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803a.“也赐给他权柄,可以管辖各支派、舌头和民族”表示对教会的一切真理与良善,并信与爱的教义的统治。这从“权柄”、“支派”、“舌头”和“民族”的含义清楚可知:“权柄”是指统治;“支派”是指总体上教会的真理和良善(参看AE 39, 330, 430—431, 454, 657节);“舌头”是指教会的教义,以及承认和宗教(参看AE 330, 455, 625, 657节),在此是指信之真理;“民族”是指爱之良善,也指爱的教义,因而教会的教义(参看AE 175, 331, 625, 657节)。由此可见,“也赐给兽权柄,可以管辖各支派、舌头和民族”表示对教会的一切真理与良善,并信与爱的教义的统治。由于这“兽”表示被来自属世人的推理证实并确立的与生活分离的信之教义,所以可推知,统治权给了这信,以统治教会的一切和教义。这统治权给了这信,这一点从以下事实明显看出来:唯信是在各教会中掌权的普遍原则;因为它被视为得救的基本手段。这从教会的教义,以及教会之人的口头承认,一般从他们的生活,也从以下事实清楚看出来:他们不知道什么是仁和爱,因而不知道什么是作为。由于这是分离之信的统治,所以它也统治教会的一切真理和良善,并通过歪曲、败坏和玷污它们而消灭它们;因为这信在哪里掌权,哪里就不再有任何良善,随之不再有任何真理。
我们知道,来自爱的信是得救的基本方法,因此它是教会教义的原则。但由于知道一个人如何能处于光照,以至于学习必须构成其信的真理,又如何能处于情感,以至于实行必须构成其爱的良善,因而知道自己的信是不是信之真理,自己的爱是不是对良善的爱十分重要,所以这一切要按以下顺序来说明:
(1)让他每天读圣言,读一章或两章,从教师那里,从讲道中学习其宗教信条,尤其让他学习,神是一位,主是天地的神(约翰福音3:35; 17:2; 马太福音11:27; 28:18),圣言是神圣的,有天堂和地狱,有死后的生活。
(2)让他从圣言、老师和讲道中学习,什么样的作为是罪,它们尤其是通奸、偷盗、谋杀、假见证,以及十诫提到的其它各种行为;同样学习,淫荡和淫秽的想法也是通奸,欺诈和非法所得也是偷盗,仇恨和报复也是谋杀,谎言和亵渎也是假见证;等等。让他从幼年时期到青春期学习这一切。
(3)当人开始独立思考时(他长大后,即青春期之后就是这种情况),对他来说,第一和首要的事必须是停止作恶,因为它们是反对圣言,因而反对神的罪;他若作恶,就不会得永生,而是得地狱;后来,随着年龄增长,他必须如同受到诅咒一样避开它们,必须在思维和意图上远离它们。但为了停止作恶,避开并厌恶它们,他必须向主祈求帮助。他必须停止、避开并厌恶的罪主要是通奸、欺诈、非法所得、仇恨、报复、谎言、亵渎和骄傲自大。
(4)人在何等程度上停止这些邪恶,因为它们违反圣言,因而反对神,与主的交流便在何等程度上赐给他,与天堂的结合也在何等程度上实现。随着罪恶被移除,主就进入,天堂则随主一同进入;因为这些罪恶及其虚假是唯一的障碍。原因在于,人处在天堂与地狱之间;于是,地狱从这一边行动,天堂从那一边行动;因此,来自地狱的邪恶被移除到何等程度,来自天堂的良善就进入到何等程度;因为主说:
看哪,我站在门外叩门;若有人听见而开门,我要进到他那里去。(启示录3:20)
但如果人停止作这些邪恶是出于其它任何原因,而不是因为它们是罪,违反圣言,因而反对神,那么天堂与他的结合是不会实现的,因为他的停止来自自我,而不是来自主。主在圣言中,甚至于被称为圣言(约翰福音1:1–4),因为圣言来自祂;因此,天堂与教会之人的结合通过圣言实现(可参看《天堂与地狱》,303–310节)。
(5)人停止这些罪到何等程度,良善的情感就进入到何等程度。因此,他停止通奸到何等程度,贞洁就进入到何等程度;他停止欺诈和非法获利到何等程度,诚实和公义就进入到何等程度;他停止仇恨和报复到何等程度,仁爱就进入到何等程度;他停止谎言和亵渎到何等程度,真理就进入到何等程度;他停止骄傲自大到何等程度,在神面前谦卑,并爱邻如己就进入到何等程度;等等。由此可推知,避开邪恶就是行善。
(6)人处于这些良善的情感到何等程度,就在何等程度上被主引领,而不是被自我引领;他在何等程度上出于这些情感行事,就在何等程度上行善,因为他是出于主,而不是出于自我做这些事。在这种情况下,他出于贞洁、诚实、公义、仁爱和真理行事,在神面前谦卑;没有人能凭自己出于这些来行事。
(7)主赐予处于它们,并出于它们行事之人的属灵情感是认识和理解天堂和教会的真理和良善的情感,再加上意愿和实行它们的情感,以及积极与虚假和邪恶争战,无论是自己身上的,还是其他人身上的,并驱散它们的情感。人由此获得信和爱,也由此获得聪明和智慧。
(8)只有以这种方式,而不是以其它方式,人才得到改造;他知道和相信真理,并意愿和实行它们到何等程度,就在何等程度上重生,并从属世的变成属灵的。这同样适用于他的信和爱。
803b.如果邪恶没有因它们是罪而被移除,那么人所思、所说、所愿和所行的一切在神面前既不是良善,也不是真理,无论它们在世人面前看上去多么像良善和真理。原因在于,它们不是来自主,而是来自人,因为它们源于对人和世界的爱,这爱在它们里面。如今大多数人以为,他们若有信,生活虔诚并行善,就会上天堂;然而,他们没有因邪恶是罪而厌恶邪恶,从而要么犯下它们,要么相信它们是允许的;那些相信它们是允许的之人在得到机会时,就会犯下它们。但要让他们知道,他们的信不是信,他们的虔诚不是虔诚,他们的良善也不是良善;因为它们是从内在隐藏在人里面的污秽流出来的,外在事物从内在事物获得一切,或说获得其一切品质。因为主说:
你们这瞎眼的法利赛人,先洗净杯盘的里面,好叫外面也干净了。(马太福音23:26)
由此可见,如果一个人能履行律法的一切,多多给予穷人,向无父的和寡妇行善,事实上也把食物给饥饿的人,又给口渴的喝,收留陌生人,给赤身露体的人衣服穿,看望病人和坐监的,竭力传福音,使外邦人归信,常去圣殿,虔诚地听讲道,每年都经常参加圣餐礼,花时间祷告,以及做其它事,而内在没有从仇恨和报复、狡诈和恶意、不诚实和不公义、通奸的肮脏快乐、对自我的爱和随之对统治的爱,并自我聪明的骄傲、与自己相比对他人的蔑视,以及其它邪恶及其虚假中洁净,那么这一切作为都是虚伪的,是来自这个人自己,而不是来自主。
而另一方面,当内在洁净时,同样是这些作为,却都是良善,因为它们来自人里面的主,人因处于对做这些作为的信和爱,故会理所当然地做它们。此处所说的,已经通过灵界的上千个例子向我证明了。我在那里听说,许多人被恩准回想起他们在世上的生活行为,列举他们曾经行过的良善;但当他们的内在被打开时,却发现它充满一切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于是就向他们揭示:他们所列举的良善都是从自我做的,因为是为了自我和世界,它们充满从他们的内层流出的邪恶;因此,它们看上去要么像被火烧焦了,要么像被烟熏黑了。
但对那些从圣言放弃行恶,后来避开并厌恶它们,因为它们是罪,违反对神之爱和对邻之仁的人来说,情况就不同了。尽管这些人的作为也感觉像是从自我做的,但它们都是良善,在天堂之光中看上去就像白雪和白羊毛(以赛亚书1:12–18)。这些就是圣言中的作为所指的作为,这些作为决不能与信分离;因为与它们分离的信是死的,死的信是出于一种邪恶的爱而对虚假的信;或者它是对一件事是真的或就是如此的概念或思维,而生活仍是邪恶的。出于其它任何原因,而不是从圣言放弃邪恶不会洁净内在人,这一点从恶行的起源和善行的起源明显看出来。例如,如果一个人放弃通奸是因为害怕世间法律及其惩罚,害怕丧失名声,从而丧失尊敬,害怕贫穷、贪婪或贪欲所造成的伤害,害怕因这些染上疾病,害怕在家里和妻子吵架,随之导致生活不安宁,害怕遭到受到伤害的丈夫的仆人殴打;因为要么由滥用、年纪,要么由性无能造成的虚弱,事实上,甚至因为属世的良善和随之道德的良善,也就是说,因不得体和不体面,等等,并且只为这些原因而贞洁地生活,那么他从内层仍是不贞洁的,并且如果他不是出于属灵之信,也就是相信通奸是属地狱的,因为它们违反神性律法,因而违反对神的敬畏和对邻之爱而放弃它们,那么他仍是一个通奸者。其它所有情况也是如此。
从现在所引证的内容可以看出,什么是内在和外在,以及什么是信和爱;也就是说,当人的内在以刚才所描述的方式从邪恶中洁净时,信和爱才是他的;如果内在不洁净,它们就不是他的,或说不在他里面;哪里有信和爱,哪里就有天堂,哪里没有信和爱,哪里就有地狱。关于这个主题,详情可见于下文(AE 825节)。
56.⑵属巴比伦者在来世是什么样,这一点只有主允许在灵界与他们交往的人才知道。我有幸获此殊荣,故能凭亲身经历说话,因为我看见、听见了他们,并与他们交谈过。每个人死后都拥有类似他在世上所拥有的那种生活;除了他的爱之快乐转化为相应的形式外,这种生活无法改变;这一点从《天堂与地狱》一书的两个章节(470—490节)明显看出来。现在所论述的这些人的生活也是如此,它完全和在世时一样;不同之处在于,那时他们心里所藏的秘密都暴露出来。因为那时,他们在灵里,思维和意图的内层都在灵里;他们在世上隐藏这些内层,并用一种神圣的外在表现来掩盖它们。
由于这些内层现在都可以看见,所以人能发觉,在那些声称有权柄打开和关闭天堂的神职人员当中,一半以上完全是无神论者。但由于他们的心智仍被他们在世时所行使的权柄困扰,并且这种权柄建立在这一原则的基础上,即:主被父赐予一切权柄,这权柄转交给彼得,又按继承顺序转交给教会的高级教士或领袖,所以他们仍有与其无神论相连的对主的一种口头承认。然而,这种承认只在能使他们拥有某种程度的权力的情况下才会持续下去。其余的,即不是无神论的神职人员则头脑如此简单,以至于完全不知道人的属灵生活、得救的方法和通往天堂的神性真理;他们对天上的信与爱一无所知,还以为教皇能随意将天堂授予任何人。
由于在灵界,只要尚未在天堂或地狱,每个人都过着类似于在尘世的生活(参看《天堂与地狱》,452—480节),还由于就外在表象而言,灵界完全就像自然界(参看《天堂与地狱》,170-176节),所以他们仍过着那种道德文明的生活,尤其仍拥有那种敬拜,因为这一切会扎根于人的至内层,并牢牢固定在那里;死后,任何人都无法从中退出,除非他拥有来自真理的良善和来自良善的真理。然而,把现在所论述的人从他们的敬拜形式中解救出来,要比解救其他人难得多,因为他们缺乏来自真理的良善,更不用说来自良善的真理了。除了少数人外,他们所拥有的真理不是来自圣言,并且他们通过利用这些真理来巩固他们的权力而歪曲了它们。因此,他们没有良善,只有一种伪善,因为真理的性质决定了良善的性质。说这一切是为了叫人们知道,这些人在灵界的敬拜和在世时一样。
作为前言,我想就天主教徒在灵界的敬拜和生活讲述一些细节。他们有一个议会室,代替罗马的议会室或宗教会议室;他们的领袖或大主教们在此开会商议各种宗教问题,尤其商议如何让普通百姓继续盲目顺从,如何扩大掌控他们的权柄。这个议会室位于南部,靠近东部边界。但在世上实际做过教皇或红衣主教的人却一个也不敢进入。许多教皇和红衣主教头脑里仍有这种想法:他们拥有神性权威,因为他们在世时篡夺了主的权柄。因此,一到那里,他们就被带走,被赶到旷野,加入那里的同类灵人。然而,内心正直,不接受教会的信仰,即他们拥有神性权柄的教皇或红衣主教都坐在这个议会室后面的一个昏暗房间里。
他们在靠北的西部还有一个聚会的地方;他们在那里的任务是把轻信的信徒引入天堂,体验他们对天堂的概念。在那里,他们在这些信徒周围安排了大量享受外在快乐的社团;有的社团玩游戏;有的跳舞;有的开各种玩笑,脸上摆出各种欢笑的表情;有的进行友好交谈,一个地方谈论民政事务,一个地方谈论宗教问题,还有一个地方谈论猥亵的话题;等等。他们根据信徒的愿望把他们送到其中某个社团,称那就是天堂。但在那里度过几个小时之后,他们就都厌倦离开了,因为这些快乐纯粹是外在的,不是内在的。此外,许多人也因此不再相信他们所谓引入天堂的教导。
他们的敬拜在细节上和在世时差不多。它由如世上那样的庆祝弥撒构成;他们执行弥撒所用的语言不是灵人通用的那种语言,而是一种由听上去很崇高、很玄奥的词语构成的语言。这些词会引发一种外在的敬畏感,甚至让人们发抖,尽管他们一个词也听不懂。他们照样崇拜圣徒,展示他们的画像。然而,圣徒们自己却无处可寻,因为凡寻求被拜为神明的圣徒都在地狱;没有寻求获得崇拜的其他圣徒则在普通灵人之列。他们的高级教士知道这一切,因为他们搜寻并找到圣徒,找到之后又贬低他们。不过,他们向百姓隐瞒这一切,好叫圣徒仍作为守护神受到崇拜;而掌管百姓的高级教士们自己则可以被拜为天堂之主。
此外,他们同样和在世时那样建造大量圣殿和修道院,聚敛财富,搜集成堆的宝物并藏于地窖。灵界和自然界一样,也有宝物,并且丰富得多。他们在灵界还是派出修道士去勾引外邦人接受他们的宗教信仰,从而使他们受制于他们的管辖。他们通常在集会中间设立了望塔,以便监视周围所有的区域。此外,他们利用各种手段和伎俩与远近不同的人建立联系,加入他们的联盟,把他们拉拢到自己这一边。
这就是他们的总体状况。但就细节而言,天主教的许多主教否认主拥有任何权柄,并声称自己拥有这种权柄;他们因如此行,故根本不承认任何神性。即便如此,他们仍表面假装神圣;但这种神圣本身是亵渎,因为他们内在缺乏对神性的任何承认。正因如此,他们能通过一种外在的神圣与最低层天堂的一些社群接触,通过一种内在的亵渎与地狱接触,以至于同时在这两个地方。因此,他们能迷惑简单的善灵,在自己周围给这些善灵安排住处,还纠集恶灵,与他们一起包围会众。他们通过简单的善灵与天堂联结,通过恶灵与地狱联结。如此他们就能实施从地狱犯下的难以启齿的罪行。因为住在天堂的边界,就是最低层天堂的简单善灵看不透这些主教的外在神圣,只注意到他们表面对主的神圣敬拜。他们没有意识到主教们的罪行,还以为他们都很好。这种好感给主教们提供了最好、最大的保护。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他们最终从他们的表面神圣中退出,然后与天堂分离,并被投入地狱。
从这些事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知道属巴比伦者在来世是什么样。我知道,世人会疑惑这种事是否真在灵界发生,因为他们对人死后的状态,天堂和地狱只有一种模糊和空洞的概念。但《天堂与地狱》一书基于我的所见所闻来阐述并解释的事证实:人死后仍是一个人,过一种群体生活,住在房子里(HH183-190节);在教会听讲道(HH221-227节);履行职责,做工作(HH387-394节);在灵界还会看到在他所离开的世界看到的那类事物(HH170-1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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