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诠释启示录 #802

802a.启13:7

802a.启13:7.“又赐予他与圣徒作战,并且胜过他们”表示与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没有因表象而跟进组合的人争战。这从“战(争)”、“圣徒”和“胜过他们”的含义清楚可知:“战(争)”是指属灵的争战,也就是真理与虚假,并虚假与真理的争战(参看AE 573, 734节);因此,“作战”是指从真理与虚假交战,并从虚假与真理交战,在此是指从虚假与真理交战。“圣徒”是指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之人(参看AE 204节)。“胜过他们”是指使它们属于他们的教义,由此属于他们的宗教;这一点是通过推理实现的,他们通过这些推理,以及取自圣言字义、用来确认其推理的一些经文在虚假上面引发真理的表象;因此,这些话也表示那些没有跟进,或不理解他们的推理之人,就是他们通过在虚假上面引发真理的表象而推理信仰如何能与善行结合。由此可见,“又赐予他与圣徒作战,并且胜过他们”表示与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没有因表象而跟进这些组合的人争战。

前面几个地方已经论述了与生活分离之信的捍卫者用来在虚假上面引发真理表象的推理,通过这些推理,他们觉得自己似乎清除了与圣言的不一致;但他们并没有清除这些不一致,而是仿佛编织了一张看不见的蛛蛛网,以便催生对虚假的信,这一点可从前面的引证(AE 780a—781a,b, 786, 790a节),以及下面这些事明显看出来:他们通过教义、讲道和著述主张并坚持认为,信作为得救的手段已经被赐下,因为人不能凭自己行善;还认为神仍在人里面运作良善,而人对此一无所知,通过这种运作,一个因信称义的人所行的邪恶就不是罪了,而是本性的软弱;故意或自愿的邪恶要么立刻被赦免,要么在进行某种口头悔改之后被赦免;最后可以推知,在圣言中,“作为”和“实行”是指信和有信。

这就是他们编织的网,他们通过这张网诱使简单人相信:从只交托给教师和学者的智慧或内在感知的宝库中,他们已经提取出强有力的论据,以建立信与人那一方行善的任何明显努力,也就是意愿分离的教义。他们就这样对自己和教会的所有人松开缰绳,放任自由地照着自己的喜好和特定倾向而在各种欲望的放纵中行事和生活,或说照着一切欲望的倾斜和趋向行事和生活。由于这个信条取悦肉体和眼目,所以普通人很乐意接受它。因此,这就是此处“又赐予这兽与圣徒作战,并且胜过他们”所表示的。不过,为了避免从这些狡猾的推理中提取出的毒素传染给那些在开始担任神职人员时,开始接受这个信条的教会领袖,并从他们传染给教会的人,我想再次讨论刚才提到的关于信与人所行的良善分离的论据,以及关于人为的错误结合的论据,他们通过这些结合从某种事物走向无有,从真理走向虚假,我还想将包含在这个信条中,比包含在异端邪说中的还要多,并不断从它那里涌出的可憎的邪恶之虚假和虚假之邪恶,呈现在从某种程度上被光照的理解力面前。

802b.第一,信作为得救的手段已经被赐下,因为人不能凭自己行善。人不能凭自己行善,这是真的。由于人不能凭自己拥有任何信,所以可推知,他因不能从自己做任何事,故不能凭自己相信任何事。在教会里,有谁不承认信来自神,而不是来自人?论及信的话和论及作为的话完全是一样的。论到作为,有人说,如果它们来自人,并且只要它们来自人,就不会使人称义。如果信来自人,并且只要它来自人,信也是如此。然而,每个人都从自己那里相信,因为他明显在自己里面貌似凭自己思考,并愿意思考属于其信的东西。因此,如果这同样适用于信,就像适用于作为一样,那么可推知,只有选民才能有信并得救。这涉及预定论,结果,恶人会变得不加注意,或说各种生活安全由此流出,而善人则被剥夺一切希望,由此导致绝望;然而,所有人都被预定上天堂;那些学习并实行真理的人被称为选民。由于信与善行的情况是一样的,所以根据这个教义可以推知,人只能,也应当像一个机器人,或没有生命的东西那样行动,只等着被来自神的流注驱动,从而继续不思考,也不意愿圣言所吩咐的任何事;然而,这样一个人却不断从自己意愿和思考某种东西。由于来自人自己的东西不是来自神,而是来自地狱,从地狱思考和意愿就是反对神,这两个对立面无法同时共存,所以这样一个人要么变得愚蠢,要么成为无神论者。如果在此之后,有人说,由于信被赐下作为得救的手段,所以它能被人貌似凭自己接受,那么他会说这是真的。但有信,也就是说,认为一件事就是如此,并由此貌似凭自己说话,却因一件事就是如此而不能貌似凭自己意愿它,就是在毁灭信;因为一个没有另一个就是虚无。但如果有人说,使人称义的信就是简单地相信父神差遣了圣子,好叫祂通过十字架受难成为我们的挽回祭,救赎和拯救,这并不涉及任何要做的事,因为使人得救的是归算,那么可推知(因这种相信里面没有天堂的任何真理,如将在它自己的地方所说明的),这等于说,对虚假的信,也就是死的信使人称义。

第二,神仍在人里面运作良善,而人对此一无所知。神在人里面运作良善,这是真的,而且大部分是在人对此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但神仍赐予人感知得救所必需的那些东西的能力。因为神作工是为了叫人可以思考并说那些属于信的事,也可以意愿并实行那些属于爱的事;当人以这种方式思考、说话、意愿和行动时,他必貌似凭自己思考、说话、意愿和行动。因为神在人里面那些来自祂自己而在他里面的事物上运作,也就是说,祂进入信之真理和爱之良善进行运作。因此,当神使前者存在于理解力中,使后者存在于意愿中时,在人看来,它们似乎是他自己的,他也当作自己的把它们带出来。任何人都无法以其它任何方式从神思考、说话、意愿和行动。对人来说,知道并承认这些来自神,就足够了。这神性运作本身经常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发生,但人能意识到结果。这就是这些话的意思:

除非是从天上赐给他的,否则人什么都得不到。(约翰福音3:27)

约翰福音:

耶稣说,离了我,你们就不能作什么。(约翰福音15:5)

如果人在思考真理和实行良善时,没有意识,免得它们被当成他自己的良善和真理,那么他要么像一个动物,要么像一根树干,从而不能思考并意愿神的任何东西,或来自神的任何东西;因此,他将不能通过信和爱与神结合,并活到永远。动物与人之间的不同之处在于,动物不能思考和讲说真理,也不能从神意愿和实行良善,但人却能;因此,他们能相信他们所思考的事,热爱他们所意愿的事,并且貌似凭自己如此行。如果真的不貌似凭自己,那么神性的流注和运作就会流过去,不会被接受,因为人就像一个没有底的器皿,不能盛水。人的思维是真理的容器,人的意愿是良善的容器;接受是不可能的,除非人意识到它。如果没有接受,那么就不可能有相互作用;因为正是这种相互作用使得属神的东西就好像属于人。每一个想要与别人结合的行动主体都必须拥有似乎属于对方自己的某种事物,以实现与它的结合,否则就不可能有反应。在既没有作用,也没有反应的情况下,结合是不可能的。人里面与神,唯一的行动主体结合的事物是理解力和意愿。这些官能是人的;它们虽来自神,但不能不貌似凭自己行动。由此可推知,不如此行动的真理和良善什么都不是。不过,这一点要举例来说明。圣言吩咐,人不可通奸、不可偷盗、不可杀人、不可作假见证。众所周知,人能凭自己做这一切事;他也能因它们是罪而停止它们。但他却不能凭自己停止它们,只能从神停止它们;然而,当他从神停止它们时,他仍认为他愿意停止它们,因为它们是罪,因此他貌似凭自己停止它们。当情况是这样时,他因称通奸为罪而活在贞洁中,并热爱贞洁,这貌似是凭他自己;他因称偷盗为罪而诚实生活,并热爱诚实,这也貌似是凭他自己。当他称谋杀为罪时,就活在仁爱中,并热爱仁爱,这貌似是凭他自己。当他称假见证为罪时,他活在真理和公义中,并热爱真理和公义,这貌似是凭他自己。尽管他貌似凭自己活出这些,并热爱它们,但他仍是从神那里活出并热爱它们的;因为凡一个人貌似凭自己从贞洁本身、诚实本身、仁爱本身、真理本身和公义本身所做的,他都是从神做的;因此,它们都是良善。总之,当邪恶被移除时,人出于这些原则貌似凭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来自神,并且就是良善。但在邪恶移除之前,人所做的一切虽然是贞洁的作为,诚实的作为,仁爱的作为,或真理和公义的作为,却不是良善,因为它们来自人。由于一切作为,包括从神所做的作为和不是从神所做的作为,必须由人,或貌似由人来完成,所以明显可知,为何在圣言中,经上如此频繁地提到“作为”、“行为”、“作工或工作”和“实行或遵行”,如果根据那些将信仰与善行分离之人的教义的内在意义,它们都是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由神来做的,那么经上根本不会提到并吩咐它们。

第三,因信称义的人所行的邪恶不是罪,而是他本性的软弱;自愿或故意的邪恶要么立刻被赦免,要么在经过某种口头悔改之后被赦免。这就是那些深入调查研究信仰与善行分离的奥秘之人的宣告,只是照着推理并得出结论的能力而各有不同;它们都是推论。因为那些将拯救的一切都归于唯信,丝毫不归于善行,或说将拯救与善行分离的人说,他们处于恩典,有些人说,他们在神里面。若处于恩典,他们就得出结论说,邪恶不会被看到,即便被看到,它们也立刻被赦免了;因此,邪恶不是罪,因为罪会定人的罪,这些邪恶是本性的软弱。由于来自意愿或自愿的邪恶(它们在圣言中被称为“昂然无惧地犯罪”)不是本性的软弱,所以他们说,它们要么立刻被赦免,要么经过某种口头悔改之后被赦免;因为通过信的称义处于良善的人无需生活的悔改;一些人还补充说,因为这些邪恶是经许可而做的。这些事也是从以下事实得出的:他们认为,因信称义的人得到救赎了,在神面前洁净了,也重生了;由于他不能凭自己行善,所以主的功德被归于和归算给他,他凭这归算,连同救赎和重生而被接纳为神的儿子,并被父神引领,被圣灵光照;因此,他的作为也被接纳,因为他的邪恶不像其他人的邪恶那样是邪恶;它们不定人的罪,故不能被称为罪,而是被称为软弱,就是诸如从亚当那里继承而来、粘附于每个人的那种,这些软弱一出现,就被赦免并逐出。那些持有唯信教条的人照着他们对信的本质、信与生活良善的分离,或信与这些良善的结合的观念而怀有这些和其它各种观点。但没有必要调查这一切细节,因为它们都是从一个虚假原则中流出的溪流,从一个虚假原则流出的,只能是在一个连续系列中的虚假。当独自思考时,谁不知道并承认,人应当检查自己,在神面前忏悔自己的罪,憎恨它们,然后过一种新生活,好承受永生?教会中指定的祷告,尤其预备参加圣餐礼的祷告都教导了这些事;圣言,以及取自圣言的讲道也教导了它们;但凡被光照的理性也会宣称这些事。然而,一旦有人研究唯信教义的奥秘,渴望由此获得博学的名声,这真理之光就会熄灭。他因被自我之爱引领,由此被自我聪明的骄傲引领,就背离了普通人的信仰,转而信奉摧毁圣言的一切真理和天堂的一切真理的虚假。这种人因被视为有学问的,所以会吸引并迷惑许多人;因此,他通过以下教导分散了他应当聚集的绵羊:那能怀着信心思考并宣称基督为他受苦,由此救赎了他的人,邪恶不定他的罪。但这种信里面没有任何生命,这一点可见于接下来的内容。这些人与那些从幻想中获得视觉,或视觉失常的人没什么不同,他们看到人,就以为是幽灵,看到幻影,就以为是人;因此,他们视真理为虚假,视虚假为真理,尤其当虚假之光产生的幻想形成与这光一致的形像时。他们在他们的奥秘所造成的谵妄中看到智慧;殊不知,那些对这些事一无所知的人在结束这个世界的生活之后,或说在未来的世界,都会有(译注:比他们)更好的命运。

第四,在圣言中,“作为”和“实行”是指信和有信。他们想通过这些手段说服其他人相信,他们正在验证圣言的一切;而事实上,他们正在歪曲圣言的一切,因为得出的这个结论既是自相矛盾,也是一个谎言。说行善意味着有信,然而,所接受的信不仅将善行与得救的手段分离,还把它从得救的手段中排除,这是自相矛盾的;与某种事物分离,并从这种事物中被排除(因而与据说不仅是某种事物,还是一切事物的信分离,并从信中被排除)的东西,决不能存在于该事物里面,因而不能被它理解。说拯救人并属灵、据说还属于信的东西同时是指不拯救人,也不属灵的东西,这也是自相矛盾;因为他们称信为拯救人并属灵的,但又称作为不拯救人,因而不属灵。说圣言中的“作为”和“行为”是指神性运作,没有人的任何合作,而人却被吩咐做它们,这是一个谎言。说“善行”是指被接受、被称为拯救的信,而信只属于思维,根本不属于意愿,这也是一个谎言。此外,他们还说,圣言提到“作为”和“行为”是为了简单人,因为他们不明白信的奥秘。然而,值得注意的事,相信一个人或说相信一个人的存在是一回事,信他或信奉他是另一回事;如相信有一位神和信祂(译注:是两回事)。信神,或信祂的名表示既实行又有信,如约翰福音:

凡接待祂的,就是信祂名的人,祂就赐他们权柄,作神的儿子;这等人不是从血生的,不是从肉欲生的,也不是从人意生的,乃是从神生的。(约翰福音1:12, 13)

“不是从血生的”人是指那些没有歪曲圣言的人;“不是从肉欲生的”人是指那些没有因自我之爱而处于欲望的人;“不是从人意生的”人是指那些没有因自我聪明的骄傲而处于虚假的人;“从神生的”人是指那些被主通过来自圣言的真理和照之的生活重生的人;他们就是那些信主的名,因而被称为“神的儿子”的人。这种信不是当今教会的教师的信。


真实的基督教 #35

35.对此,我补充以

35.对此,我补充以下记事:

有一次,我惊讶地发现,竟然有那么多人将创造,因而将太阳之下的一切和太阳之上的一切都归功于自然。无论他们看到什么,都会从心里承认说:“这难道不是来自大自然吗?或说这当然是大自然的杰作。”当我问他们为什么说这些东西来自自然,而不是来自神时,尽管他们经常和其他人一样说,神创造了大自然,因此他们可以很容易地说他们所看到的来自神,而不是来自大自然。但他们会用几乎听不见的内在音调回答说:“除了大自然,还有神吗?”他们深信自然创造了宇宙,并出于看似智慧的这种疯狂而自负地认为,那些承认神是宇宙创造者的人就像许多蚂蚁在地上爬行,循规蹈矩,走在一条破旧的道路上,一些人则像空中飞舞的蝴蝶。他们称其观点为梦幻,或毫无根据的幻想,因为这些人看到了自己看不到的东西,他们说:“谁见过神?谁没有见过大自然?”

当我对这样的人如此之多感到惊讶时,站在我旁边的一位天使对我说:“你在想什么?”我回答说:“我在想竟然有这么多人相信大自然是自我存在或自我产生的,因而是宇宙的创造者。”这位天使对我说:“整个地狱都是由这样的人组成的;在那里,他们被称为撒但和魔鬼:撒但是那些确认支持自然,并因此否认神的人;魔鬼是那些生活邪恶,因而从心里弃绝对神的一切承认的人。但我会带你到西南地区的学校,那些像这样、但尚未进入地狱的人就在那里。”然后,他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到那里。我看到一些小房子,学校就在其中,它们中间似乎是一幢主建筑。这个建筑是由漆黑的石头砌成的,上面覆盖着小玻璃状的圆盘,像金银一样闪闪发光,就像被称为月光石或云母的石头,并且处处点缀着闪闪发光的贝壳。

我们来到这座建筑前敲了敲门,很快就有一个人开门说:“欢迎!”然后,他跑到一张桌子旁,拿起四本书,说:“这些书包含了现在被许多国家推崇的智慧。这本书,或这种智慧被许多法国人推崇;这本书被许多德国人推崇;这本书被一些荷兰人推崇;这本书被一些英国人推崇。”他补充说:“如果你们想看,我会让这四本书在你们眼前闪闪发光!”于是,他向周围倾泻出他名声的荣耀;顿时,这些书仿佛熠熠生辉;但这光很快就从我们眼前消失了。然后,我们问他现在正在写什么;他回答说,他正在从自己的宝库中取出并阐述智慧的精髓,这些精髓大体上是这些:

(1)是自然来自生命,还是生命来自自然。

(2)是中心来自穹苍,还是穹苍来自中心。

(3)关于穹苍和生命的中心。

说完这些话,他坐在桌旁,与此同时我们在他这座宽敞的建筑中闲逛。他桌子上有一支蜡烛,因为房间里没有阳光,只有月亮的夜光。令人惊奇的是,这根蜡烛似乎四处移动,照亮了房间;但它没有修剪,所以发出微弱的光。当他写作时,我们看到各种形式的形像从桌子上飞到墙上,在那里夜间的苍白月光下,看起来就像美丽的印度鸟。但我们一开门,这些鸟儿在明媚的阳光下,就像长有膜翅的夜鸟;因为它们是真理的表象,他通过确认使这些表象变成谬误,并巧妙地把它们编织成一个系列。

看到这些东西后,我们来到桌旁,问他现在正在写什么。他回答说:“关于第一个命题,是自然来自生命,还是生命来自自然?”他补充说,这两个命题他都能证实,并证明它们是真的;但由于某种深藏的恐惧,他只敢证明自然来自生命,换句话说,自然是生命的属性,不敢证明生命来自自然,换句话说,生命是自然的属性。于是,我们客气地问他害怕什么。他回答说,他害怕被神职人员称为自然主义者,因而被称为无神论者,又害怕被平信徒称为理性不正常的人,因为平信徒和神职人员都要么出于盲目的信仰来相信,要么只从那些确认这种信仰之人的眼光来看待。

然后,因对真理的热情中的某种愤慨,我们对他说:“朋友,你大错特错了。你的智慧只是一种巧妙的写作天赋,却误导了你,名声的荣耀引诱你去证明你不相信的东西。难道你不知道人的心智能被提升到感官事物之上,而感官事物通过身体感官进入思维;当心智被如此提升时,它就会看到来自生命的东西在上面,而来自自然的东西在下面吗?生命不就是爱和智慧吗?自然不就是爱和智慧的容器,它们通过自然产生它们的结果或履行它们的功用吗?除非像主体和工具一样为一,否则生命和自然能为一吗?光和眼睛,或声音和耳朵能为一吗?它们的感觉不是源于生命,它们的形式不是源于自然界吗?人体不就是生命的一个器官吗?它的每一个部分不都是有机形成,以产生爱所意愿的和理解力所思考的吗?身体器官不是来自自然界,爱和思维不是来自生命吗?这些不是彼此完全不同吗?稍微提升一下你的智力,你就会看到,情感和思维与生命有关,或说被情感打动和思考属于生命:情感属于爱,思维属于智慧,爱和智慧都属于生命,因为如前所述,爱和智慧就是生命。你若将你的理解力再稍微提升一点,就会看到,爱和智慧若非在某个地方有一个起源,就不可能存在,而这个起源就是爱本身和智慧本身,因而是生命本身,这些就是神,自然界来自神。”

然后,我们与他谈论了第二个命题:是中心来自穹苍,还是穹苍来自中心?我们问他为什么讨论这个问题。他回答说,他这样做是为了对自然和生命的中心和穹苍,因而对每一个的起源得出一个结论。当我们问他的意见时,他的回答和以前一样,即:他能证实每一个命题,但由于害怕丧失名声,他只证明穹苍来自中心,也就是说,穹苍属于中心。“尽管我知道,”他说,“必有某种东西在太阳出现之前就存在了,这种东西遍及整个穹苍,并自动流入秩序,从而流向中心。”

我们再次因对真理的热情而愤慨地对他说:“朋友,你疯了!”听到这话,他把椅子从桌旁拉回来,紧张地看着我们,然后把注意力放在我们身上,但脸上带着微笑。我们继续说:“还有什么比说中心来自穹苍更疯狂的呢?我们理解你所说的中心是指太阳,你所说的穹苍是指宇宙;因此,你认为宇宙是在没有太阳的情况下存在的。难道不是太阳产生了自然及其一切属性,而这些完全依赖于经由大气从太阳发出的光和热吗?我们已经说过这些东西在某个地方;但我们后面会解释它们的起源。大气和地上的一切事物不就像表面,而太阳是它们的中心吗?没有太阳,这一切会是什么样子呢?它们能存活片刻吗?那么,在太阳形成之前,它们是什么呢?它们能存在吗?持续存在不就是永久存在吗?因此,既然自然界的一切事物都来自太阳,那么可知,它们的存在来自同一个源头,或说依赖于太阳。每个人都看到这一点,并出于自己的感知承认这一点。

“在后之物不是从在先之物中存在并持续存在吗?如果表面是在先的,中心是在后的,那么在先之物不是从在后之物中持续存在了吗?这不是违反了秩序的法则吗?在后之物怎么能产生在先之物呢?或外在之物怎么能产生内在之物呢?又或粗糙之物怎么能产生纯净之物呢?那么,形成穹苍的表面怎么能产生中心呢?谁看不出,这违反自然法则?我们从理性分析中提出这些证据,是为了证明,穹苍从中心存在,而不是中心从穹苍存在,尽管凡正确思考的人都能在没有这些证据的情况下看到这一点。你说,穹苍自动一起流向中心。那么,难道它就这样偶然流入如此奇妙而惊人的秩序,以至于一个事物服务于另一个事物,或说一个事物为了另一个事物而存在,每一个和一切事物都是为人类及其永生而存在的吗?大自然能出于某种爱通过某种智慧预先考虑目的,提供原因,从而产生结果,使这些事物按适当次序存在吗?大自然能使人变成天使、又从天使中造天堂,使那里的人活到永远吗?请把这些事综合起来,好好考虑一下,你的自然创造自然,或自然从自然中存在的观念就会消失。”

接下来,我们问他对他的第三个命题,即:自然和生命的中心和穹苍,原先是怎么想的,现在又是怎么想的;他是不是认为生命的中心和穹苍与自然的中心和穹苍是一样的?他说,他很困惑,不知道该相信什么。起初他认为生命是大自然的内在活动,这是本质上构成人生命的爱和智慧的源头;这种活动是由太阳的火经由它的热和光,通过大气产生的。但现在从他听说的关于人死后生命的观点来看,他变得不确定了,或陷入怀疑;这种不确定或怀疑使他的心智忽上忽下;当向上时,他承认一个他以前一无所知的中心;当向下时,他看到他以为是独一的中心。他意识到,生命来自他以前一无所知的中心,自然来自他以前以为是独一的中心,每个中心周围都有一个穹苍。

我们说,这是对的,前提是他也认为自然的中心和穹苍源于生命的中心和穹苍,而不是反过来。然后,我们教导他说,在天使天堂之上有一轮太阳,它是纯粹的爱,表面上像这个世界的太阳那样炽热;天使和世人从这太阳发出的热中拥有其意愿和爱,从它发出的光中拥有其理解力和智慧;凡来自这个太阳的东西,都被称为属灵的;而凡从这个世界的太阳发出的东西,都是生命的容器,被称为属世的。因此,属于生命中心的穹苍被称为灵界,灵界靠它自己的太阳维持生存,而属于自然中心的穹苍被称为自然界,自然界靠它的太阳维持生存。既然空间和时间不能论及爱和智慧,既然状态取代了空间和时间,那么可知,围绕天使天堂太阳的穹苍不是一个延伸,尽管这个穹苍在属世太阳的延伸中,并照着对它的接受而存在于那里的生命体中,而它们的接受取决于形式和状态。

然后他问:“这个世界的太阳或自然界的火是从哪里来的呢?”我们回答说,它来自天使天堂的太阳,这太阳不是火,而是首先或最近地从神发出的神性之爱,神就在这太阳中间。”他对此感到惊讶,于是我们以这种方式阐述它:“爱本质上是属灵之火;因此,在圣言中,火在灵义上表示爱;正因如此,教会里的牧师祈祷天火充满人心,他们所说的天火是指爱。在以色列人当中,会幕祭坛上的火和灯台上的火,只代表神性之爱。血液的热,或人和总体上动物的生命之热,只来源于构成其生命的爱。正因如此,当人的爱上升为热情,或被激怒,爆发为激情时,他就被点燃、变得温暖,并非常激动。因此,既然属灵之热,即爱,在人里面产生属世之热,甚至使他们的脸和四肢燃烧并发光,那么很明显,属世太阳的火只源于属灵太阳的火,即神性之爱。

“此外,既然如刚才所述,穹苍起源于中心,而不是反过来,生命的中心,即天使天堂的太阳,就是首先或最近地从神发出的神性之爱,神就在这太阳中间,既然被称为灵界的这个中心的穹苍来自这个源头,既然这个世界的太阳源于属灵太阳,被称为自然界的它的穹苍也源于它,那么很明显,宇宙是由神创造的。”然后我们就离开了;他陪我们走出学校的大厅,用新获得的智慧或新的敏锐心智与我们谈论天堂、地狱和圣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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