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881.“因为她叫所有民族都喝了她淫乱烈怒的酒”表示通过可怕的邪恶之虚假玷污天堂和教会的良善的一切事物。这从“酒”、“烈怒”、“淫乱”和“叫所有民族都喝”的含义清楚可知:“酒”是指来自良善的真理,在反面意义上是指来自邪恶的虚假(参看AE 376节);“烈怒”是指整体上或整个范围内的邪恶,因而是指对良善和真理的仇恨,以及摧毁它们的欲望(参看AE 693, 754节);“淫乱”是指对真理的歪曲(参看AE 141, 161节);“叫所有民族都喝”是指玷污良善,因为“叫喝或给喝”表示灌输或赋予,“民族”表示那些处于爱与生活的良善之人,在从人抽象出来的意义上表示良善。“喝”和“叫喝或给喝”表示灌输或赋予和归给或采用(可参看AE 617a,c-e节);“民族”表示那些处于爱与生活的良善之人,在抽象意义上表示教会的良善(AE 175, 331, 625节)。“叫所有民族都喝”在此表示玷污圣言的良善,从而玷污教会的良善,因为“淫乱烈怒的酒”表示对真理的歪曲,被歪曲的真理玷污良善。在解释论述巴比伦的第16和17章时,我们将说明他们如何歪曲圣言的一切真理,并通过这种手段玷污圣言的一切良善。由此可见,“叫所有民族都喝了她淫乱烈怒的酒”表示通过可怕的邪恶之虚假玷污天堂和教会的良善的一切事物。
473.人之所以不能从理性之光中知道这一切,是因为这光被谬误遮蔽了,这些谬误是由与外在身体感官有关并被信靠的表象产生的,或说它们的产生是因为人信靠外在身体感官告诉他的东西。人只会感觉他从自己的生命活着,因为工具因感觉主因是它自己的,因而不能区分主因和工具因;事实上,根据学术界众所周知的理论,这两种原因行如一体。主因是生命,工具因是人的心智。表面上看,动物似乎也拥有在它们里面被造的生命,但这同样是一个谬误;因为动物是被创造的器官,以接受来自自然界和灵界的光和热。每个物种都是某种属世之爱的一种形式,都通过天堂和地狱从灵界间接接受光和热;温驯的动物通过天堂来接受,凶猛的动物通过地狱来接受。唯独人直接从主那里接受光和热,也就是智慧和爱。这就是人和动物之间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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