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802a.启13:7.“又赐予他与圣徒作战,并且胜过他们”表示与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没有因表象而跟进组合的人争战。这从“战(争)”、“圣徒”和“胜过他们”的含义清楚可知:“战(争)”是指属灵的争战,也就是真理与虚假,并虚假与真理的争战(参看AE 573, 734节);因此,“作战”是指从真理与虚假交战,并从虚假与真理交战,在此是指从虚假与真理交战。“圣徒”是指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之人(参看AE 204节)。“胜过他们”是指使它们属于他们的教义,由此属于他们的宗教;这一点是通过推理实现的,他们通过这些推理,以及取自圣言字义、用来确认其推理的一些经文在虚假上面引发真理的表象;因此,这些话也表示那些没有跟进,或不理解他们的推理之人,就是他们通过在虚假上面引发真理的表象而推理信仰如何能与善行结合。由此可见,“又赐予他与圣徒作战,并且胜过他们”表示与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没有因表象而跟进这些组合的人争战。
前面几个地方已经论述了与生活分离之信的捍卫者用来在虚假上面引发真理表象的推理,通过这些推理,他们觉得自己似乎清除了与圣言的不一致;但他们并没有清除这些不一致,而是仿佛编织了一张看不见的蛛蛛网,以便催生对虚假的信,这一点可从前面的引证(AE 780a—781a,b, 786, 790a节),以及下面这些事明显看出来:他们通过教义、讲道和著述主张并坚持认为,信作为得救的手段已经被赐下,因为人不能凭自己行善;还认为神仍在人里面运作良善,而人对此一无所知,通过这种运作,一个因信称义的人所行的邪恶就不是罪了,而是本性的软弱;故意或自愿的邪恶要么立刻被赦免,要么在进行某种口头悔改之后被赦免;最后可以推知,在圣言中,“作为”和“实行”是指信和有信。
这就是他们编织的网,他们通过这张网诱使简单人相信:从只交托给教师和学者的智慧或内在感知的宝库中,他们已经提取出强有力的论据,以建立信与人那一方行善的任何明显努力,也就是意愿分离的教义。他们就这样对自己和教会的所有人松开缰绳,放任自由地照着自己的喜好和特定倾向而在各种欲望的放纵中行事和生活,或说照着一切欲望的倾斜和趋向行事和生活。由于这个信条取悦肉体和眼目,所以普通人很乐意接受它。因此,这就是此处“又赐予这兽与圣徒作战,并且胜过他们”所表示的。不过,为了避免从这些狡猾的推理中提取出的毒素传染给那些在开始担任神职人员时,开始接受这个信条的教会领袖,并从他们传染给教会的人,我想再次讨论刚才提到的关于信与人所行的良善分离的论据,以及关于人为的错误结合的论据,他们通过这些结合从某种事物走向无有,从真理走向虚假,我还想将包含在这个信条中,比包含在异端邪说中的还要多,并不断从它那里涌出的可憎的邪恶之虚假和虚假之邪恶,呈现在从某种程度上被光照的理解力面前。
802b.第一,信作为得救的手段已经被赐下,因为人不能凭自己行善。人不能凭自己行善,这是真的。由于人不能凭自己拥有任何信,所以可推知,他因不能从自己做任何事,故不能凭自己相信任何事。在教会里,有谁不承认信来自神,而不是来自人?论及信的话和论及作为的话完全是一样的。论到作为,有人说,如果它们来自人,并且只要它们来自人,就不会使人称义。如果信来自人,并且只要它来自人,信也是如此。然而,每个人都从自己那里相信,因为他明显在自己里面貌似凭自己思考,并愿意思考属于其信的东西。因此,如果这同样适用于信,就像适用于作为一样,那么可推知,只有选民才能有信并得救。这涉及预定论,结果,恶人会变得不加注意,或说各种生活安全由此流出,而善人则被剥夺一切希望,由此导致绝望;然而,所有人都被预定上天堂;那些学习并实行真理的人被称为选民。由于信与善行的情况是一样的,所以根据这个教义可以推知,人只能,也应当像一个机器人,或没有生命的东西那样行动,只等着被来自神的流注驱动,从而继续不思考,也不意愿圣言所吩咐的任何事;然而,这样一个人却不断从自己意愿和思考某种东西。由于来自人自己的东西不是来自神,而是来自地狱,从地狱思考和意愿就是反对神,这两个对立面无法同时共存,所以这样一个人要么变得愚蠢,要么成为无神论者。如果在此之后,有人说,由于信被赐下作为得救的手段,所以它能被人貌似凭自己接受,那么他会说这是真的。但有信,也就是说,认为一件事就是如此,并由此貌似凭自己说话,却因一件事就是如此而不能貌似凭自己意愿它,就是在毁灭信;因为一个没有另一个就是虚无。但如果有人说,使人称义的信就是简单地相信父神差遣了圣子,好叫祂通过十字架受难成为我们的挽回祭,救赎和拯救,这并不涉及任何要做的事,因为使人得救的是归算,那么可推知(因这种相信里面没有天堂的任何真理,如将在它自己的地方所说明的),这等于说,对虚假的信,也就是死的信使人称义。
第二,神仍在人里面运作良善,而人对此一无所知。神在人里面运作良善,这是真的,而且大部分是在人对此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但神仍赐予人感知得救所必需的那些东西的能力。因为神作工是为了叫人可以思考并说那些属于信的事,也可以意愿并实行那些属于爱的事;当人以这种方式思考、说话、意愿和行动时,他必貌似凭自己思考、说话、意愿和行动。因为神在人里面那些来自祂自己而在他里面的事物上运作,也就是说,祂进入信之真理和爱之良善进行运作。因此,当神使前者存在于理解力中,使后者存在于意愿中时,在人看来,它们似乎是他自己的,他也当作自己的把它们带出来。任何人都无法以其它任何方式从神思考、说话、意愿和行动。对人来说,知道并承认这些来自神,就足够了。这神性运作本身经常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发生,但人能意识到结果。这就是这些话的意思:
除非是从天上赐给他的,否则人什么都得不到。(约翰福音3:27)
约翰福音:
耶稣说,离了我,你们就不能作什么。(约翰福音15:5)
如果人在思考真理和实行良善时,没有意识,免得它们被当成他自己的良善和真理,那么他要么像一个动物,要么像一根树干,从而不能思考并意愿神的任何东西,或来自神的任何东西;因此,他将不能通过信和爱与神结合,并活到永远。动物与人之间的不同之处在于,动物不能思考和讲说真理,也不能从神意愿和实行良善,但人却能;因此,他们能相信他们所思考的事,热爱他们所意愿的事,并且貌似凭自己如此行。如果真的不貌似凭自己,那么神性的流注和运作就会流过去,不会被接受,因为人就像一个没有底的器皿,不能盛水。人的思维是真理的容器,人的意愿是良善的容器;接受是不可能的,除非人意识到它。如果没有接受,那么就不可能有相互作用;因为正是这种相互作用使得属神的东西就好像属于人。每一个想要与别人结合的行动主体都必须拥有似乎属于对方自己的某种事物,以实现与它的结合,否则就不可能有反应。在既没有作用,也没有反应的情况下,结合是不可能的。人里面与神,唯一的行动主体结合的事物是理解力和意愿。这些官能是人的;它们虽来自神,但不能不貌似凭自己行动。由此可推知,不如此行动的真理和良善什么都不是。不过,这一点要举例来说明。圣言吩咐,人不可通奸、不可偷盗、不可杀人、不可作假见证。众所周知,人能凭自己做这一切事;他也能因它们是罪而停止它们。但他却不能凭自己停止它们,只能从神停止它们;然而,当他从神停止它们时,他仍认为他愿意停止它们,因为它们是罪,因此他貌似凭自己停止它们。当情况是这样时,他因称通奸为罪而活在贞洁中,并热爱贞洁,这貌似是凭他自己;他因称偷盗为罪而诚实生活,并热爱诚实,这也貌似是凭他自己。当他称谋杀为罪时,就活在仁爱中,并热爱仁爱,这貌似是凭他自己。当他称假见证为罪时,他活在真理和公义中,并热爱真理和公义,这貌似是凭他自己。尽管他貌似凭自己活出这些,并热爱它们,但他仍是从神那里活出并热爱它们的;因为凡一个人貌似凭自己从贞洁本身、诚实本身、仁爱本身、真理本身和公义本身所做的,他都是从神做的;因此,它们都是良善。总之,当邪恶被移除时,人出于这些原则貌似凭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来自神,并且就是良善。但在邪恶移除之前,人所做的一切虽然是贞洁的作为,诚实的作为,仁爱的作为,或真理和公义的作为,却不是良善,因为它们来自人。由于一切作为,包括从神所做的作为和不是从神所做的作为,必须由人,或貌似由人来完成,所以明显可知,为何在圣言中,经上如此频繁地提到“作为”、“行为”、“作工或工作”和“实行或遵行”,如果根据那些将信仰与善行分离之人的教义的内在意义,它们都是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由神来做的,那么经上根本不会提到并吩咐它们。
第三,因信称义的人所行的邪恶不是罪,而是他本性的软弱;自愿或故意的邪恶要么立刻被赦免,要么在经过某种口头悔改之后被赦免。这就是那些深入调查研究信仰与善行分离的奥秘之人的宣告,只是照着推理并得出结论的能力而各有不同;它们都是推论。因为那些将拯救的一切都归于唯信,丝毫不归于善行,或说将拯救与善行分离的人说,他们处于恩典,有些人说,他们在神里面。若处于恩典,他们就得出结论说,邪恶不会被看到,即便被看到,它们也立刻被赦免了;因此,邪恶不是罪,因为罪会定人的罪,这些邪恶是本性的软弱。由于来自意愿或自愿的邪恶(它们在圣言中被称为“昂然无惧地犯罪”)不是本性的软弱,所以他们说,它们要么立刻被赦免,要么经过某种口头悔改之后被赦免;因为通过信的称义处于良善的人无需生活的悔改;一些人还补充说,因为这些邪恶是经许可而做的。这些事也是从以下事实得出的:他们认为,因信称义的人得到救赎了,在神面前洁净了,也重生了;由于他不能凭自己行善,所以主的功德被归于和归算给他,他凭这归算,连同救赎和重生而被接纳为神的儿子,并被父神引领,被圣灵光照;因此,他的作为也被接纳,因为他的邪恶不像其他人的邪恶那样是邪恶;它们不定人的罪,故不能被称为罪,而是被称为软弱,就是诸如从亚当那里继承而来、粘附于每个人的那种,这些软弱一出现,就被赦免并逐出。那些持有唯信教条的人照着他们对信的本质、信与生活良善的分离,或信与这些良善的结合的观念而怀有这些和其它各种观点。但没有必要调查这一切细节,因为它们都是从一个虚假原则中流出的溪流,从一个虚假原则流出的,只能是在一个连续系列中的虚假。当独自思考时,谁不知道并承认,人应当检查自己,在神面前忏悔自己的罪,憎恨它们,然后过一种新生活,好承受永生?教会中指定的祷告,尤其预备参加圣餐礼的祷告都教导了这些事;圣言,以及取自圣言的讲道也教导了它们;但凡被光照的理性也会宣称这些事。然而,一旦有人研究唯信教义的奥秘,渴望由此获得博学的名声,这真理之光就会熄灭。他因被自我之爱引领,由此被自我聪明的骄傲引领,就背离了普通人的信仰,转而信奉摧毁圣言的一切真理和天堂的一切真理的虚假。这种人因被视为有学问的,所以会吸引并迷惑许多人;因此,他通过以下教导分散了他应当聚集的绵羊:那能怀着信心思考并宣称基督为他受苦,由此救赎了他的人,邪恶不定他的罪。但这种信里面没有任何生命,这一点可见于接下来的内容。这些人与那些从幻想中获得视觉,或视觉失常的人没什么不同,他们看到人,就以为是幽灵,看到幻影,就以为是人;因此,他们视真理为虚假,视虚假为真理,尤其当虚假之光产生的幻想形成与这光一致的形像时。他们在他们的奥秘所造成的谵妄中看到智慧;殊不知,那些对这些事一无所知的人在结束这个世界的生活之后,或说在未来的世界,都会有(译注:比他们)更好的命运。
第四,在圣言中,“作为”和“实行”是指信和有信。他们想通过这些手段说服其他人相信,他们正在验证圣言的一切;而事实上,他们正在歪曲圣言的一切,因为得出的这个结论既是自相矛盾,也是一个谎言。说行善意味着有信,然而,所接受的信不仅将善行与得救的手段分离,还把它从得救的手段中排除,这是自相矛盾的;与某种事物分离,并从这种事物中被排除(因而与据说不仅是某种事物,还是一切事物的信分离,并从信中被排除)的东西,决不能存在于该事物里面,因而不能被它理解。说拯救人并属灵、据说还属于信的东西同时是指不拯救人,也不属灵的东西,这也是自相矛盾;因为他们称信为拯救人并属灵的,但又称作为不拯救人,因而不属灵。说圣言中的“作为”和“行为”是指神性运作,没有人的任何合作,而人却被吩咐做它们,这是一个谎言。说“善行”是指被接受、被称为拯救的信,而信只属于思维,根本不属于意愿,这也是一个谎言。此外,他们还说,圣言提到“作为”和“行为”是为了简单人,因为他们不明白信的奥秘。然而,值得注意的事,相信一个人或说相信一个人的存在是一回事,信他或信奉他是另一回事;如相信有一位神和信祂(译注:是两回事)。信神,或信祂的名表示既实行又有信,如约翰福音:
凡接待祂的,就是信祂名的人,祂就赐他们权柄,作神的儿子;这等人不是从血生的,不是从肉欲生的,也不是从人意生的,乃是从神生的。(约翰福音1:12, 13)
“不是从血生的”人是指那些没有歪曲圣言的人;“不是从肉欲生的”人是指那些没有因自我之爱而处于欲望的人;“不是从人意生的”人是指那些没有因自我聪明的骄傲而处于虚假的人;“从神生的”人是指那些被主通过来自圣言的真理和照之的生活重生的人;他们就是那些信主的名,因而被称为“神的儿子”的人。这种信不是当今教会的教师的信。
622a.“吃了之后,我的肚子就发苦了”表示由于被玷污的圣言字义的真理,让人感觉并查明,圣言内在并不令人快乐。这从前面的解释(AE 617—618节)清楚可知,那里有类似的话。“肚子”在此表示被称为属灵的圣言内层,因为探究由“吞吃小书卷或把它吃光”来代表,小书卷表示圣言,它的味道表示感知;因此,在口中的味道表示第一感知,小书卷在口中“甜如蜜”。对圣言的第一感知就是对圣言字义的品质的感知,因而对圣言外层品质的感知。然而,当小书卷进了肚子,经上说它发苦时,它的味道表示其它感知。对圣言的这种其它感知是对圣言灵义的品质的感知,或对圣言的内层品质的感知。因此,由于“口”表示外层,所以此处“肚子”表示内层,因是从内部被接受和查明的。“肚子”表示内层事物,因为肚子从里面储存食物,“食物”表示滋养灵魂的一切;还因为肚子,和脏腑(或五内)一样,在身体里面或中间;因此,在圣言中,“肚子或肚腹”,以及“脏腑”(五内)表示内层事物。
“肚子或肚腹”和“脏腑”(或五内)表示内层事物,这一点可从以下经文清楚看出来。以西结书:
人子啊,将这卷轴吃进你肚子,使它充满你的五内。(以西结书3:1, 3)
这些话与现在正在解释的启示录中的话,即“他把小书卷接过来,吃光了”,具有相同的含义,因为“卷轴”与“小书卷”具有相同的含义,即表示圣言,“将这卷轴吃进你肚子,使它充满你的五内”表示探究教会如何理解圣言,这是通过阅读并感知圣言做到的。
诗篇:
你把你的财宝充满他们的肚腹;儿子们被喂到满足,他们余剩的留给他们的婴孩。(诗篇17:14)
“财宝”表示圣言的真理,“肚腹”表示内层理解力;所以“把财宝充满他们的肚腹”表示在圣言的真理上教导他们的内层理解力;“儿子们被喂到满足”表示那些受真理影响的人由此得到充分教导,“儿子们”表示那些处于对真理的情感之人;“儿子们的婴孩”表示涌现出来的真理;论到这些真理,经上说:“他们余剩的留给他们的婴孩。”此处说到内层理解力,因为人拥有一个外层理解力和一个内层理解力;外层理解力属于属世心智,内层理解力属于属灵心智;“肚腹”表示内层理解力。
约翰福音:
耶稣说,人若渴了,就让他到我这里来喝。信我的人,就如经上所说,从他腹中要流出活水的江河来。祂这话是指着信祂之人要受的灵说的。(约翰福音7:37–39)
主如此描述那些处于对真理的属灵情感的人从内在所感知到的神性真理;“那些渴了,就来主这里喝的人”表示这些人;“从他腹中要流出活水的江河来”表示这些人必拥有对神性真理的理解,“从他腹中流出的江河”表示内层理解,或聪明,“活水”表示来自主的神性真理;由于“圣灵”表示从主发出的神性真理,所以经上补充说:“祂这话是指着信祂之人要受的灵说的。”
马可福音:
凡从外面进入人的,不能使他污秽,因为不是入他的心,乃是入他洁净一切食物的肚腹,又落到茅厕里。但从人里面出来的,那才能使人污秽;因为它是从里面,就是从人心里发出的。(马可福音7:18–21; 马太福音15:17–20)
这些话要这样来理解:那些要么从视觉,要么从听觉流入理解力的思维,没有流入意愿情感的事物,都不影响或沾染这个人,因为一个人的理解力的思维只要不从他意愿的情感发出,就不在这个人里面,而是在他外面,因此不会归给他;真理和良善的情况也是这样。当主说,“凡通过口进入肚腹的,不能使人污秽,因为不是入心,乃是入肚腹,又落到茅厕里”时,祂就教导了这些事;这表示凡从外面或外边,无论从视觉对象还是从言语对象,或从记忆对象,流入人理解力的思维的,都不会使他污秽;而是只要它不属于他的情感或意愿,它就会被分离和逐出,就像被送入肚腹的东西落到茅厕里那样。
主通过属世事物解释了这些属灵事物,因为被送到口中,由此进入肚腹的食物表示人属灵地接受、用来滋养灵魂的那些事物;这就是为何“肚腹”对应于理解力的思维,并表示它。前面已经说明,“心”表示人意愿的情感;还说明,只有变成一个人的情感或意愿的一部分的东西才被归给他。显然,此处所指的,是属灵事物,不是属世事物,因为主说:“从心里发出恶念,如凶杀、通奸、淫乱、偷盗、假见证、毁谤。”由于从外面进入思维的虚假和邪恶是从地狱进入的,若没有被人以意愿的情感来接受,就会被赶回地狱,所以经上说“它们落到茅厕里”;“茅厕”表示地狱,因为地狱里的一切都是污秽的,那里的人都是从天堂被赶出去的,天堂在形式上就像一个人,故被称为最大的人或大人,也对应于人的一切事物,而地狱则对应于从最大的人或天堂的肚腹中排出的东西;这就是为何“茅厕”在灵义上表示地狱。经上说肚腹“洁净一切食物”,是因为“肚腹”表示理解力的思维,如前所述,“肚腹”表示一切属灵滋养,理解力的思维就是那将污秽之物与洁净之物分离,从而进行洁净的。
耶利米书:
耶和华神说,巴比伦王尼布甲尼撒令我烦乱,使我成为空虚的器皿。他像鲸鱼将我吞下,用我的美味充满他的肚腹,又将我赶出去。(耶利米书51:34)
“巴比伦王尼布甲尼撒”表示对神性真理的亵渎;由于那些亵渎神性真理的人吸收它胜过其他人,并把它用于污秽的爱,尤其用于对统治的爱,甚至将一切神性权柄转到自己这里,所以“他像鲸鱼将我吞下,用我的美味充满他的肚腹”表示这一点,“鲸鱼”表示最低或终端属世层,那些处于自我之爱的人就在终端属世层,“美味”表示来自圣言的真理和良善的知识或认知,“用它们充满肚腹”在此表示吸收并亵渎它们。
诗篇:
耶和华啊,求你恩待我,因为我在患难之中;我的眼睛因愁烦昏花,我的灵魂和肚腹也都衰残。(诗篇31:9)
此处“眼睛,灵魂和肚腹”表示理解力和由此而来的真理的思维,包括内层和外层;因此,“肚腹”表示理解力的内层,当这些内层被虚假摧毁时,经上就说它们“因愁烦昏花”。
又:
我们的灵魂伏于尘土,我们的肚腹紧贴地面。(诗篇44:25)
此处“灵魂”和“肚腹”在灵义上也表示理解力的思维;“伏于尘土”和“紧贴地面”表示充满虚假,“尘土”和“地”表示地狱和受诅咒之物。“用肚子行走”和“吃尘土”也表示地狱和受诅咒之物,如对蛇所说的:
你必受咒诅,比一切的牲畜和田野一切的野兽更甚;你必用肚子行走,尽你一生的日子吃尘土。(创世记3:14)
因此,经上严禁吃凡用肚子行走的,因为是可憎的(利未记11:42)。“尘土”和“肚腹紧贴地面”表示地狱和受诅咒的虚假,因为在灵界,地狱在陆地之下,邪恶之虚假通过灵界的陆地从地狱散发出来;还因为“肚腹”由于对应关系而表示理解力和思维的内层,这些内层若紧贴那里的地面,就会沾染并充满邪恶之虚假。因此,在灵界,没有人用肚子趴在地面上;事实上,在那里,用脚行走在地面上表示用对应于脚底的肉体属世层触摸并吸收从地狱散发出来的东西;除了在那些在生活上处于邪恶,在教义上处于虚假的人里面外,这属世层与理解力的思维没有任何联系。
约伯记:
肚腹预备诡诈。(约伯记15:35)
又:
我充满话语,我肚腹的灵强迫我;我的肚腹如酒一样没有打开。(约伯记32:18, 19)
这些话表示人不能打开他理解力的思维。耶利米书:
耶路撒冷啊,你当洗去心中的恶,使你可以得救。你罪孽的念头在你肚腹里要存到几时呢?(耶利米书4:14)
此处思维明显被归于肚腹,因为经上说:“你罪孽的念头在你肚腹里要存到几时呢?”邪恶被归于心,因为心对应于意愿,邪恶居于意愿。诗篇:
任何人的口中都没有确实的话;他们的肚腹是毁灭;他们的喉咙是敞开的坟墓;他们用舌头谄媚人。(诗篇5:9)
此处“毁灭”,也就是邪恶的思维被归于“肚腹”。又:
人的肚腹、心是深的。(诗篇64:6)
此处“人的肚腹”表示虚假的思维,“心”表示邪恶的情感;后者属于意愿,前者属于理解力。哈巴谷书:
因这声音,我的肚腹就战兢,嘴唇发颤。(哈巴谷书3:16)
“我的肚腹就战兢”表示思维的悲伤,故经上补充说“因这声音,我的嘴唇发颤”,这表示随之而来的说话结巴。约拿三日三夜所在的鲸鱼脏腑(约拿书1:17)表示地狱,那里有最可怕的虚假,他被这些虚假包围,以及随之而来的严厉试探,这可从下一章约拿的预言清楚看出来,在那里,经上还说:
我从地狱腹中呼求,你就俯听我的声音。(约拿书2:2)
622b.“脏腑”(或五内)与“肚腹”具有相同的含义,这可从以下经文清楚看出来。以赛亚书:
我的脏腑为了摩押而如竖琴拨动,我的内脏为了吉珥哈列设也是如此。(以赛亚书16:11)
诗篇:
我的灵魂哪,你要祝福耶和华,我的五内也要祝福祂的圣名。(诗篇103:1)
又:
我乐意遵行你的旨意;你的律法常在我脏腑里。(诗篇40:8)
以西结书:
当耶和华发怒的日子,他们的银子、金子不能救他们;他们不能使他们的灵魂满足,也不能充满他们的肚腹。(以西结书7:19)
“他们的银子、金子”表示来自自我聪明和自我意愿的宗教的虚假和邪恶;“他们不能使他们的灵魂满足,也不能充满他们的肚腹”表示属灵的滋养或聪明和对良善的情感不来自这些。由于“脏腑”(或五内)表示思维的内层,这些受悲伤影响,所以圣言以“五内感动”来表达这种悲伤(如以赛亚书63:15; 耶利米书31:20; 耶利米哀歌1:20; 马太福音9:36; 马可福音6:34; 8:2; 路加福音1:78; 7:12, 13; 10:33, 34; 15:20)。
由于“(肚)腹”表示思维或理解力的内层,所以“(肚)腹中的果子”在灵义上表示理解力的良善,“儿子”表示理解力的真理。因此,在诗篇:
看哪,儿子是耶和华的产业,腹中的果子是祂的赏赐。(诗篇127:3)
以赛亚书:
他们必不怜悯腹中的果子,眼也不顾惜儿子。(以赛亚书13:18)
约伯记:
我因怜悯而为我腹中的儿子悲哀。(约伯记19:17)
摩西五经:
祂赐福与你腹中的果子和土地的果子。(申命记7:13)
何西阿书:
当他们生产时,我必杀他们腹中所渴望的。(何西阿书9:11, 16)
“腹中的果子”和“腹中所渴望的”在字义上表示属世的后代,但在灵义上表示属灵的后代,也就是知识(或科学),聪明和智慧,因为当人重生时,他就重生在这些中;这就是为何“出生”、“儿子”、“女儿”,以及属于出生的其它名称,表示诸如属于属灵出生或重生的那类事物。因为属灵地感知圣言的天使不知道其它任何出生,或“腹中的果子”。
由于同样的原因,在以下经文中,“子宫”和“肚腹”就具有这种含义。以赛亚书:
巴不得你素来都听从我的命令哦!你的种必如海沙,你腹中所出的必如沙粒。(以赛亚书48:18, 19)
诗篇:
我一出母腹就被交托给你;你就是我的神。(诗篇22:10)
又:
你掌握我的缰绳;你在我母腹中覆庇我。(诗篇139:13)
又:
恶人一出子宫就疏远,一离母腹就走错路,说谎话。(诗篇58:3)
在其它地方,也是如此。
“肚腹”或“脏腑”(或五内)表示思维或理解力的内层,因为人有两种生命,就是理解力的生命和意愿的生命。身体的一切事物都对应于这两个生命的源头;因此,在它们的指导之下,身体的一切事物都被作用和作用到这种程度:凡不让自己被理解力和意愿作用的身体部位都没有生命。因此,整个身体都受这两种生命的掌控,因为受肺呼吸驱动的身体的一切事物都在它们被如此驱动的程度内受理解力生命的掌控;而被心跳作用的身体的一切事物都在它们被如此作用的程度内受意愿生命的掌控。这就是为何圣言经常提到“灵魂”和“心”,又为何“灵魂”表示理解力的生命,也表示信之生命,因为灵魂论及呼吸;又为何“心”表示意愿的生命,也表示爱之生命。由于同样的原因,“肚腹和脏腑(或五内)”论及属于理解力的思维,“心”论及属于意愿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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