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821a.“并且使地和住在地上的人拜那第一只兽”表示因此,教会中那些处于虚假和由此而来的邪恶之人从心里承认这种一致。这从“地和住在地上的人”、“拜”、“第一只兽”的含义清楚可知:“地和住在地上的人”是指教会中那些处于虚假和由此而来的邪恶之人;因为“地”表示处于真理或处于虚假的教会,在此是指处于虚假的教会;“住在地上的人”表示教会中的善人或恶人,在此表示恶人;因此,当用于地上的人时,“地和住在地上的人”表示教会中那些处于虚假和由此而来的邪恶之人。“地”表示真理或虚假方面的教会(参看AE 304, 413b, 417a, 697, 741, 752节);“住在地上的人”表示教会中的善人,也表示教会中的恶人,在抽象意义上表示良善或邪恶(参看AE 479节)。“拜”是指肯定地承认,从心里承认并相信(参看AE 790a, 805a节);“第一只兽”是指来自属世人、确认信仰与生活分离的推理(参看AE 774节),在此是指这些推理与圣言字义的一致,因为这“兽”表示由此而来的确认(也可参看AE 815a节)。由此清楚可知,“从地里上来的兽使地和住在地上的人拜那第一只兽”表示教会中那些处于虚假和由此而来的邪恶之人从心里承认这种一致。
821b.前面说明,“彼得”表示两种意义上的真理和信仰,即来自良善的真理和没有良善的真理,因而也表示来自仁的信和无仁之信。现在要说一说使徒约翰,他表示仁爱的作为。前面说过,十二使徒和以色列十二支派一样,代表整体上的教会,或真理与良善的一切,或仁与信的一切;同样,彼得、雅各和约翰表示在其秩序中的信、仁和仁爱的作为;由此可推知,当他们在一起时,他们代表作为一体的这些。之所以说作为一体,是因为没有仁,就没有系信的信;没有作为或行为,就没有系仁的仁。
这三个使徒因具有这种含义,故比其他人更跟随主,这可见于马可福音,在那里,经上说:
除了彼得、雅各和雅各的兄弟约翰之外,祂不让任何人跟随祂。(马可福音5:37)
因此,彼得是第一个被主通过安得烈呼召的,“安得烈”表示信的服从,然后被呼召的是雅各和约翰;主给这两个人起了新名字。当主变形像时,祂还带着彼得,雅各和约翰上山,而且与这三人谈论了时代的完结和祂的降临;他们与主同在客西马尼园。福音书说明,主呼召彼得之后,就呼召了雅各和约翰:
耶稣从那里往前走,又看见弟兄二人,就是西庇太的儿子雅各和他兄弟约翰,同他们的父亲西庇太在补网;耶稣就招呼他们。他们立刻舍了船,别了父亲,跟从了耶稣。(马太福音4:21, 22; 马可福音1:19, 20)
主给雅各和约翰起新名,这一点明显可见于马可福音:
耶稣呼召西庇太的儿子雅各和雅各的兄弟约翰,给他们起名叫半尼其,就是雷的儿子。(马可福音3:17)
“雷的儿子”表示来自属天良善的真理。这就是圣言中“雷”的含义,因为在灵界也能听见雷声,这些雷声是由来自属天良善的真理在从高层天堂降至低层天堂时产生的。那时,来自良善的真理之光本身看上去就像闪电,良善本身听上去就像雷声,由此而来的真理本身听上去就像声音的变化。这就是为何圣言处处提到闪电、雷轰和响声,它们就表示这些事物。良善在那里之所以听上去就像雷声,是因为属于人的情感或爱,也属于其意愿的良善不说话,只是发出声音;而属于人的理解力和由此而来的思维的真理,则用话语将那声音清晰表达出来。属天良善与意愿和行为中的爱之良善是一回事;在此之前,它不是属天良善;属天良善就是那通过思维和由此而来的言语产生真理的。由此清楚可知,为何雅各和约翰被称为“雷的儿子或雷子”。至于在圣言中,“闪电、雷轰和响声”表示什么,可参看前文(AE 273, 702, 704节)。
当主变形像时,祂带着彼得,雅各和约翰上了山,这一点清楚可见于马可福音(9:2)和路加福音(9:28)。之所以只带他们,是因为那些处于来自属天良善的真理之人能看见在其荣耀中的主;其他人不能被光照,也不能在光照中感知圣言。事实上,当主在他们面前变了形像时,祂代表神性真理,也就是圣言;这就是为何摩西和以利亚被看到与祂说话,“摩西和以利亚”表示圣言(对此,可参看AE 594a节)。主与彼得,雅各和约翰谈论时代的完结和祂的降临,这一点明显可见于马可福音(13:3);这三人与主同在客西马尼园,这一点明显可见于马太福音(26:37)和马可福音(14:33)。
由于约翰代表善行方面的教会,而善行包含对主之爱和对邻之仁的一切,所以主爱约翰胜过其他人,这从以下事实明显看出来:
他侧身挨近主的怀里,当他与主说话时,就势靠着主的胸膛。(约翰福音13:23, 25)
在圣言中,“怀”与“胸膛”表示属灵之爱,也就是行为中的爱;“主的怀和胸膛”表示神性之爱本身;故在天堂,那些处于属灵之爱的人在胸部区域。
因此,约翰也将主的母亲接到自己家里,和她住在一起;对此,经上在约翰福音中如此记着说:
耶稣见祂的母亲和祂所爱的那门徒站在旁边,就对祂母亲说,妇人,看哪,你的儿子!又对那门徒说,看哪,你的母亲!从那时起,那门徒就把她接到自己那里去了。(约翰福音19:26, 27)
这些话表示教会在行为中的仁爱存在的地方,或善行存在的地方;因为主的“母亲”和“妇人”表示教会,“约翰”表示行为中的仁爱,也就是善行。“母亲”表示教会(可参看《属天的奥秘》,289, 2691, 2717, 3703, 4257, 5581, 8897节),“妇人”具有相同的含义(参看AE 555, 707, 721a, 730a,b节)。
关于彼得和约翰所记载的,也表示主的教会在那些处于行为中的仁爱,或处于善行的人当中,不在那些处于与它们分离的信之人当中,即:
彼得转过来,看见主所爱的那门徒跟着,就是在晚饭的时候,靠着祂胸膛的。彼得看见他,就问耶稣说,主啊,这个人将来如何?耶稣对他说,我若要他存留,直到我来,与你何干?你跟从我吧。(约翰福音21:20–22)
“彼得”在此表示没有良善的真理,或与善行分离的信,就是在教会末了的那种信(可参看AE 820b节);由于“约翰”表示被称为善行的仁之良善,这些良善属于那些构成主的教会之人,所以跟从主的,不是彼得,而是约翰,主回答问“这个人将来如何”的彼得说“我若要他存留,直到我来,与你何干?你跟从我吧”,这句话的意思是,甚至直到教会的末了,就是当有新教会时,仁之良善仍将存留在那些属于主的人中间,但不在那些处于与这良善分离的信之人中间;这就是对彼得说“与你何干”这句话所表示的。
708.“脚踏月亮”表示那些属世并处于仁爱的人的信仰。这从“月亮”和“脚”的含义清楚可知:“月亮”是指有仁爱在里面的信仰(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脚”是指属世事物(对此,参看AE 69, 600a, 632节),因而在此是指那些属世的人,因为这话论及“妇人”,“妇人”表示教会,她所披的“日头”表示来自主的对主之爱,以及对邻之爱,如前所示。因此,“身披日头的妇人”表示在那些属天,由此属灵的人中间的教会,她脚下的“月亮”表示在那些属世而感官化,同时又处于仁之信的人中间的教会;因为天堂和教会的良善和由此而来的真理按次序接连,就像人的头、躯体和脚一样。那些处于来自主的对主之爱的人在最大的人,也就是天堂的头部,这些人被称为属天的;但那些处于对邻之爱的人在最大的人,也就是天堂的胸部到腰部,这些人被称为属灵的;但那些模糊地处于仁之信的人在最大的人,也就是天堂的脚部,这些人被称为属世的。
不过,为了清楚理解这一点,必须知道,众天堂被分为两个国度,一个被称为属天国度,一个被称为属灵国度;还必须知道,天堂有三层,最高层天堂被称为属天天堂,中间天堂被称为属灵天堂,最低层天堂被称为属天-属世和属灵-属世天堂。然而,除了天堂的这些划分外,还有进一步的区别是在那些从显为太阳的主接受光,也就是聪明的人与那些从显为月亮的主接受光和聪明的人之间。那些从显为太阳的主接受聪明之光的人是智力或理解力及其理性已经打开,因此理性思考出于对真理的属灵情感所当相信的事物之人。而那些从显为月亮的主接受光的人是智力或理解力和内在理性没有打开,只有属世层打开,因此出于记忆思考所当相信的事物之人;出于记忆思想这些事物就是只思想诸如从老师或牧师那里所听来的那些东西,这些东西被称为真理,也被相信是真理,尽管它们可能是虚假,因为它们超越了记忆,是看不见的。这些人若在世时也处于仁之信,就在显为月亮的主之下的天堂中,因为作为其聪明源头的光就像夜间的月光,而作为那些在显为太阳的主之下的天堂里的人的聪明之源头的光,就像日光。至于这种区别是何性质,这可从白天的阳光和夜间的月光之间的区别看出来。还有一个区别是,那些在显为月亮的主之下的人在那些在显为太阳的主之下的人所拥有的光中什么也看不到,因为他们的光不是真光,而是反射的光,这光既能接受真理,也能接受虚假,只要良善出现在虚假中。由于所有在显为月亮的主之下的天堂里的人都是属世而感官的,与那些在显为太阳的主之下的天堂里的人毫无共同之处,而且还处于虚假,尽管虚假里面有良善,所以月亮被看到在那妇人脚下,这表示那些属世之人的信仰。
关于天堂里那些在显为月亮的主之下的人的信仰就这么多了;我们还要用几句话说一说他们的情感,信仰就从这情感中获得自己的生命。他们对认识真理和实行良善的情感或渴望,就像他们自己一样是属世的,因而或多或少源于学问的荣耀,也源于视尊敬和利益为回报的名声,在这一点上不同于那些在显为太阳的主之下的人所拥有的那种对认识真理和实行良善的属灵情感或渴望,因为对这些人来说,这种情感与属世情感如此分离,以至于属世情感在脚下。这也是为何不仅表示信仰,还表示其情感的“月亮”在此被看到在脚下。不过,对这些事的更完整概念可从《天堂与地狱》一书的阐述和说明中获得;在以下标题中:天堂被分为两个国度(HH 20–28节);天堂里的太阳和月亮,天堂里的光和热(HH 116–140节);天堂与人的一切事物的对应关系(HH 87–102节);以及在《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1节),关于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虚假之人。“太阳或日头”表示神性之爱方面的主,因而表示来自主的对主之爱,“月亮”表示信之真理(可参看AE 401节);此外,关于在显为太阳的主之下的天堂和在显为月亮的主之下的天堂,也可参看前文(AE 411e, 422a, 527节)。对此,要补充的是,在显为月亮的主之下的天堂也有三层,一个高层天堂,一个中间天堂和一个低层天堂;或也可说,一个内层天堂,一个中间天堂和一个外层天堂,而所有在这些天堂里的人都是属世的。这些天堂之所以是内层、中间和外层,是因为属世层和属灵层一样,也分为三个层级;外层-属世层与世界相通,内层与天堂相通,中间进行结合。然而,那些在显为月亮的主之下的天堂里的人不能进入显为太阳的主之下的天堂,因为他们的内在视觉或理解力被形成,是要接受那里的月亮的光,而不是接受太阳的光。相比之下,他们与那些在夜间,而不是在白天观看的鸟没什么不同;因此,当他们进入那些在显为太阳的主之下的人所拥有的阳光时,他们的视觉就会变暗。在这些天堂里的人就是那些已经照着他们的宗教或信仰处于仁爱的人;但那些属世,没有处于仁之信的人在这些天堂下面的地狱中。由此明显可知,此处“月亮”表示那些属世并处于仁爱之人的信仰;月亮被看到在脚下,是因为那些在显为月亮的主之下的天堂里的人与那些在显为太阳的主之下的天堂里的人毫无共同之处,甚至直到不能上升到他们那里的程度。
177.“他们将如同窑户的瓦器被打得粉碎”表示对虚假的彻底驱散。这从“窑户的瓦器”和“被打得粉碎”的含义清楚可知:“窑户的瓦器”是指属世人中那些来自自我聪明的事物,属世人中与天堂和教会的事物有关,并来自自我聪明的一切事物都是虚假(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被打得粉碎”是指被驱散,因为驱散论及虚假,如同打得粉碎论及窑户的瓦器。接下来将说明,“窑户的瓦器”表示属世人中那些在天堂和教会的事物上来自自我聪明的事物,这些事物都是虚假。但必须先说明,通过自我聪明进入属世人的天堂和教会的事物都是虚假。那些出于自我聪明思考的人都出于世界思考;因为人出于其自我只爱世界和自我的事物,他所爱的,他也看见并感知到。他将他所爱的事物称为良善,将他由此所看到并感知到的事物称为真理;但他出于爱所称呼的这些良善是邪恶,他出于这爱所看到的事物是虚假,因为它们是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中流出的,这些爱是天堂的爱,也就是对主之爱和对邻之爱的对立面;从对立面流出的事物本身就是对立物。
因此,那些只是为了博学的名声,或为了获得名气以提升荣誉,或通过这种手段获得财富而阅读圣言的人永远不会看见并感知到真理,而是看见并感知到虚假以取代之。至于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圣言中的真理,他们要么忽略过去,仿佛没有看见,要么歪曲它们。原因在于,只是为了博学的名声,或为了名气以提升荣誉、获得财富而阅读圣言,就是以自我和世界为目的,因而出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来阅读它。由于这些爱属于人的自我,所以人出于它们所看见并感知到的事物都来自自我聪明。
但那些出于对真理的属灵情感,也就是喜欢认识真理,因为它是真理来阅读圣言的人则看见圣言的真理,并且当看见它们时,从心里感到高兴;原因在于,他们被主光照。这种光照是由主那里通过天堂从天堂之光降下来的,这光是神性真理。因此,它被赋予他们,好叫他们从真理之光看见真理,这真理在圣言中,因为圣言是神性真理,天堂的一切真理都储存在它里面。但只有那些处于天堂的这两种爱,即对主之爱和对邻之爱的人才处于这种光照,因为这些爱打开内层或较高心智,该心智是为接受天堂之光而形成的,天堂之光通过他们里面的内层或较高心智流入并光照他们。但只要活在世上,他们就感知不到较高心智中的真理,而是在较低心智,即外在人或属世人的心智中看到它们。像这样的人在阅读圣言时,就不会出于自我聪明来思考。他们在阅读圣言时不会出于自我聪明来思考的主要原因是,他们的内层或属灵心智仰望主,那时主将它提升到自己这里,并将较低或属世心智与它一起提升上来,从而把它从人的自我中撤回来;对那些首先关注自己和世界的人来说,这种事是无法做到的。
由此可见,人出于自我聪明所感知到的,无非是邪恶,所看到的,无非是虚假;而属于天堂和教会的良善和真理只能从主被感知并看到。当我们刚才所说的内层或较高心智所住的内在人或属灵人被打开时,主就制伏外在人或属世人中的邪恶,驱散它里面的虚假。这些事就是这句话,即人子“要赐给他们权柄制伏列族,用铁棒辖管他们,把他们如同窑户的瓦器打得粉碎”所表示的。
“窑户的瓦器”表示那些来自自我聪明的事物,因而表示属世人中的虚假,这一点从圣言中的各种经文明显看出来,我从中引用以下经文来证实;如诗篇:
你必用铁权杖击伤列族;你必将他们如同窑匠的瓦器摔碎。(诗篇2:9)
在这段经文中,“用铁权杖击伤列族”是指惩戒和制伏属世人中的邪恶。此处“权杖”和其它经文中的杖或棒具有相同的含义。经上补充说“如同窑匠的瓦器”,是因为它们表示来自自我聪明的虚假。从字义上看,这是一个对比,因为经上说“如同窑匠的瓦器”和“如同瓦器”;但从内义上看,对比没有被视为对比,因为对比同样来自具有意义的事物(参看《属天的奥秘》,3579, 8989节)。“窑匠的瓦器”或“瓦器”表示虚假,因为窑匠是那制造的人,器皿则是那被制造的。当人制造器皿时,它是虚假;但当主在人里面制造它时,它是真理。这就是为何在圣言中,“窑匠的瓦器”要么表示虚假,要么表示真理,“窑匠”表示一个制造的人。
在圣言中,主自己因通过真理形成人而被称为“窑匠”;如以赛亚书:
耶和华我们的父;我们是泥,你是我们的窑匠,我们都是你手的工作。(以赛亚书64:8)
同一先知书:
祸哉,那与造他的争论的!他不过是地上瓦片中的一块瓦片。泥土岂可对陶匠说,你作什么呢?(以赛亚书45:9)
又:
岂可看窑匠如泥吗?作品岂可对造它的说,祂没有制造我?被造物岂可论它的窑匠说,祂不明白?(以赛亚书29:16)
由于犹太人和以色列人将圣言的一切真理都应用于自己,用来把他们自己提升到全世界所有民族和人民之上,从而歪曲了它们,所以他们的虚假被称为窑匠打碎的瓦器,或窑匠的坏器皿,如以赛亚书:
他们对先见说,不要再看了;对见异象的人说,不要向我们讲正直的话,要向我们说柔和的话,看虚幻的事。要离开这道;故此,这罪孽要打碎他们,好像把窑匠的瓦器打碎;毫不顾惜打碎它,甚至碎块中找不到一片可用以从炉内取火、从池中舀水。(以赛亚书30:10–11, 13–14)
“他们对先见说,不要再看了;对见异象的人说,不要向我们讲正直的话,要向我们说柔和的话,看虚幻的事;要离开这道”描述了他们完全剥夺了自己的真理,沉浸在虚假之中。“把窑匠的瓦器打碎,甚至碎块中找不到一片可用以从炉内取火、从池中舀水”则描述了他们如此沉浸在虚假之中,以至于真理荡然无存;这些句表示他们没有剩下足够的真理,好使他们能从圣言中感知到任何良善和真理。因为“火”表示良善,“水”表示真理;“炉”表示良善方面的圣言;“池”和“泉”表示真理方面的圣言。
耶利米书:
耶和华的话临到耶利米,起来,下到窑匠的家里去,我就下到窑匠的家里去,看哪,他在桌子上作工。但他正在制作的器皿是坏的;他回头用这泥另作别的器皿,照着窑匠眼里为对的去作。(耶利米书18:1–4)
这段经文也表示以色列民族只剩下虚假;窑匠家里坏的器皿是指那虚假;“窑匠家”是指他们所处的状态。窑匠回头用这泥另作在他眼里为对的器皿表示教会的真理从他们那里被夺走,并给予其他人。
同一先知书:
耶和华说,你去,从百姓中的长老和祭司中的长老那里买窑匠的瓦瓶;出去到欣嫩子谷。你要在跟你同去的人眼前打碎那瓶;要说,我要打碎这民和这城,正如人打碎窑匠的瓦器,以致不能再囫囵;并且人要在陀斐特埋葬,因为无处可葬。(耶利米书19:1–2, 10–11)
此处“从百姓中的长老和祭司中的长老那里所取的窑匠的瓦瓶或器皿”也表示这个民族的所有人所处的虚假。“他要在跟他同去的人眼前打碎那瓶;以致不能再囫囵”描述了这虚假具有这种性质:它无法通过真理被驱散;“人要在陀斐特埋葬,因为无处可葬”表示一切真理和良善都被毁尽了。
那鸿书:
你要打水以备围困,要坚固你的堡垒,踹土和泥,修补砖窑。在那里火必烧灭你,剑必剪灭你。(那鸿书3:14–15)
“打水以备围困,坚固堡垒”是指通过各种手段强化反对真理的虚假;“踹土和泥”是指通过虚构和谬误确认虚假;由此而来的教义被称为“砖窑”,因为地狱的爱通过被歪曲的真理而被强化、坚立;因此,经上说:“火必烧灭,剑必剪灭。”“火”是指地狱的爱,“剑”是指与真理争战并摧毁它的虚假。窑匠的器皿,或瓦器表示虚假,是因为它对应于虚构的东西,虚构的东西是人的自我聪明的产物;正是由于这种对应关系,先知才被吩咐去做诸如前面所提到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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