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802a.启13:7.“又赐予他与圣徒作战,并且胜过他们”表示与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没有因表象而跟进组合的人争战。这从“战(争)”、“圣徒”和“胜过他们”的含义清楚可知:“战(争)”是指属灵的争战,也就是真理与虚假,并虚假与真理的争战(参看AE 573, 734节);因此,“作战”是指从真理与虚假交战,并从虚假与真理交战,在此是指从虚假与真理交战。“圣徒”是指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之人(参看AE 204节)。“胜过他们”是指使它们属于他们的教义,由此属于他们的宗教;这一点是通过推理实现的,他们通过这些推理,以及取自圣言字义、用来确认其推理的一些经文在虚假上面引发真理的表象;因此,这些话也表示那些没有跟进,或不理解他们的推理之人,就是他们通过在虚假上面引发真理的表象而推理信仰如何能与善行结合。由此可见,“又赐予他与圣徒作战,并且胜过他们”表示与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没有因表象而跟进这些组合的人争战。
前面几个地方已经论述了与生活分离之信的捍卫者用来在虚假上面引发真理表象的推理,通过这些推理,他们觉得自己似乎清除了与圣言的不一致;但他们并没有清除这些不一致,而是仿佛编织了一张看不见的蛛蛛网,以便催生对虚假的信,这一点可从前面的引证(AE 780a—781a,b, 786, 790a节),以及下面这些事明显看出来:他们通过教义、讲道和著述主张并坚持认为,信作为得救的手段已经被赐下,因为人不能凭自己行善;还认为神仍在人里面运作良善,而人对此一无所知,通过这种运作,一个因信称义的人所行的邪恶就不是罪了,而是本性的软弱;故意或自愿的邪恶要么立刻被赦免,要么在进行某种口头悔改之后被赦免;最后可以推知,在圣言中,“作为”和“实行”是指信和有信。
这就是他们编织的网,他们通过这张网诱使简单人相信:从只交托给教师和学者的智慧或内在感知的宝库中,他们已经提取出强有力的论据,以建立信与人那一方行善的任何明显努力,也就是意愿分离的教义。他们就这样对自己和教会的所有人松开缰绳,放任自由地照着自己的喜好和特定倾向而在各种欲望的放纵中行事和生活,或说照着一切欲望的倾斜和趋向行事和生活。由于这个信条取悦肉体和眼目,所以普通人很乐意接受它。因此,这就是此处“又赐予这兽与圣徒作战,并且胜过他们”所表示的。不过,为了避免从这些狡猾的推理中提取出的毒素传染给那些在开始担任神职人员时,开始接受这个信条的教会领袖,并从他们传染给教会的人,我想再次讨论刚才提到的关于信与人所行的良善分离的论据,以及关于人为的错误结合的论据,他们通过这些结合从某种事物走向无有,从真理走向虚假,我还想将包含在这个信条中,比包含在异端邪说中的还要多,并不断从它那里涌出的可憎的邪恶之虚假和虚假之邪恶,呈现在从某种程度上被光照的理解力面前。
802b.第一,信作为得救的手段已经被赐下,因为人不能凭自己行善。人不能凭自己行善,这是真的。由于人不能凭自己拥有任何信,所以可推知,他因不能从自己做任何事,故不能凭自己相信任何事。在教会里,有谁不承认信来自神,而不是来自人?论及信的话和论及作为的话完全是一样的。论到作为,有人说,如果它们来自人,并且只要它们来自人,就不会使人称义。如果信来自人,并且只要它来自人,信也是如此。然而,每个人都从自己那里相信,因为他明显在自己里面貌似凭自己思考,并愿意思考属于其信的东西。因此,如果这同样适用于信,就像适用于作为一样,那么可推知,只有选民才能有信并得救。这涉及预定论,结果,恶人会变得不加注意,或说各种生活安全由此流出,而善人则被剥夺一切希望,由此导致绝望;然而,所有人都被预定上天堂;那些学习并实行真理的人被称为选民。由于信与善行的情况是一样的,所以根据这个教义可以推知,人只能,也应当像一个机器人,或没有生命的东西那样行动,只等着被来自神的流注驱动,从而继续不思考,也不意愿圣言所吩咐的任何事;然而,这样一个人却不断从自己意愿和思考某种东西。由于来自人自己的东西不是来自神,而是来自地狱,从地狱思考和意愿就是反对神,这两个对立面无法同时共存,所以这样一个人要么变得愚蠢,要么成为无神论者。如果在此之后,有人说,由于信被赐下作为得救的手段,所以它能被人貌似凭自己接受,那么他会说这是真的。但有信,也就是说,认为一件事就是如此,并由此貌似凭自己说话,却因一件事就是如此而不能貌似凭自己意愿它,就是在毁灭信;因为一个没有另一个就是虚无。但如果有人说,使人称义的信就是简单地相信父神差遣了圣子,好叫祂通过十字架受难成为我们的挽回祭,救赎和拯救,这并不涉及任何要做的事,因为使人得救的是归算,那么可推知(因这种相信里面没有天堂的任何真理,如将在它自己的地方所说明的),这等于说,对虚假的信,也就是死的信使人称义。
第二,神仍在人里面运作良善,而人对此一无所知。神在人里面运作良善,这是真的,而且大部分是在人对此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但神仍赐予人感知得救所必需的那些东西的能力。因为神作工是为了叫人可以思考并说那些属于信的事,也可以意愿并实行那些属于爱的事;当人以这种方式思考、说话、意愿和行动时,他必貌似凭自己思考、说话、意愿和行动。因为神在人里面那些来自祂自己而在他里面的事物上运作,也就是说,祂进入信之真理和爱之良善进行运作。因此,当神使前者存在于理解力中,使后者存在于意愿中时,在人看来,它们似乎是他自己的,他也当作自己的把它们带出来。任何人都无法以其它任何方式从神思考、说话、意愿和行动。对人来说,知道并承认这些来自神,就足够了。这神性运作本身经常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发生,但人能意识到结果。这就是这些话的意思:
除非是从天上赐给他的,否则人什么都得不到。(约翰福音3:27)
约翰福音:
耶稣说,离了我,你们就不能作什么。(约翰福音15:5)
如果人在思考真理和实行良善时,没有意识,免得它们被当成他自己的良善和真理,那么他要么像一个动物,要么像一根树干,从而不能思考并意愿神的任何东西,或来自神的任何东西;因此,他将不能通过信和爱与神结合,并活到永远。动物与人之间的不同之处在于,动物不能思考和讲说真理,也不能从神意愿和实行良善,但人却能;因此,他们能相信他们所思考的事,热爱他们所意愿的事,并且貌似凭自己如此行。如果真的不貌似凭自己,那么神性的流注和运作就会流过去,不会被接受,因为人就像一个没有底的器皿,不能盛水。人的思维是真理的容器,人的意愿是良善的容器;接受是不可能的,除非人意识到它。如果没有接受,那么就不可能有相互作用;因为正是这种相互作用使得属神的东西就好像属于人。每一个想要与别人结合的行动主体都必须拥有似乎属于对方自己的某种事物,以实现与它的结合,否则就不可能有反应。在既没有作用,也没有反应的情况下,结合是不可能的。人里面与神,唯一的行动主体结合的事物是理解力和意愿。这些官能是人的;它们虽来自神,但不能不貌似凭自己行动。由此可推知,不如此行动的真理和良善什么都不是。不过,这一点要举例来说明。圣言吩咐,人不可通奸、不可偷盗、不可杀人、不可作假见证。众所周知,人能凭自己做这一切事;他也能因它们是罪而停止它们。但他却不能凭自己停止它们,只能从神停止它们;然而,当他从神停止它们时,他仍认为他愿意停止它们,因为它们是罪,因此他貌似凭自己停止它们。当情况是这样时,他因称通奸为罪而活在贞洁中,并热爱贞洁,这貌似是凭他自己;他因称偷盗为罪而诚实生活,并热爱诚实,这也貌似是凭他自己。当他称谋杀为罪时,就活在仁爱中,并热爱仁爱,这貌似是凭他自己。当他称假见证为罪时,他活在真理和公义中,并热爱真理和公义,这貌似是凭他自己。尽管他貌似凭自己活出这些,并热爱它们,但他仍是从神那里活出并热爱它们的;因为凡一个人貌似凭自己从贞洁本身、诚实本身、仁爱本身、真理本身和公义本身所做的,他都是从神做的;因此,它们都是良善。总之,当邪恶被移除时,人出于这些原则貌似凭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来自神,并且就是良善。但在邪恶移除之前,人所做的一切虽然是贞洁的作为,诚实的作为,仁爱的作为,或真理和公义的作为,却不是良善,因为它们来自人。由于一切作为,包括从神所做的作为和不是从神所做的作为,必须由人,或貌似由人来完成,所以明显可知,为何在圣言中,经上如此频繁地提到“作为”、“行为”、“作工或工作”和“实行或遵行”,如果根据那些将信仰与善行分离之人的教义的内在意义,它们都是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由神来做的,那么经上根本不会提到并吩咐它们。
第三,因信称义的人所行的邪恶不是罪,而是他本性的软弱;自愿或故意的邪恶要么立刻被赦免,要么在经过某种口头悔改之后被赦免。这就是那些深入调查研究信仰与善行分离的奥秘之人的宣告,只是照着推理并得出结论的能力而各有不同;它们都是推论。因为那些将拯救的一切都归于唯信,丝毫不归于善行,或说将拯救与善行分离的人说,他们处于恩典,有些人说,他们在神里面。若处于恩典,他们就得出结论说,邪恶不会被看到,即便被看到,它们也立刻被赦免了;因此,邪恶不是罪,因为罪会定人的罪,这些邪恶是本性的软弱。由于来自意愿或自愿的邪恶(它们在圣言中被称为“昂然无惧地犯罪”)不是本性的软弱,所以他们说,它们要么立刻被赦免,要么经过某种口头悔改之后被赦免;因为通过信的称义处于良善的人无需生活的悔改;一些人还补充说,因为这些邪恶是经许可而做的。这些事也是从以下事实得出的:他们认为,因信称义的人得到救赎了,在神面前洁净了,也重生了;由于他不能凭自己行善,所以主的功德被归于和归算给他,他凭这归算,连同救赎和重生而被接纳为神的儿子,并被父神引领,被圣灵光照;因此,他的作为也被接纳,因为他的邪恶不像其他人的邪恶那样是邪恶;它们不定人的罪,故不能被称为罪,而是被称为软弱,就是诸如从亚当那里继承而来、粘附于每个人的那种,这些软弱一出现,就被赦免并逐出。那些持有唯信教条的人照着他们对信的本质、信与生活良善的分离,或信与这些良善的结合的观念而怀有这些和其它各种观点。但没有必要调查这一切细节,因为它们都是从一个虚假原则中流出的溪流,从一个虚假原则流出的,只能是在一个连续系列中的虚假。当独自思考时,谁不知道并承认,人应当检查自己,在神面前忏悔自己的罪,憎恨它们,然后过一种新生活,好承受永生?教会中指定的祷告,尤其预备参加圣餐礼的祷告都教导了这些事;圣言,以及取自圣言的讲道也教导了它们;但凡被光照的理性也会宣称这些事。然而,一旦有人研究唯信教义的奥秘,渴望由此获得博学的名声,这真理之光就会熄灭。他因被自我之爱引领,由此被自我聪明的骄傲引领,就背离了普通人的信仰,转而信奉摧毁圣言的一切真理和天堂的一切真理的虚假。这种人因被视为有学问的,所以会吸引并迷惑许多人;因此,他通过以下教导分散了他应当聚集的绵羊:那能怀着信心思考并宣称基督为他受苦,由此救赎了他的人,邪恶不定他的罪。但这种信里面没有任何生命,这一点可见于接下来的内容。这些人与那些从幻想中获得视觉,或视觉失常的人没什么不同,他们看到人,就以为是幽灵,看到幻影,就以为是人;因此,他们视真理为虚假,视虚假为真理,尤其当虚假之光产生的幻想形成与这光一致的形像时。他们在他们的奥秘所造成的谵妄中看到智慧;殊不知,那些对这些事一无所知的人在结束这个世界的生活之后,或说在未来的世界,都会有(译注:比他们)更好的命运。
第四,在圣言中,“作为”和“实行”是指信和有信。他们想通过这些手段说服其他人相信,他们正在验证圣言的一切;而事实上,他们正在歪曲圣言的一切,因为得出的这个结论既是自相矛盾,也是一个谎言。说行善意味着有信,然而,所接受的信不仅将善行与得救的手段分离,还把它从得救的手段中排除,这是自相矛盾的;与某种事物分离,并从这种事物中被排除(因而与据说不仅是某种事物,还是一切事物的信分离,并从信中被排除)的东西,决不能存在于该事物里面,因而不能被它理解。说拯救人并属灵、据说还属于信的东西同时是指不拯救人,也不属灵的东西,这也是自相矛盾;因为他们称信为拯救人并属灵的,但又称作为不拯救人,因而不属灵。说圣言中的“作为”和“行为”是指神性运作,没有人的任何合作,而人却被吩咐做它们,这是一个谎言。说“善行”是指被接受、被称为拯救的信,而信只属于思维,根本不属于意愿,这也是一个谎言。此外,他们还说,圣言提到“作为”和“行为”是为了简单人,因为他们不明白信的奥秘。然而,值得注意的事,相信一个人或说相信一个人的存在是一回事,信他或信奉他是另一回事;如相信有一位神和信祂(译注:是两回事)。信神,或信祂的名表示既实行又有信,如约翰福音:
凡接待祂的,就是信祂名的人,祂就赐他们权柄,作神的儿子;这等人不是从血生的,不是从肉欲生的,也不是从人意生的,乃是从神生的。(约翰福音1:12, 13)
“不是从血生的”人是指那些没有歪曲圣言的人;“不是从肉欲生的”人是指那些没有因自我之爱而处于欲望的人;“不是从人意生的”人是指那些没有因自我聪明的骄傲而处于虚假的人;“从神生的”人是指那些被主通过来自圣言的真理和照之的生活重生的人;他们就是那些信主的名,因而被称为“神的儿子”的人。这种信不是当今教会的教师的信。
175a.“我要赐给他权柄制伏列族”表示制伏他里面的邪恶,那时这些邪恶将被主驱散。这从“列族”和“赐给权柄制伏”的含义清楚可知:“列族”是指邪恶(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赐给权柄制伏列族”是指这些邪恶将被主驱散。“有权柄”当论及“制伏列族”时,是指论及邪恶的驱散;因此,这些话适用于它们的主题。邪恶之所以会被主驱散,是因为主通过真理驱散邪恶。祂首先通过真理将邪恶揭示给人,当人承认邪恶时,主就驱散它们。唯独主做这一切(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00节)。圣言经常提到人民和民族,那些对圣言的灵义或内义一无所知的人以为要把它们理解为各个人民和民族。但“人民(经上或译为百姓)”表示那些处于真理的人,或在反面意义上表示那些处于虚假的人;“民族”表示那些处于良善的人,或在反面意义上表示那些处于邪恶的人。由于“人民”和“民族”表示这些人,所以在从人抽象出来的意义上,“人民”表示真理或虚假,“民族”表示良善和邪恶;事实上,真正的灵义都是从人、空间、时间和类似事物中抽象出来的,因为这些事物适合自然界。
圣言的属世意义,也就是它的字义,与自然界的事物是一致的,因此作为一个基础服务于没有这些事物的意义。因为自然界中的一切事物都是神性秩序的终端;神性不停在半途,而是向下甚至流入终端,在那里持续存在。这就是为何圣言在字面上是这样;它若不具有这种性质,就不会作为一个基础而服务于属灵的天使的智慧。由此可见,那些因圣言的风格而蔑视圣言的人犯了多么大的错误。“民族”表示那些处于良善的人,在抽象意义上表示良善本身,是因为在古代,人们分成为各个民族、家族和家庭;那时他们彼此相爱;一个民族的父热爱源于他的整个民族;因此,爱之良善在他们中间掌权。这就是为何“民族”表示良善;但当人们进入与此对立的状态时,如随后的时代,就是当帝国建立起来时的情形,那时“民族”表示邪恶。关于这个主题,可进一步参看《宇宙星球》(49, 90, 173—174节)。
在圣言中,“民族”表示良善或邪恶,“人民或百姓”表示真理或虚假,这一点从以下经文可以看出来;以赛亚书:
列族要来就你的光,列王要来就你升现的光辉。那时,你必看见同归,你的心宽畅,因为大海的丰盛必转来归你,列族的军队也必来归你;你的城门必时常打开,昼夜不关,使人把列族的军队带来归你;他们的君王必被引来;不服侍你的民族或国家必灭亡;民族必全然荒废。你必吸列族的奶,又吮列王的乳房;至小的要成为一千,稀少的要成为人数众多的民族。(以赛亚书60:3, 5,11–12, 16, 22)
此处论述的是主;“列族”表示所有处于对主之爱的良善之人,“列王”表示所有处于对主之信的真理之人。由此明显可知,那要来就你的光的“列族”,必被带来的“列族的军队”是指谁;要来就你升现的光辉的“列王”,要被引来的列族的“君王”又是指谁;以及“你必吸吮列族的奶和列王的乳房”是什么意思。“奶”是指爱之良善的快乐,“乳房”也是,因为奶来自乳房。“至小的要成为一千,稀少的要成为人数众多的民族”描述了真理的增多和良善的繁殖。但那要荒废或灭亡的民族表示所有处于邪恶的人,也表示邪恶本身
同一先知书:
看哪,我必向列族举手,向万民竖起大旗;他们必将你的众子怀中抱来,将你的众女肩上扛来。列王必作你的养父,王后必作你的乳母。他们必将脸伏地,向你下拜。(以赛亚书49:22, 23)
此处也论述主,以及那些将要敬拜和爱慕祂的人。“向列族举手,向万民竖起大旗”是指将所有处于爱之良善和由此而来的真理之人与祂自己联结;论到这些人,经上说:“他们必将你的众子怀中抱来,将你的众女肩上扛来。”“儿子”是指对真理的情感,“女儿”是指对良善的情感(参看AE 166节)。论到这些人,经上说:“他们的列王必作你的养父,王后必作你的乳母。”“王”是指真理本身,“王后”是指其良善;由于人通过这两者重生,并得到滋养,所以经上说它们必作“养父”和“乳母”。人通过真理和照之的生活重生(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3—24, 27, 186节)。这就是这些话的内义;没有内义,谁能理解它们吗?
又:
耶和华说,看哪,我要使平安延及耶路撒冷,好像江河;使列族的荣耀如同涨溢的河,使你们可以吮奶。祂将所有民族和舌头都聚来,使他们来看见我的荣耀。他们必将我的荣耀传扬在列族中;那时他们必将你们的弟兄从所有民族中带出来,作为供物献给耶和华,或骑马,或坐车,到我的圣山。(以赛亚书66:12, 18–20)
此处“耶路撒冷”表示主在天上和地上的教会;之所以说天上的教会,是因为教会也在那里(参看《天堂与地狱》,221–227节)。“民族和舌头”表示所有处于爱之良善和由此而来的真理之人。经上说:“他们必从所有民族中带出供物献给耶和华,或骑马,或坐车。”“献给耶和华的供物”表示出于爱之良善的敬拜;“马和车”表示知识和教义的事物,因为这些是敬拜的源头和基础。这就是“马和车”所表示的(参看《白马》,1–5节)。
又:
到那日,耶西的根立作万民的大旗,列族必寻求。(以赛亚书11:10)
“耶西的根”是指主;“立作万民的大旗”是指为叫那些处于真理的人可以看见祂;“寻求的列族”是指那些处于爱之良善的人。人们或以为“列族”是指靠近并承认主的各个民族,一个教会将来自这些民族,被称为外邦人的教会;然而,“列族”不是指这些民族,而是指所有处于对主之爱和对主之信的人,无论在教会之内还是在教会之外(参看《天堂与地狱》,308, 318–328节)。
又:
强大的民必尊敬你,强族的城必敬畏你。(以赛亚书25:3)
又:
你们打开城门,使义族得以进入。耶和华啊,你增添民族,你增添民族,得了荣耀。(以赛亚书26:2, 15)
又:
列族啊,你们要近前来;众民哪,你们要听。(以赛亚书34:1)
又:
我耶和华以公义召你,使你作人民的约,作列族的光。(以赛亚书42:6)
耶利米书:
列族必因耶和华蒙福,也必因祂荣耀。(耶利米书4:2)
同一先知书:
列族的王啊,谁不敬畏你?在他们一切的国度里,没有人与你相似。(耶利米书10:7)
但以理书:
我在夜间的异象中观看,看哪,有一位像人子的,驾着天云而来。有权柄、荣耀和国度赐给祂,使各民、各族和各舌头的人都拜祂。(但以理书7:13–14)
诗篇:
神啊,愿万民称谢你,愿众民都称谢你。愿列族都快乐欢呼,因为你必按公正审判万民,把列族引到地上。(诗篇67:3–4)
又:
使我见你选民的善,乐你民族的乐。(诗篇106:5)
启示录:
列族的荣耀和尊贵必被带入新耶路撒冷。(启示录21:26)
以赛亚书:
你们要被称为耶和华的祭司,人必称你们为我们神的事奉者。你们必吃用列族的财富,因得他们的荣耀而荣耀。(以赛亚书61:6)
耶利米哀歌:
我们鼻中的气,耶和华的受膏者,在他们的坑中被捉住;我们曾论到他说,我们必在他荫下,在列族中存活。(耶利米哀歌4:20)
在这些经文中,“列族或民族”表示所有处于对主之爱的人,无论在圣言所在的教会之内,还是在教会之外。
175b.“民族”在反面意义上表示那些处于邪恶的人,在抽象意义上表示邪恶本身,这一点从以下经文可以看出来;如耶利米书:
我必从远方带来一个民族攻击你,是强盛的民族,一个时代的民族,你不知道它舌头的民族。它必吃尽你的庄稼和你的粮食,吃尽你的儿女;吃尽你的葡萄树和无花果树;又必用剑毁坏城。(耶利米书5:15, 17)
此处论述的是教会的荒废;“民族”表示将要使它完结的邪恶;因此,经上说:“它必吃尽庄稼和粮食、儿女、葡萄树和无花果树;又必用剑毁坏城。”这些事物表示一切爱之良善和信之真理;“庄稼”表示接受来自良善的真理的状态(参看《属天的奥秘》,9295节);“粮食”表示爱之良善(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18节);“儿女”表示对真理和良善的情感(参看AE 166节);“葡萄树”表示内在教会,因而表示教会的内在事物(参看《属天的奥秘》,1069, 5113, 6376, 9277节);“无花果树”表示外在教会,因而表示教会的外在事物(《属天的奥秘》,5113节);“城”表示教义(《属天的奥秘》,402, 2449, 2712, 2943, 3216, 4492—4493节);“剑”表示进行摧毁的虚假(参看AE 73, 131b节)。由此可见,“列族或民族”表示摧毁教会的一切的邪恶。
同一先知书:
看哪,我要将绊脚石放在这百姓前面,叫父亲和儿子一同跌在其上。看哪,有一种民从北方之地而来,并有一大民族从地极来到。他们毫无怜悯,他们的声音像海洋咆哮,他们都骑马。(耶利米书6:21–23)
在这段经文中,“民族”表示邪恶,“民(即人民或百姓)”表示虚假,“父亲和儿子一同跌在其上的绊脚石”表示对良善和真理的败坏;“父亲”表示良善,“儿子”表示由此而来的真理。经上说“有一种民从北方之地而来,并有一民族从地极来到”,是因为“北方”表示源于邪恶的虚假,“地极”表示那些在教会之外的事物,因而表示远离教会良善的邪恶。“像海洋咆哮,骑马”是指利用感官谬误和由此而来的推理来说服。
以西结书:
这地满了流血的审判,这城满了暴行,所以我必把列族中最坏的带来,叫他们占据他们的房屋;君王要悲哀,首领要披恍惚为衣。(以西结书7:23–24, 27)
“地”是指教会;“满了流血的审判”是指沉浸于摧毁良善的虚假;“城”是指教义;“满了暴行”是指向仁之良善施暴;“列族中最坏的”是指源于邪恶的可怕虚假;“占据他们的房屋”是指占有他们的心智;“要悲哀的君王”是指教会的真理;“要披恍惚为衣的首领”是指从属的真理。“地”是指教会(参看《属天的奥秘》,662, 1066, 1068, 1262, 1413, 1607, 2928, 3355, 4447, 4535, 5577, 8011, 9325, 9643节);“血”是指摧毁良善的虚假(AC 374,1005, 4735, 5476, 9127节);“城”是指教义(AC 2268, 2449, 2451, 2712, 2943, 3216, 4492—4493节);“暴行”是指侵犯仁之良善(AC 6353节);“房屋”是指属于人心智的事物(AC 710, 2231, 2233, 2559, 3128, 3538, 4973, 5023, 6690, 7353, 7848, 7910, 7929, 9150节);“要悲哀的君王”是指教会的真理(参看AE 31a节)。
诗篇:
耶和华使列族的筹算归于无有,祂推翻众民的想法。(诗篇33:10)
“列族”表示那些处于邪恶的人,“众民”表示那些处于虚假的人;由于所表示的是这两种人,所以经上说:“耶和华使列族的筹算归于无有,祂推翻众民的想法。”这些话可以说是表示一件事的两种表达;然而,它们在内义上是截然不同的;就内义而言,“列族”表示一回事,“众民”表示另一回事。
路加福音:
那时,他们要倒在剑刃之下,又被掳到所有民族当中。最终耶路撒冷要被列族践踏,直到列族的日期满了。在日月星辰上必有迹象,在地上列族也有困苦,咆哮的海洋波浪。(路加福音21:24–25)
此处论述的是时代的完结,也就是教会的末期,这时不再有任何信,因为没有仁,或没有真理,因为没有良善。上面这段经文通过对应描述了这一点;“倒在剑刃之下”是指被虚假毁灭;“被掳到所有民族当中”是指被各种邪恶占有;“要被践踏的耶路撒冷”是指教会;“日”是指对主之爱;“月”是指对主之信;“星”是指良善和真理的知识或认知;在它们上面的“迹象”表示它们要因此灭亡;“要咆哮的海洋波浪”是指谬误和由此而来的推理。
马太福音:
民族要起来攻击民族,国家要起来攻击国家;多处必有饥荒,瘟疫,地震。他们要把你们送交苦难中,你们必为我的名被所有民族恨恶。(马太福音24:7, 9; 路加福音21:10, 11)
这些事也是主指着教会的末期说的;“民族要起来攻击民族,国家要起来攻击国家”表示邪恶与虚假彼此将有冲突;“饥荒,瘟疫”表示真理的缺乏和耗尽;“地震”表示教会的败坏;“被所有民族恨恶”表示被所有处于邪恶的人恨恶;他们被恨恶所为的“主的名”表示藉以敬拜主的爱和信的一切(参看AE 102, 135节)。
以西结书:
看哪,亚述曾是黎巴嫩的香柏树,极其高大,他的枝条繁多。空中所有的飞鸟都在他的枝子上搭窝,田野所有的野兽都在他的枝条下生产,所有大民族都在他的荫下居住。但他的心以其高大而被抬高,因此我必把他交给列族中强人的手里,外邦人必把他砍掉,列族中强暴的必把他丢弃;地上的众民已经从那里离开他的荫下,抛弃了他。(以西结书31:3, 5, 6, 10–12)
没有人有理解这些话,除非他知道圣言的灵义或内义。他会以为它们只是对比,里面没有任何属灵的含义;而事实上,其中的一切细节都表示天堂和教会的事物;因此,有必要简单解释它们。“亚述”是指教会之人被光照的理性;这理性被称为“黎巴嫩的香柏树”,是因为“香柏树”与亚述具有相同的含义,它尤表理性层中源于良善的真理;“黎巴嫩”是指理性所住的心智,因为香柏树生长在黎巴嫩。他那“繁多的枝子”表示由此而来的真理;“在他的枝子上搭窝的空中飞鸟”是指对真理的情感;“在他的枝条下生产的田野的野兽”是指对良善的情感;“住在他荫下的大民族”是指爱之良善;“他那因其高大而被抬高的心”是指自我之爱;“交给列族中强人的手里”和“被列族中强暴的丢弃”表示源于自我之爱的邪恶将摧毁良善和真理;“已经离开他的荫下,抛弃了他的地上众民”是指教会的一切真理。由此明显可知,“列族或民族”表示良善,在反面意义上表示邪恶;“住在他荫下的民族”表示良善;“把他砍掉,抛弃他的民族”表示邪恶。此外,关于民族及其含义,可参看《属天的奥秘》中的阐述和说明,即:在圣言中,“民族”表示那些处于良善的人,因而表示良善本身(AC 1059, 1159, 1258, 1260, 1416, 1849, 6005节);“民族的会众”表示真理和良善(AC 4574, 7830节);“神圣民族”表示属灵国度(AC 9255—9256节);当经上说“民族和人民”时,“民族”表示那些处于属天良善的人,“人民”表示那些处于属灵良善的人(AC 10288节)。“列族”,尤其迦南地的各个民族表示各种邪恶和虚假(AC 1059, 1205, 1868, 6306, 8054, 8317, 9320, 93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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