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诠释启示录 #802

802a.启13:7

802a.启13:7.“又赐予他与圣徒作战,并且胜过他们”表示与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没有因表象而跟进组合的人争战。这从“战(争)”、“圣徒”和“胜过他们”的含义清楚可知:“战(争)”是指属灵的争战,也就是真理与虚假,并虚假与真理的争战(参看AE 573, 734节);因此,“作战”是指从真理与虚假交战,并从虚假与真理交战,在此是指从虚假与真理交战。“圣徒”是指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之人(参看AE 204节)。“胜过他们”是指使它们属于他们的教义,由此属于他们的宗教;这一点是通过推理实现的,他们通过这些推理,以及取自圣言字义、用来确认其推理的一些经文在虚假上面引发真理的表象;因此,这些话也表示那些没有跟进,或不理解他们的推理之人,就是他们通过在虚假上面引发真理的表象而推理信仰如何能与善行结合。由此可见,“又赐予他与圣徒作战,并且胜过他们”表示与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没有因表象而跟进这些组合的人争战。

前面几个地方已经论述了与生活分离之信的捍卫者用来在虚假上面引发真理表象的推理,通过这些推理,他们觉得自己似乎清除了与圣言的不一致;但他们并没有清除这些不一致,而是仿佛编织了一张看不见的蛛蛛网,以便催生对虚假的信,这一点可从前面的引证(AE 780a—781a,b, 786, 790a节),以及下面这些事明显看出来:他们通过教义、讲道和著述主张并坚持认为,信作为得救的手段已经被赐下,因为人不能凭自己行善;还认为神仍在人里面运作良善,而人对此一无所知,通过这种运作,一个因信称义的人所行的邪恶就不是罪了,而是本性的软弱;故意或自愿的邪恶要么立刻被赦免,要么在进行某种口头悔改之后被赦免;最后可以推知,在圣言中,“作为”和“实行”是指信和有信。

这就是他们编织的网,他们通过这张网诱使简单人相信:从只交托给教师和学者的智慧或内在感知的宝库中,他们已经提取出强有力的论据,以建立信与人那一方行善的任何明显努力,也就是意愿分离的教义。他们就这样对自己和教会的所有人松开缰绳,放任自由地照着自己的喜好和特定倾向而在各种欲望的放纵中行事和生活,或说照着一切欲望的倾斜和趋向行事和生活。由于这个信条取悦肉体和眼目,所以普通人很乐意接受它。因此,这就是此处“又赐予这兽与圣徒作战,并且胜过他们”所表示的。不过,为了避免从这些狡猾的推理中提取出的毒素传染给那些在开始担任神职人员时,开始接受这个信条的教会领袖,并从他们传染给教会的人,我想再次讨论刚才提到的关于信与人所行的良善分离的论据,以及关于人为的错误结合的论据,他们通过这些结合从某种事物走向无有,从真理走向虚假,我还想将包含在这个信条中,比包含在异端邪说中的还要多,并不断从它那里涌出的可憎的邪恶之虚假和虚假之邪恶,呈现在从某种程度上被光照的理解力面前。

802b.第一,信作为得救的手段已经被赐下,因为人不能凭自己行善。人不能凭自己行善,这是真的。由于人不能凭自己拥有任何信,所以可推知,他因不能从自己做任何事,故不能凭自己相信任何事。在教会里,有谁不承认信来自神,而不是来自人?论及信的话和论及作为的话完全是一样的。论到作为,有人说,如果它们来自人,并且只要它们来自人,就不会使人称义。如果信来自人,并且只要它来自人,信也是如此。然而,每个人都从自己那里相信,因为他明显在自己里面貌似凭自己思考,并愿意思考属于其信的东西。因此,如果这同样适用于信,就像适用于作为一样,那么可推知,只有选民才能有信并得救。这涉及预定论,结果,恶人会变得不加注意,或说各种生活安全由此流出,而善人则被剥夺一切希望,由此导致绝望;然而,所有人都被预定上天堂;那些学习并实行真理的人被称为选民。由于信与善行的情况是一样的,所以根据这个教义可以推知,人只能,也应当像一个机器人,或没有生命的东西那样行动,只等着被来自神的流注驱动,从而继续不思考,也不意愿圣言所吩咐的任何事;然而,这样一个人却不断从自己意愿和思考某种东西。由于来自人自己的东西不是来自神,而是来自地狱,从地狱思考和意愿就是反对神,这两个对立面无法同时共存,所以这样一个人要么变得愚蠢,要么成为无神论者。如果在此之后,有人说,由于信被赐下作为得救的手段,所以它能被人貌似凭自己接受,那么他会说这是真的。但有信,也就是说,认为一件事就是如此,并由此貌似凭自己说话,却因一件事就是如此而不能貌似凭自己意愿它,就是在毁灭信;因为一个没有另一个就是虚无。但如果有人说,使人称义的信就是简单地相信父神差遣了圣子,好叫祂通过十字架受难成为我们的挽回祭,救赎和拯救,这并不涉及任何要做的事,因为使人得救的是归算,那么可推知(因这种相信里面没有天堂的任何真理,如将在它自己的地方所说明的),这等于说,对虚假的信,也就是死的信使人称义。

第二,神仍在人里面运作良善,而人对此一无所知。神在人里面运作良善,这是真的,而且大部分是在人对此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但神仍赐予人感知得救所必需的那些东西的能力。因为神作工是为了叫人可以思考并说那些属于信的事,也可以意愿并实行那些属于爱的事;当人以这种方式思考、说话、意愿和行动时,他必貌似凭自己思考、说话、意愿和行动。因为神在人里面那些来自祂自己而在他里面的事物上运作,也就是说,祂进入信之真理和爱之良善进行运作。因此,当神使前者存在于理解力中,使后者存在于意愿中时,在人看来,它们似乎是他自己的,他也当作自己的把它们带出来。任何人都无法以其它任何方式从神思考、说话、意愿和行动。对人来说,知道并承认这些来自神,就足够了。这神性运作本身经常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发生,但人能意识到结果。这就是这些话的意思:

除非是从天上赐给他的,否则人什么都得不到。(约翰福音3:27)

约翰福音:

耶稣说,离了我,你们就不能作什么。(约翰福音15:5)

如果人在思考真理和实行良善时,没有意识,免得它们被当成他自己的良善和真理,那么他要么像一个动物,要么像一根树干,从而不能思考并意愿神的任何东西,或来自神的任何东西;因此,他将不能通过信和爱与神结合,并活到永远。动物与人之间的不同之处在于,动物不能思考和讲说真理,也不能从神意愿和实行良善,但人却能;因此,他们能相信他们所思考的事,热爱他们所意愿的事,并且貌似凭自己如此行。如果真的不貌似凭自己,那么神性的流注和运作就会流过去,不会被接受,因为人就像一个没有底的器皿,不能盛水。人的思维是真理的容器,人的意愿是良善的容器;接受是不可能的,除非人意识到它。如果没有接受,那么就不可能有相互作用;因为正是这种相互作用使得属神的东西就好像属于人。每一个想要与别人结合的行动主体都必须拥有似乎属于对方自己的某种事物,以实现与它的结合,否则就不可能有反应。在既没有作用,也没有反应的情况下,结合是不可能的。人里面与神,唯一的行动主体结合的事物是理解力和意愿。这些官能是人的;它们虽来自神,但不能不貌似凭自己行动。由此可推知,不如此行动的真理和良善什么都不是。不过,这一点要举例来说明。圣言吩咐,人不可通奸、不可偷盗、不可杀人、不可作假见证。众所周知,人能凭自己做这一切事;他也能因它们是罪而停止它们。但他却不能凭自己停止它们,只能从神停止它们;然而,当他从神停止它们时,他仍认为他愿意停止它们,因为它们是罪,因此他貌似凭自己停止它们。当情况是这样时,他因称通奸为罪而活在贞洁中,并热爱贞洁,这貌似是凭他自己;他因称偷盗为罪而诚实生活,并热爱诚实,这也貌似是凭他自己。当他称谋杀为罪时,就活在仁爱中,并热爱仁爱,这貌似是凭他自己。当他称假见证为罪时,他活在真理和公义中,并热爱真理和公义,这貌似是凭他自己。尽管他貌似凭自己活出这些,并热爱它们,但他仍是从神那里活出并热爱它们的;因为凡一个人貌似凭自己从贞洁本身、诚实本身、仁爱本身、真理本身和公义本身所做的,他都是从神做的;因此,它们都是良善。总之,当邪恶被移除时,人出于这些原则貌似凭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来自神,并且就是良善。但在邪恶移除之前,人所做的一切虽然是贞洁的作为,诚实的作为,仁爱的作为,或真理和公义的作为,却不是良善,因为它们来自人。由于一切作为,包括从神所做的作为和不是从神所做的作为,必须由人,或貌似由人来完成,所以明显可知,为何在圣言中,经上如此频繁地提到“作为”、“行为”、“作工或工作”和“实行或遵行”,如果根据那些将信仰与善行分离之人的教义的内在意义,它们都是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由神来做的,那么经上根本不会提到并吩咐它们。

第三,因信称义的人所行的邪恶不是罪,而是他本性的软弱;自愿或故意的邪恶要么立刻被赦免,要么在经过某种口头悔改之后被赦免。这就是那些深入调查研究信仰与善行分离的奥秘之人的宣告,只是照着推理并得出结论的能力而各有不同;它们都是推论。因为那些将拯救的一切都归于唯信,丝毫不归于善行,或说将拯救与善行分离的人说,他们处于恩典,有些人说,他们在神里面。若处于恩典,他们就得出结论说,邪恶不会被看到,即便被看到,它们也立刻被赦免了;因此,邪恶不是罪,因为罪会定人的罪,这些邪恶是本性的软弱。由于来自意愿或自愿的邪恶(它们在圣言中被称为“昂然无惧地犯罪”)不是本性的软弱,所以他们说,它们要么立刻被赦免,要么经过某种口头悔改之后被赦免;因为通过信的称义处于良善的人无需生活的悔改;一些人还补充说,因为这些邪恶是经许可而做的。这些事也是从以下事实得出的:他们认为,因信称义的人得到救赎了,在神面前洁净了,也重生了;由于他不能凭自己行善,所以主的功德被归于和归算给他,他凭这归算,连同救赎和重生而被接纳为神的儿子,并被父神引领,被圣灵光照;因此,他的作为也被接纳,因为他的邪恶不像其他人的邪恶那样是邪恶;它们不定人的罪,故不能被称为罪,而是被称为软弱,就是诸如从亚当那里继承而来、粘附于每个人的那种,这些软弱一出现,就被赦免并逐出。那些持有唯信教条的人照着他们对信的本质、信与生活良善的分离,或信与这些良善的结合的观念而怀有这些和其它各种观点。但没有必要调查这一切细节,因为它们都是从一个虚假原则中流出的溪流,从一个虚假原则流出的,只能是在一个连续系列中的虚假。当独自思考时,谁不知道并承认,人应当检查自己,在神面前忏悔自己的罪,憎恨它们,然后过一种新生活,好承受永生?教会中指定的祷告,尤其预备参加圣餐礼的祷告都教导了这些事;圣言,以及取自圣言的讲道也教导了它们;但凡被光照的理性也会宣称这些事。然而,一旦有人研究唯信教义的奥秘,渴望由此获得博学的名声,这真理之光就会熄灭。他因被自我之爱引领,由此被自我聪明的骄傲引领,就背离了普通人的信仰,转而信奉摧毁圣言的一切真理和天堂的一切真理的虚假。这种人因被视为有学问的,所以会吸引并迷惑许多人;因此,他通过以下教导分散了他应当聚集的绵羊:那能怀着信心思考并宣称基督为他受苦,由此救赎了他的人,邪恶不定他的罪。但这种信里面没有任何生命,这一点可见于接下来的内容。这些人与那些从幻想中获得视觉,或视觉失常的人没什么不同,他们看到人,就以为是幽灵,看到幻影,就以为是人;因此,他们视真理为虚假,视虚假为真理,尤其当虚假之光产生的幻想形成与这光一致的形像时。他们在他们的奥秘所造成的谵妄中看到智慧;殊不知,那些对这些事一无所知的人在结束这个世界的生活之后,或说在未来的世界,都会有(译注:比他们)更好的命运。

第四,在圣言中,“作为”和“实行”是指信和有信。他们想通过这些手段说服其他人相信,他们正在验证圣言的一切;而事实上,他们正在歪曲圣言的一切,因为得出的这个结论既是自相矛盾,也是一个谎言。说行善意味着有信,然而,所接受的信不仅将善行与得救的手段分离,还把它从得救的手段中排除,这是自相矛盾的;与某种事物分离,并从这种事物中被排除(因而与据说不仅是某种事物,还是一切事物的信分离,并从信中被排除)的东西,决不能存在于该事物里面,因而不能被它理解。说拯救人并属灵、据说还属于信的东西同时是指不拯救人,也不属灵的东西,这也是自相矛盾;因为他们称信为拯救人并属灵的,但又称作为不拯救人,因而不属灵。说圣言中的“作为”和“行为”是指神性运作,没有人的任何合作,而人却被吩咐做它们,这是一个谎言。说“善行”是指被接受、被称为拯救的信,而信只属于思维,根本不属于意愿,这也是一个谎言。此外,他们还说,圣言提到“作为”和“行为”是为了简单人,因为他们不明白信的奥秘。然而,值得注意的事,相信一个人或说相信一个人的存在是一回事,信他或信奉他是另一回事;如相信有一位神和信祂(译注:是两回事)。信神,或信祂的名表示既实行又有信,如约翰福音:

凡接待祂的,就是信祂名的人,祂就赐他们权柄,作神的儿子;这等人不是从血生的,不是从肉欲生的,也不是从人意生的,乃是从神生的。(约翰福音1:12, 13)

“不是从血生的”人是指那些没有歪曲圣言的人;“不是从肉欲生的”人是指那些没有因自我之爱而处于欲望的人;“不是从人意生的”人是指那些没有因自我聪明的骄傲而处于虚假的人;“从神生的”人是指那些被主通过来自圣言的真理和照之的生活重生的人;他们就是那些信主的名,因而被称为“神的儿子”的人。这种信不是当今教会的教师的信。


诠释启示录 #503

503a.“就有雹子

503a.“就有雹子与火搀着血”表示与遭到暴行的圣言的真理和良善混杂、进行摧毁的地狱的虚假和邪恶。这从“雹子”、“火”和“血”的含义清楚可知:“雹子”是指进行摧毁的地狱虚假(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火”是指进行摧毁的地狱邪恶(对此,我们也很快谈到);“血”是指神性真理,在此是指遭到暴行的神性真理,因而是指被歪曲的神性真理,因为经上说“雹子与火搀着血”。“血”表示从主发出并被人接受的神性真理,在反面意义上表示邪恶之虚假对它的摧毁,因而表示向它所施的暴行(可参看AE 329节)。

“雹子与火”表示进行摧毁的地狱的虚假和邪恶,这一点是由于灵界的表象。在灵界,当神性真理从天堂流下来,流入那些处于来自邪恶的虚假,并渴望摧毁教会的真理和良善之人的领域时,那些站在远处的人仿佛看到有冰雹与大火的阵雨降下来;冰雹的阵雨是由于他们的虚假,大火的阵雨是由于他们的邪恶。这种表象的原因在于,当神性真理流入虚假和邪恶所在的领域时,它就会变成某种类似这个领域的东西。因为一切流注都照着接受主体的品质而在这主体中改变,就像太阳的光流入黑色物体,太阳的热流入腐烂物时的情形。神性真理,就是天堂之光,和神性良善,就是天堂之热,在流入邪恶的主体,就是那些处于来自邪恶的虚假的灵人时,也是这种情况。这就是这种表象的原因。从这个事实可知,在圣言中,“雹子与火”具有这些含义;因为圣言的字义大部分来自灵界的表象。

“雹子或冰雹”表示摧毁教会真理的地狱虚假,这一点从圣言别的地方清楚看出来,那里以“冰雹”描述了对真理的摧毁;如在埃及,当法老不容以色列百姓走时,对此,摩西五经如此描述:

摩西对法老说,他必叫极重的冰雹雨降下,在埃及从来没有这样的。必有冰雹降在人和牲畜,并埃及地田间一切的菜蔬上。摩西向天伸杖,耶和华就发声、下冰雹,有火闪到地上;耶和华使冰雹如下雨降在埃及地上;于是就有冰雹,同时有火在冰雹中间窜动,甚是厉害。冰雹击打了田间所有的,从人到牲畜;冰雹又击打了田间一切的菜蔬,又打坏田间一切的树木。惟独以色列人所住的歌珊地没有冰雹。麻和大麦被击打,因为大麦是个成熟的穗子,麻是一根茎。只是小麦和粗麦没有被击打,因为它们还藏着。(出埃及记9:18–35)

“埃及的冰雹”与此处启示录中的“雹子”具有相同的含义;因此,论到它,经上说了类似的话,如:冰雹与火一起窜动,冰雹击打田间的菜蔬,又打坏树木。此处提到许多类似事物,是因为埃及的灾殃和启示录中当七位天使吹号时所发生的灾殃具有相同的含义。“埃及人”表示纯属世人,“以色列人”表示属灵人,“埃及的灾殃”表示在最后审判之前发生的变化,与此处启示录中的一样;因为法老和埃及人淹死在红海代表最后的审判和诅咒或定罪。这清楚表明,此处“雹子与火”表示摧毁教会的虚假和邪恶。对这些事物更充分的解释,可参看《属天的奥秘》(7553–7619节)。

在诗篇,“冰雹”和“火炭”具有相同的含义:

祂用冰雹毁坏他们的葡萄树,用大冰雹石毁坏他们的桑树;又把他们的牲畜交给冰雹,把他们的群畜交给火炭。祂打发猛烈的怒气,遣下降灾的使者到他们中间。(诗篇78:47–49)

由于“冰雹”表示摧毁教会真理的虚假,所以经上说“祂用冰雹毁坏他们的葡萄树,用大冰雹石毁坏他们的桑树”,因为“葡萄树”表示教会的属灵真理,“桑树”(sycamores,即西克莫无花果树)表示教会的属世真理;由于“火炭”表示对邪恶的爱,以及这爱对摧毁教会良善的狂热,所以经上说“祂把他们的牲畜交给冰雹,把他们的群畜交给火炭”,“牲畜”和“群畜”表示由邪恶的爱产生的邪恶情感或无节制的欲望,“火炭”表示对摧毁的欲望和狂热;“遣下降灾的使者”表示来自地狱的邪恶之虚假。

又:

祂给他们降下冰雹为雨,在他们的地上降下火焰;祂击打他们的葡萄树和无花果树,毁坏他们境内的树木。(诗篇105:32–33)

这些话也论及“埃及的冰雹”,“埃及的冰雹”表示摧毁教会真理的地狱虚假;“葡萄树”和“无花果树”在此也与前面的“葡萄树”和“桑树”具有相同的含义,即“葡萄树”表示属灵真理,“无花果树”表示属世真理,每种真理都属于教会;“树”表示对真理和良善的感知和认知或知识。

503b.在约书亚记,当约书亚与亚摩利人的五王争战时,“冰雹”具有相同的含义;对此,经上说:

这些王在以色列人面前逃跑,正在伯和仑下坡的时候,耶和华从天上降大冰雹石在他们身上,直降到亚西加;那死于冰雹石的,比以色列人用剑杀死的还多。(约书亚记10:11)

由于圣言的历史和预言一样,都具有代表性,并包含灵义,所以关于亚摩利人的五王,以及以色列人与他们的争战也是这种情况。被赶出迦南地的“列族”表示将要被赶出主国度的恶人,“以色列人”表示那些被准许拥有这国度的人,因为“迦南地”表示天堂和教会,因而表示主的国度;因此,“亚摩利人的五王”表示那些处于邪恶之虚假,渴望摧毁教会的良善之真理的人;这就是为何他们被从天而降的冰雹石砸死了,也就是说,被他们自己的邪恶之虚假摧毁并灭亡了;因为恶人自己是由于他们自己的邪恶和虚假而灭亡的,他们渴望通过这些邪恶和虚假来摧毁教会的真理和良善。

诗篇:

因祂面前的光辉,祂的密云、冰雹与火炭经过。耶和华也在天上打雷,至高者发出声音,冰雹与火炭。祂射出箭来,使他们四散;发出许多闪电,使他们窘迫。(诗篇18:12–14)

此处“冰雹与火”和启示录这段经文中的“雹子与火”具有相同的含义,即表示摧毁教会的真理和良善的虚假和邪恶。经上说这些事物来自耶和华,是因为从天堂降下来的神性真理在恶人那里改变成地狱的虚假,如前所述。各种表象就由这种改变产生,如冰雹与火降下来;然而,这些东西不是由主那里从天堂发出的,而是来自那些处于邪恶之虚假,将神性真理与良善的流注变成邪恶之虚假的人。当神性真理从天堂流入某个地狱时,我被准许感知这些变化。一路上,它照着那里的恶人里面的邪恶品质而渐渐变成邪恶之虚假;就像太阳的热落到粪堆上,或太阳的光照到把它的光线变成可怕颜色的物体上;或像太阳的光和热在腐烂的沼泽地上会产生滋养蛇的有毒植物,而在好地上则产生滋养人和有用牲畜的树木和青草。在腐烂地上产生这些效果的原因不在于太阳的光和热,而在于这些地本身的性质;然而,这些效果可能会被归因于太阳的火和热。由此可见,在灵界,冰雹与火的表象的源头是什么,又为何经上说耶和华叫它们如雨降下;而事实上,除了良善之外,没有任何东西来自耶和华;当耶和华,也就是主,使流注变得强有力时,这不是为了毁灭恶人,而是为了营救和保护善人,因为通过这种方式,祂把善人与祂自己更紧密、更内层地结合起来,他们由此与恶人分离,恶人则灭亡。事实上,如果恶人不与善人分离,善人就会灭亡,天使天堂也会毁灭。

在以下经文中,“冰雹”和“冰雹雨”具有相同的含义。以赛亚书:

祸哉,骄傲的冠冕,以法莲的酒徒。看哪,大能大力的主,如泛滥的冰雹,如毁灭的暴风。(以赛亚书28:1–2)

同一先知书:

冰雹必冲去谎言的避难所,大水必漫过藏身之处。(以赛亚书28:17)

又:

耶和华必使人听见祂荣耀的声音,看见祂的膀臂停歇于祂怒中的愤恨、吞灭的火焰、分散、洪水和冰雹石。(以赛亚书30:30)

又:

冰雹必降,直到森林倒下,城全然卑微。(以赛亚书32:19)

以西结书:

我要用瘟疫和血恳求歌革;我要下涨溢的雨,又将冰雹石、火和硫磺如雨般下在他身上。(以西结书38:22)

启示录:

那时,神天上的殿开了,在祂殿中现出约柜;随有闪电、响声、雷轰、地震、大冰雹。(启示录11:19)

又:

又有约重一他连得的大冰雹从天落在人身上;人因这雹灾就亵渎神,因为这雹灾极大。(启示录16:21)

因此,在以西结书,那些处于邪恶之虚假的人被称为“冰雹石”:

你要对那些抹上未泡透灰的人说,墙要倒塌;必有一场涨溢的雨来到,大冰雹石啊,你们要降下。(以西结书13:11)

此处“那些抹上未泡透灰的人”表示那些确认虚假,好叫它们表面看似真理的人;他们被称为“冰雹石”,是因为他们就这样摧毁真理;“一场涨溢的雨”表示对这些虚假的驱散。

约伯记:

你曾进入雪库,见过雹仓吗?这雪雹是我为打仗和战争的时候所存留的,光从哪条路散开?(约伯记38:22–24)

耶和华问了约伯许多事,看他是否知道;所问他的这些事表示诸如属于天堂和教会的那类事物;“你曾进入雪库,见过雹仓吗”表示他是否知道为何真理被邪恶之虚假夺走和摧毁,这在灵界看上去就像雪和冰雹从天而降。“这雪雹是我为打仗和战争的时候所存留的”表示当恶人要被驱散时,这些表象就会出现;因此,经上补充说“光从哪条路散开?”这句话表示真理经由哪条路潜入?或说真理潜入的过程,“光”表示真理。

“冰雹”表示邪恶之虚假,“冰雹的风暴”表示对真理的摧毁,因为冰雹本身是寒冷的,无法承受天堂的热,“冷”表示对爱之良善的剥夺;天使天堂的热是爱之良善(参看《天堂与地狱》,126–140节);还因为在圣言中,“石头”表示真理,在反面意义上表示虚假,大冰雹看似由从天上扔下来的石头构成,会像石头那样破坏田间的庄稼和菜蔬,以及小动物;这就是为何它们被称为“冰雹石”。在圣言中,“石头”表示真理,在反面意义上表示虚假(参看《属天的奥秘》,643, 1298, 3720, 6426, 8609, 103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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