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824.启13:13.“他行大迹象”表示证明和说服。这从“迹象”的含义清楚可知,“迹象”是指证明和说服(参看AE 706节);由于“大”论及良善,在反面意义上论及邪恶,所以“大迹象”表示来自邪恶的虚假的证明和说服。此处经上之所以说这兽“行大迹象”,是因为这“兽”表示来自圣言、支持与善行分离之信的确认;当“第一只兽”所表示的来自属世人的推理从圣言被确认或证实时,它们就都证明并说服人相信事情就是如此,这是因为那些制造这种分离的人不愿理智视觉(intellectual sight)在信仰事务上有分,他们将信仰事务称为奥秘;当理智视觉不存在时,他们就能说服别人相信他们所喜欢的任何东西,甚至相信任何人从纯属世之光就可能会看到是虚假的东西。提出任何虚假,声称它是真的,因为它是某个被其追随者视为蒙光照或受启发的领袖说的,并剥夺理性的使用,从而阻止理解力以任何光进入,你会看到一切都是真的,也会被说服。原因在于,所提出的第一个命题被相信了,而不是首先被检查它是真的还是假的。
为叫人们知道,虚假和真理一样容易被证实,举个最微不足道的例子。例如,提出这样一个荒谬的命题:乌鸦是白色的,并通过以下考虑证实这一点:乌鸦生来并非完全是黑的,它会随着长大而变白,因此它的羽毛里面是白的,它的皮肤也是白的,因此它的黑色只是围住白色部分的阴影;再这样进一步推理,人的确可以根据表象来说话,也就是说,可以说乌鸦是黑的;然而,既然是一个人,他就应该出于他的理解力思想它是白的,因为它内在是白的。同样,人可以根据外在表象说太阳围绕地球转,就像在圣言中,经上也说日升日落一样;然而,他出于理解力应该思想地球绕轴旋转,并造成这种表象。除此之外,还有来自颜色性质的推理,即:就其起源而言,它们都是白色的,因为它们都来自天堂之光,还因为每种颜色在研磨成粉末时,就连黑色晶体都变成白色;关于这个主题,可以引用那些撰写光学的作者的著作。此外,剥夺理性的使用,声称某个有权威和学问的人见证了这一事实,同时把心智固定在证实的话上,而不是固定在最初的命题上,你可能会说服某个人。但此处提到的这个命题是荒谬的,因为根据其它任何颜色来判断一只鸟,而不是根据这只鸟显现的自己的颜色来判断,是愚蠢的;事实上,世上的一切事物都可以这样说成是白的。
异端的虚假也是如此,如存在于巴比伦中的最大异端,论到它,但以理书记着说:王在那里颁布一项法令,要求人们把他当作神来敬拜。来自地狱的推理同样如此,它们被那些声称一切事物都属于大自然,甚至声称大自然创造了她自己,而不是被神创造的人利用;而且恕我直言,这种情况与被称为无需生活的实际合作的称义之信的信是一样的。这些就是此处“从地里上来的兽行大迹象,在人面前使火从天上降在地上,因赐他在兽面前所行的迹象,就迷惑住在地上的人”,如本节经文和接下来的经文所说的,所表示的事物。
754.教会终结的方式各种各样,主要通过使虚假看似真理之类的事发生;当出现这种情形时,本质上的良善,即所谓的属灵之善不再存在。那时,仅仅诸如道德生活所带来的属世之善被认为是善。真理和同在的良善走到尽头的主要原因,是与两种属灵之爱截然相对的两种属世之爱,这些爱就是所谓的对己和对尘世之爱。当爱己占主导地位时,它就是爱神的对立面,当爱尘世占主导地位时,它就是爱邻的对立面。爱己就是只想自己好,而不想别人好,除非为自己的缘故;爱尘世也是一样;若发展这些爱,它们会象坏疽一样传播,遍及全身并逐步摧毁它的各个部位。这种爱侵入了教会,从巴比伦以及对它的描述显而易见(创世记11:1-9;以赛亚 13; 14; 47; 耶利米 50;但以理 2:31-47; 3:1-7 seq.; 5; 6:8-28; 7:1-14; 启示录17和18全文)。巴比伦最终将自身抬升到如此地步:不但将主的神性权能转到自己身上,而且还极尽所能地占有全世界的财富。除古巴比伦外,很多教会领袖,若其权力不受限,因而被抑制,也会迸发出类似的爱,这一点可从某些并非毫无意义的征兆与迹象推断出来。那么接下来,除了这种人会视自己为神,尘世为天堂,并滥用教会的一切真理外,还能发生什么事呢?对于纯属世之人,认识并承认本为真理的真正真理是不可能的,神也不会赋予他这样的真理,因为它会颠倒,并变成虚假。除了这两种爱外,还有其它原因导致善与真和随之教会的终结;但那些原因是次要的,并从属于这两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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