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诠释启示录 #780

780a.启13:2

780a.启13:2.“我所看见的兽就像豹”表示不一致,却看似连贯的推理。这从“从海里上来的兽”和“豹”的含义清楚可知:此处所论述的“从海里上来的兽”是指来自属世人、确认信仰与生活分离的推理(参看AE 774节),因而在这种情况下,它表示这些推理;“豹”是指那些不一致,却看似真实的推理。这就是“豹”的含义,因为豹子的皮肤上布满了斑点,这使它并不难看。由于豹子是一种凶猛而狡猾的动物,在抓取猎物时比其它所有动物都更迅速;还由于那些擅长巧妙推理,以通过来自属世人的推理确认信仰与善行分离的信条之人就具有类似特征,尽管这信条与真理不一致,但他们仍使它看上去好像与真理一致,所以这兽的身体就像一只豹子。

由于这是“豹”的含义,所以我首先要举一些例子来说明,那些将信仰与其生活,也就是善行分离的人如何通过他们的推理使不一致的事物看似连贯一致。在圣言的许多经文中,经上以“偶像”来描述异端教义,匠人以各种方式设计偶像,直到使它们类似一个人的形象;然而,这些偶像却无法被赋予生命,以至于能看见、听见,移动手脚和说话。在灵界,我也看见一些将信仰与善行分离的人做这种事;这项工作持续了好几个小时;偶像作成之后,在许多人眼里,它看上去的确就像一个人的形象,但在天使眼前,却像一个怪物。此外,他们也想通过自己的技艺赋予它某种生命,但却做不到。

这些事之所以发生在灵界,是因为出现在灵界的一切事物都代表属灵事物,这些属灵事物以诸如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那些形式呈现出来;因此,地上的各种走兽和天上的飞鸟出现在灵界;那里还有房屋和里面具有各种装饰的房间,长满结果子和开花的树木的花园和乐园,桌子和桌子上的各种食品,以及无数其它事物;然而,这些事物都来自一个属灵源头,因而代表属灵事物。由于同样的原因,一些灵人形成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属灵事物通过这些东西以模拟像的形式被呈现出来。这就是为何他们也渴望以人的形象来展示与善行分离之信,以便通过这种表象来说服简单人相信,这个异端信条是神性真理。因为来自主的每个真理在形式上都是一个人;因此,天使因是来自主的神性真理的接受者而为人的形式,事实上,在天使里面,凡来自神性真理的,都具有这种形式。情况就是这样,这一点可从《天堂与地狱》(尤其460节)一书关于这个主题所说的明显看出来。在圣言中,“偶像”表示出于自我聪明、看似真理的虚假教义(可参看AE 587节)。提到这些事,是为了让人们知道,在所有异端,尤其在信仰与善行分离这个普遍异端上,可以通过推理引发一种表象,就好像它们来自真理,而不是来自虚假。

不过,这一点要举例来说明。谁可能不会被引导相信,唯信是得救的唯一途径,因为人不能凭自己实行本身为良善的良善?事实上,每个人乍一看,这都是一个必然的结果,因而与真理是一致的;在这种情况下,它看上去不是来自属世人、确认信仰与善行分离的推理;当一个人被这种推理说服时,他开始认为他不需要注意他的生活,因为他有了信。但处于这种说服,或说如此相信的人没有意识到,从圣言行善,也就是说,因圣言就是这么吩咐的而行善,才是从主行善;人以这种方式就能从自己行善,但仍要相信,这是出于主。不过,关于这个主题,下文会详述。从这几件事可以看出,通过推理如何很容易地引发这一表象:这个在基督教会普遍盛行的虚假与这一真理是一致的,即:一切本身为良善的良善都来自主,根本不来自人;由此可以推断,人可以停止行善,却仍能得救;而事实上,这完全不符合真理。

780b.“豹”表示这些推理,这一点可从以下经文明显看出来。耶利米书:

古实人岂能改变皮肤呢?豹岂能改变斑点呢?那么你们这被教导行恶的,也能行善了。(耶利米书13:23)

“古实人岂能改变皮肤呢”表示邪恶无法改变自己的性质,因为“古实人”是指在自己形式中的邪恶,因为古实人完全是黑人;皮肤因是人的最外在部分,对应于他的感官层,故表示他的性质。“豹岂能改变斑点呢”表示邪恶之虚假也不能改变;“豹子”在此表示来自邪恶的虚假,因为它表示通过推理被歪曲的真理;“斑点”表示被歪曲的东西。由于这两者都反对良善,所以经上说:“那么你们这被教导行恶的,也能行善了。”之所以说这两者,即邪恶和邪恶之虚假,都反对良善,是因为这是指意愿的邪恶和由此而来的理解力的虚假。意愿的邪恶是来自一个人的本性的邪恶,理解力的虚假通过行为变成邪恶;因为意愿通过理解力行动并行恶。

以赛亚书:

公义必当祂的腰带,真理必当祂大腿的带子;因此,豺狼必与绵羊羔同居,豹子与山羊羔同卧,牛犊与少壮狮子并肥畜一起躺卧,小孩子要引领它们。(以赛亚书11:5, 6)

这些话论及主及其国度,也论及其中的纯真和平安的状态。这些话论及主,这一点从这一章的第一节经文明显看出来,在那里,经上说:“从耶西的树墩子必生出一根枝条来,从他的根生的枝子必结果实。”“公义必当祂的腰带,真理必当祂大腿的带子”表示从主的神性之爱发出的神性良善必将天堂和教会里那些处于对主之爱的人结合起来,从主发出的神性真理必将天堂和教会里那些处于对邻之爱的人结合起来。“公义”当论及主时,表示神性良善,“祂的腰”表示那些处于对主之爱的人;“真理”表示神性真理;“祂的大腿”表示那些处于对邻之爱的人;“带子”表示与那些在天堂和教会里的人的结合。“他必居(住)”表示平安的状态,当不惧怕来自地狱的邪恶,因为它不能造成伤害时,平安的状态就存在;“豺狼必与绵羊羔同居,豹子与山羊羔同卧”表示邪恶和虚假必不伤害那些从主处于纯真和仁爱的人;“豺狼”表示作为纯真的对立面试图摧毁纯真的邪恶,“豹子”表示作为仁爱的对立面通过支持信仰的推理试图摧毁仁爱的虚假;“绵羊羔”表示纯真,“山羊羔”表示仁爱。“牛犊与少壮狮子并肥畜一起躺卧”表示地狱的虚假必不伤害属世人的纯真,或属世人对良善的任何情感;“牛犊”表示属世人的纯真,“肥畜或公牛”表示属世人的情感,“狮子”表示在其能力,以及对摧毁神性真理的欲望方面的地狱虚假。“小孩子要引领它们”表示纯真和对主之爱的状态,他们将处于这种状态;“小孩子”表示纯真,同时表示对主之爱;对主之爱与纯真构成一体,因为那些处于对主之爱的人也处于纯真,如那些在第三层天堂里的人,因此,他们在其他人眼前看上去就像婴儿和男孩。

耶利米书:

从森林中出来的狮子击杀耶路撒冷的大人物;平原的豺狼必灭绝他们;豹子正在窥伺他们的城邑;凡出来的人必被撕碎,因为他们的说谎增多,他们的背道或憎恶变强。(耶利米书5:6)

这些话论及教会对真理的歪曲。“耶路撒冷的大人物”表示那些在教导真理和良善方面胜过他人的人;“耶路撒冷”表示在教义方面的教会。“从森林中出来击杀大人物的狮子”表示地狱虚假的统治;“必灭绝他们的豺狼”表示由此而来的邪恶的统治;这两者,即虚假和邪恶摧毁教会的真理和良善。“正在窥伺城邑的豹子”表示基于邪恶之虚假反对教义真理的推理,“城”表示教义,因而表示教义的真理。“凡出来的人必被撕碎”表示凡背离教义真理的人都将因虚假而灭亡。增多的“说谎”表示对真理的歪曲,变强的“背道或憎恶”表示对良善的玷污。“说谎”和“背道或憎恶”表示对真理的歪曲和对良善的玷污,这一点从下一节经文明显看出来,在那里,经上说“他们就通奸,成群地进入妓女家里”,这句话表示这些歪曲和玷污。

哈巴谷书:

她的马比豹更快,比晚上的豺狼更猛,她的马兵四散。(哈巴谷书1:8)

这些话论及教会因对真理的玷污而毁灭,这种玷污由这些事所论及的迦勒底民族来表示。“她的马比豹更快”表示对通过推理迷惑人的欲望,以及随之而来的在迷惑人方面的专长;它们的“快”或“轻快”表示这种欲望和专长;“马”在此表示来自属世人的推理。由于“马”和“豹”具有相同的含义,所以经上说:“她的马比豹更快。”“比晚上的豺狼更猛”表示在通过谬误欺骗方面的狡诈;“晚上的豺狼”在此表示感官谬误,因为谬误来自感官人,感官人因处于黑暗而视虚假为真理。“她的马兵四散”表示圣言的真理因玷污而成为异端;“马兵”表示异端,因为“马”表示用来确认虚假的推理。

但以理书:

从海里上来的第三只兽像豹,有四个翅膀,像鸟背上的翅膀。(但以理书7:6)

在这一章,经上用四只兽描述了教会的相继毁灭;这像豹的第三只兽与此处启示录所论述的豹具有相同的含义,即表示不一致,却看似连贯的推理;“有四个翅膀,像鸟背上的翅膀”表示从对圣言字义的应用中拥有对良善和真理的理解的表象。

何西阿书:

我曾在旷野干旱之地认识你;他们得了草场后,就饱足了;他们得了饱足后,心就高傲;因此,他们忘记了我,因此,我向他们如狮子,又如豹子在道旁窥伺。(何西阿书13:5–7)

“我曾在旷野干旱之地认识你”表示没有良善、没有真理的一种状态;“旷野”表示没有良善的一种状态,“干旱之地”表示没有真理的一种状态;“他们得了草场后,就饱足了”表示当良善和真理被赐予他们时,也就是当他们被教导来自圣言的良善和真理,甚至直到灵魂得到充分滋养时;“他们得了饱足后,心就高傲”表示他们因这种充满就高举自己在其他所有人之上,以为因此天堂就独属于他们,不属于其他人。“因此,他们忘记了我”表示这种骄傲已经抹去了良善和真理,因此他们的渴望,以及与它同在的内心背离了主。“因此,我向他们如狮子”表示随之而来的教会一切真理的毁灭;“又如豹子在道旁窥伺”表示通过来自属世人的推理对真理的歪曲;“豹子”表示通过推理进行的歪曲;“道”表示通向良善的真理,“窥伺”表示败坏的意图。这话在圣言的字义上照着真理的表象论及主,尽管如此,真正的真理,也就是圣言的灵义仍隐藏在这表象中;因为不是主像狮子一样毁灭教会,或像豹子一样通过推理歪曲真理,而是当人的心高傲时,他自己如此行。由此清楚可知,在圣言中,“豹子”表示什么。


诠释启示录 #585

585a.“仍旧不悔

585a.“仍旧不悔改他们手的作为”表示那些实际上没有远离诸如来自自我的那类事物的人。这从“悔改”和“他们手的作为”的含义清楚可知:“悔改”是指实际上远离邪恶(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他们手的作为”是指诸如人出于自我所思考、意愿和实行的那些事。这就是“他们手的作为”的含义,这一点从接下来的圣言经文明显看出来,也可从以下事实看出来:作为属于意愿、由此属于理解力,或属于爱、由此属于信(参看AE 98节);“手”表示能力,“他们的手”表示自我能力,因而表示凡从人的自我发出之物。

至于人的自我,要知道,它无非是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自愿或意愿的自我是邪恶,由此而来的智力或理解力的自我是虚假。人主要从在一个长长系列中的父母、祖父母、曾祖父母那里获得这自我,以至于最终,遗传性质,也就是他的自我,无非是逐渐堆积和浓缩的邪恶。因为每个人都生在两种恶魔般的爱中,即自我之爱和世界之爱,一切邪恶和由此而来的一切虚假都从这两种爱,如同从它们自己的源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人因生在这些爱中,故也生在各种邪恶中。对此,详情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65–83节)。

由于人的自我具有这种性质,所以主出于祂的神性怜悯提供了使他可以从他的自我中退出的方法;这些方法都在圣言中被赐予;当人照着这些方法行动时,也就是说,当他出于神性圣言思考、说话、意愿和行动时,他就被主保持在神性事物中,由此从自我中退出;当他持守在这个过程中时,可以说一个新的自我,包括自愿的和智力的,或说包括意愿的和理解力的,在他里面由主形成,这个自我与人的自我完全分离;因此,人可以说被新造,这就是那被称为他藉着来自圣言的真理和照之的生活的改造和重生的。关于这个主题,详情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中的相关章节,即:关于罪的赦免(NJHD 159–172节);关于重生(NJHD 173–186节)。悔改就是实际远离邪恶,因为每个人的品质都取决于他的生命,人的生命主要在于意愿和随之而来的行动。由此可知,悔改若只是思维和嘴唇的,同时不是意愿和由此而来的行为的,就不是悔改,因为在这种情况下,以后生命的品质和以前的一样。这清楚表明,悔改就是实际远离邪恶,并开启新生活(对此,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159–172节)。

585b.“手的作为”表示诸如人出于自我所思考、意愿和实行的那些事,这一点可从以下圣言经文清楚看出来。耶利米书:

不可以你们手的作为惹我发怒,这样,我就不会降灾祸给你们;然而你们没有听从我,竟以你们手的作为惹我发怒,自招灾祸。许多民族和大君王必使他们服侍;我也必照他们的作为,按他们手所作的报应他们。(耶利米书25:6, 7, 14)

“手的作为和所作的”在最近的意义,或外在意义上是指他们所铸的形像和偶像;但在灵义上,“手的作为”表示从自我之爱和自我聪明发出的一切邪恶和虚假。被称为“手的作为”的“铸造的形像和偶像”具有相同的含义,这一点可见于下文,那里解释了偶像的含义。由于人的自我无非是邪恶,因而反对神性,所以经上说:“不可以你们手的作为惹我发怒,这样,我就不会降灾祸给你们。”“惹神发怒”表示反对祂,这对人来说,是邪恶的源头;由于一切邪恶和虚假都来自人的自我,所以经上说“许多民族和大君王必使他们服侍”,这表示虚假所来自的邪恶和邪恶所来自的虚假都将占据他们;“许多民族”表示虚假所来自的邪恶,“大君王”表示邪恶所来自的虚假。

同一先知书:

以色列人以他们手的作为惹我发怒。(耶利米书32:30)

又:

因你们手的作为,就是在埃及地向别神烧香,惹我发怒。(耶利米书44:8)

此处他们手的“作为”在灵义上表示出于来自自我聪明的教义虚假的敬拜;“在埃及地向别神烧香”表示这种敬拜;因为“烧香”表示敬拜;“别神”表示教义的虚假,“埃及地”表示人的自我所居、因而自我聪明所来自的属世层。这段圣言经文在天上就是这样来理解的。

又:

至于他们,我要发出我的判语触动他们的邪恶,因为他们离弃我,向别神烧香,跪拜自己手的作为。(耶利米书1:16)

此处“向别神烧香”也表示出于教义虚假的敬拜,“跪拜自己手的作为”表示出于诸如来自自我聪明的那类事物的敬拜;“他们离弃我”表示它们来自自我,而不是来自神性。

以赛亚书:

当那日,人必仰望他的制造者,眼目看着以色列的圣者,他必不仰望祭坛,就是自己手的作为,也不看着自己指头所作的。(以赛亚书17:7, 8)

这些话论及主的降临和那时的一个新教会。那时人必仰望的“制造者”表示神性良善方面的主,他的眼目必看着的“以色列的圣者”表示神性真理方面的主。作为手的作为,指头所作、人必不仰望的“祭坛”表示出于邪恶,以及随之而来的源于自我聪明的教义虚假的敬拜。因此,这些话表示教义的一切将来自主,而非来自人的自我;当人处于对真理的属灵情感时,也就是说,当他爱真理,因为它是真理,而不是主要为了他自己的名声和名字时,情况就是这样。

同一先知书:

耶和华将亚述列王的神像都扔在火里;因为它们不是神,而是人手的作为,是木头、石头的。(以赛亚书37:19)

“亚述列王的神像”表示与人的自我一致、基于虚假和邪恶的推理;因此,它们被称为“人手的作为”;“木头、石头”,也就是木石的偶像,表示源于自我的宗教和教义的邪恶和虚假。

又:

到那日,各人必将他的银偶像、金偶像,就是你们亲手给自己所造以犯罪的,都抛弃了;那时亚述必倒下。(以赛亚书31:7, 8)

这段经文描述的是教会的建立;到那日,他们所抛弃的“银偶像、金偶像”表示他们称之真理和良善的宗教和敬拜的虚假和邪恶;由于宗教和敬拜的虚假和邪恶来自自我聪明,所以经上说:“你们亲手给自己所造的。”“那时亚述必倒下”表示那时必没有来自这类事物的推理。

耶利米书:

有银子打成片,是从他施带来的,并有从乌法来的金子,都是匠人的工作、银匠的手工;他的衣服是蓝色和紫色的;都是智者的工作。(耶利米书10:9)

这些话描述了被圣言字义所确认的宗教和敬拜的虚假和邪恶。“有银子打成片,是从他施带来的”表示字义上的圣言真理;“从乌法来的金子”表示字义上的圣言良善;这些虚假和邪恶因源于自我聪明,故被称为“匠人的工作、银匠的手工”;“他的衣服是蓝色和紫色的;都是智者的工作”表示来自圣言字义的良善之真理和真理之良善,他们用这些真理和良善确认,可以说包裹源于自我聪明的邪恶之虚假和虚假之邪恶。

此外,在圣言中,匠人、工匠、银(或金、铁)匠的工作或作为表示凡源于人的自我聪明的教义、宗教和敬拜之物。这就是为何祭坛,以及圣殿按吩咐由未经任何匠人,或工匠凿过的整块石头建成。关于祭坛,摩西五经如此说:

你若为我筑一座石坛,不可用凿过的石头建它,因你在上头一动凿子,就把坛污秽了。(出埃及记20:25)

约书亚记:

约书亚在以巴路山上为以色列的神筑一座坛,是用没有人在上头动过铁器的整块石头筑的祭坛。(约书亚记8:30, 31)

关于圣殿,列王纪上如此说:

耶路撒冷的圣殿是用石头建的,完整的就像石头被搬走一样;因为建殿的时候,房子里没有听见锤子、斧子和任何铁器。(列王纪上6:7)

祭坛,后来的圣殿,是神性良善和神性真理方面的主的主要代表,故建它们的“石头”表示教义、宗教和敬拜的真理;在圣言中,“石头”表示真理。建圣殿和祭坛的石头是整块未凿过的,代表自我聪明丝毫不可以添加到教义真理和由此而来的敬拜上,因而不可以在其中;因为匠人和工匠的作为或工作就表示这类事物;工具,还有“锤子”和“斧头”,以及“铁具”,一般表示在终端中的真理,这种真理主要被人的自我歪曲,因为这真理与圣言字义的真理是一样的。

这些话论及“人手的作为或工作”的含义;但在圣言中,在“人手的作为或工作”归于耶和华,也就是主的地方,它们表示改造或重生的人,以及教会,尤表教会的真理和良善的教义。这就是以下经文中,“手的作为或工作”的含义。诗篇:

耶和华手的作为是诚实公平。(诗篇111:7)

又:

耶和华必成全关乎我的事;耶和华啊,你的怜悯永远长存,求你不要离弃你自己手的作为。(诗篇138:8)

以赛亚书:

你的人民都必成为义人,永远得地为业;他们是我栽种的嫩芽,我手的作为,使我得荣耀。(以赛亚书60:21)

同一先知书:

耶和华啊,现在你仍是我们的父!我们是泥,你是窑匠。我们都是你手的工作。(以赛亚书64:8)

又:

那与形成他的争论的人有祸了!就是地上瓦片中的一块瓦片!泥土岂可对塑造它的说,你作什么?你所作的,怎么没有手呢?耶和华以色列的圣者,形成你的,如此说,关于我的众子,他们求问我征兆,关于我手的工作,他们吩咐我。(以赛亚书45:9, 11)

此处“耶和华,以色列的圣者,形成的”表示主,这一点从以赛亚书45:13明显看出来;“祂手的工作”表示一个被祂重生的人,因而表示教会之人。

又:

万军之耶和华赐福说,埃及我的百姓,亚述我手的工作,以色列我的产业,都有福了。(以赛亚书19:25)

此处“埃及”表示属世层,“亚述”表示理性层,“以色列”表示属世层;“亚述”被称为“耶和华手的工作”,是因为理性层就是那在人里面被改造的,正是理性层接受真理和良善,属世层则从理性层去接受。那使人重生的,则是属灵层,也就是藉由属灵流注的主。总之,理性层是属灵层与属世层之间的媒介;使人重生的属灵层经由理性层流入属世层,属世层由此被重生。摩西五经:

耶和华啊,愿你祝福他的力量,悦纳他手中的作为。(申命记33:11)

这话论及利未,利未表示仁之良善,在至高意义上表示这良善方面的主;“他手中的作为”表示藉着它的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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