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816.“他有两角如同羔羊”表示似乎来自主的说服能力,即说服人相信分离之信与圣言有一个结合。这从“角”、“两”和“羔羊”的含义清楚可知:“角”是指能力(参看AE 316, 776节);“两”是指结合(参看AE 532节末尾);“羔羊”是指神性人身方面的主(也可参看AE 314节)。因此,“有两角如同羔羊”表示似乎来自主、说服人相信分离之信与圣言有一个结合的能力,这可从前文和接下来的内容明显看出来。从前文看出来,是因为“从地里上来的兽”表示来自圣言字义、支持信仰与生活分离的确认(参看AE 815a节);从接下来的内容看出来,是因为经上说,这兽“说话好像龙”、“他在龙面前施行第一只兽所有的权柄”,这表示与那些将信和信之生活,也就是仁爱分离的人相似的情感、思维、教义和讲道,以及来自属世人的推理的结合,分离之信的宗教由此被强化,对此,我们将在下文进一步予以论述。由此明显可知,由于这兽的“角”表示说服的能力,“两”表示结合,“羔羊”表示主,所以“这兽有两角如同羔羊”表示似乎来自主的说服能力,即说服人相信与生活分离之信与圣言有一个结合。之所以在这只兽的头上只看到两角,而在前一只兽的头上却看到十角,是因为这只兽表示来自圣言的确认;圣言里面有良善与真理的婚姻,该婚姻由“两或二”来表示。因此,角看上去“如同羔羊”,因为“羔羊”是指主,在此是指圣言方面的主。约翰福音以最明显的词语声明:在其神性人身方面的主就是圣言,也就是神性真理,即:
圣言成了肉身。(约翰福音1:14)
从圣言说服并确认任何异端的能力的性质,在基督教界因那里盛行的众多异端而众所周知,其中每一个异端都从圣言字义得到确认,由此变得具有说服力。原因在于,圣言的字义适合简单人理解,因此大部分是真理的表象。真理的表象具有这种性质:它们能用来证实被视为宗教原则,因而被视为教义原则的任何东西,甚至也能用来证实虚假。因此,那些将真正的真理本身仅置于圣言字义的人若不从主那里处于一种光照的状态,并在这种状态下为自己形成可以作为一盏明灯为他们服务的教义,就可能会陷入许多错误。圣言的字义里面既有裸露的真理,也有穿着衣服的真理。后者就是真理的表象;真理的表象只能从那些有裸露真理在里面的经文来理解;一个被主光照的人可以从这些经文中形成教义,其余的可以照着这个教义来解释。这就是为何那些没有教义又阅读圣言的人被带入多种多样的错误。圣言这样来写,是为了天堂与世人的结合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实现;这种结合的基础是,圣言中的每一个表述,以及一些经文的每一个字都包含一个天使所处的灵义;因此,当人照着圣言的真理表象来感知圣言时,围绕人的天使就属灵地理解它。天堂的属灵之物与世界的属世之物就这样在那些有助于人死后生活的事物上结合在一起。如果圣言不这样来写,天堂与人的结合是不可能的。
字面上的圣言因具有这种性质,所以可以说是天堂的一个支撑;因为天堂天使在属于教会的事物上的一切智慧都终止于圣言的字义,犹如终止于其基础;故字面上的圣言可称为天堂的支撑。因此,圣言的字义是最神圣的,甚至比它的灵义更强大,我已经通过灵界的大量经历得知了这一真相;因为当灵人照着字义提出任何一段经文时,他们立刻激发某个天堂社群来与他们结合。由此可见,教会教义的一切都要从圣言的字义被证实,以便它们里面可以有某种神圣和能力;事实上,教义的一切还可以从那些包含灵义的圣言书籍被证实。由此清楚可知,歪曲圣言,直到摧毁在其灵义中的神性真理是何等危险;因为如此行会使天堂向人关闭。前面已经说明,这就是那些从圣言确认信与其生活,也就是善行分离的人所做的事。
177.“他们将如同窑户的瓦器被打得粉碎”表示对虚假的彻底驱散。这从“窑户的瓦器”和“被打得粉碎”的含义清楚可知:“窑户的瓦器”是指属世人中那些来自自我聪明的事物,属世人中与天堂和教会的事物有关,并来自自我聪明的一切事物都是虚假(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被打得粉碎”是指被驱散,因为驱散论及虚假,如同打得粉碎论及窑户的瓦器。接下来将说明,“窑户的瓦器”表示属世人中那些在天堂和教会的事物上来自自我聪明的事物,这些事物都是虚假。但必须先说明,通过自我聪明进入属世人的天堂和教会的事物都是虚假。那些出于自我聪明思考的人都出于世界思考;因为人出于其自我只爱世界和自我的事物,他所爱的,他也看见并感知到。他将他所爱的事物称为良善,将他由此所看到并感知到的事物称为真理;但他出于爱所称呼的这些良善是邪恶,他出于这爱所看到的事物是虚假,因为它们是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中流出的,这些爱是天堂的爱,也就是对主之爱和对邻之爱的对立面;从对立面流出的事物本身就是对立物。
因此,那些只是为了博学的名声,或为了获得名气以提升荣誉,或通过这种手段获得财富而阅读圣言的人永远不会看见并感知到真理,而是看见并感知到虚假以取代之。至于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圣言中的真理,他们要么忽略过去,仿佛没有看见,要么歪曲它们。原因在于,只是为了博学的名声,或为了名气以提升荣誉、获得财富而阅读圣言,就是以自我和世界为目的,因而出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来阅读它。由于这些爱属于人的自我,所以人出于它们所看见并感知到的事物都来自自我聪明。
但那些出于对真理的属灵情感,也就是喜欢认识真理,因为它是真理来阅读圣言的人则看见圣言的真理,并且当看见它们时,从心里感到高兴;原因在于,他们被主光照。这种光照是由主那里通过天堂从天堂之光降下来的,这光是神性真理。因此,它被赋予他们,好叫他们从真理之光看见真理,这真理在圣言中,因为圣言是神性真理,天堂的一切真理都储存在它里面。但只有那些处于天堂的这两种爱,即对主之爱和对邻之爱的人才处于这种光照,因为这些爱打开内层或较高心智,该心智是为接受天堂之光而形成的,天堂之光通过他们里面的内层或较高心智流入并光照他们。但只要活在世上,他们就感知不到较高心智中的真理,而是在较低心智,即外在人或属世人的心智中看到它们。像这样的人在阅读圣言时,就不会出于自我聪明来思考。他们在阅读圣言时不会出于自我聪明来思考的主要原因是,他们的内层或属灵心智仰望主,那时主将它提升到自己这里,并将较低或属世心智与它一起提升上来,从而把它从人的自我中撤回来;对那些首先关注自己和世界的人来说,这种事是无法做到的。
由此可见,人出于自我聪明所感知到的,无非是邪恶,所看到的,无非是虚假;而属于天堂和教会的良善和真理只能从主被感知并看到。当我们刚才所说的内层或较高心智所住的内在人或属灵人被打开时,主就制伏外在人或属世人中的邪恶,驱散它里面的虚假。这些事就是这句话,即人子“要赐给他们权柄制伏列族,用铁棒辖管他们,把他们如同窑户的瓦器打得粉碎”所表示的。
“窑户的瓦器”表示那些来自自我聪明的事物,因而表示属世人中的虚假,这一点从圣言中的各种经文明显看出来,我从中引用以下经文来证实;如诗篇:
你必用铁权杖击伤列族;你必将他们如同窑匠的瓦器摔碎。(诗篇2:9)
在这段经文中,“用铁权杖击伤列族”是指惩戒和制伏属世人中的邪恶。此处“权杖”和其它经文中的杖或棒具有相同的含义。经上补充说“如同窑匠的瓦器”,是因为它们表示来自自我聪明的虚假。从字义上看,这是一个对比,因为经上说“如同窑匠的瓦器”和“如同瓦器”;但从内义上看,对比没有被视为对比,因为对比同样来自具有意义的事物(参看《属天的奥秘》,3579, 8989节)。“窑匠的瓦器”或“瓦器”表示虚假,因为窑匠是那制造的人,器皿则是那被制造的。当人制造器皿时,它是虚假;但当主在人里面制造它时,它是真理。这就是为何在圣言中,“窑匠的瓦器”要么表示虚假,要么表示真理,“窑匠”表示一个制造的人。
在圣言中,主自己因通过真理形成人而被称为“窑匠”;如以赛亚书:
耶和华我们的父;我们是泥,你是我们的窑匠,我们都是你手的工作。(以赛亚书64:8)
同一先知书:
祸哉,那与造他的争论的!他不过是地上瓦片中的一块瓦片。泥土岂可对陶匠说,你作什么呢?(以赛亚书45:9)
又:
岂可看窑匠如泥吗?作品岂可对造它的说,祂没有制造我?被造物岂可论它的窑匠说,祂不明白?(以赛亚书29:16)
由于犹太人和以色列人将圣言的一切真理都应用于自己,用来把他们自己提升到全世界所有民族和人民之上,从而歪曲了它们,所以他们的虚假被称为窑匠打碎的瓦器,或窑匠的坏器皿,如以赛亚书:
他们对先见说,不要再看了;对见异象的人说,不要向我们讲正直的话,要向我们说柔和的话,看虚幻的事。要离开这道;故此,这罪孽要打碎他们,好像把窑匠的瓦器打碎;毫不顾惜打碎它,甚至碎块中找不到一片可用以从炉内取火、从池中舀水。(以赛亚书30:10–11, 13–14)
“他们对先见说,不要再看了;对见异象的人说,不要向我们讲正直的话,要向我们说柔和的话,看虚幻的事;要离开这道”描述了他们完全剥夺了自己的真理,沉浸在虚假之中。“把窑匠的瓦器打碎,甚至碎块中找不到一片可用以从炉内取火、从池中舀水”则描述了他们如此沉浸在虚假之中,以至于真理荡然无存;这些句表示他们没有剩下足够的真理,好使他们能从圣言中感知到任何良善和真理。因为“火”表示良善,“水”表示真理;“炉”表示良善方面的圣言;“池”和“泉”表示真理方面的圣言。
耶利米书:
耶和华的话临到耶利米,起来,下到窑匠的家里去,我就下到窑匠的家里去,看哪,他在桌子上作工。但他正在制作的器皿是坏的;他回头用这泥另作别的器皿,照着窑匠眼里为对的去作。(耶利米书18:1–4)
这段经文也表示以色列民族只剩下虚假;窑匠家里坏的器皿是指那虚假;“窑匠家”是指他们所处的状态。窑匠回头用这泥另作在他眼里为对的器皿表示教会的真理从他们那里被夺走,并给予其他人。
同一先知书:
耶和华说,你去,从百姓中的长老和祭司中的长老那里买窑匠的瓦瓶;出去到欣嫩子谷。你要在跟你同去的人眼前打碎那瓶;要说,我要打碎这民和这城,正如人打碎窑匠的瓦器,以致不能再囫囵;并且人要在陀斐特埋葬,因为无处可葬。(耶利米书19:1–2, 10–11)
此处“从百姓中的长老和祭司中的长老那里所取的窑匠的瓦瓶或器皿”也表示这个民族的所有人所处的虚假。“他要在跟他同去的人眼前打碎那瓶;以致不能再囫囵”描述了这虚假具有这种性质:它无法通过真理被驱散;“人要在陀斐特埋葬,因为无处可葬”表示一切真理和良善都被毁尽了。
那鸿书:
你要打水以备围困,要坚固你的堡垒,踹土和泥,修补砖窑。在那里火必烧灭你,剑必剪灭你。(那鸿书3:14–15)
“打水以备围困,坚固堡垒”是指通过各种手段强化反对真理的虚假;“踹土和泥”是指通过虚构和谬误确认虚假;由此而来的教义被称为“砖窑”,因为地狱的爱通过被歪曲的真理而被强化、坚立;因此,经上说:“火必烧灭,剑必剪灭。”“火”是指地狱的爱,“剑”是指与真理争战并摧毁它的虚假。窑匠的器皿,或瓦器表示虚假,是因为它对应于虚构的东西,虚构的东西是人的自我聪明的产物;正是由于这种对应关系,先知才被吩咐去做诸如前面所提到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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