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诠释启示录 #789

789.启13:4.

789.启13:4.“他们都拜那龙,它把权柄给了兽”表示对唯信得救和称义的承认,唯信得救和称义通过这些设计的结合方式被确立或强化和证实,从而在教义上被接受。这从“拜”、“龙”和“兽的权柄”的含义清楚可知:“拜”是指承认并尊崇为神性,从而在给教会的教义上接受,因为那些承认神性并出于这种承认尊崇它的人就拜它,也在给教会的教义上接受它;“龙”是指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处于与仁分离之信,因而承认唯信得救和称义的人(对此,参看AE 714节);从龙所获得的“兽的权柄”是指通过设计的信仰与作为的结合方式而对该信条的确立或强化和证实(参看AE 786节)。由此清楚可知,“他们都拜那龙,它把权柄给了兽”表示对唯信得救和称义的承认,唯信得救和称义被这些设计的结合方式确立或强化和证实,从而在教义上被接受。虽然我们说,唯信得救和称义通过设计将它与善行结合的方式被确立或强化和证实,但这句话必须这样来理解:这教义决不能通过任何方式被确认或强化和证实,因为这个信条由“龙”来表示,通过来自属世人的推理对它的确认或证实由这“兽”来代表;“龙及其兽”表示与圣言不一致,不能与它结合的东西。

为叫人清楚明白,它不能被结合,我要在此说明:唯信决不能产生任何良善;换句话说,从唯信中决不能产生任何好果子。人们以为,信就相信主为我们的罪遭受十字架的苦难,由此把我们从地狱中救赎出来,使人称义并得救的,主要是对这些事的信仰。此外,人们还以为,信就相信神是三位一体,相信圣言教导的那些事,相信永生和最后审判之日的复活,以及教会所教导的其它事。由于他们将信仰与仁爱的生活,也就是与行善分离,所以如今绝大多数人以为,知道这些事,思想并谈论它们就是得救之信;因此,他们不注意去意愿和实行它们;他们甚至不知道他们当意愿和实行什么。教会也不教导这一切,因为教会的教义是唯信的教义,不是生活的教义。他们将生活的教义称为道德神学,而他们轻视道德神学,因为他们认为,道德生活的美德本身虽是善行,但对得救毫无贡献。

然而,知道、思想并谈论上述这些事并不是信,它们即便被称为信,仍不会像树结出果实那样产生良善,这一点可从以下事实明显看出来:

(1)人将他所知道、思想并谈论的一切,只要他理解,都称为真理;将他所意愿并实行的一切,只要他喜欢,都称为良善;因此,真理属于人的信,良善属于他的爱。由此清楚可知,属于信的真理不同于属于爱的良善,或说信之真理不同于爱之良善,就像知道和思想不同于意愿和实行一样。从以下事实可知它们是不同的,并且何等不同:人有可能知道、思想、谈论,甚至理解他因不喜欢而不意愿和实行的许多事;而另一方面,凡人出于爱意愿和实行的,他都出于信去思想和谈论,即便没有在世人面前如此行,在独自一人,只剩下他自己时也会如此行。由此可推知:

(2)人的爱和意愿进入其信和思维的一切,而信和思维却不能进入其爱和意愿。因为人所爱的,他也喜欢去实行、知道、思想、谈论和理解,从而喜欢去信。同样,如果用意愿来取代爱,那么人所意愿的,他也愿意去实行、知道、思想、谈论和理解,从而愿意去信。论及爱的话同样可以论及意愿,因为爱属于意愿,意愿是爱的容器。由此可推知,爱产生信,就像意愿产生思维一样。由于信和思维一样被产生,而爱和意愿一样去产生,所以可知,说信产生爱是一种颠倒。由此明显可知,相信信产生被称为善行的良善,就像树结出果实一样,就是相信违反秩序的东西。

(3)在此论到信和爱的话,也适用于真理和良善,因为真理属于信,信属于真理;事实上,人所相信的,他称之为真理。良善也属于爱,爱属于良善;因为人所爱的,他称之为良善。严格来说,就本身而言,真理只是形式上的良善;因为良善的确能以诸如被感觉到的方式来呈现自己,但却无法被看见,除非以某种形式。它呈现自己,以至于在思维上,因而在理解力和感知上被看见所处的形式被称为真理。由此可推知,爱产生信,就像良善产生真理一样;因此,信不像树结出果实那样产生爱之良善。

(4)此外,知道,并由此思想和谈论来自记忆;而出于爱意愿和实行来自生命。人能从记忆思想和谈论很多不是来自他生活(这生活就是爱)的事;每个伪君子和奉承者都是这样。然而,当独自一人时,他不会出于不来自他爱的生命或生活思想和谈论任何东西,因为爱就是每个人的生活,爱怎样,生活就怎样;而记忆只是一个仓库,生活从中拣选它所思想和谈论的东西,凡服务于生活的,都会滋养它。因此,说信就像树结出果实那样产生良善,就是说人的思维和言语产生他的生活,他的生活不产生他的思维和言语;然而,恶人,即便非常坏的人,也能出于记忆思想和谈论真理,而只有善人才能出于生活如此行。

(5)唯信,或与行为上的良善,也就是善行分离之信是不可能的,这一点从信的本质明显看出来:信的本质就是仁爱,仁爱就是对做属于信的那些事的情感。因此,无仁之信就像没有情感的思维;由于没有情感的思维不是思维,所以无仁之信不是信。因此,谈论无仁之信就是谈论没有情感的思维、没有灵魂的生命、没有存在的显现、没有形成之物的形式、没有产生之物的产物和没有原因的结果。因此,唯信是非实体;从非实体中产生行为上的良善,也就是善行,就像一棵好树结出果实一样,是一个自相矛盾的说法,由此被相信成为某种事物的东西不是任何东西。

(6)由于无仁之信是不可能的;然而,对一个事物看上去就像是信,也被称为信的思维和说服是可能的,但它不是得救之信,只是历史的信,因为它是从别人的口中发出的。事实上,一个人若从他认为值得相信的另一个人那里相信某种东西,接受它,把它储存在记忆中,并出于记忆思想和谈论它,却看不到它是假的还是真的,就只是将它作为某种历史的东西来持有。然而,如果他通过来自圣言的表象和来自历史之信的推理而在自己里面确认它,那么对他来说,它就变成说服的信,而说服的信就像猫头鹰的视觉,在黑暗中看见物体,在光明中却什么也看不见。这种说服的信从对虚假的一切确认中存在。因为一切虚假都能被确认,直到它看似真理;被如此确认的虚假发出一种昏昧之光。由此也清楚看出,这种信不能产生善行。

(7)由于思维的信无非是历史的信或说服的信,所以可推知,它只是属世之信。事实上,属灵之信是从属灵之爱,也就是仁爱产生的,就像光是从太阳产生的一样;属灵之信并不产生属灵之爱,就像光不产生太阳一样。因此,纯属世之信从纯属世之爱中产生,而属世之爱从自我之爱获得其灵魂,而自我之爱的快乐是被称为玩乐、欲望或淫荡的肉体快乐,从这些涌出各种邪恶,从这些邪恶又涌出虚假。由此清楚可知,从这些发出的信不能像树结好果子那样产生良善,即便它产生某些良善,它们也是源于人之自我的良善,这些良善本身是邪恶,同时也是寻求功德的良善或说邀功的良善,寻求功德的良善是极不公正的。但属灵之信则不然,我们会在下文论述这信。


诠释启示录 #418

418a.“执掌地上

418a.“执掌地上的四风”表示它的流注的缓和。这从“地上的四风”和“执掌它们”的含义清楚可知:“地上的四风”是指天上的一切神性事物(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执掌它们”是指缓和它的流注。但除了被揭示给的人外,没有人能知道缓和天上的神性流注是什么意思,因此也没有人能知道“执掌地上的四风”表示什么。没有启示,谁不会以为“风”在此是指被天使阻挡的风?因为经上接着又说:“使风不吹在地上、海上和任何树上。”但在圣言中,“地上的四风”在此和在其它地方一样,都表示天上来自主的一切神性事物,尤表神性真理,并且由于神性真理从显为太阳的主流入整个天堂,又从那里流入整个大地,所以“执掌风”表示缓和流注。不过,为了可以更清晰地理解这些事,还要解释一下这流注的运作。

主是天使天堂的太阳;那里的一切光和一切热都从显为太阳的主发出。发出的光本质上是神性真理,因为它是属灵之光;发出的热本质上是神性良善,因为它是属灵之热。这些从显为太阳的主流出,进入所有天堂,以适合那里天使的接受,因而有时更温和,有时更强有力。当它们更温和地流出时,善人就与恶人分离;但当它们更强有力地流出时,恶人就被弃绝或逐出。因此,当最后的审判即将到来时,主首先温和地流入,好叫善人可以与恶人分离。由于本章所论述的,就是这种分离,所以经上首先提到“执掌地上的四风”,这表示来自主的神性良善和神性真理的流注的缓和。从本章接下来的内容明显可知,所论述的主题是善人与恶人的分离;因为经上说“不可伤害地、海和树木,等我们在神众仆人的额上盖了印”(启7:3);然后直到这一章的末尾,所论述的主题都是那些受了印的人,或与恶人分离的善人。此外,关于这种分离,以及后来发生的将恶人投入地狱,详情可参看下文。

“四风”表示一切发出的神性,因为“天上的风”是指天堂的方位,整个天堂划分为四个方位,即东、西、南、北。主以神性良善比以神性真理更强有力地流入东西两个方位;祂以神性真理比以神性良善更强有力地流入南北两个方位;因此,后者更多地处于智慧和聪明,而前者更多地处于爱和仁。由于整个天堂划分为四个方位,这方位由“四风”来表示,所以“四风”表示一切发出的神性。它们被称为“地上的四风”,是因为“地”表示灵界的一切地,但在灵义上表示天堂和教会(关于这个主题,可参看下文)。

418b.由此可以看出其它圣言经文中的“四风”是什么意思,如以西结书:

主耶和华对我说,要向灵发预言,发预言,对灵说,主耶和华如此说,灵啊,要从四风而来,吹进这些被杀的人里面,使他们可以活过来。我发预言的时候,灵就来了,它们就复活了。(以西结书37:9–10)

这些话论及先知所看见的“枯骨”,这些“枯骨”表示以色列人,这从以西结书37:11明显看出来;这个异象描述了一个新教会从那些之前没有任何属灵生命的人当中的改造和建立。“枯骨”是指那些缺乏属灵生命的人;这些话描述了主从存在于他们里面的教会所赐予他们的属灵生命。先知向之发预言,并使它们复活的“灵”表示属灵生命,属灵生命就是遵行圣言真理的一种生活。“灵啊,要从四风而来”表示从天上主的神性而来;“四风”是指天上的四个方位,四个方位是指那里的一切神性事物,如前所述。此处“灵”在字义上是指呼吸,也就是风;因此,经上说它“要来,吹进这些被杀的人里面”;但呼吸也表示属灵生命,这从下文明显看出来。“被杀的人”与“枯骨”所表相同,即表示那些没有属灵生命的人。

撒迦利亚书:

见有四辆战车从两座铜山中间出来,战车套着马;天使说,这些是天的四风,是从侍立在全地之主面前出来的。(撒迦利亚书6:1, 5)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延伸至那些因没有圣言而尚未处于教会的任何真理之光的人当中的教会。至于“四辆战车”和“四匹马”,以及关于它们所记载的许多事物表示什么,可参看前文(AE 355b节);“铜山”表示什么,也可参看前文(AE 364b, 405d节),那里解释了它们。此处“四风”表示一切发出的神性,或构成教会的神性良善和神性真理;因此,经上说:“天的四风是从侍立在全地之主面前出来的。”“从侍立在祂面前出来”表示发出或前行。“战车”和“马”被称为风,是因为“战车”表示良善和真理的教义,“马”表示对它们的理解,这两者都从主的神性发出。

在福音书:

人子要差遣祂的使者,用号筒的大声,将选民从四风,从天这一边到天那一边,都招聚了来。(马太福音24:31; 马可福音13:27)

主在此预言了教会的一切连续状态,直到最后审判发生时,教会的结束;“使者用号筒的大声”表示宣告关于主的好消息;“将选民从四风,从天这一边到天那一边,都招聚了来”表示一个新教会的建立;“选民”表示那些处于爱与信之良善的人;“四风”表示良善与真理的一切状态;“从天这一边到天那一边”表示教会的内在与外在。可参看《属天的奥秘》(4060节)关于这些事的清楚解释。

但以理书:

这公山羊极其自大;正强盛的时候,那大角折断了,在它的原处又向天的四风长出四个显眼的角来。(但以理书8:8)

至于本章中的“公山羊”和“公绵羊”表示什么,可参看前文(AE 316e节),即:“公山羊”表示与仁分离之信,因而表示那些以为得救了,因自己知道圣言的教义和真理,却毫不思想照之的生活之人。“角”(horn)表示真理,在反面意义上,如此处,表示虚假;“大角”表示主导的虚假,即:救恩只通过知道、因而相信而来,或说仅仅知道,从而相信就能得救。“那大角折断了,在它的原处又向天的四风长出四个显眼的角来”表示与邪恶结合的许多虚假就由唯信的这一个源头产生;“大角”表示主导的虚假,即唯信得救;“折断”表示分成由此产生的许多虚假;“在原处的四个”表示它们与邪恶的结合;“向天的四风”表示在属于虚假和邪恶的每一个细节方面,因为“天的四风”表示天堂和教会的一切良善和真理,以及它们的结合,但在反面意义上表示一切邪恶和虚假,以及它们的结合。“天的四风”也表示一切邪恶和虚假,是因为住在灵界的四个方位上的,不仅有那些处于爱之良善和由此而来的真理之人,还有那些处于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之人;事实上,地狱也在同样的四个方位上,只是在众天堂之下的深处,大部分在山洞、洞穴和地下室中(对此,可参看AE 410a节)。

耶利米书就提到了这层意义上的“天的四风”:

我要使四风从天的四边刮到以拦,将他们分散到四风,以致以拦被赶散的人,没有一个民族不到的。(耶利米书49:36)

此处“以拦”表示那些处于被称为信之知识的知识,但未同时处于任何仁爱的人;从天的四边刮来的“四风”表示与邪恶结合的虚假;“将他们分散到四风”表示进入各种邪恶之虚假;“以致以拦被赶散的人,没有一个民族不到的”表示以致没有邪恶是虚假不能适合的,“民族”表示邪恶,因为唯独知识,没有仁爱的生活,会带来无数邪恶之虚假。

但以理书:

我在夜间的异象中观看,看哪,天的四风突然刮在大海之上。有四个大兽从海中上来。(但以理书7:2–3)

此处“四风”表示与邪恶结合的虚假,“大海”表示它们所来自的地狱,“四兽”表示各种邪恶;关于这个主题,详情可参看下文。但以理书(11:4)和撒迦利亚书(2:6–7)中的“四风”具有相同的含义。“四风”是指四个方位,这一点从以西结书(42:16–19)很清楚地看出来,那里论述的主题是根据四风,也就是四个方位测量房屋。在希伯来语,用于方位的词与用于风和气息的词是一样的。关于风,详情可参看接下来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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