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802a.启13:7.“又赐予他与圣徒作战,并且胜过他们”表示与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没有因表象而跟进组合的人争战。这从“战(争)”、“圣徒”和“胜过他们”的含义清楚可知:“战(争)”是指属灵的争战,也就是真理与虚假,并虚假与真理的争战(参看AE 573, 734节);因此,“作战”是指从真理与虚假交战,并从虚假与真理交战,在此是指从虚假与真理交战。“圣徒”是指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之人(参看AE 204节)。“胜过他们”是指使它们属于他们的教义,由此属于他们的宗教;这一点是通过推理实现的,他们通过这些推理,以及取自圣言字义、用来确认其推理的一些经文在虚假上面引发真理的表象;因此,这些话也表示那些没有跟进,或不理解他们的推理之人,就是他们通过在虚假上面引发真理的表象而推理信仰如何能与善行结合。由此可见,“又赐予他与圣徒作战,并且胜过他们”表示与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没有因表象而跟进这些组合的人争战。
前面几个地方已经论述了与生活分离之信的捍卫者用来在虚假上面引发真理表象的推理,通过这些推理,他们觉得自己似乎清除了与圣言的不一致;但他们并没有清除这些不一致,而是仿佛编织了一张看不见的蛛蛛网,以便催生对虚假的信,这一点可从前面的引证(AE 780a—781a,b, 786, 790a节),以及下面这些事明显看出来:他们通过教义、讲道和著述主张并坚持认为,信作为得救的手段已经被赐下,因为人不能凭自己行善;还认为神仍在人里面运作良善,而人对此一无所知,通过这种运作,一个因信称义的人所行的邪恶就不是罪了,而是本性的软弱;故意或自愿的邪恶要么立刻被赦免,要么在进行某种口头悔改之后被赦免;最后可以推知,在圣言中,“作为”和“实行”是指信和有信。
这就是他们编织的网,他们通过这张网诱使简单人相信:从只交托给教师和学者的智慧或内在感知的宝库中,他们已经提取出强有力的论据,以建立信与人那一方行善的任何明显努力,也就是意愿分离的教义。他们就这样对自己和教会的所有人松开缰绳,放任自由地照着自己的喜好和特定倾向而在各种欲望的放纵中行事和生活,或说照着一切欲望的倾斜和趋向行事和生活。由于这个信条取悦肉体和眼目,所以普通人很乐意接受它。因此,这就是此处“又赐予这兽与圣徒作战,并且胜过他们”所表示的。不过,为了避免从这些狡猾的推理中提取出的毒素传染给那些在开始担任神职人员时,开始接受这个信条的教会领袖,并从他们传染给教会的人,我想再次讨论刚才提到的关于信与人所行的良善分离的论据,以及关于人为的错误结合的论据,他们通过这些结合从某种事物走向无有,从真理走向虚假,我还想将包含在这个信条中,比包含在异端邪说中的还要多,并不断从它那里涌出的可憎的邪恶之虚假和虚假之邪恶,呈现在从某种程度上被光照的理解力面前。
802b.第一,信作为得救的手段已经被赐下,因为人不能凭自己行善。人不能凭自己行善,这是真的。由于人不能凭自己拥有任何信,所以可推知,他因不能从自己做任何事,故不能凭自己相信任何事。在教会里,有谁不承认信来自神,而不是来自人?论及信的话和论及作为的话完全是一样的。论到作为,有人说,如果它们来自人,并且只要它们来自人,就不会使人称义。如果信来自人,并且只要它来自人,信也是如此。然而,每个人都从自己那里相信,因为他明显在自己里面貌似凭自己思考,并愿意思考属于其信的东西。因此,如果这同样适用于信,就像适用于作为一样,那么可推知,只有选民才能有信并得救。这涉及预定论,结果,恶人会变得不加注意,或说各种生活安全由此流出,而善人则被剥夺一切希望,由此导致绝望;然而,所有人都被预定上天堂;那些学习并实行真理的人被称为选民。由于信与善行的情况是一样的,所以根据这个教义可以推知,人只能,也应当像一个机器人,或没有生命的东西那样行动,只等着被来自神的流注驱动,从而继续不思考,也不意愿圣言所吩咐的任何事;然而,这样一个人却不断从自己意愿和思考某种东西。由于来自人自己的东西不是来自神,而是来自地狱,从地狱思考和意愿就是反对神,这两个对立面无法同时共存,所以这样一个人要么变得愚蠢,要么成为无神论者。如果在此之后,有人说,由于信被赐下作为得救的手段,所以它能被人貌似凭自己接受,那么他会说这是真的。但有信,也就是说,认为一件事就是如此,并由此貌似凭自己说话,却因一件事就是如此而不能貌似凭自己意愿它,就是在毁灭信;因为一个没有另一个就是虚无。但如果有人说,使人称义的信就是简单地相信父神差遣了圣子,好叫祂通过十字架受难成为我们的挽回祭,救赎和拯救,这并不涉及任何要做的事,因为使人得救的是归算,那么可推知(因这种相信里面没有天堂的任何真理,如将在它自己的地方所说明的),这等于说,对虚假的信,也就是死的信使人称义。
第二,神仍在人里面运作良善,而人对此一无所知。神在人里面运作良善,这是真的,而且大部分是在人对此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但神仍赐予人感知得救所必需的那些东西的能力。因为神作工是为了叫人可以思考并说那些属于信的事,也可以意愿并实行那些属于爱的事;当人以这种方式思考、说话、意愿和行动时,他必貌似凭自己思考、说话、意愿和行动。因为神在人里面那些来自祂自己而在他里面的事物上运作,也就是说,祂进入信之真理和爱之良善进行运作。因此,当神使前者存在于理解力中,使后者存在于意愿中时,在人看来,它们似乎是他自己的,他也当作自己的把它们带出来。任何人都无法以其它任何方式从神思考、说话、意愿和行动。对人来说,知道并承认这些来自神,就足够了。这神性运作本身经常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发生,但人能意识到结果。这就是这些话的意思:
除非是从天上赐给他的,否则人什么都得不到。(约翰福音3:27)
约翰福音:
耶稣说,离了我,你们就不能作什么。(约翰福音15:5)
如果人在思考真理和实行良善时,没有意识,免得它们被当成他自己的良善和真理,那么他要么像一个动物,要么像一根树干,从而不能思考并意愿神的任何东西,或来自神的任何东西;因此,他将不能通过信和爱与神结合,并活到永远。动物与人之间的不同之处在于,动物不能思考和讲说真理,也不能从神意愿和实行良善,但人却能;因此,他们能相信他们所思考的事,热爱他们所意愿的事,并且貌似凭自己如此行。如果真的不貌似凭自己,那么神性的流注和运作就会流过去,不会被接受,因为人就像一个没有底的器皿,不能盛水。人的思维是真理的容器,人的意愿是良善的容器;接受是不可能的,除非人意识到它。如果没有接受,那么就不可能有相互作用;因为正是这种相互作用使得属神的东西就好像属于人。每一个想要与别人结合的行动主体都必须拥有似乎属于对方自己的某种事物,以实现与它的结合,否则就不可能有反应。在既没有作用,也没有反应的情况下,结合是不可能的。人里面与神,唯一的行动主体结合的事物是理解力和意愿。这些官能是人的;它们虽来自神,但不能不貌似凭自己行动。由此可推知,不如此行动的真理和良善什么都不是。不过,这一点要举例来说明。圣言吩咐,人不可通奸、不可偷盗、不可杀人、不可作假见证。众所周知,人能凭自己做这一切事;他也能因它们是罪而停止它们。但他却不能凭自己停止它们,只能从神停止它们;然而,当他从神停止它们时,他仍认为他愿意停止它们,因为它们是罪,因此他貌似凭自己停止它们。当情况是这样时,他因称通奸为罪而活在贞洁中,并热爱贞洁,这貌似是凭他自己;他因称偷盗为罪而诚实生活,并热爱诚实,这也貌似是凭他自己。当他称谋杀为罪时,就活在仁爱中,并热爱仁爱,这貌似是凭他自己。当他称假见证为罪时,他活在真理和公义中,并热爱真理和公义,这貌似是凭他自己。尽管他貌似凭自己活出这些,并热爱它们,但他仍是从神那里活出并热爱它们的;因为凡一个人貌似凭自己从贞洁本身、诚实本身、仁爱本身、真理本身和公义本身所做的,他都是从神做的;因此,它们都是良善。总之,当邪恶被移除时,人出于这些原则貌似凭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来自神,并且就是良善。但在邪恶移除之前,人所做的一切虽然是贞洁的作为,诚实的作为,仁爱的作为,或真理和公义的作为,却不是良善,因为它们来自人。由于一切作为,包括从神所做的作为和不是从神所做的作为,必须由人,或貌似由人来完成,所以明显可知,为何在圣言中,经上如此频繁地提到“作为”、“行为”、“作工或工作”和“实行或遵行”,如果根据那些将信仰与善行分离之人的教义的内在意义,它们都是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由神来做的,那么经上根本不会提到并吩咐它们。
第三,因信称义的人所行的邪恶不是罪,而是他本性的软弱;自愿或故意的邪恶要么立刻被赦免,要么在经过某种口头悔改之后被赦免。这就是那些深入调查研究信仰与善行分离的奥秘之人的宣告,只是照着推理并得出结论的能力而各有不同;它们都是推论。因为那些将拯救的一切都归于唯信,丝毫不归于善行,或说将拯救与善行分离的人说,他们处于恩典,有些人说,他们在神里面。若处于恩典,他们就得出结论说,邪恶不会被看到,即便被看到,它们也立刻被赦免了;因此,邪恶不是罪,因为罪会定人的罪,这些邪恶是本性的软弱。由于来自意愿或自愿的邪恶(它们在圣言中被称为“昂然无惧地犯罪”)不是本性的软弱,所以他们说,它们要么立刻被赦免,要么经过某种口头悔改之后被赦免;因为通过信的称义处于良善的人无需生活的悔改;一些人还补充说,因为这些邪恶是经许可而做的。这些事也是从以下事实得出的:他们认为,因信称义的人得到救赎了,在神面前洁净了,也重生了;由于他不能凭自己行善,所以主的功德被归于和归算给他,他凭这归算,连同救赎和重生而被接纳为神的儿子,并被父神引领,被圣灵光照;因此,他的作为也被接纳,因为他的邪恶不像其他人的邪恶那样是邪恶;它们不定人的罪,故不能被称为罪,而是被称为软弱,就是诸如从亚当那里继承而来、粘附于每个人的那种,这些软弱一出现,就被赦免并逐出。那些持有唯信教条的人照着他们对信的本质、信与生活良善的分离,或信与这些良善的结合的观念而怀有这些和其它各种观点。但没有必要调查这一切细节,因为它们都是从一个虚假原则中流出的溪流,从一个虚假原则流出的,只能是在一个连续系列中的虚假。当独自思考时,谁不知道并承认,人应当检查自己,在神面前忏悔自己的罪,憎恨它们,然后过一种新生活,好承受永生?教会中指定的祷告,尤其预备参加圣餐礼的祷告都教导了这些事;圣言,以及取自圣言的讲道也教导了它们;但凡被光照的理性也会宣称这些事。然而,一旦有人研究唯信教义的奥秘,渴望由此获得博学的名声,这真理之光就会熄灭。他因被自我之爱引领,由此被自我聪明的骄傲引领,就背离了普通人的信仰,转而信奉摧毁圣言的一切真理和天堂的一切真理的虚假。这种人因被视为有学问的,所以会吸引并迷惑许多人;因此,他通过以下教导分散了他应当聚集的绵羊:那能怀着信心思考并宣称基督为他受苦,由此救赎了他的人,邪恶不定他的罪。但这种信里面没有任何生命,这一点可见于接下来的内容。这些人与那些从幻想中获得视觉,或视觉失常的人没什么不同,他们看到人,就以为是幽灵,看到幻影,就以为是人;因此,他们视真理为虚假,视虚假为真理,尤其当虚假之光产生的幻想形成与这光一致的形像时。他们在他们的奥秘所造成的谵妄中看到智慧;殊不知,那些对这些事一无所知的人在结束这个世界的生活之后,或说在未来的世界,都会有(译注:比他们)更好的命运。
第四,在圣言中,“作为”和“实行”是指信和有信。他们想通过这些手段说服其他人相信,他们正在验证圣言的一切;而事实上,他们正在歪曲圣言的一切,因为得出的这个结论既是自相矛盾,也是一个谎言。说行善意味着有信,然而,所接受的信不仅将善行与得救的手段分离,还把它从得救的手段中排除,这是自相矛盾的;与某种事物分离,并从这种事物中被排除(因而与据说不仅是某种事物,还是一切事物的信分离,并从信中被排除)的东西,决不能存在于该事物里面,因而不能被它理解。说拯救人并属灵、据说还属于信的东西同时是指不拯救人,也不属灵的东西,这也是自相矛盾;因为他们称信为拯救人并属灵的,但又称作为不拯救人,因而不属灵。说圣言中的“作为”和“行为”是指神性运作,没有人的任何合作,而人却被吩咐做它们,这是一个谎言。说“善行”是指被接受、被称为拯救的信,而信只属于思维,根本不属于意愿,这也是一个谎言。此外,他们还说,圣言提到“作为”和“行为”是为了简单人,因为他们不明白信的奥秘。然而,值得注意的事,相信一个人或说相信一个人的存在是一回事,信他或信奉他是另一回事;如相信有一位神和信祂(译注:是两回事)。信神,或信祂的名表示既实行又有信,如约翰福音:
凡接待祂的,就是信祂名的人,祂就赐他们权柄,作神的儿子;这等人不是从血生的,不是从肉欲生的,也不是从人意生的,乃是从神生的。(约翰福音1:12, 13)
“不是从血生的”人是指那些没有歪曲圣言的人;“不是从肉欲生的”人是指那些没有因自我之爱而处于欲望的人;“不是从人意生的”人是指那些没有因自我聪明的骄傲而处于虚假的人;“从神生的”人是指那些被主通过来自圣言的真理和照之的生活重生的人;他们就是那些信主的名,因而被称为“神的儿子”的人。这种信不是当今教会的教师的信。
627a.启11:1.“有一根像杖一样的芦苇赐给我”表示考察(或察罚)的模式,也就是探究教会在真理和良善方面的品质的模式。这从“芦苇”的含义清楚可知,“芦苇”是指探究品质所用的方法,因为“量”表示探究,而尺寸表示一个事物的品质;因此,“芦苇”表示量圣殿和祭坛的方法,如下,也就是说,用来量一量的芦苇表示探究品质的模式。它表示探究教会在真理和良善方面是何品质的模式,因为经上后来说“将神的殿和祭坛,并在殿中礼拜的人都量一量”,这表示在真理和良善,因而在敬拜方面的教会。
此外,“芦苇”表示考察(visitation,或译为察罚),因为考察是对教会之人的品质的探究,考察在后面所论述的最后审判之前进行。考察或探究的性质从对所多玛的考察明显看出来:首先天使被派到那里,通过天使对他们在接受方面的品质,也就是在对神性真理和神性良善的接受方面的品质进行探究,因为这些天使代表发出神性方面的主;当发现除了罗得之外,所多玛的所有人都不愿接待他们,反而想伤害他们时,他们的毁灭就到来了,这毁灭意味着他们的最后审判。
之所以用芦苇来量,是因为“芦苇或藤杖”表示在秩序终端中的神性真理,芦苇所类似的“杖”表示能力;一切考察(或察罚)或探究都是通过秩序终端中的真理及其能力实现的。事实上,一切真理,甚至从它们的最初开始,都在终端中形成同步之物,也就是共存于其中;因此,神性所实现的一切都是从最初通过终端实现的,故此处考察(或察罚)或探究也是这样实现的,这真理由“芦苇或藤杖”来表示。
在以下经文中的话也一样。启示录:
七位天使中的一位拿着金苇子,用来量耶路撒冷城和城门、城墙;天使用苇子量那城,共有一万二千斯他丢。(启示录21:15, 16)
以西结书:
天使手拿麻线和丈量的芦苇,芦苇共长六肘,他用芦苇量那建筑、门、廊、院、殿,以及其它许多事物的长、宽、高。(以西结书40:3, 5, 6, 8, 11,13, 17等; 41:1–5, 13, 14, 22; 42:1–20)
此处“丈量的芦苇”也表示探究在真理和良善方面的教会的模式,这可从以下事实看出来:天使详细丈量了那殿的长、宽、高。“长”表示良善,“宽”表示真理,“高”表示良善和真理从最高或最内在事物到最低或终端事物的层级。关于“长、宽”的这种含义,可参看《天堂与地狱》(197节)。“芦苇”表示用来实现探究的终端中的真理,这一点也可从以下事实明显看出来:天使手里还有一根“麻线”,“麻线”表示真理;而且“芦苇共长六肘”,“六”与“三”所表相同,即表示整体或整个范围内的真理(可参看AE 384, 532节)。“量”表示探究一个事物的品质,这一点可见于下文。
终端真理,或处于秩序终端的真理,是感官真理,就是诸如对那些纯感官化的人来说,圣言字义中的那种真理。神性真理在下降的过程中照着层级行进,从最高层或至内层行进到最低层或终端。最高层级的神性真理就是诸如最直接地从主发出、因而在众天堂之上的神性真理;这神性真理因是无限的,故不能到达任何天使的感知。但第一层级的神性真理能到达至内层或第三层天堂天使的感知,被称为属天的神性真理;这些天使的智慧由此而来。第二层级的神性真理能到达中间或第二层天堂天使的感知,构成他们的智慧和聪明,被称为属灵的神性真理。第三层级的神性真理能到达最低层或第一层天堂天使的感知,构成他们的聪明和知识(或科学),被称为属天-属世和属灵-属世的神性真理。但第四层级的神性真理能到达活在世上、构成其聪明和知识的教会之人的感知;这神性真理被称为属世的神性真理,它的最低层或终端被称为感官的神性真理。
这些神性真理照其处于秩序的层级而在圣言中,终端层级或处于秩序终端的神性真理就是诸如圣言字义中的神性真理,它适合孩子和极简单的人,这些人是感官化的。这神性真理就是“芦苇或藤杖”所表示的。由于对每个人来说,探究是通过这终端神性真理实现的,如前所述,所以在代表性教会中,测量和称重都是用表示这种神性真理的芦苇或藤杖来进行的。刚才已经说明,测量是通过芦苇进行的;称重也是如此进行的,这一点可见于以赛亚书:
他们用芦苇称银子。(以赛亚书46:6)
由于“芦苇”表示终端中的真理,就是诸如适合简单人和孩子的那种,这些人不是属灵的,而是属世-感官的,所以经上也在以赛亚书中说:
压伤的芦苇,祂不折断;冒烟的亚麻,祂不扑灭;祂必将真理带入公理。(以赛亚书42:3)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主。“压伤的芦苇,祂不折断”表示祂不会伤害与简单人和孩子同在的感官神性真理;“冒烟的亚麻,祂不扑灭”表示祂不会摧毁对简单人和孩子来说,正在开始从一点爱之良善存活的神性真理,“亚麻”表示真理,“冒烟”表示它从某点爱存活;由于这两者,也就是“芦苇和亚麻”表示真理,所以经上说主“必将真理带入公理”,这表示祂将在他们里面带来聪明,“公理”表示聪明
627b.“芦苇”也表示最低层的感官真理,就是诸如属于属世人,甚至属于恶人的那种;如在以赛亚书:
干地必变成为水池,必有青草取代芦苇和蒲草。(以赛亚书35:7)
这话论及主对教会的建立。“干地必变成为水池”表示那时,那些以前没有聪明的人将通过属灵的神性真理拥有聪明;“必有青草取代芦苇和蒲草”表示那时,那些以前只有感官真理的人将通过属世的神性真理拥有知识,“青草”表示来自一个属灵源头的知识,或用来确认属灵真理的知识,而“芦苇和蒲草”表示来自一个感官源头的知识,或用来确认感官谬误的知识。这种知识就本身而言,只是最低的属世知识,可称为物质和肉体的,其中只有很少的生命或根本没有生命。
同一先知书:
溪水必退去,埃及的江河必减少、枯干,芦苇和菖蒲必枯萎。(以赛亚书19:6)
这些话在灵义上表示对神性真理的一切理解都将灭亡;“溪水必退去”表示属灵聪明的一切都将离开;“埃及的江河必减少、枯干”表示属世聪明的一切都将灭亡;“芦苇和菖蒲必枯萎”表示被称为感官真理,系纯知识或科学的最低真理将消失不见;“溪水和江河”表示聪明的事物;“埃及”表示属世层;“芦苇和菖蒲”表示感官真理或知识,或说感官科学,“退去”、“减少”、“枯干”和“枯萎”表示灭亡和消失。
又:
你倚靠这压伤的苇杖,倚靠埃及;人若靠这杖,它就刺进他的手,刺透它;埃及王法老向所有倚靠他的人都是这样。(以赛亚书36:6)
“埃及”表示与属灵人分离的属世人及其知识或科学;当与属灵人的聪明分离时,后者就变成愚蠢,被用来确认各种邪恶;因此,这是一种虚假的知识或科学。这就是那被称为“压伤的苇杖的”,“(芦)苇”是指处于秩序终端的真理,也就是感官知识或感官科学,如前所述;“压伤”表示破碎、无法与任何内层真理协调一致,以至于产生一致性的东西;“杖”表示由此而来的感知和推理真理的能力。因此,这就是“人若靠这杖,它就刺进他的手,刺透它”的含义;“靠这杖”表示信靠人自己的感知真理和出于自我推理它们的能力;而“刺进手,刺透它”表示摧毁一切理解力或智力,看到并抓住纯粹的虚假而非真理;“埃及王法老向所有倚靠他的人都是这样”表示这就是当与属灵人分离时,在知识或科学和由此而来的聪明,以及出于这聪明的推理方面的属世人。
约伯记:
情愿我的肩膀从肩胛脱落,我的膀臂由此被芦苇折断;因为对神毁灭的恐惧临到我,因祂的威严,我什么都做不了。难道我以黄金为指望,对精金说,你是我的信心了吗?(约伯记31:22–24)
此处也论述了自我聪明的信心,这些话在灵义上描述了由此不能看见任何真理,只能看见不与任何真理连贯一致的纯粹虚假。“情愿我的肩膀从肩胛脱落,我的膀臂由此被芦苇折断”表示不连贯一致,“肩胛”、“肩膀”和“膀臂”表示能力,在此表示理解和感知真理的能力;“从肩胛脱落”和“被芦苇折断”表示与感知真理的属灵能力分离,由此被感官-肉体人欺骗,并因虚假而灭亡,“芦苇”表示处于秩序终端的真理,这真理被称为感官知识或感官科学,当只属于与属灵人分离的属世人时,就变成纯粹的虚假;“对神毁灭的恐惧”表示对真理的一切理解的丧失;“因祂的威严,什么都做不了”表示属于对真理的理解和感知的任何东西都来自神,而非来自人的自我;“难道我以黄金为指望,对精金说,你是我的信心了吗”表示他没有信靠自己,以至于以为有良善的某种东西来自他自己。
以西结书:
埃及一切的居民,因向以色列家成了芦苇的杖,就知道我是耶和华;当他们用手持住你的时候,你就断折,为他们刺透一切肩膀;当他们倚靠你的时候,你就折断,使他们所有的腰都站立。(以西结书29:6, 7)
此处与前面类似的话论及埃及。“埃及”在此也表示与属灵人分离的属世人及其知识,当这知识用于邪恶时,它就是纯粹的虚假。这些话论及教会中那些信靠自我聪明的人;“以色列人”表示那些属于教会的人;“芦苇的杖”表示他们的信靠;“当他们用手持住你的时候,你就断折,为他们刺透一切肩膀”表示他们感知真理的一切能力都因此灭亡,“肩膀”表示理解真理的能力或官能;“当他们倚靠你的时候,你就折断”表示这种能力或官能的丧失。“使他们所有的腰都站立”表示因此,一切爱与仁之良善都被摧毁和驱散,“腰”表示真理与良善的婚姻,在此表示未与良善结合的真理;与良善结合的真理构成爱与仁之良善,因为一切爱与仁之良善都由真理形成。
诗篇:
求你斥责芦苇或藤杖中的野兽、列民的牛犊中强者的会众;把银盘踹在脚下,祂已经赶散列民,他渴望争战;肥畜必从埃及出来,埃塞俄比亚必急忙向神伸出手来。(诗篇68:30, 31)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主的国。“求你斥责芦苇或藤杖中的野兽”表示提防虚假的知识,也就是从与属灵人分离的属世人出来的被错误应用的知识;这些知识因来自感官谬误而强烈地说服人,故被称为“强者的会众”;“列民的牛犊”表示属世人中的教会良善;“银盘”是指教会的真理;“踹”和“赶散”表示摧毁和驱散,这种事是那些属世而感官化,并且属世而感官地思考,同时不属灵地思考,因而从与属灵人分离的属世和感官人思考的人做的;“芦苇或藤杖中的野兽”表示这人;“他渴望争战”表示反对真理的推理;从埃及和埃塞俄比亚出来的“肥畜”是指那些拥有属灵事物的知识(或科学),处于对真理和良善的认知,将要接近主的国之人,因为他们处于来自属灵人的光。
列王纪上:
耶和华必击打以色列,像芦苇在水中摇动一样,又将以色列从美地上拔出来。(列王纪上14:15)
以色列人中间的教会的荒废被比作“芦苇在水中摇动”,因为“芦苇”或藤杖表示感官人的真理,也就是最低真理或终端真理;当这真理与属灵人的光分离时,它就变成虚假。因为感官人获得它从灵界的表象中所拥有的一切;因此,从这些对属灵事物的推理是纯粹的谬误,虚假由此而来。属灵事物上的感官谬误是什么,虚假来自它们(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53节;也可参看前面对启示录的解释,AE 575节);当感官人基于感官知识或科学推理时,这些知识或科学就是纯粹的谬误(AE 569c, 581a节);以及何为感官人,感官人的品质是什么(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50节)。
627c.在福音书,经上说:
他们拿一根芦苇放在主右手里,后来又拿芦苇,用它打祂的头。(马太福音27:29, 30; 马可福音15:19)
又:
他们把海绵绑在芦苇上,给祂醋喝。(马太福音27:48; 马可福音15:36)
那些不知道圣言灵义的人可能会以为关于主受难所记载的这些和其它许多事物,都只涉及常见的嘲弄方式;如他们把荆棘的冠冕戴在祂头上;他们在他们当中分祂的外衣,而不是内衣;他们为了嘲笑祂而在祂面前屈膝跪倒;以及此处,他们拿一根芦苇放在主右手里,后来又拿芦苇打祂的头;又,他们拿海绵蘸满了醋或没药酒,绑在芦苇上,送给祂喝。但要让人们知道,关于主受难所记载的一切都表示对神性真理的嘲弄,因而表示对圣言的歪曲和玷污;因为主在世时就是神性真理本身,教会中的神性真理就是圣言;主因那时是神性真理,所以允许犹太人对待祂,完全就像通过歪曲和玷污神性真理或圣言而对待神性真理或圣言。事实上,他们把圣言的一切都用于他们自己的爱,嘲笑与他们的爱不一致的每个真理,就像他们嘲笑弥赛亚自己一样,因为祂没有按照他们的解释和宗教来作王管理整个世界,把他们高举到所有人民和民族之上的荣耀中。关于主受难所记载的一切都表示这些事物(参看AE 64, 83, 195c末尾节)。但“他们拿一根芦苇放在主右手里,后来又拿芦苇打祂的头”表示他们歪曲神性真理或圣言,完全嘲弄了对真理的理解和神性智慧,“芦苇”表示末端或最外在之物中的虚假,如前所述,“打头”表示弃绝和嘲笑对真理的理解和神性智慧,这就是“主的头”所表示的,或说“主的头”表示神性智慧;因为他们“给主醋喝”,这表示被歪曲的东西,他们还拿海绵蘸满了醋,绑在芦苇上,这表示在末端或最外在之物中的虚假,也就是支撑的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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