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802a.启13:7.“又赐予他与圣徒作战,并且胜过他们”表示与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没有因表象而跟进组合的人争战。这从“战(争)”、“圣徒”和“胜过他们”的含义清楚可知:“战(争)”是指属灵的争战,也就是真理与虚假,并虚假与真理的争战(参看AE 573, 734节);因此,“作战”是指从真理与虚假交战,并从虚假与真理交战,在此是指从虚假与真理交战。“圣徒”是指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之人(参看AE 204节)。“胜过他们”是指使它们属于他们的教义,由此属于他们的宗教;这一点是通过推理实现的,他们通过这些推理,以及取自圣言字义、用来确认其推理的一些经文在虚假上面引发真理的表象;因此,这些话也表示那些没有跟进,或不理解他们的推理之人,就是他们通过在虚假上面引发真理的表象而推理信仰如何能与善行结合。由此可见,“又赐予他与圣徒作战,并且胜过他们”表示与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没有因表象而跟进这些组合的人争战。
前面几个地方已经论述了与生活分离之信的捍卫者用来在虚假上面引发真理表象的推理,通过这些推理,他们觉得自己似乎清除了与圣言的不一致;但他们并没有清除这些不一致,而是仿佛编织了一张看不见的蛛蛛网,以便催生对虚假的信,这一点可从前面的引证(AE 780a—781a,b, 786, 790a节),以及下面这些事明显看出来:他们通过教义、讲道和著述主张并坚持认为,信作为得救的手段已经被赐下,因为人不能凭自己行善;还认为神仍在人里面运作良善,而人对此一无所知,通过这种运作,一个因信称义的人所行的邪恶就不是罪了,而是本性的软弱;故意或自愿的邪恶要么立刻被赦免,要么在进行某种口头悔改之后被赦免;最后可以推知,在圣言中,“作为”和“实行”是指信和有信。
这就是他们编织的网,他们通过这张网诱使简单人相信:从只交托给教师和学者的智慧或内在感知的宝库中,他们已经提取出强有力的论据,以建立信与人那一方行善的任何明显努力,也就是意愿分离的教义。他们就这样对自己和教会的所有人松开缰绳,放任自由地照着自己的喜好和特定倾向而在各种欲望的放纵中行事和生活,或说照着一切欲望的倾斜和趋向行事和生活。由于这个信条取悦肉体和眼目,所以普通人很乐意接受它。因此,这就是此处“又赐予这兽与圣徒作战,并且胜过他们”所表示的。不过,为了避免从这些狡猾的推理中提取出的毒素传染给那些在开始担任神职人员时,开始接受这个信条的教会领袖,并从他们传染给教会的人,我想再次讨论刚才提到的关于信与人所行的良善分离的论据,以及关于人为的错误结合的论据,他们通过这些结合从某种事物走向无有,从真理走向虚假,我还想将包含在这个信条中,比包含在异端邪说中的还要多,并不断从它那里涌出的可憎的邪恶之虚假和虚假之邪恶,呈现在从某种程度上被光照的理解力面前。
802b.第一,信作为得救的手段已经被赐下,因为人不能凭自己行善。人不能凭自己行善,这是真的。由于人不能凭自己拥有任何信,所以可推知,他因不能从自己做任何事,故不能凭自己相信任何事。在教会里,有谁不承认信来自神,而不是来自人?论及信的话和论及作为的话完全是一样的。论到作为,有人说,如果它们来自人,并且只要它们来自人,就不会使人称义。如果信来自人,并且只要它来自人,信也是如此。然而,每个人都从自己那里相信,因为他明显在自己里面貌似凭自己思考,并愿意思考属于其信的东西。因此,如果这同样适用于信,就像适用于作为一样,那么可推知,只有选民才能有信并得救。这涉及预定论,结果,恶人会变得不加注意,或说各种生活安全由此流出,而善人则被剥夺一切希望,由此导致绝望;然而,所有人都被预定上天堂;那些学习并实行真理的人被称为选民。由于信与善行的情况是一样的,所以根据这个教义可以推知,人只能,也应当像一个机器人,或没有生命的东西那样行动,只等着被来自神的流注驱动,从而继续不思考,也不意愿圣言所吩咐的任何事;然而,这样一个人却不断从自己意愿和思考某种东西。由于来自人自己的东西不是来自神,而是来自地狱,从地狱思考和意愿就是反对神,这两个对立面无法同时共存,所以这样一个人要么变得愚蠢,要么成为无神论者。如果在此之后,有人说,由于信被赐下作为得救的手段,所以它能被人貌似凭自己接受,那么他会说这是真的。但有信,也就是说,认为一件事就是如此,并由此貌似凭自己说话,却因一件事就是如此而不能貌似凭自己意愿它,就是在毁灭信;因为一个没有另一个就是虚无。但如果有人说,使人称义的信就是简单地相信父神差遣了圣子,好叫祂通过十字架受难成为我们的挽回祭,救赎和拯救,这并不涉及任何要做的事,因为使人得救的是归算,那么可推知(因这种相信里面没有天堂的任何真理,如将在它自己的地方所说明的),这等于说,对虚假的信,也就是死的信使人称义。
第二,神仍在人里面运作良善,而人对此一无所知。神在人里面运作良善,这是真的,而且大部分是在人对此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但神仍赐予人感知得救所必需的那些东西的能力。因为神作工是为了叫人可以思考并说那些属于信的事,也可以意愿并实行那些属于爱的事;当人以这种方式思考、说话、意愿和行动时,他必貌似凭自己思考、说话、意愿和行动。因为神在人里面那些来自祂自己而在他里面的事物上运作,也就是说,祂进入信之真理和爱之良善进行运作。因此,当神使前者存在于理解力中,使后者存在于意愿中时,在人看来,它们似乎是他自己的,他也当作自己的把它们带出来。任何人都无法以其它任何方式从神思考、说话、意愿和行动。对人来说,知道并承认这些来自神,就足够了。这神性运作本身经常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发生,但人能意识到结果。这就是这些话的意思:
除非是从天上赐给他的,否则人什么都得不到。(约翰福音3:27)
约翰福音:
耶稣说,离了我,你们就不能作什么。(约翰福音15:5)
如果人在思考真理和实行良善时,没有意识,免得它们被当成他自己的良善和真理,那么他要么像一个动物,要么像一根树干,从而不能思考并意愿神的任何东西,或来自神的任何东西;因此,他将不能通过信和爱与神结合,并活到永远。动物与人之间的不同之处在于,动物不能思考和讲说真理,也不能从神意愿和实行良善,但人却能;因此,他们能相信他们所思考的事,热爱他们所意愿的事,并且貌似凭自己如此行。如果真的不貌似凭自己,那么神性的流注和运作就会流过去,不会被接受,因为人就像一个没有底的器皿,不能盛水。人的思维是真理的容器,人的意愿是良善的容器;接受是不可能的,除非人意识到它。如果没有接受,那么就不可能有相互作用;因为正是这种相互作用使得属神的东西就好像属于人。每一个想要与别人结合的行动主体都必须拥有似乎属于对方自己的某种事物,以实现与它的结合,否则就不可能有反应。在既没有作用,也没有反应的情况下,结合是不可能的。人里面与神,唯一的行动主体结合的事物是理解力和意愿。这些官能是人的;它们虽来自神,但不能不貌似凭自己行动。由此可推知,不如此行动的真理和良善什么都不是。不过,这一点要举例来说明。圣言吩咐,人不可通奸、不可偷盗、不可杀人、不可作假见证。众所周知,人能凭自己做这一切事;他也能因它们是罪而停止它们。但他却不能凭自己停止它们,只能从神停止它们;然而,当他从神停止它们时,他仍认为他愿意停止它们,因为它们是罪,因此他貌似凭自己停止它们。当情况是这样时,他因称通奸为罪而活在贞洁中,并热爱贞洁,这貌似是凭他自己;他因称偷盗为罪而诚实生活,并热爱诚实,这也貌似是凭他自己。当他称谋杀为罪时,就活在仁爱中,并热爱仁爱,这貌似是凭他自己。当他称假见证为罪时,他活在真理和公义中,并热爱真理和公义,这貌似是凭他自己。尽管他貌似凭自己活出这些,并热爱它们,但他仍是从神那里活出并热爱它们的;因为凡一个人貌似凭自己从贞洁本身、诚实本身、仁爱本身、真理本身和公义本身所做的,他都是从神做的;因此,它们都是良善。总之,当邪恶被移除时,人出于这些原则貌似凭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来自神,并且就是良善。但在邪恶移除之前,人所做的一切虽然是贞洁的作为,诚实的作为,仁爱的作为,或真理和公义的作为,却不是良善,因为它们来自人。由于一切作为,包括从神所做的作为和不是从神所做的作为,必须由人,或貌似由人来完成,所以明显可知,为何在圣言中,经上如此频繁地提到“作为”、“行为”、“作工或工作”和“实行或遵行”,如果根据那些将信仰与善行分离之人的教义的内在意义,它们都是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由神来做的,那么经上根本不会提到并吩咐它们。
第三,因信称义的人所行的邪恶不是罪,而是他本性的软弱;自愿或故意的邪恶要么立刻被赦免,要么在经过某种口头悔改之后被赦免。这就是那些深入调查研究信仰与善行分离的奥秘之人的宣告,只是照着推理并得出结论的能力而各有不同;它们都是推论。因为那些将拯救的一切都归于唯信,丝毫不归于善行,或说将拯救与善行分离的人说,他们处于恩典,有些人说,他们在神里面。若处于恩典,他们就得出结论说,邪恶不会被看到,即便被看到,它们也立刻被赦免了;因此,邪恶不是罪,因为罪会定人的罪,这些邪恶是本性的软弱。由于来自意愿或自愿的邪恶(它们在圣言中被称为“昂然无惧地犯罪”)不是本性的软弱,所以他们说,它们要么立刻被赦免,要么经过某种口头悔改之后被赦免;因为通过信的称义处于良善的人无需生活的悔改;一些人还补充说,因为这些邪恶是经许可而做的。这些事也是从以下事实得出的:他们认为,因信称义的人得到救赎了,在神面前洁净了,也重生了;由于他不能凭自己行善,所以主的功德被归于和归算给他,他凭这归算,连同救赎和重生而被接纳为神的儿子,并被父神引领,被圣灵光照;因此,他的作为也被接纳,因为他的邪恶不像其他人的邪恶那样是邪恶;它们不定人的罪,故不能被称为罪,而是被称为软弱,就是诸如从亚当那里继承而来、粘附于每个人的那种,这些软弱一出现,就被赦免并逐出。那些持有唯信教条的人照着他们对信的本质、信与生活良善的分离,或信与这些良善的结合的观念而怀有这些和其它各种观点。但没有必要调查这一切细节,因为它们都是从一个虚假原则中流出的溪流,从一个虚假原则流出的,只能是在一个连续系列中的虚假。当独自思考时,谁不知道并承认,人应当检查自己,在神面前忏悔自己的罪,憎恨它们,然后过一种新生活,好承受永生?教会中指定的祷告,尤其预备参加圣餐礼的祷告都教导了这些事;圣言,以及取自圣言的讲道也教导了它们;但凡被光照的理性也会宣称这些事。然而,一旦有人研究唯信教义的奥秘,渴望由此获得博学的名声,这真理之光就会熄灭。他因被自我之爱引领,由此被自我聪明的骄傲引领,就背离了普通人的信仰,转而信奉摧毁圣言的一切真理和天堂的一切真理的虚假。这种人因被视为有学问的,所以会吸引并迷惑许多人;因此,他通过以下教导分散了他应当聚集的绵羊:那能怀着信心思考并宣称基督为他受苦,由此救赎了他的人,邪恶不定他的罪。但这种信里面没有任何生命,这一点可见于接下来的内容。这些人与那些从幻想中获得视觉,或视觉失常的人没什么不同,他们看到人,就以为是幽灵,看到幻影,就以为是人;因此,他们视真理为虚假,视虚假为真理,尤其当虚假之光产生的幻想形成与这光一致的形像时。他们在他们的奥秘所造成的谵妄中看到智慧;殊不知,那些对这些事一无所知的人在结束这个世界的生活之后,或说在未来的世界,都会有(译注:比他们)更好的命运。
第四,在圣言中,“作为”和“实行”是指信和有信。他们想通过这些手段说服其他人相信,他们正在验证圣言的一切;而事实上,他们正在歪曲圣言的一切,因为得出的这个结论既是自相矛盾,也是一个谎言。说行善意味着有信,然而,所接受的信不仅将善行与得救的手段分离,还把它从得救的手段中排除,这是自相矛盾的;与某种事物分离,并从这种事物中被排除(因而与据说不仅是某种事物,还是一切事物的信分离,并从信中被排除)的东西,决不能存在于该事物里面,因而不能被它理解。说拯救人并属灵、据说还属于信的东西同时是指不拯救人,也不属灵的东西,这也是自相矛盾;因为他们称信为拯救人并属灵的,但又称作为不拯救人,因而不属灵。说圣言中的“作为”和“行为”是指神性运作,没有人的任何合作,而人却被吩咐做它们,这是一个谎言。说“善行”是指被接受、被称为拯救的信,而信只属于思维,根本不属于意愿,这也是一个谎言。此外,他们还说,圣言提到“作为”和“行为”是为了简单人,因为他们不明白信的奥秘。然而,值得注意的事,相信一个人或说相信一个人的存在是一回事,信他或信奉他是另一回事;如相信有一位神和信祂(译注:是两回事)。信神,或信祂的名表示既实行又有信,如约翰福音:
凡接待祂的,就是信祂名的人,祂就赐他们权柄,作神的儿子;这等人不是从血生的,不是从肉欲生的,也不是从人意生的,乃是从神生的。(约翰福音1:12, 13)
“不是从血生的”人是指那些没有歪曲圣言的人;“不是从肉欲生的”人是指那些没有因自我之爱而处于欲望的人;“不是从人意生的”人是指那些没有因自我聪明的骄傲而处于虚假的人;“从神生的”人是指那些被主通过来自圣言的真理和照之的生活重生的人;他们就是那些信主的名,因而被称为“神的儿子”的人。这种信不是当今教会的教师的信。
577a.“马的头好像狮子头”表示对真理具有毁灭性的知识(或科学)和由此而来的思维。这从“马的头”和“狮子头”的含义清楚可知:“马的头”是指知识(或科学)和由此而来的思维(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狮子头”是指由此对真理具有毁灭性。“狮子头”在此表示对真理具有毁灭性,是因为“狮子”在至高意义上表示能力方面的神性真理,在反面意义上表示摧毁真理的虚假,因而表示对真理具有毁灭性;“狮子头”还表示它摧毁所用的心智的能力,也就是基于虚假的推理。“狮子”表示能力方面的神性真理,在反面意义上表示摧毁真理的虚假(可参看AE 278节)。“马的头”表示知识(或科学)和由此而来的思维,是因为“头”表示聪明,“马”表示理解力;由于此处论述的主题是感官人和他基于虚假的推理,而基于虚假推理的感官人没有聪明,只有知识(或科学)和由此而来的思维,所以这些在此由“马的头”来表示。那些处于虚假的人没有聪明,只有取代聪明的知识或科学(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33节)。
“头”表示聪明,因为人的理解力和意愿都居于他头部的内层或内在部位;因此,视觉、听觉、嗅觉和味觉都在头的前面部分,也就是脸上,而理解力和意愿从内层流入这些感官,使它们具有生气,也使它们享有自己的感觉。这就是为何在圣言中,“头”表示聪明。但由于只有那些从天堂接受流注的人是聪明的,而一切聪明和智慧都由主那里从天堂流入,所以可知,那些处于邪恶之虚假的人没有聪明。事实上,对这些人来说,高层的属灵心智关闭了,只有被称为属世心智的低层心智是打开的;当高层心智关闭时,低层心智就无法获得任何真理和良善,因而只能从世界,不能天堂获得聪明。因此,这些人没有聪明,只有知识(或科学)和来自这知识(或科学)的思维;推理,以及通过它对反对真理和良善的虚假和邪恶的确认都由此发出。
在圣言中,“头”表示聪明和智慧,在反面意义上表示知识(或科学)和由此而来的愚昧或虚幻的思维,这一点可从以下圣言经文清楚看出来。以西结书:
我将环子戴在你鼻子上,将耳环戴在你耳朵上,将华冠戴在你头上。(以西结书16:12)
这些话论及耶路撒冷,耶路撒冷表示教会,在此表示它在开始时的品质。“在鼻子上的环子”表示对来自良善的真理的感知;“耳朵上的耳环”表示听从和服从,“头上的华冠”表示智慧;因为来自神性真理的聪明从爱之良善变成智慧,这智慧由“金冠冕”来表示。
启示录:
有一个妇人,身披日头,脚踏月亮,头戴十二星的冠冕。(启示录12:1)
戴十二星的冠冕的“头”表示聪明,这一点可见于后面的解释。犹太人把荆棘的冠冕戴在主的头上,并打祂的头(马太福音27:29, 30; 马可福音15:17, 19; 约翰福音19:2)表示他们如此傲慢无礼地对待神性真理本身和神性智慧,因为他们歪曲圣言,而圣言是神性真理,并包含神性智慧,却因他们的传统,以及把它用于他们自己而遭玷污;因此,他们渴望有一个君王把他们高举到全世界所有民族之上。由于主的国不是地上的,而是天上的,所以他们扭曲了圣言中关于祂所说的一切,并嘲笑对祂的预言。这一切就是“他们把荆棘的冠冕戴在主的头上,并打祂的头”所代表的。
在但以理书,经上在描述尼布甲尼撒梦见的雕像的地方说:
它的头是精金的,胸膛和膀臂是银的,肚腹和大腿是铜的,小腿是铁的,脚是半铁半泥的。(但以理书2:32, 33)
雕像代表教会的相继状态;“金头”代表并表示上古教会,该教会处于属天智慧,由此处于聪明,胜过随后的教会;“金头”表示它的智慧和聪明。该雕像的其它部分表示随后教会的状态(可参看AE 176, 411b节)。诗篇:
你使我们进入网罗,把压迫放在我们腰上。你使人骑在我们的头上。(诗篇66:11, 12)
“使人骑在我们的头上”表示没有聪明;对此,可参看前文(AE 355g节),那里更充分地解释了这些话。
摩西五经:
这些祝福必降在约瑟的头上, 临到他弟兄当中拿细耳人的头顶上。(创世记49:26; 申命记33:13–16)
“祝福必降在约瑟的头上”表示刚才所提到的一切事物,也就是天堂的祝福,将在他心智的内层,也就是理解力和意愿的生命中被体验到,因为这些就是心智的内层。它们必“临到他弟兄当中拿细耳人的头顶上”表示它们也将在他属世心智的外层中被体验到;“拿细耳人的状态”(Nazariteship)表示属世心智的外层,因为它是指毛发或头发。前面进一步解释了这些话(可参看AE 448b节),也可参看《属天的奥秘》(6437—6438节)。申命记:
你们要选举有智慧、有见识的人,我就立他们为你们的头。(申命记1:13)
经上说“为你们的头”,是因为所指的是智慧和聪明,他们将在智慧和聪明上胜过其他所有人;因此,经上说:“你们要选举有智慧、有见识的人。”
以赛亚书:
耶和华将沉睡的灵浇灌你们,封闭你们的眼,就是先知;蒙盖你们的头,就是先见。(以赛亚书29:10)
“先知”表示那些教导真理,有聪明的人,在抽象意义上表示真理的教义,以及聪明;故经上说“耶和华封闭你们的眼、先知、你们的头,先见”,在这里,先知被称为“眼”,先见被称为“头”,因为“眼”表示在教义方面对真理的理解,“先见”和“头”一样,表示聪明。
同一先知书:
耶和华必从以色列中剪除头与尾,棕枝与灯草。长老和尊贵人就是头;教导谎言的先知就是尾。(以赛亚书9:14, 15)
又:
必没有为埃及可以造头或尾,棕枝或灯草的任何工作。(以赛亚书19:15)
“祂必从以色列中剪除头与尾”、“必没有为埃及可以造头或尾”表示他们所拥有的真理的一切聪明和知识都将灭亡,可参看前文(AE 559节),那里更充分地解释了这些主题。同一先知书:
到那日,主必用大河渡口赁来的剃刀,就是亚述王,剃头和脚毛,并要剃净胡须。(以赛亚书7:20)
这些话表示基于虚假的推理将剥夺教会之人的一切智慧和属灵聪明;对此,可参看前文(AE 569c节),那里详细解释了这段经文。经上说“大河渡口”,是因为“幼发拉底河”表示基于虚假的推理,故此处所表示的是由此对教会真理的攻击或侵袭,这些真理被基于虚假的推理摧毁了。
以西结书:
人子啊,你要拿一把利剑,当作理发匠的剃刀,用它剃过你的头发和胡须;你要将三分之一用火焚烧,将三分之一用剑砍碎,将三分之一任风吹散。(以西结书5:1, 2)
此处“用剃刀剃过头”也表示剥夺真理的一切聪明。原因在于,聪明会灭亡,除非聪明的终端存在,这聪明的终端由剃刀通过剃过头所剃的“头发”来表示。因为除去终端,就像除去柱子的底座或房子的地基。这就是为何在作为一个代表性教会的以色列教会,剃头发,以至于光头是不合法的,剃胡须也一样。因此,那些没有聪明的人在灵界看起来是秃头。
577b.从这一切可以看出以下经文中的“秃头”和“光秃”的含义。因此,在以赛亚书:
各人头上光秃,各胡须都剃净。(以赛亚书15:2)
换句话说,没有聪明。以西结书:
各人脸上羞愧,各人头上光秃。(以西结书7:18)
同一先知书:
各头都光秃了,各肩都磨破了。(以西结书29:18)
这些话具有相似的含义。因此,亚伦和他的儿子被禁止剃头和胡须的一角;对此,经上在摩西五经说:
亚伦和他的儿子不可剃头,也不可撕裂衣裳,免得他们死亡,又免得耶和华因此向全会众发怒。(利未记10:6)
利未记:
亚伦的儿子不可使头光秃,不可剃除胡须的一角。(利未记21:5)
“胡须”表示理性人的终端,“不可剃除胡须”表示不通过除去终端而剥夺理性之物;因为如前所述,当终端被除去时,内层也就灭亡了。前面(可参看AE 555c节)解释了“若恋慕从仇敌中被掳的一个女子,要娶她为妻,她必须剃头发,修指甲”(申命记21:11, 12)是什么意思。
由于双手抱头代表羞辱或惭愧,所以耶利米书上说:
你必因埃及蒙羞,像从前因亚述蒙羞一样。你也必双手抱头从她那里出来。(耶利米书2:36, 37)
同一先知书:
他们惭愧迷惑,遮住自己的头。(耶利米书14:3, 4)
由于这是羞辱的代表,所以:
他玛被她哥哥暗嫩强奸之后,以手抱头,一面走,一面哭喊。(撒母耳记下13:19)
“以手抱头”表示不再留有任何聪明了。把尘土撒在头上也代表为行事疯狂、愚蠢的罪而悲伤;垂头至地也表示这种诅咒。如以西结书:
他们必把尘土撒在你头上,在灰中打滚。(以西结书27:30)
耶利米哀歌:
锡安女子的长老都坐在地上,默默无声;他们把尘灰撒在头上,腰束麻布。耶路撒冷的处女都垂头至地。(耶利米哀歌2:10)
但“头”在反面意义上表示那些处于对统治的爱之人所拥有的狡猾;摩西五经和诗篇中的“头”就表示这种狡猾:
女人的种要踹蛇的头,蛇要伤脚跟。(创世记3:15)
诗篇:
在你右手边的主,当祂发怒的日子,必痛击列王;祂在列族中审判,使地满了尸首;祂在许多国中击打头;祂要喝路旁的溪水;因此祂必抬起头来。(诗篇110:5–7)
前面解释了这段经文(可参看AE 518d节)。诗篇:
神必挫伤祂仇敌的头,就是那继续犯罪之人的发顶。(诗篇68:21)
“把他们的路报应在他们自己头上”(以西结书9:10; 11:21; 16:43; 17:19; 22:31; 约珥书3:4, 7)表示他们用来对其他人图谋邪恶的狡猾。后面会看到启示录(12:3; 13:1, 3; 17:3, 7, 9)中“戴着七个冠冕的七头”表示什么。此外,“头”因是人的最高和主要部位,所以也具有其它许多含义;如山顶,任何事物的顶端,首要之物,一条路、一条街道、一个月和类似事物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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