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812.“若有人用剑杀人,他必被剑杀”表示那些给别人灌输虚假的人也被灌输来自地狱的虚假。这从“剑”和“他必被剑杀”的含义清楚可知:“剑”是指与虚假争战的真理,在反面意义上是指与真理争战的虚假,在此是指与真理争战的虚假;因此,“用剑杀人”表示通过虚假摧毁真理,以及灌输虚假。“他必被剑杀”是指被灌输来自地狱的虚假。这些人之所以被灌输来自地狱的虚假,是因为他们因虚假而向自己关闭了天堂;当天堂向人关闭时,地狱就向他敞开。因为人要么在天堂,要么在地狱;他不可能在这两者之间;因此,当有人向自己关闭天堂时,他就向自己打开地狱,而从地狱涌出的,只有邪恶之虚假,他充满这些虚假。然而,能关闭天堂的,只是邪恶之虚假,而不是其它虚假。因为有各种各样的虚假,例如:无知的虚假,宗教的虚假,出于误解圣言的虚假;简言之,通向邪恶生活,或从邪恶生活发出的虚假因来自地狱而关闭天堂。由此清楚可知,“若有人用剑杀人,他必被剑杀”表示那些给别人灌输虚假的人也被灌输来自地狱的虚假。
主对彼得所说的话具有相同的含义:
凡动剑的,必死在剑下。(马太福音26:52)
之所以对彼得说这话,是因为他代表信之真理,也代表信之虚假;因此,“动剑和死在剑下”表示接受信之虚假,并因它而灭亡。
这“兽”所表示的人,也就是通过推理确认信仰与生活分离的人,就是那些“用剑杀人,并被剑杀”,也就是给别人灌输虚假,自己也被灌输来自地狱的虚假之人,因为唯信的信条排除一切真理,并弃绝一切良善。唯信排除一切真理,是因为他们坚持认为我们只因这一点而得救,即:“主为我们的罪忍受十字架的苦难,由此拿走了律法的定罪,从而救赎了我们。”由于他们的渴望是,单单他们称之为信本身的这一个原则就使人得救,他们不用努力学习真理,尽管正是真理教导人必须怎样生活,而这些真理多种多样。唯信弃绝良善,这一点从这个信条本身可推知,这个信条是唯信称义,无需善行;因此,对神之爱的本质良善和对邻之仁的良善被视为无关紧要。
449.启9:17.“因此我在异象中看见那些马和骑马的”表示那时发现,他们心智的内层关于唯信的推理都是想象和幻想的,他们自己因它们而疯狂。“看见”表示发现他们的品质;“马”表示他们心智内层关于唯信的推理,在此表示想象和幻想的推理,因为经上说,约翰“在异象中”看见他们。“那些骑马的”表示那些因对圣言的理解而聪明的人,但在此表示那些因与圣言相反的想象和幻想而疯狂的人。
由于他们心智的内层以这些形式出现,而这些形式表示关于唯信的想象和幻想的推理,所以我将他们的一些话公之于众,这些话是我从他们自己的口中听来的;这些话如下:“在人严重堕落之后,唯信不就成了得救的唯一方法了吗?没有这个方法,我们怎能出现在神面前?它不是唯一的方法吗?我们不是生在罪中吗?我们的本性不是因亚当的过犯而完全败坏了吗?除了唯信外,还有其它医治的方法吗?我们的作为能对此有何贡献呢?谁能凭自己做任何善行?谁能洁净、赦免自己,使自己称义并得救呢?功德或寻求功德和自我公义不就潜藏在人凭自己所做的一切作为中吗?也许我们应该做善事,但我们能做一切并成全律法吗?此外,人若冒犯了一条诫命,就冒犯了全部,因为它们是连在一起的。主为何降世,在十字架上忍受如此的痛苦呢?不就是为了从我们身上除去律法的定罪和诅咒,与父神和解,唯独成为功德和公义吗?这功德和公义可以通过信被归给人。要不然,祂的降临有什么好处,或谁会从祂的降临中受益呢?因此,既然基督为我们受苦,为我们成全了律法,又除去了律法定罪的权利,那么邪恶还能再定罪吗?或良善还能拯救我们吗?因此,我们有信的人处于完全的自由,也就是说,可以完全自由地思考,意愿,说话,并随心所欲地做任何事,只要不损害我们的名声、荣誉和利益,不招来民法的惩罚,因为这对我们来说,是一种耻辱和伤害。”再往北游荡的一些人说,为得救所做的善行是有害的、致命的和受诅咒的;在这些人当中还有一些教会长老。
这些话是我所听见的;但他们喋喋不休,喃喃自语的话更多,只是我没有听见。此外,他们说起话来毫无羞耻,肆无忌惮,言行都很淫荡,他们不为任何恶行而害怕或担心,除非出于伪装,或为了显得诚实、体面。这就是那些使唯信成为宗教的全部之人的心智内层,因而其身体的外层。然而,如果一个人直接靠近主自己,就是救主,相信祂,也行善,这两者都是为了得救,并且这个人貌似凭自己如此行,但仍相信这是靠着主,或说相信这是主做的,那么他们所说的这一切话都会崩塌、落空。除非人貌似做这些事,否则信根本不能被赐下,仁也不能被赐下;因此没有宗教,从而没有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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