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879.“说,巴比伦倾倒了,倾倒了”表示对那些将主的神性权柄转到自己身上之人的定罪和摧毁。这从“倾倒了,倾倒了”和“巴比伦”的含义清楚可知:“倾倒了,倾倒了”是指他们被定罪,并完全被摧毁;“巴比伦”是指那些将主的神性权柄转到自己身上的人。经上说“倾倒了,倾倒了”,是因为它论及作为一座城的巴比伦;但当“巴比伦”表示那些将主的神性权柄转到自己身上的人,“大城”表示他们教义的一切事物时,“倾倒了”表示被摧毁。根据主题的意义,“倾倒了”就这样变成“被摧毁”。在论述巴比伦及其毁灭的第17和18章,我们将解释“巴比伦”总体和具体地表示什么。本节经文论述巴比伦;接下来的四节经文论述龙的兽;再接下来的经文直到本章末尾,论述教会总体上的毁灭。此处之所以论述巴比伦和龙的兽,是因为接下来的几节经文论述教会的毁灭,首先论述总体上的毁灭,然后论述具体的毁灭,最后论述最后的审判。
但关于教会的毁灭,必须提前说明这些事。每个教会一开始都处于对行善的爱和对认识真理的爱;但随着时间推移,它在良善和真理方面遭到摧毁,因为教会不再有任何良善或任何真理。首先,对利用神圣事物逐渐统治人们的灵魂,最终统治天堂和主自己的爱摧毁了它。启示录以“巴比伦”和“骑在朱红色兽上的妓女”描述了这一点。其次,与仁,因而与生活的良善分离的信摧毁了它;最后没有任何真理在其中的唯信摧毁了它。启示录以“龙”和“他的两只兽”描述了这一点。教会初始的爱,也就是对行善的爱和对认识真理的爱,如前所述,就因这两点而衰落或结束了;当这一切发生时,教会就被摧毁了。对行善的爱逐渐变成对行恶的爱,这些邪恶被称为良善;对认识真理的爱变成对认识虚假的爱,这些虚假被称为真理。
对“巴比伦”所描述的那些人来说,教会的一切良善都被玷污或掺假了,教会的一切真理也由此被玷污或掺假了,因为这一个是那一个的结果。但对“龙”所描述的那些人来说,教会的一切真理都被歪曲了,教会的一切良善由此也被歪曲了,因为这一个是那一个的结果。这后者发生在改革宗教徒当中,他们把唯信当成教会的本质来接受;而前者发生在天主教徒当中,他们把统治天上的圣物当成教会的本质。前面已经说明,唯信是如何摧毁教会的,那里论述了“龙和他的两只兽”;在解释第17和18时,我们将说明,对天上圣物的统治是如何摧毁教会的。由此可见,为何本节经文论述巴比伦,接下来的四节经文论述龙的兽,从这里直到本章末尾论述教会总体上的毁灭;然后第15和16章论述教会具体的毁灭。
426.(21)属灵和属天之爱就是对邻之爱和对主之爱,而属世和感官之爱则是对世界的爱和对自己的爱。我们所说的对邻之爱是指对功用的爱,对主之爱是指对履行功用的爱,如前所示。这些爱是属灵和属天的,因为爱功用并出于对它们的爱而履行功用,不同于对人的自我的爱。事实上,一个以属灵的方式热爱功用的人,不会关注自己,而是关注自己之外的其他人,因为他关心的是他们的福祉。与这些爱对立的,是对自己和世界的爱,因为对自己和世界的爱不是为了他人,而是为了自己而关注功用;那些如此行的人颠倒了神性秩序,把自己摆在了主的位置上,把世界摆在了天堂的位置上。结果,他们背离主和天堂往后看,背离主和天堂往后看就是朝地狱的方向看(关于这些爱的详情,可参看424节)。
然而,人不像感受并察知为了自己而对履行功用的爱那样,去感受并察知为了功用而对履行功用的爱。因此,当他履行功用时,并不知道他履行功用是为了功用,还是为了自己。不过,要让他知道,他避开邪恶到何等程度,就在何等程度上为了功用而履行功用。因为他避开邪恶到何等程度,就在何等程度上不是从自己,而是从主履行功用。事实上,邪恶与良善是对立面,因此人在何等程度上不参与邪恶,就在何等程度上参与良善。没有人能既参与邪恶,同时又参与良善,因为没有人能同时侍奉两个主人。我们说了这么多,是为了叫人们知道,尽管人无法明显感知他所履行的功用是为了功用,还是为了自己,换句话说,这些功用是属灵的,还是纯属世的,但他仍可以知道这一点,只要他考虑一下他有没有将邪恶视为罪。如果他将它们视为罪,并因此避免作恶,那么他所履行的功用就是属灵的。当这个人出于对它们的厌恶而避开这些罪时,他就开始明显感知到为了功用而对功用的爱,这是因为他在功用中找到了属灵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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