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诠释启示录 #798

798a.“亵渎祂的

798a.“亵渎祂的名”表示通过歪曲神性真理或圣言的一切品质。这从“亵渎”和“名”的含义清楚可知:“亵渎”是指歪曲神性真理,因而歪曲圣言,圣言来自主,就是主(参看刚才AE 797节);“名”是指一个事物的品质和状态(参看AE 148, 676节),在此是指神性真理或圣言的一切品质,因为经上说“祂的名”,也就是“神的名”。在圣言中,“主的名”表示表示一切爱之良善和来自这良善的一切真理,祂从这些受到敬拜(可参看AE 102, 135, 696节)。由此清楚可知,“亵渎神的名”表示歪曲神性真理或圣言的一切品质,以及藉以敬拜主的一切良善和真理。前文已经说明,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都将信仰和善行分离的人歪曲神性真理的一切品质,或圣言的一切。这一点可从前面许多地方所说的推断出来,即:这些人将爱与仁拒之门外,以至于这些不能与信一起成为得救的手段,而作为从爱与仁变成良善,信则从爱与仁获得其本质;因此,他们不仅歪曲那些教导爱神、爱邻的经文,还歪曲那些提到“作为”、“行为”、“作工或工作”和“实行或遵行”的经文;当这些经文被歪曲时,圣言的一切也就被歪曲了;因为被称为圣言真理的圣言的剩下部分凭这些经文存活;当生活被拿走时,剩下的东西都是死的。此外,圣言的每个地方都有良善与真理的婚姻,如前面频繁所阐述和说明的。因此,当良善被拿走时,剩下的真理就被歪曲;被歪曲的真理是虚假。圣言的一切通过确认唯信或分离之信的推理被歪曲,我们将在本章末尾举几个例子来说明这一点,那里将解释数字“666”的含义。

798b.由于在视唯信为其教义的主要一点的各个基督教会,既有博学的人和简单人,也有将信仰与生活良善分离的人和将信仰与这些良善结合的人,因而有大量歪曲圣言的人和很少歪曲圣言的人,还由于前文论述了那些如此歪曲圣言,以至于向自己完全关闭天堂的人,所以现在我们要论述那些没有如此歪曲圣言,以至于向自己关闭天堂的人。他们就是那些在自己里面确认,使人称义并得救的信产生生活的良善,就像树结出果实一样。对那些在生活上确认这个教义的人来说,天堂没有被关闭,但只有它的最低部分或终端是打开的,那里有一个入口。原因如下:

第一,尽管他们颠倒了神序,即仁产生信,而不是信产生仁;但对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确认这种结合的人来说,这种颠倒的秩序以后可以反过来;当它被反过来时,他们就进入天堂的最低部分或终端。他们不会从内层进入,因为他们的信(他们以为自己因这信而称义并得救了)更多地源于虚假,而不是真理;那些因教义和宗教而处于虚假,却又处于生活良善的人就在天堂的最低部分或终端。他们的虚假是来自圣言字义的真理的表象,这些表象都以生活为目的。对凡正在被改造的人来说,情况几乎是一样的。他首先从圣言为自己形成教义,并在其中将当信的事和当做的事区分开来。他将当信的事称为信,将当做的事称为仁。但由于对每个人来说,秩序生来就是颠倒的,所以他将信视为第一位,将仁视为第二位。然而,如果他过着信仰的生活,也就是仁爱的生活,那么这个秩序就会逐渐转过来,并得以恢复;然后,他出于仁活出信。在这种情况下,他的信在何等程度上来自纯正真理,他就在何等程度上进入天堂;因为如前所述,从主发出的神性真理构成天堂,并且就是天堂。由此可见,如今,信是如何变成教会的第一和首要事物的,即因为他们遵循生来就颠倒的秩序,还因为他们满足于世上的生活,被自我聪明的骄傲引领;这就是为何他们停在改造的第一个阶段。

他们向自己关闭天堂的第二个原因是,善行是行为中的爱和仁,天堂正是从这些而为天堂;因为所有天使和所有灵人都是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或也可说,都是爱和由此而来的聪明。有两种爱是所有爱的普遍和基础的爱,即对主之爱和被称为仁爱的对邻之爱。所有从圣言行善的人都处于这些爱;因为一切良善都来自爱或属于爱。由于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确认信产生善行,就像树结出果实一样的人从信关注良善,所以他们与天堂结合,但不是与属灵天堂结合,而是与属世天堂结合,属世天堂处于终端或终端事物,可称为(进入天堂的)入口。这些人不允许更内层地进入,因为信在变成形式上的仁之前,是属世的;属世的只能产生属世之物。当信变成来自仁的信时,情况就不同了;这时信变成属灵的,因为信所源于的仁是属灵的。对后者来说,属灵心智被打开了;而对前者来说,只有属世心智被打开;但这种打开照着信的品质和由此而来的生活的品质而更深、更内层。当在天堂之光中观看时,这些人的心智看上去像雪一样,如理性之光的样子;理性是属灵心智和属世心智之间的媒介。

第三,若从更内层检查那些相信信产生善行,也做善行之人的心智和生命的状态,就会发现他们内层是属世的,因为他们的信只是关于圣言诫命的知识;当被称为理性的内在属世视觉进入这信时,就有一种承认产生,即承认这些诫命都是神性;当爱在这个承认上运作时,它就变成服从。但在这个承认上运作的爱只能是因他们所行的良善而对赏赐或回报的爱;对他们来说,这种赏赐或回报就是永生。由于对赏赐或回报的爱不是来自神,而是来自人(因人在这种赏赐或回报中关注的是自己的利益,而不是邻舍的利益),所以可推知,这爱是属世的;因此,那些相信信产生善行,并照着自己的信做善行之人的心智和生命的状态是属世的。不过,如果他们不是出于服从去做善行,那么引领他们的爱就是对源于博学的荣耀的爱,或对来自可以提升他们的荣誉,或可以获得财富的名声的爱。然而,这些人只是说他们承认并相信,其实心里并不承认或相信;因此,他们处于最低的属世层,天堂向他们完全关闭。

为叫人们知道,出于服从或服从的灵行善来自属世人,我们简要解释一下什么叫出于仁爱行善。没有人能出于仁爱行善,除非他的属灵心智被打开,属灵心智只有通过人放弃行恶,避开它们,最终厌恶它们,因为它们违反圣言的神性诫命,因而违反主才能被打开。当人如此避开并厌恶邪恶时,他所思想、意愿和实行的一切才是良善,因为它们来自主;事实上,主不断同在,站在门外叩门,催促并想进入,但邪恶却反对。因此,人必须通过移除邪恶而打开门,因为只有当邪恶被移除时,主才能进入并在那里坐席(启示录3:20)。之所以说人打开并移除,是因为人从自我行恶。由于主不断同在,站在门外叩门,并催促,如前所述,所以人有能力貌似凭自己停止邪恶;这种能力也被赐予每个人。正因如此,由于人能凭自己向自己关闭天堂,所以他也能貌似凭自己打开天堂,只要他思想并意愿停止邪恶,仰望主,当他如此停止时,就会承认这是靠着主。因此,当邪恶被移除时,凡人所做的,都是良善,因为它们来自主;凡人从主所做的,都不是属世-道德的,而是属灵-道德的。这时,由于仁爱在于为了良善出于爱,因而出于良善,进而出于主行善,所以可推知,出于仁爱行善是属灵的,而出于服从行善是属世的,因为这是出于对赏赐或回报的爱。这就是那些在天堂入口处的人所处的属世之物,那些只出于服从或服从的灵行善的人也到那里去;他们就是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确认,信产生善行,就像树结出果实一样的人。

第四,此外,要知道,那些相信信产生善行,就像树结出果实一样的人还相信,在邪恶被移除之前,天堂就分配给了他们;然而,只要邪恶在人里面,那么凡他所行的良善都不是良善;因为从一棵坏树只能结出坏果子。因此,对人来说,唯一通往天堂的道路就是从圣言放弃邪恶,因为它们是罪;除非这些邪恶首先被移除,否则主不能进入并赐予天堂。

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确认信产生善行,就像树结出果实一样的人没有向自己关闭天堂的第五个原因是,他们不像那些相信没有善行的信使人称义并得救的人那样歪曲圣言。那些相信没有善行的信使人称义的人歪曲了圣言提到并吩咐爱、仁、良善、作为、行为、作工或工作和实行的所有部分;他们如此行,直到摧毁天堂里的神性真理。他们把这些词理解为要么是指信,要么是指世上的道德和文明的良善,要么认为提到它们只是为了普通人,因为他们的信仰简单。他们就这样通过源于人不能履行律法,因为人的良善不是良善,并且功德天生就存在于它里面的论据而摧毁了神性真理。但那些简单地将善行与信仰联结起来的人没有歪曲圣言的所有这些部分,因而没有将信仰与对神的爱分离;他们以这种方式没有在人当做的一切,以及当信的一切中移除神性运作;因为他们认为并说,要貌似凭人做善行;不貌似凭自己行事和相信的人什么都不信,也什么都不做,不可能有宗教信仰。但由于他们没有纯正的真理,尽管他们没有向自己关闭天堂,所以他们只能走到天堂的门槛处。然而,对他们当中那些为了真理而热爱真理的人来说,当神序在他们里面恢复时,天堂就打开;当仁及其良善占据第一位,信及其真理占据第二位时,这种恢复就会发生;因为那时,他们就像那些脸朝前笔直向前走的人,而在此之前,他们就像那些脸朝后走的人。

第六,也有许多人认为仁是得救的基本方法,就像其他人认为信是得救的基本方法一样,但他们却没有过仁爱的生活。由于他们的仁爱只是口头上承认这是真理,因此这只是他们的信,所以可推知,他们的仁爱同样不是活的,而是死的。因此,他们与那些承认唯信的人几乎没有什么不同,因为他们在心里是一样的,只是在灵魂上不一样,或说有一样的心,却有不一样的灵魂。尽管如此,这两类人都向自己关闭天堂。


诠释启示录 #789

789.启13:4.

789.启13:4.“他们都拜那龙,它把权柄给了兽”表示对唯信得救和称义的承认,唯信得救和称义通过这些设计的结合方式被确立或强化和证实,从而在教义上被接受。这从“拜”、“龙”和“兽的权柄”的含义清楚可知:“拜”是指承认并尊崇为神性,从而在给教会的教义上接受,因为那些承认神性并出于这种承认尊崇它的人就拜它,也在给教会的教义上接受它;“龙”是指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处于与仁分离之信,因而承认唯信得救和称义的人(对此,参看AE 714节);从龙所获得的“兽的权柄”是指通过设计的信仰与作为的结合方式而对该信条的确立或强化和证实(参看AE 786节)。由此清楚可知,“他们都拜那龙,它把权柄给了兽”表示对唯信得救和称义的承认,唯信得救和称义被这些设计的结合方式确立或强化和证实,从而在教义上被接受。虽然我们说,唯信得救和称义通过设计将它与善行结合的方式被确立或强化和证实,但这句话必须这样来理解:这教义决不能通过任何方式被确认或强化和证实,因为这个信条由“龙”来表示,通过来自属世人的推理对它的确认或证实由这“兽”来代表;“龙及其兽”表示与圣言不一致,不能与它结合的东西。

为叫人清楚明白,它不能被结合,我要在此说明:唯信决不能产生任何良善;换句话说,从唯信中决不能产生任何好果子。人们以为,信就相信主为我们的罪遭受十字架的苦难,由此把我们从地狱中救赎出来,使人称义并得救的,主要是对这些事的信仰。此外,人们还以为,信就相信神是三位一体,相信圣言教导的那些事,相信永生和最后审判之日的复活,以及教会所教导的其它事。由于他们将信仰与仁爱的生活,也就是与行善分离,所以如今绝大多数人以为,知道这些事,思想并谈论它们就是得救之信;因此,他们不注意去意愿和实行它们;他们甚至不知道他们当意愿和实行什么。教会也不教导这一切,因为教会的教义是唯信的教义,不是生活的教义。他们将生活的教义称为道德神学,而他们轻视道德神学,因为他们认为,道德生活的美德本身虽是善行,但对得救毫无贡献。

然而,知道、思想并谈论上述这些事并不是信,它们即便被称为信,仍不会像树结出果实那样产生良善,这一点可从以下事实明显看出来:

(1)人将他所知道、思想并谈论的一切,只要他理解,都称为真理;将他所意愿并实行的一切,只要他喜欢,都称为良善;因此,真理属于人的信,良善属于他的爱。由此清楚可知,属于信的真理不同于属于爱的良善,或说信之真理不同于爱之良善,就像知道和思想不同于意愿和实行一样。从以下事实可知它们是不同的,并且何等不同:人有可能知道、思想、谈论,甚至理解他因不喜欢而不意愿和实行的许多事;而另一方面,凡人出于爱意愿和实行的,他都出于信去思想和谈论,即便没有在世人面前如此行,在独自一人,只剩下他自己时也会如此行。由此可推知:

(2)人的爱和意愿进入其信和思维的一切,而信和思维却不能进入其爱和意愿。因为人所爱的,他也喜欢去实行、知道、思想、谈论和理解,从而喜欢去信。同样,如果用意愿来取代爱,那么人所意愿的,他也愿意去实行、知道、思想、谈论和理解,从而愿意去信。论及爱的话同样可以论及意愿,因为爱属于意愿,意愿是爱的容器。由此可推知,爱产生信,就像意愿产生思维一样。由于信和思维一样被产生,而爱和意愿一样去产生,所以可知,说信产生爱是一种颠倒。由此明显可知,相信信产生被称为善行的良善,就像树结出果实一样,就是相信违反秩序的东西。

(3)在此论到信和爱的话,也适用于真理和良善,因为真理属于信,信属于真理;事实上,人所相信的,他称之为真理。良善也属于爱,爱属于良善;因为人所爱的,他称之为良善。严格来说,就本身而言,真理只是形式上的良善;因为良善的确能以诸如被感觉到的方式来呈现自己,但却无法被看见,除非以某种形式。它呈现自己,以至于在思维上,因而在理解力和感知上被看见所处的形式被称为真理。由此可推知,爱产生信,就像良善产生真理一样;因此,信不像树结出果实那样产生爱之良善。

(4)此外,知道,并由此思想和谈论来自记忆;而出于爱意愿和实行来自生命。人能从记忆思想和谈论很多不是来自他生活(这生活就是爱)的事;每个伪君子和奉承者都是这样。然而,当独自一人时,他不会出于不来自他爱的生命或生活思想和谈论任何东西,因为爱就是每个人的生活,爱怎样,生活就怎样;而记忆只是一个仓库,生活从中拣选它所思想和谈论的东西,凡服务于生活的,都会滋养它。因此,说信就像树结出果实那样产生良善,就是说人的思维和言语产生他的生活,他的生活不产生他的思维和言语;然而,恶人,即便非常坏的人,也能出于记忆思想和谈论真理,而只有善人才能出于生活如此行。

(5)唯信,或与行为上的良善,也就是善行分离之信是不可能的,这一点从信的本质明显看出来:信的本质就是仁爱,仁爱就是对做属于信的那些事的情感。因此,无仁之信就像没有情感的思维;由于没有情感的思维不是思维,所以无仁之信不是信。因此,谈论无仁之信就是谈论没有情感的思维、没有灵魂的生命、没有存在的显现、没有形成之物的形式、没有产生之物的产物和没有原因的结果。因此,唯信是非实体;从非实体中产生行为上的良善,也就是善行,就像一棵好树结出果实一样,是一个自相矛盾的说法,由此被相信成为某种事物的东西不是任何东西。

(6)由于无仁之信是不可能的;然而,对一个事物看上去就像是信,也被称为信的思维和说服是可能的,但它不是得救之信,只是历史的信,因为它是从别人的口中发出的。事实上,一个人若从他认为值得相信的另一个人那里相信某种东西,接受它,把它储存在记忆中,并出于记忆思想和谈论它,却看不到它是假的还是真的,就只是将它作为某种历史的东西来持有。然而,如果他通过来自圣言的表象和来自历史之信的推理而在自己里面确认它,那么对他来说,它就变成说服的信,而说服的信就像猫头鹰的视觉,在黑暗中看见物体,在光明中却什么也看不见。这种说服的信从对虚假的一切确认中存在。因为一切虚假都能被确认,直到它看似真理;被如此确认的虚假发出一种昏昧之光。由此也清楚看出,这种信不能产生善行。

(7)由于思维的信无非是历史的信或说服的信,所以可推知,它只是属世之信。事实上,属灵之信是从属灵之爱,也就是仁爱产生的,就像光是从太阳产生的一样;属灵之信并不产生属灵之爱,就像光不产生太阳一样。因此,纯属世之信从纯属世之爱中产生,而属世之爱从自我之爱获得其灵魂,而自我之爱的快乐是被称为玩乐、欲望或淫荡的肉体快乐,从这些涌出各种邪恶,从这些邪恶又涌出虚假。由此清楚可知,从这些发出的信不能像树结好果子那样产生良善,即便它产生某些良善,它们也是源于人之自我的良善,这些良善本身是邪恶,同时也是寻求功德的良善或说邀功的良善,寻求功德的良善是极不公正的。但属灵之信则不然,我们会在下文论述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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