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827a.“对住在地上的人说,要给那兽造个像”表示一个指定条例,即:教会里的所有人都不可教导并相信除这些事以外的任何事,或说他们要完全教导并相信这些事。这从“住在地上的人”和“兽的像”的含义清楚可知:“住在地上的人”是指所有属于教会的人(参看刚才AE 826节);“兽的像”是指与善行分离之信的教义和由此而来的敬拜;这一切从圣言的字义通过来自属世人的推理被确认。因此,“造个像”表示制定一个条例或法令,他们只应以这种方式来教导和相信;这也是接受分离之信的教义的各个教会所做的。这就是“像”的含义,因为在灵界,一切属灵事物都可以通过形像,以及偶像来显示;教义的细节可以通过它们被描绘,或说它们可以用肖像来呈现教义的细节,我也见过有人做这种事。这就是为何在圣言中,形像和偶像具有这种含义。偶像表示教义的虚假(可参看AE 587,650d, 654h, 780a节)。故此处“对住在地上的人说,要给那兽造个像”表示一个指定条例,即:教会里的所有人都不可教导并相信除这些事以外的任何事,或说他们要完全教导并相信这些事。在那些属于古代教会的人中间,被造的形像代表他们的教义和由此而来的敬拜;但以色列人因倾向于偶像崇拜而被禁止造它们,这从圣言明显看出来。
因此,为叫人们知道形像具有这种含义,我要从圣言引用以下经文来证实。摩西五经:
不可为自己造雕像,也不可作上天、下地和地底下水中各物的任何形像;不可向它们下拜;也不可敬拜它们。(出埃及记20:4, 5)
利未记:
你们不可为自己造偶像,不可为自己立雕像或柱像,也不可在你们的地上安石像,向它跪拜。(利未记26:1)
申命记:
惟恐你们为自己制造雕像,就是任何形状的形像,男性或女性的像,地上任何走兽的像,或任何飞在空中有翅膀的鸟的像,爬在地上的任何事物的像,在地底下水中的任何鱼的像。(申命记4:16–18)
以色列人之所以被禁止制造偶像,雕像,以及在天上、地上和水中的任何事物的像,是因为以色列教会之前的古代教会都是代表性教会,还因为雅各的子孙完全是外在人;当一切敬拜都是代表性的时,那时外在人就容易崇拜偶像,因而敬拜诸如出现在他们眼前的那些事物。而古代教会是代表性教会,所以这些教会的人为自己制造了雕像和各种形像,以代表、因而表示天上的事物;古人因它们的含义而以它们为乐。因此,当他们看到这些东西时,就被提醒想起它们所代表的天上事物。由于这些形像属于他们的宗教,所以他们拜这些形像,或说在敬拜时使用它们。这就是为何他们有小树林和丘坛,也有雕刻、铸造和描画的像,他们把这些像要么放在小树林,要么放在山上,要么放在圣殿,要么放在家里。因此,在埃及,与对应学一样的代表科学蓬勃发展,他们有形像、偶像和雕像;这也是他们的象形文字的起源。其他各个民族也一样。但当这些教会的人从内在变得外在时,所代表并由此表示的属天和属灵事物,在他们的祭司和智者中间作为传统保留下来,这些祭司和智者被称为术士或博士(magi)和占卜者;因此,普通人因他们的列祖在这些事物中所看到的宗教原则而开始拜它们,并称其为他们的神。由于雅各的子孙比其他人更是外在人,因而更容易崇拜偶像,也更喜欢法术,所以他们被严禁为自己制造雕像、形像,以及仿佛存在于天上、地上或海里的任何东西的像;事实上,世上的一切事物都具有代表性,如飞行物或飞鸟,兽、鱼和爬行物。他们在何等程度上以偶像崇拜这些东西,就在何等程度上不承认耶和华。然而,由于他们中间的教会也是代表性的,所以会幕被建造,其中放置了代表,主要是天上事物的代表,如摆放陈设饼的桌子,献香的金坛,灯台与灯盏,约柜与施恩座,它上面的基路伯,离会幕门口不远、上面有圣火的祭坛。后来圣殿建成了,其中的一切事物也都具有代表性,如里面的绘画,外面的洗濯盆,底下有牛支撑的铜海,以及柱子和门廊,还有金器,他们被允许将这一切作为圣物来敬拜,只要他们承认会幕,后来则承认圣殿为耶和华的居所。这些事物被赋予他们,是为了防止他们转向那时存在于亚洲各个民族当中的偶像崇拜和法术,如埃及、叙利亚、亚述、巴比伦、推罗和西顿、阿拉伯、埃塞俄比亚、美索不达米亚,尤其迦南地境内和周边地区。
由此清楚可知,为何在圣言中,“偶像”表示宗教的虚假,“形像”表示教义。这些事物就存在于亚洲各国的各个民族当中,这一点从以下事物明显看出来:雅各的妻子拉结所带走的亚兰人拉班的神像(创世记31:19, 20),埃及的牛犊和其它偶像,以及那里的庙宇中、方尖碑和墙上所雕刻和绘制的象形文字,非利士人在以革伦的偶像大衮,所罗门制造的偶像,后来列王在耶路撒冷圣殿和撒马利亚制造的偶像,以色列人被吩咐摧毁的迦南地列族当中的祭坛、雕像、偶像和亚舍拉,这从圣言的各段经文清楚看出来。
827b.此外,这也来自对应和代表的知识或科学:
非利士人的祭司和占卜的劝他们制造痔疮和使那地荒废的老鼠的金像,把它们放在约柜旁边,用母牛拉的一辆新车送回去,如此将荣耀归给以色列的神。(撒母耳记上6:1等)
因为那时,他们的祭司和占卜的都知道所有这些事物代表什么;痔疮和老鼠的像表示他们宗教的虚假,通过用金子制造它们,它们可以作为礼物赎罪。
在以下经文中,“形像或像”也表示教义。以西结书:
他们要将银子抛在街上,他们的金子要成为可憎之物,他们将他们妆饰的优美变成了骄傲,又用它去制造可憎可厌恶之物的形像;因此,我使他们看它为可憎之物。(以西结书7:19, 20)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教会因虚假和邪恶而毁坏,这就是此处要吞灭他们的“剑,瘟疫和饥荒”(以西结书7:15)的意思。他们要抛在街上的“银子”和要成为可憎之物的“金子”表示变成虚假和邪恶的教会的真理和良善;“抛在街上”表示驱散它们,“成为可憎之物”表示变成地狱的邪恶,因为这(邪恶)要变成可憎之物。“他们将他们妆饰的优美变成了骄傲,又用它去制造可憎可厌恶之物的形像”表示他们使整个教会及其教义,以及包含在其中的一切事物都充满了亵渎之物;“妆饰的优美”表示教会及其教义;“可憎可厌恶之物的形像”表示属于它的一切,因而它的教义,也就是被亵渎的良善和真理。“可憎之物”是指被亵渎的良善,“可厌恶之物”是指被亵渎的真理。
同一先知书:
你拿我所给你为装饰的金银器皿,为自己制造男性的像,与它们行淫。(以西结书16:17)
这些话论及“耶路撒冷的可憎之事”,“耶路撒冷的可憎之事”是指对取自圣言的教义之良善和真理的玷污;“为装饰的金银器皿”表示来自圣言的良善和真理的知识;“为自己制造男性的像”表示从虚假中制造教义,就好像它们来自真理;“与它们行淫”表示对它们的歪曲。
又:
阿荷利巴在埃及行淫,她贪恋亚述人;阿荷利巴又加增淫行;她看见画在墙上的人像,就是用鲜红的颜料所画的迦勒底人的像时,一眼看见,就爱上了他们。(以西结书23:3, 12, 14, 16)
“阿荷利巴”是指耶路撒冷,耶路撒冷表示教义方面的教会,因而表示教会的教义;“行淫”表示对圣言的歪曲和玷污;由于“埃及”表示被称为知识(或科学)的属世真理,“亚述”表示理性真理,在反面意义上表示虚假,所以清楚可知“与它们行淫”表示什么。由于“迦勒底人”表示因被用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而遭亵渎的圣言真理,所以“迦勒底人的像”表示取悦这些爱的教义;“用鲜红的颜料所画”表示这些外在看上去就像真理,尽管它们内在是亵渎的;“画在墙上的人像”具有类似含义,“画墙”是指教义在外在上的表象。以赛亚书(2:16)、诗篇(73:20),以及启示录(14:9–11; 15:2; 16:2; 19:20; 20:4)接下来的经文中的“形像或像”具有相同的含义;也可参看前面关于“偶像”和“雕像”所说的(AE 587, 650d, 654h, 780a节),那里从圣言引用了其它经文,并解释了它们。
787.“全地都希奇跟从那兽”表示教会中更有学问的人对这些的接受和不那么有学问的人远远的接收。这从“希奇跟从那兽”和“地”的含义清楚可知:“希奇跟从那兽”当论及表面上通过设计出来的作为与信仰的结合清除与圣言的不一致时,是指更有学问的人的接受和不那么有学问的人的接收(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地”是指教会(参看AE 29, 304, 417a, 697, 741—742, 752节)。“全地都希奇跟从那兽”表示接受和接收,因为希奇吸引人,被吸引的人就跟从。
在圣言中,经上频繁提到“随从神”、“跟从神或跟神走”、“随从别神”、“随从领袖”、“随众”;这些短语表示从心里跟随并承认,也表示与他们同在,与他们一起生活,并与他们相交,如以下经文。列王纪上:
大卫遵守我的诫命,全心跟从我,行我眼中看为正的事。(列王纪上14:8)
撒母耳记上:
耶西的儿子跟随扫罗出战。(撒母耳记上17:13)
摩西五经:
不可随众行恶,不可在争讼的事上随众附和偏行。(出埃及记23:2)
耶利米书:
你们不可随从素不认识的别神。(耶利米书7:9)
同一先知书:
他们随从别神,侍奉他们。(耶利米书11:10; 申命记8:19)
申命记:
随从巴力·毗珥的人,耶和华你的神都从你中间毁灭了。(申命记4:3)
由此明显可知,“随从”某人表示跟随他,服从他,从他行事,从他活着。“走”也表示生活。由此可见,“希奇跟从那兽”表示出于以下说服的接受和接收,即:表面上看,与圣言的不一致似乎被清除了。
之所以表示更有学问的人的接受和不那么有学问的人远远的接收,是因为有学问的人设计了信仰与其产生善行的生活结合的方式;而不那么有学问的人因不能从内在调查这些不一致,所以就接收它们,各人照各人的理解来接收;因此,这个信条,即唯信是得救的基本方法在全地(或全世界),或基督教会被接受。
还要用几句话来解释一下表面上看,这个宗教的主要观点,即:得救在于唯信,不在于善行是如何被清除的,因而是如何被有学问的人接受的。因为这些人设计了从信仰发展到善行的各个阶段,他们将这些阶段称为称义的步骤。他们迈出的第一步是从老师和牧师那里去听,第二步是从圣言获得信息证明情况就是这样;第三步是承认;由于教会的东西无法从心里被承认,除非先有试探,所以他们将试探加入到这一步;如果那时所遇到的怀疑被圣言或牧师驱散,这个人因此得胜了,那么他们就说,此人有了信心,这是对事情真相的一种确定,也是对他凭主的功德得救的信心。但由于在试探中所遇到的怀疑主要源于不理解圣言,而圣言经常提到“行为”、“作为”、“实行”和“作工或工作”,所以他们说,理解力必须加以控制,以服从信仰。因此,接下来是第四步,就是行善的努力;他们在这一步结束,声称当人到达这个阶段时,他就称义了,然后他生活的一切行为都被神接受,神也不看他生活的邪恶,因为它们都被赦免了。有学问的人设计出信仰与善行的这种结合,还接受它;但这种结合很少延伸到普通人那里,既因为它超出了其中一些人的理解力,还因为这些人大部分忙着做生意和工作,他们转移了心智,没有去理解这个教义的内在奥秘。
但不那么有学问的人却以不同的方式接收信仰与善行的这种结合,以及由此与圣言的表面一致。这些人对称义的步骤一无所知,而是相信唯信是得救的唯一方法;当他们从圣言那里看到,并从牧师那里听到,行善是必须的,人要照着自己的作为受审判时,就认为信仰产生善行,因为他们以为,知道牧师所教导的那些事,并由此认为事情就是这样,便构成信仰。由于这一步先到来,所以他们相信信仰产生善行,他们称这善行为信的果子,不知道这种信只是记忆的信,而记忆的信就本身而言,是一种历史的信,因为它源于别人,因而是与他们在一起的别人的,这种信永远不可能结出任何好果子。基督教界的大多数人已经陷入这个错误,因为唯信作为得救的主要方法,事实上作为得救的唯一方法已经被接受了。接下来要解释信与仁,或相信与实行如何构成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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