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诠释启示录 #817

817a.“说话好像

817a.“说话好像龙”表示以与盛行在那些将信与信之生活,也就是仁爱分离的人中间的东西相似的情感、思维、教义和讲道。这从“说话”的含义清楚可知,“说话”是指情感,思维,教义和讲道。这就是“说话”的含义,因为人的一切言语都来自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情感本身由说话的声音来表达,思维则由话语来表达。情感和思维这两者都在言语中,凡进行反思的人都能看到这一点。唯独情感本身不能说话,它只能发出声音和歌声;唯独思维本身也不能说话,除非像没有生命的机器人,因为正是情感将生命赋予言语的每一个表达。这就是为何人照着他言语中的情感,而非他说出的话语而被其他人看待。“说话”也表示从教义讲道,因而表示教义和由此而来的讲道,因为经上说,这兽“说话好像龙”;“龙”表示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都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参看AE 714节);这只兽表示来自圣言字义、支持信仰与生活分离的确认,以及由此导致的对圣言的歪曲;因此,“说话好像龙”表示在教义和讲道方面的那种宗教或宗教说服。

由于龙和它的两只兽描述了与仁分离之信,和由此导致的对圣言的歪曲,所以我要在本文说明,在圣言中,“该隐”、“流便”和“非利士人”描述了一种类似的异端,该异端也由但以理书中的“公山羊”来表示。事实上,这个地球上有好几个教会,即:大洪水之前的上古教会;大洪水之后的古教会;接替古教会的犹太教会;最后是基督教会。随着时间推移,所有这些教会都陷入两大错误,一个是玷污教会的一切良善的错误,另一个是歪曲教会的一切真理的错误。在圣言中,“巴比伦人和迦勒底人”描述了玷污教会的一切良善的教会,“该隐”、“流便”和“非利士人”,以及但以理书中与公绵羊搏斗并战胜它的“公山羊”描述了歪曲教会的一切真理的教会。我将在本书的后面部分,就是论述启示录中的“巴比伦”的地方,谈到由“巴比伦人和迦勒底人”来描述的对教会良善的玷污。不过,现在我要论述对真理的歪曲,对真理的歪曲在此由启示录中的“龙和他的两只兽”来描述,也由“该隐”和前面提到的其他人来描述。

817b.那些将真理和良善的知识与照之的生活分离,以为他们仅凭这些(知识)就能得救的人由“该隐”来代表,这一点在《属天的奥秘》一书论述该隐和亚伯的地方已经简要说明了;对此,我补充以下内容。论到该隐,经上记着:

他是亚当的长子,是种地的,带了地里的果实为供物献给耶和华;亚伯是牧羊的,带了他羊群中头生的和羊的脂油献上;耶和华看中了亚伯的供物,没有看中该隐的供物,因此该隐的怒气燃起,就杀了他的兄弟;该隐为此从这地受咒诅,并遭赶逐,在地上成为流浪者和逃亡者;耶和华给该隐立了一个记号,免得他被杀,并规定,凡杀该隐的,必遭报七倍。(创世记4章)

要知道,圣言中的所有人名和地名都表示教会的事物和状态,尤其创世记头几章中的名字,因为这几章中的故事是虚构的历史,包含最深的天堂奥秘;然而,它们在字义上是最神圣的,因为在每一个字里面都有一个灵义将天堂与教会之人结合起来。《属天的奥秘》已经解释了这些历史故事在灵义上都涉及什么,那里的人名都表示什么。“该隐”表示与照之的生活,因而与天堂之爱分离的真理和良善的知识,“亚伯”表示天堂之爱;或也可说,“该隐”表示与良善分离的真理,“亚伯”表示与真理结合的良善。由于真理是教会的首要事物,每个教会都因从真理,或真理与良善的知识开始而通过真理形成,所以该隐是头生的,取名为“耶和华的人”;在圣言中,“耶和华的人”表示天堂和教会的真理;该隐所种的“地”表示教会。该隐杀亚伯表示真理与良善分离;因为当教会的一切都被置于真理或知识,而不是被置于良善,或对照着真理生活的情感时,良善及其情感就被杀了。由于当真理与良善分离时,教会的一切就都灭亡了,所以该隐从这地被逐出,这地表示教会,如前所述。但由于真理是教会的首要事物,真理教导人们该如何生活,所以就给该隐立了一个记号,免得有人杀他,还规定若有人杀他,必遭报七倍。由于没有良善的真理被带到这里和那里,没有任何东西来引领它,从而逐渐陷入虚假,偏离通往天堂的道路,所以该隐从耶和华面前被逐出,成为流浪者和逃亡者。这同样适用于信与仁,因为信属于真理,仁属于良善;所以当信与仁分离时,论到该隐的事就发生了,即它杀了它兄弟亚伯,也就是仁,教会由此灭亡,这由“从那地被赶逐,成为流浪者和逃亡者”来表示,因为当信与仁分离时,真理就逐渐变成虚假,从而堕落。

817c.前面(AE 434节)说明,雅各的长子“流便”表示真理之光和由此而来的对圣言的理解,因而表示来自良善的真理,或来自仁的信,和使徒彼得一样;另一方面,“流便”也代表与良善分离的真理,或与仁分离之信,这信由流便与他父亲的妾辟拉通奸来表示,为此长子名分从他那里被夺去,给了约瑟。对此,要补充的是,一切异端,只要是对圣言的玷污和歪曲,就对应于各种通奸和淫乱;由于这种对应关系,在灵界,这些通奸和淫乱从那些处于异端的人身上也实际被感知到。原因在于,诸如存在于天堂中的那类婚姻都从良善与真理的结合中获得其属灵的起源;而另一方面,通奸则从邪恶与虚假的结合中获得它们的起源;这就是为何在圣言中,天堂被比作婚姻,地狱被比作通奸。由于地狱里有邪恶与虚假的结合,所以一种通奸的气场不断从它们那里散发出来。这就是为何在圣言中,“通奸和淫乱”表示对教会良善的玷污和对教会真理的歪曲(参看AE 141, 161节)。

在灵界,与仁分离之信被感知为儿子与母亲的通奸,也被感知为儿子与岳母的通奸。原因在于,信将仁之良善排除在外;当这良善被拒之门外时,对自我和世界的爱就取而代之,这信便与这爱结合。因为各种信或说一切信都必须与某种爱结合;因此,当属灵之爱,也就是仁爱,被分离时,信就与对自我的爱,或对世界的爱结合,而这些都是在属世人中掌权的爱;这就是为何与仁分离之信会造成如此令人发指的可怕通奸。由此清楚可知,流便与他父亲的妾辟拉通奸表示什么,又为何他因此被剥夺了长子名分。流便的父亲以色列关于流便的预言也是这个意思:

流便哪,我的长子,你是我的威力,我力量的开始,本当大有尊荣,权力超众。你如水那样轻,必不得超越;因为你上了你父亲的床,那时便污秽了它;他上了我的榻。(创世记49:3, 4)

《属天的奥秘》(可参看6341–6350节)解释了这些话。源于与仁分离之信的这种通奸在灵界能被感知到,这一点通过灵界的对应关系向我清楚显明。因为每当我从远处感知到与母亲或岳母通奸的气场时,我就立刻知道附近有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都确认唯信的人,然后他们也被发现了;当检查他们的品质时,就发现他们在世上便具有这种性质。

817d.关于流便,就说这么多。现在我说一说非利士人。在圣言中,这些人也代表与爱分离之信。正因如此,他们被称为“未受割礼的”;“未受割礼”表示没有属灵之爱,只处于属世之爱,任何宗教原则或说宗教的东西都不能与单独的属世之爱结合,更不用说教会的东西了。因为属于宗教和教会的一切都关注神性、天堂和属灵的生活;这些只能与属灵之爱结合;因此,它们不能与同属灵之爱分离的属世之爱结合。因为与属灵之爱分离的属世之爱是人的自我,这自我就本身而言,无非是邪恶。以色列人与非利士人所进行的一切战争,都代表属灵人和属世人的争战,因而也表示与良善结合的真理和与良善分离的真理的争战,与良善分离的真理本身不是真理,而是虚假。因为与良善分离的真理在关于它的思维观念上被歪曲了;原因在于,这思维里面没有任何光照它的属灵之物。由于同样的原因,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没有真理,除非在说话,或从圣言讲道时用到它。因为一旦这些人开始思考真理,真理的概念就立刻消亡。

由于存在于教会中的这种宗教盛行在所有喜欢过一种属世生活的人中间,所以在迦南地,非利士人没有像那地的其他民族那样被征服;结果,如此多的战斗发生在他们之间。因为圣言的一切历史都代表那些属于教会的事物;迦南地的所有民族都代表要么确认信之虚假,要么确认爱之邪恶的异端邪说;而以色列人代表信之真理和爱之良善,从而代表教会。至于迦南地居民所进行的战争代表什么,我将在适当的地方、适当的时间予以说明,在此只说明,非利士人代表与属灵良善分离的一种宗教原则或宗教说服,就是与信仰生活,也就是与仁爱分离的那种唯信宗教原则或说服。这就是为何每当以色列人从敬拜耶和华转向敬拜别神时,他们就被交与他们的敌人,或被他们打败。因此,他们被交与非利士人,服侍他们十八年,后来又服侍四十年(士师记10章; 13章)。这代表他们从出于爱之良善和信之真理的敬拜转向出于爱之邪恶和信之虚假的敬拜。同样,以色列人被非利士人打败和困扰(撒母耳记上4章; 13章; 28章; 29章; 31章)。但当以色列人回转归向对耶和华的敬拜,也就是出于爱之良善和信之真理的敬拜时,他们就打败非利士人(撒母耳记上7章, 14章; 撒母耳记下5章, 8章, 21章, 23章; 列王纪下18章)。这些历史涉及这些事,这一点仅从那里在内义上所描述的一系列事就能看出来,只是我在此没有时间解释它们。我只从圣言的预言部分引用一段经文,从中明显看出,在这些历史中,非利士人代表那些属于教会的事物。

因此,在以赛亚书:

非利士啊,不要因击打你的杖折断了,你们就都喜乐;因为从蛇的根必生出毒蛇,他的果子是会飞的火蛇。贫穷人的长子必得喂养,困苦人必安然躺卧;我必以饥荒治死你的根,他必杀戮你所余剩的。城门哪,应当哀号!城啊,应当呼喊!全利士啊,你们都熔化了;因为有烟从北方出来,无人在你的会众中孤单。人要怎样回答这个民族的使者呢?耶和华建立了锡安,祂百姓中的困苦人必倚靠她。(以赛亚书14:29–32)

这段经文描述了非利士,非利士表示教会,或教会中那些虽处于来自圣言字义,或来自某种其它启示的真理,却处于污秽的爱之人;因此,他们的真理不是活的真理;当不是活的真理从外在思维,也就是接近言语的思维被带入内在思维,也就是理解力的思维时,以及当内在思维在其起源上考虑这些真理时,它们就变成虚假,“非利士人”所指的那些人看不到这些真理的起源。他们之所以看不到,是因为所有人,哪怕恶人,都有理解力的官能,但没有意愿的良善,也就是生活的良善;因为这良善源于对神之爱和对邻之爱,正是这些爱使得这个官能与天堂交流,并接受由此而来的光照。

以赛亚书的这一章描述了那些处于没有良善的真理之人,并说明,对这些人来说,一切真理都变成虚假。因此,这些话的灵义是这样:“非利士啊,不要因击打你的杖折断了,你们就都喜乐”表示他们不可以因为由于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之人数量稀少,他们被允许留在异端中而感到高兴;“因为从蛇的根必生出毒蛇”表示从感官人中将产生对一切真理都具有毁灭性的信条;“蛇的根”是指感官层,也就是人生命的终端,“毒蛇”是指对一切真理的毁灭。“他的果子是会飞的火蛇”表示从中产生与仁分离之信;“会飞的火蛇”就表示这信,因为通过推理,通过来自被揭示但没有被理解的事物的确认,它飞上去,由此杀死那些活的事物。因此,这“毒蛇”与“龙”具有相同的含义,“龙”也被称为“蛇”;“会飞的火蛇”与启示录这一章中的“从海里上来的兽和从地里上来的兽”具有相同的含义。“贫穷人的长子必得喂养,困苦人必安然躺卧”表示当这信条被那些系属世和感官的人,自以为比其他人更智慧的人接受时,在那些渴望真理并意愿良善的人当中,来自良善的真理就必活过来;在圣言中,“长子”表示从良善而生的真理;“贫穷人”表示那些虽未处于真理,但仍渴望它们的人,“困苦人”表示那些虽未处于良善,但从心里意愿它们的人。“我必以饥荒治死你的根,他必杀戮你所余剩的”表示一切真理,从初至末,都将因虚假而灭亡。“城门哪,应当哀号!城啊,应当呼喊”表示将没有被允许进入任何真理的入口,教义将由纯粹的虚假构成,“城门”表示进入教义真理的入口,“城”表示教义。“全利士啊,你们都熔化了”表示这个教会因纯粹的虚假而毁灭。“因为有烟从北方出来”表示来自邪恶的一切虚假都将从地狱闯入,“北方”表示地狱,“烟”表示邪恶之虚假。“无人在你的会众中孤单”表示在他们的知识当中不会剩下一个真理。“人要怎样回答这个民族的使者呢”表示那些处于来自对主之爱的生活良善的人所受的光照。“耶和华建立了锡安”表示一个教会必从他们当中得以建立;“祂百姓中的困苦人必倚靠她”表示那些没有处于源于自我的智慧,在试探中战胜这些虚假的人必拥有聪明和拯救。

耶利米书(47:1-7)、以西结书(25:15, 16)、约珥书(3:4–6)和阿摩司书(1:8)也描述了在“非利士人”所指的那些人当中,真理因虚假而荒废。以西结书(16:27, 57)和撒母耳记下(1:20)提到的“非利士人的女儿”表示这些人歪曲真理;在那里,“非利士人的女儿”表示对虚假的情感。他们的宗教原则或说服也由他们那被称为大兖的偶像来代表,根据他们的描述,这大兖像设在亚实突,从头到肚脐被塑造得像一个人,从肚脐往下被塑造得像一条鱼;它从头到肚脐像一个人代表源于真理的理解力;从肚脐往下像一条鱼代表没有爱之良善的属世层;因为肚脐以下的部分直到膝盖,对应于属天之爱,“鱼”表示没有属灵良善的属世人。“人”(homo)表示对真理的情感(可参看AE 280节);他的“头”表示对真理的理解和由此而来的聪明(AE 553节);“鱼”表示属世人(AE 513节);生殖器官由于对应关系而表示属天之爱(参看《属天的奥秘》,5050–5062节)。此外,当神的约柜被非利士人掳去时,击打他们的“痔疮”表示被生活的邪恶玷污的真理;不过,前面解释了撒母耳记上第5章所记载的关于他们的这些和其它事(可参看AE 700e节)。

被生活的邪恶玷污的真理也由“未受割礼的”来表示(撒母耳记下1:20; 以西结书28:10; 31:18; 32:18, 19; 44:9)。包皮对应于肉体之爱,因为包皮所覆盖的部位对应于属灵和属天之爱。由于“非利士人”代表那些处于没有任何属灵和属天良善的真理的知识(或科学)和认知的人,所以他们被称为“未受割礼的”。由于以色列人实际上也具有这种特征,所以为叫他们可以代表处于属灵和属天的良善,以及由此而来的真理的教会,经上吩咐他们要受割礼。由此可见,如今将仁与信分离的宗教原则或说服在代表意义上就是非利士。

817e.关于非利士人,就说这么多。现在要说一说山羊和绵羊,根据主在马太福音(25:31–46)中的话,审判将在它们身上施行。人们普遍认为,那里提到的“山羊”是指所有恶人;但迄今为止,人们还不知道那里的“山羊”是指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绵羊”是指那些处于来自仁的信之人。从好的意义上说,“山羊”是指那些处于属世良善和由此而来的真理之人,这些真理被称为来自圣言的属世意义的真理与良善的知识(或认知)。这些,或这良善和由此而来的这真理就由被献祭的山羊来表示。也有献山羊为祭的,这一点从利未记(4:23; 9:2–4, 8–23; 16:2–20; 23:18, 19)和民数记(15:22–29; 28:11–15, 18–31; 29章),以及别的地方明显看出来。因为被献为祭的一切牲畜都表示那些属于教会的事物,这一切事物都与良善和真理有关。“羔羊”表示第三层天堂的天使所处的属天良善和由此而来的真理;而“公绵羊”表示中间天堂的天使所处的属灵良善和真理;“山羊”表示最低层天堂的天使所处的属世良善和由此而来的真理。属天的良善和真理属于那些处于对主之爱的人;而属灵的良善和真理属于那些处于对邻之爱的人;属世的良善和真理则属于那些出于属世情感照着真理过着良好生活的人。这就是在圣言的各个部分中,这三种牲畜的含义(如在以西结书27:21; 申命记32:14)。

但由于圣言中的大多数事物也有反面意义,所以“公山羊”在反面意义上表示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因为公山羊比其它所有动物都更淫荡;它们在真正意义上表示那些处于属世良善和由此而来的真理之人;所有在教义和生活上都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都是纯属世的。在圣言中,这些人由“公山羊”来表示,这一点已经在灵界活生生地展示给我。在灵界可以看见各种牲畜;但它们不像我们世界的牲畜,也就是说,不是生而为牲畜的牲畜;相反,它们都是灵人和天使的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的对应。因此,一旦这些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改变并停止,这些牲畜就会消失不见。为叫我知道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确切地说,他们那源于其信的情感和思维,由“公山羊”来代表,我被恩准看见这些灵人当中的一些人;他们在我眼前,也在其他许多人眼前看上去完全就像长有角的公山羊。此外,当一些公绵羊和母绵羊被送到它们中间时,这些公山羊就怒火中烧地冲向它们,试图把它们推倒,但徒劳无功。因为在灵界,公山羊对公绵羊或母绵羊没有任何力量,因此山羊被打败。后来,我又被恩准看见这些山羊像人一样;这进一步向我证明,山羊和那些在世上活在与仁分离之信中的人是一样的。

由此明显可知,在但以理书第8章,“公绵羊”和“公山羊”,以及“它们之间的搏斗”表示什么,即:那里的“公绵羊”表示那些处于来自仁的信之人,“公山羊”表示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因此,那里描述了教会将来的状态,也就是说,分离之信将驱散一切仁爱,也就是生活的良善;由此而来的虚假将在基督教界掌权。为说明这一点,我将在此以概括的形式引用但以理书中关于公绵羊和公山羊所记载的内容,这些内容如下:

但以理在异象中看见一只公绵羊,他有两只角,这角高过那角,更高的是后长的;他自高自大。然后,有一只公山羊从西而来,遍行全地面;他向公绵羊冲去,抵触他,折断他的两角;他将公绵羊撞倒在地,践踏他。公山羊两眼之间有一个角,当这角折断时,又在原处向天的四风长出四个角来;四角之中,有一角长出一角,它渐渐长大,高及天象,将些天象和星宿抛落在地,践踏它们。它自高自大,以为高及天象之君,从他那里除掉常献的燔祭,他的圣所被抛弃;它将真理抛在地上。(但以理书8:1–14等)

此处“公绵羊”表示那些处于来自仁的信之人,“公山羊”表示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可参看前文(AE 316c, 573a节),那里解释了这些事物;因此,没有必要在这个地方解释它们。

“公山羊”表示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公绵羊”表示那些处于来自仁的信之人,这从以下经文也明显看出来;以西结书:

我的羊群哪,论到你们,看哪,我要在牲畜与牲畜之间、公绵羊与公山羊之间施行审判。(以西结书34:17)

撒迦利亚书:

我的怒气向牧人发作,我必察罚公山羊。(撒迦利亚书10:3)

由此可见,马太福音(25:31–46)中的山羊和绵羊具有相同的含义;因此,那里只列举了绵羊所做的,而不是山羊所做的仁爱作为。在那里,“山羊”就是指这些人,当最后的审判在那些属于基督教会的人身上完成时,这一点也向我证明了;因为那时,所有在教义和生活上都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都被扔进地狱;所有处于来自仁的信之人都得以保存,安然无恙。


诠释启示录 #519

519a.启8:11

519a.启8:11.“这星名叫苦艾”表示与邪恶之虚假混杂的真理。这从“名”、“星”和“苦艾”的含义清楚可知:“名”是指状态是什么样,事物是什么样,或说一个状态的品质、一个事物的品质(参看AE 148节);“星”,即此处“好像一盏灯的烧着的大星”是指被自我之爱歪曲的圣言真理;“苦艾”是指与邪恶之虚假混杂的真理。“苦艾”因它的苦味而具有这种含义,苦味源于与对立的不甜混杂的甜味;因此,像苦艾和苦胆那样的苦味在灵义上表示与虚假,也就是真理的对立面,即邪恶之虚假混杂的真理。因为品味和尝味表示对知道并变得智慧的情感,因此美味的东西表示智慧的快乐和愉悦;美食因味美而表示智慧的真理。这一切来自对应(参看《属天的奥秘》,3502, 3536, 3589, 4791–4805节)。“苦艾”和“苦胆”因其苦味而表示与邪恶之虚假混杂的真理,这一点从本节经文接下来的话也明显看出来;因为经上说:“因水变苦,就有许多人死于这些水。”这句话表示通过被歪曲的真理,所有这些人在属灵生命上都灭亡了;因为真理构成人的属灵生命,而邪恶之虚假则消灭它;当真理与邪恶之虚假混杂时,它们就不再是真理,而是被歪曲的真理;被歪曲的真理就是虚假本身。

犹太民族就有这些虚假;但在正直的外邦人当中,它们是另一种虚假;在福音书中,这些虚假由“醋”来表示,而前者由调和了没药的“苦胆和酒”来表示:

他们来到一个地方,叫各各他,拿苦胆调和的醋给耶稣喝;祂尝了,不肯喝。当祂被钉在十字架上时,其中有一个人跑去,拿海绵蘸满了醋,绑在芦苇秆上给祂喝。(马太福音27:33–34, 48; 马可福音15:23, 36)

约翰福音:

这事以后,耶稣知道各样的事已经成了,为使经文应验,就说,我渴了。有一个器皿盛满了醋,放在那里;他们就拿海绵蘸满了醋,绑在牛膝草上,送到祂嘴边。耶稣受了那醋,说,成了!(约翰福音19:28–30)

福音书所记载的关于主受难的每一种情况,在灵义上都表示那时教会在主和圣言方面的状态。事实上,主就是圣言,因为祂是神性真理;犹太人怎样对待圣言或神性真理,就怎样对待主(对此,参看AE 64, 195节)。他们拿“苦胆调和的醋”(这醋也被称为“没药调和的酒”)给主,表示在犹太民族那里,来自圣言的神性真理的品质,即:它与邪恶之虚假混杂在一起,因而完全被歪曲和玷污了,所以祂不会喝它。但后来“他们就拿海绵蘸满了醋,绑在牛膝草上”,表示在正直的外邦人中的那种虚假,这种虚假是来自对真理的无知的虚假,其中有某种良善和有用的东西;主接受这种虚假,所以祂喝了这醋;他们绑在其上的“牛膝草”表示对虚假的洁净;主说“我渴了”表示神性属灵的渴,就是对教会中的神性真理和良善的渴,人类凭神性真理和良善得救。关于在犹太民族当中的邪恶之虚假是何品质,以及在正直的外邦人当中的无知的虚假是何品质,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1节)。

在诗篇,“苦胆”和“醋”具有相同的含义:

他们给我苦胆当食物;我渴了,他们给我醋喝。愿他们的筵席在他们面前变为网罗;愿他们的赏赐是陷阱。愿他们眼目昏暗,无法看见;求你使他们的腰常常战抖。(诗篇69:21–23)

这些话论及主,所以此处“苦胆”、“醋”、“渴”与前面的具有相同的含义。在他们面前为网罗的“筵席”(即桌子)表示在来自圣言的一切教义真理方面误入歧途或犯错,因为“筵席”(即桌子)是指一切属灵食物,属灵食物是指来自圣言的教义的一切。将要昏暗,使他们无法看见的“眼目”表示对真理的理解;将要战抖的“腰”表示对良善的意愿,以及它与对真理的理解的婚姻;圣言其它部分中的“腰”具有相同的含义。

耶利米哀歌:

他用苦楚充满我,使我饱饮苦艾。所以我说,我的胜利消失了,我从耶和华所得的盼望也没有了。求你记念我的痛苦和哀叹,就是苦艾和苦胆或毒菜。(耶利米哀歌3:15, 18–19)

这段经文也论及主。“他用苦楚充满我,使我饱饮苦艾”表示主在教会只找到那时存在于犹太人当中的虚假和被歪曲的真理,“苦艾”表示与真理,因而与被歪曲之物混杂的邪恶之虚假;“我的胜利消失了,我从耶和华所得的盼望也没有了。求你记念我的痛苦和哀叹,就是苦艾和苦胆或毒菜”表示主与地狱的争战,以及祂对将犹太民族带回到对真理的接受和承认中的绝望。因为处于邪恶之虚假,却又处于来自圣言字义的真理的灵人在被征服,并投入地狱之前,会作出更长时间的抵抗。原因在于,他们通过真理与天堂联系;在他们被扔下去之前,这种联系和由此产生的结合必须被打破并除去;这涉及对胜利的绝望,就是主在十字架上所经受的那种绝望,那时祂说“我渴了”,他们就给祂醋喝。

耶利米书:

耶和华我们的神将我们剪除,又将苦胆水给我们喝。(耶利米书8:14)

同一先知书:

看哪,我必将苦艾给这百姓吃,又将苦胆水给他们喝;我要把他们分散在列族中;我要打发剑追杀他们,直到将他们灭尽。(耶利米书9:15–16)

又:

看哪,我必使他们吃苦艾,喝苦胆水;因伪善从耶路撒冷的先知那里出来进入全地。(耶利米书23:15)

这些话也论及犹太民族,犹太民族以上千种方式败坏圣言,歪曲它的真理,玷污它的良善。“苦艾”表示虚假之邪恶,“喝苦胆水”表示邪恶之虚假,两者都与圣言的真理和良善混杂。“耶和华必将苦艾给这百姓吃,又将苦胆水给他们喝”表示他们凭自己从内心处于邪恶和来自邪恶的虚假;邪恶和虚假被归于耶和华,也就是主,如在别处的许多经文中;然而,它们属于人自己;其原因已在前面各处说明。从耶路撒冷的先知那里出来的“伪善”表示虚假与真理的这种混杂,因为他们在讲述真理的同时,却又在教导虚假。他们从圣言说话时,就说真理,从他们自己和自己的教义教导时,却又教导虚假。“我要把他们分散在列族中;我要打发剑追杀他们”表示他们被虚假之邪恶和邪恶之虚假毁灭;“分散在列族中”表示被虚假之邪恶毁灭,“打发剑追杀他们”表示被邪恶之虚假毁灭。“民族”表示邪恶(参看AE 175b, 331b节);“剑”表示真理与虚假的争战,并虚假与真理的争战,以及它的毁灭(也可参看AE 131b, 367节)。

阿摩司书:

看哪,耶和华用裂口击破大房,用裂缝击破小屋。马岂能在岩石上奔跑?人岂能在那里用牛耕种呢?你们却使公平变为苦胆,使公义的果子变为苦艾。(阿摩司书6:11–12)

同一先知书:

他们使公平变为苦艾,将公义丢弃于地。(阿摩司书5:7)

“耶和华用裂口击破大房,用裂缝击破小屋”表示在有学问的人当中对真理的大量败坏和歪曲,以及在没有学问的人当中,一些败坏和歪曲,“大房”表示一个有学问的人,“小屋”表示一个没有学问的人;“裂口”表示被虚假摧毁的真理,“裂缝”也是,只是程度小一些。“马岂能在岩石上奔跑?人岂能在那里用牛耕种呢”表示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意愿在有邪恶之虚假的地方是不可能的,或说哪里有邪恶之虚假,哪里就没有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意愿;“奔跑的马”表示对真理的理解,“用牛耕种”表示对良善的意愿。“你们却使公平变为苦胆,使公义的果子变为苦艾”表示这是因为,他们歪曲了圣言的真理,玷污了圣言的良善,“公平”表示圣言的真理,“公义的果子”表示圣言的良善。

519b.摩西在他的歌中清楚声明,被称为以色列人和犹太人的雅各子孙就具有这种品质;其中,经上以这些话描述了他们:

他们的葡萄树出自所多玛的葡萄树,来自蛾摩拉的田园;他们的葡萄是苦胆葡萄,全挂都是苦的。他们的酒是龙的毒液,是虺蛇残忍的苦胆。(申命记32:32–33)

“葡萄树”表示教会,经上之所以说这葡萄树“出自所多玛的葡萄树,来自蛾摩拉的田园”,是因为“所多玛”表示源于自我之爱的邪恶,“蛾摩拉”表示这些邪恶的一切虚假;“葡萄”表示教会的良善,“挂”表示教会的真理。“他们的葡萄是苦胆葡萄,全挂都是苦的”表示他们拥有的是与真理混杂的最坏的那种邪恶和虚假,而不是教会的良善;“酒”表示信之真理和良善;“他们的酒是龙的毒液,是虺蛇残忍的苦胆”表示对他们来说,这信之真理和良善都是外在的,其中有来自内层的邪恶。雅各的子孙就具有这种性质和品质,尽管他们当中有一个教会(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48节)。

“苦胆”和“苦艾”表示与良善和真理混杂的邪恶和虚假,这一点从摩西五经中的这些话进一步明显看出来:

惟恐你们当中,或男或女,或宗族或支派,今日心里从耶和华我们的神那里回头看,去侍奉那些民族的神明;又怕你们当中有根长出苦胆和苦艾来。(申命记29:18)

此处“苦胆”和“苦艾”也表示良善和真理与邪恶和虚假的混杂;当从心里拜别神,只嘴上拜耶和华时,这种情况就会发生;那时,外在听起来像良善,看起来像真理,而内在却是邪恶和虚假;当内层是邪恶和虚假,外层是良善和真理时,这两者就有一种混杂,那时良善会变成苦胆,真理会变成苦艾。当人从心里恨恶邻舍,否认教会的真理,而表面上又表现出对邻之仁,信奉教会的真理时,情况也一样;那时他里面有“有根长出苦胆和苦艾来”,因为他让邪恶和虚假从内层进入,并将它们与他外在所表现的良善和真理混在一起。

约伯记:

他口中以恶为甘甜,把恶藏在舌头底下;他虽顾惜不放弃,含在口里,他的饼在肚里却要翻转,在他中间成为虺蛇的苦胆;他吞了财宝,还要吐出;神要把它们从他腹中掏出来。他必吸饮虺蛇的毒液,毒蛇的舌头必杀他。(约伯记20:12–16)

这是对伪善的描述,人出于伪善说神圣的话,伪装良善的情感,内心却否认和亵渎。“他把恶藏在舌头底下,含在口里”描述了他的里面或内层。“他的饼在肚里却要翻转,在他中间成为虺蛇的苦胆”表示因此,良善被邪恶污染,并被逐出;“饼”表示爱之良善,“肚里”是指从内部或内层,“虺蛇的苦胆”表示与邪恶混杂的良善。“他吞了财宝,还要吐出;神要把它们从他腹中掏出来”表示真理也被虚假逐出;这虚假由“虺蛇的毒液”来表示。

要知道,当邪恶与虚假在人的灵里,而良善与真理在他身体的行为与言语中时,良善与邪恶,并良善之真理与邪恶之虚假就混在一起。但在人灵里的东西,也就是内层,会进入属于身体的东西,或外层起作用;因为它流入看似良善与真理的外层,使它像苦胆和苦艾那样苦,尽管在人面前似乎是甜的。由于人的嘴口和言语上的良善与真理具有这种品质,所以当人死后成为一个灵时,良善就与邪恶分离,虚假则与真理分离,良善与真理被夺走,因此人的灵完全变成自己的邪恶和虚假。但必须知道,良善与邪恶,并真理与虚假的这种混杂不是对良善与真理的亵渎;只有那些一开始在内心和信仰上接受真理和良善,后来在内心和信仰上又否认它们的人才会犯亵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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