清楚可知,对那些有时或偶尔践行实际悔改的人来说,实际的悔改是容易的,但对那些从未践行实际悔改的人来说,实际的悔改是极其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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