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778a.“在他的头上有亵渎的名号”表示对圣言的歪曲。这从“头”、“名号”和“亵渎”的含义清楚可知:“头”是指圣言的神圣事物的知识,它们都被歪曲和玷污了(对此,参看AE 775节);“名号”是指一个事物及其状态的品质(参看AE 102, 135, 696a节),在此是指来自属世人、确认信仰与生活分离的推理的品质,这些推理由这“兽”来表示;“亵渎”是指对圣言的歪曲(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由此清楚可知,“在他的头上有亵渎的名号”表示那些通过来自属世人的推理确认信仰与生活分离之人的品质,这些人的品质就是对圣言的歪曲。“亵渎”之所以表示对圣言的歪曲,是因为接下来的经文以这兽描述了龙所指的那些人是如何通过来自属世人的推理败坏圣言的字义,好确认唯信称义、唯信得救,无需善行的教义。然而,这种事只有通过歪曲圣言才能做到,因为圣言在每一和一切细节上都将真理与良善,并良善与真理结合起来,从而将信与仁,并仁与信结合起来,如前所示(AE 775节)。这就是为何“亵渎”表示对圣言的歪曲,经上说它是这兽的名号。
至于对圣言的歪曲是如何亵渎圣言的,这要通过以下例子来说明。那些将信与善行分离的人说:父神因人类的邪恶而将人类从祂自己那里移除,甚至弃绝了;因此,祂的儿子被差到世上,或圣子本身动了恻隐之心,来到世上,通过遭受极端定罪的惩罚,也就是十字架受难,以及祂自己在十字架上的血,最后通过祂的死,由此为人类代求而使人类与父和解。由于这种说法就在那些将信仰与其生活,也就是仁爱分离的人所持守的主要教义当中,所以我想简要阐述一下神性是如何由此被亵渎的。神性因这一事实被亵渎:他们相信并认为,神性将人类从它自己那里移除,或弃绝了,尽管神是爱本身,怜悯本身和良善本身,这些是祂的存在(或Esse,即实体)。由此清楚可知,神不可能移除或弃绝人类当中的任何一个,因为这将违背祂自己的存在(或Esse,即实体),如前所述,这存在是一切爱、一切怜悯和一切良善的源头。就连天使,或从主处于爱、怜悯和良善的人都不可能这样做;然而,他们的爱是有限的,而神性之爱是无限的。他们将父神移除或弃绝人类称为伸冤公义(vindicative justice),而他们对伸冤公义没有其它概念,只有一个国王或法官为他所受的邪恶报仇的概念;因此,这就像他们的复仇,这复仇里面必有某种愤怒。为证实这一点,他们从圣言引用了一些经文,在那里,神被称为报仇的,伸冤的,忌邪的或妒忌的,发怒的,发烈怒的;他们就这样歪曲圣言的这些经文,因为在圣言的字义上,经上照着表象用到这些词。事实上,人死后一变成灵,他若通过他在世上的生活处于邪恶,就转身离开主;当他转身离开主,并否认祂时,就再也不能处在主的保护之下,以使他的邪恶不惩罚他,因为邪恶的惩罚就在邪恶之中,正如良善的赏赐就在良善之中。但由于来自邪恶或处于邪恶之人的邪恶的惩罚看上去就像是来自神性的惩罚,所以在圣言中,经上从这种表象论到神性说,祂发怒,定人的罪,并把人投入地狱等等。然而,主不定任何人的罪,也不惩罚任何人,这一点可见于《天堂与地狱》(545–550节)一书,那里论述了这个主题,即:主不将任何人投入地狱,而是灵人自己把自己扔下去。由此可见,对圣言的歪曲是如何亵渎神性的。因为人们以为,神在某个方面是报仇的,或伸冤的,祂发怒,将人投入地狱,并进行惩罚;而事实上,是邪恶,也就是邪恶所来自的地狱惩罚它自己,而不是神性惩罚它。对圣言的歪曲也因他们相信并认为,父神想通过极端定罪的惩罚,也就是十字架受难,因而通过祂儿子的血与人类和解而亵渎神性;祂为此已经被感动,现在仍被感动去怜悯。凡拥有被光照的理解力的人,谁看不出这也违背神性,因而违背圣言的纯正真理?因为违背神性的东西就是亵渎;因此,扭曲圣言的字义以确认这个教义就是亵渎。不过,下文会详述这个主题。
778b.因此,“亵渎”表示什么,可从圣言中提到它的经文明显看出来;我从中只引用以下福音书中的经文。耶稣说:
人一切的罪和亵渎都可得赦免,惟独人亵渎灵必不得赦免。凡说话干犯人子的,他还可得赦免,惟独说话干犯圣灵的,他今世来世都不得赦免。(马太福音12:31, 32)
马可福音:
我告诉你们,人子一切的罪都可得赦免。凡亵渎灵的,却永不得赦免,必受永恒的审判。(马可福音3:28, 29)
路加福音:
凡说话干犯人子的,他还可得赦免;惟独亵渎圣灵的,必不得赦免。(路加福音12:10)
教会至今不知道干犯圣灵的“罪和亵渎”,以及“干犯人子的话”表示什么,因为不知道“圣灵”和“人子”的正确意思。“圣灵”是指诸如在天堂里的那种神性真理方面的主,因而是指诸如在灵义上的那种圣言,因为这是天堂里的神性真理。“人子”是指诸如在地上的那种神性真理,因而是指诸如在属世意义上的那种圣言,因为这是地上的神性真理。当知道“圣灵”和“人子”是什么意思时,也就能知道干犯圣灵的“罪和亵渎”,以及“干犯人子的话”表示什么;还能知道为何“干犯人子的话”可得赦免,干犯圣灵的“罪和亵渎”却不得赦免。干犯圣灵的“罪和亵渎”是指否认圣言,玷污它的本质良善,歪曲它的本质真理;而“干犯人子的话”是指照着表象来解释圣言的属世意义,也就是圣言的字义。
否认圣言就是“今世来世都不得赦免”,也就是永远不得赦免的罪,凡如此行的,必受永恒的审判,因为那些否认圣言的人就是否认神,否认主,否认天堂和地狱,否认教会和属于教会的一切;那些否认这些事物的人都是无神论者,他们尽管口头上将宇宙的创造归于某个至高无上的实体或神明,或神,心里却将其归于大自然。这些人因否认而打破了与主联系的一切纽带,所以必与天堂分离,并与地狱结合。玷污圣言的本质良善,歪曲它的本质真理就是亵渎圣灵,不得赦免,因为“圣灵”是指诸如天堂里的那种神性真理,也就是诸如在灵义上的那种圣言方面的主,如前所述。真正的良善和真正的真理在属灵意义(即灵义)中;但它们在属世意义中可以说穿上了衣服,仅在零星的地方是赤裸的。因此,它们被称为表面的良善和真理。正是这些被玷污和歪曲;当以违背真正的良善和真理的方式来解释它们时,就说它们被玷污和歪曲了。那时,天堂退回,人与天堂分离;因为如前所述,真正的良善和真理构成天堂天使所在的圣言的属灵意义。例如,当主及其神性遭到否认时,如声称主靠着别西卜行神迹,并有不洁的灵的法利赛人所做的,天堂就远离人;由于他们如此否认主及其神性,所以主说,这是干犯圣灵的罪和亵渎,因这是干犯圣言,这可见于从福音书引用的这几章的前几节经文。由于同样的原因,虽不否认主,却否认主之神性的苏西尼派和阿里乌派在天堂之外,不能被任何天使社群接纳。
另举一例,那些将爱之良善和仁爱的行为排除在得救的方法之外,声称惟有信,不包括这些,是得救的唯一方法,并且不仅通过教义,还通过其生活确认这个观点的人从心里说,良善并不拯救我,邪恶也不定我的罪,因为我有信。这些人也亵渎圣灵,因为他们歪曲圣言的真正良善和真理,这真正的良善和真理在提到爱与仁,以及行为与作为的上千处经文中。此外,如前所述,圣言的每一和一切部分都有良善与真理的婚姻,因而有仁与信的婚姻在里面;因此,当良善或仁爱被拿走时,该婚姻就灭亡了,取而代之的是通奸;这通奸的性质将在别处予以解释,这就是为何这些人也不能被接到天堂;还有一个原因是,他们没有天堂之爱,取而代之的是尘世之爱,他们也没有善行,取而代之的是恶行,因为他们的作为来自尘世之爱,当这爱与天堂之爱分离时,它就是地狱之爱。然而,对那些虽从教会的教义和他们的教导者那里认为信是拯救的唯一方法,或只是知道,没有从内心肯定或否认它,却仍从圣言,也就是说,因主在圣言中就是这么吩咐的而过着良善生活的人来说,情况则不同。这些人没有亵渎圣灵,因为他们没有玷污圣言的良善,或歪曲圣言的真理;因此,他们与天堂天使结合。此外,在这些人当中,很少有人知道信是别的什么东西,只知道信就是相信圣言。他们不明白没有律法行为的唯信称义的信条,因为它超出了他们的理解力。
举这两个例子,是为了让人们知道,干犯圣灵的“罪和亵渎”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干犯圣灵的罪就是否认神性真理,从而否认圣言,干犯圣灵的亵渎就是玷污圣言的本质良善,歪曲圣言的本质真理。值得注意的是,圣言的良善当被玷污时,就是邪恶,圣言的真理当被歪曲时,就是虚假。
778c.干犯人子的话表示照着表象解释圣言的属世意义,也就是圣言的字义,因为人子是指诸如在地上,因而在属世意义上的那种神性真理方面的主。说这种话,人不得赦免,因为圣言的属世意义或字义上的大多数事物都是穿着衣服的良善和真理,只有一些是裸露的,就如它们在灵义上的样子;穿着衣服的良善和真理被称为真理的表象。因为在其终端中的圣言就像一个穿着衣服的人,但他的脸和手是裸露的;圣言在哪里如此裸露,它的良善和真理看上去就是裸露的,就如它们在天上的样子,因而如它们在灵义上的样子。因此,没有什么能阻碍那些被主光照的人从圣言的字义看见真正良善和真正真理的教义,也没有什么能阻碍那些没有被如此光照的人从圣言的字义确认这教义。圣言在字义上之所以是这样,是为了它可以成为灵义的一个基础。它也由此适合简单人理解,因为简单人只能接受如此阐述的事物,并照着他们所感知到的相信和行动。
此外,由于圣言字义上的神性真理大部分是真理的表象,而简单人在信仰和内心中都不能被提升到它们之上,所以照着表象解释圣言不是罪或亵渎,只要原则没有从这些表象中形成,并被如此确认,以至于摧毁真正意义上的神性真理。例如,经上说:
看哪,神的羔羊,除去世界罪孽的。(约翰福音1:29)
马太福音:
这是我立新约的血,为多人流出来,使罪得赦。(马太福音26:28)
启示录:
米迦勒同他的使者与龙同他的使者争战。他们胜过他,是因羔羊的血。(启示录12:7, 11)
当出于这些和类似的话简单地相信主因我们的罪遭受十字架的苦难,祂通过这苦难和自己的血把我们从地狱中救赎出来时,由于这是一个表面真理,可以说,也可以相信,所以这不会在信仰和内心中定简单人的罪。但凭这些话来建立一个原则,并确认这个原则,以至于坚持认为父神以这种方式与人和解了,人只凭他的信就称义并得救,不用仁之良善,也就是善行,而且不仅在教义上,还在生活上处于该原则,那么这是不可赦免的。
由此可见,“亵渎圣灵”表示对圣言的歪曲,甚至直到摧毁在其真正意义上的神性真理。因此,“亵渎的名号”表示对神性真理,因而对圣言的歪曲,因为当有人说话反对神时,这被称为亵渎;说话反对神就是说话反对神性真理,因为从主发出的神性真理就是圣言中的“神”所指的;“耶和华”和“主”是指神性良善。说话反对神,因而说话反对圣言就是亵渎,因为圣言就是神性真理,由此可推知,亵渎就是歪曲圣言。因为那些歪曲圣言的人使圣言的真理成为虚假,而虚假不断说话反对真理,甚至攻击真理。这就是为何“亵渎”表示对圣言的歪曲,甚至摧毁圣言的真正良善和真正真理。
类似的话论到启示录后面部分中的“朱红色的兽”:
女人骑在朱红色的兽上,满了亵渎的名号。(启示录17:3)
在这里,兽与骑在它上面的女人是指巴比伦;“亵渎的名号”是指对圣言良善的玷污和对圣言真理的歪曲;如前所述,这些就是对主的亵渎。
“亵渎”表示邪恶、虚假地相信和谈论神和神性真理,这一点也可从圣言中的其它经文明显看出来;如以赛亚书:
耶和华说,你听见亚述王的仆人亵渎我的话,不要惧怕。希西家王祷告说,耶和华啊,要听西拿基立的一切话,他打发使者来亵渎永生神。耶和华论到他说,你亵渎谁,辱骂谁?你扬起声音,又高举眼目,要攻击谁?乃是攻击以色列的圣者!你藉你仆人的手亵渎主。(以赛亚书37:6, 15, 17, 23, 24)
由此也可以清楚看出,亵渎论及说虚假的话反对神。因为那时是西拿基立的“亚述王”表示理性层,但在此表示被败坏的理性层,这理性层说话反对神性真理,可耻地对待它,并利用虚假严厉斥责它;这就是歪曲它,如前所述。说话反对神性真理的虚假由以赛亚书37: 10–13, 24, 25中提到的事物来表示,这一切事物不仅是对神的亵渎,还是对神性真理的歪曲。
摩西五经:
那以高手行事的灵魂,他亵渎了耶和华,因他藐视耶和华的话,使祂的诫命落空,那灵魂必彻底被剪除,他的罪孽必归在他身上。(民数记15:30, 31)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那些反对通过摩西赐下的神的诫命,不仅通过错误或失误反对,还从目的上反对,这从民数记15:23和这一章接下来的经文清楚看出来。但在这种情况下,论述的主题是那些从目的上如此行的人,这由“以高手行事”来表示。由于反对诫命就是反对神性真理,从目的上反对这神性真理就是从意愿的意图上如此行,并由此说虚假的话,这是对圣言的实际玷污和歪曲,所以经上说:“他亵渎了耶和华。”这与干犯圣灵的罪和亵渎是一回事,故经上说:“那灵魂必彻底被剪除,他的罪孽必归在他身上。”“他的罪孽必归在他身上”表示这是不得赦免的。
亵渎论及对神,因而对神性真理说邪恶的话和虚假的话,没有必要在此通过从圣言引用的许多经文来证实这一点;不仅因为谁都能看出,亵渎在灵义上不是别的,还因为亵渎有各个种类。因此,在人类的语言,如以希伯来语中,有各种名字来表达对神和神性真理的不同种类的亵渎,如那些在拉丁语中被称为诽谤、谩骂、耻辱、羞辱、指责、斥责、戏笑、嘲笑等等的词语;其中每一个词在圣言中使用时都具有总体和具体的不同;然而,分析并解释这些词需要大量篇幅。
395a. 启6:11.“于是有白袍赐给他们各人”表示来自与他们同在的主的神性真理,以及保护。这从“白袍”的含义清楚可知,“白袍”是指来自主的神性真理,因为“袍”表示总体上的真理,这真理是一种总体的遮盖;“白”论及来自主的真理;因为白是光的特征,从显为太阳的主发出的光本质上是神性真理。“有白袍赐给他们各人”也表示保护,这一点将在下文予以解释。然而,首先要解释为何“白袍”表示来自主的神性真理。所有灵人和天使都照着他们的聪明,或照着他们在生活中对真理的接受而穿衣,这构成聪明;因为他们的聪明之光形成衣服,当这些衣服由此形成时,它们并不只是看似衣服,其实就是衣服。因为存在于灵界中,出现在那里的人眼前的一切事物,都凭从显为太阳的主发出的光和热而存在。不仅灵界的一切事物,而且自然界的一切事物都从这个源头被创造和形成;因为自然界通过灵界从主存在并持续存在。由此可见,在天堂,天使面前的表象完全是真实的;衣服也同样是真实的。由于灵人和天使照着聪明穿衣,一切聪明都属于真理,天使的聪明都来自神性真理,所以他们照着真理穿衣。这就是为何“衣服”表示真理;贴身的“衣服”,也就是内衣表示内层真理;这些内衣外面、包裹它们的“衣服”表示外层真理;因此,“袍子”、“外衣”和“外袍”,也就是总体的遮盖物,表示总体上的真理,他们从主所获得的“白袍”表示总体上的神性真理。关于天使所穿的衣服,可参看《天堂与地狱》中的说明(HH 177–182节);关于衣服的含义,可参看前面所说的(AE 64—65, 195, 271节)。
“有白袍赐给在祭坛底下的人”也表示主的保护,因为赐给他们的“白袍”代表主以神性真理在他们周围的同在;主通过神性真理保护祂自己的人,因为祂以一种光的气场围绕他们,他们从这气场中获得白袍;当他们被这气场围绕时,恶灵就再也不能侵扰他们了;因为如前所述,他们被恶灵侵扰,因此被主藏起来。这也发生在那些被主提到天堂的人身上。那时他们身穿白衣,这表明他们处于神性真理,因而处于安全的状态。关于那些身穿白袍的人,详情可参看对下一章的解释(启示录7:9, 13–17)。
395b. “袍子、“外衣”和“外袍”表示总体上的神性真理,这一点也可从以下经文看出来。撒迦利亚书:
先知必因各人所预言的异象羞愧,不再穿毛外衣来欺骗人。(撒迦利亚书13:4)
“先知”表示那些从圣言教导真理的人,在抽象意义上表示来自圣言的教义之真理,由于“先知”的这层含义,他们身穿毛外衣,“毛外衣”表示在终端中的神性真理,也就是总体上的神性真理,因为终端包含一切内层事物;“毛发”也表示终端。这就是为何:以利亚因他的外衣而被称为长毛的人(列王纪下1:7–8);因类似的代表而如同以利亚的施洗约翰身穿骆驼毛的衣服(马太福音3:4)。这清楚表明,“先知必不再穿毛外衣来欺骗人”表示什么,即表示他们必不声称真理是虚假,虚假是真理;这就是“欺骗”所表示的。
由于以利亚代表圣言方面的主,也就是真理之教义本身,以利沙构成代表,还由于“外衣”表示总体上的神性真理,也就是终端中的圣言,所以以利亚的外衣传给了以利沙;根据列王纪上中的这些话,以利亚的外衣也将约旦河分开了:
当以利亚遇见以利沙时,将自己的外衣搭在他身上。(列王纪上19:19)
列王纪下:
以利亚拿着自己的外衣,把它卷起,击打约旦河水,水就左右分开,他们二人就在干地上过去了。(列王纪下2:8)
又:
以利沙看见“以利亚被旋风带到天上”,他拾起以利亚身上掉下来的外衣,回去站在约旦河岸边;他拿那外衣击打水;水就左右分开,以利沙就过去了。(列王纪下2:12–14)
“以利亚将自己的外衣搭在以利沙身上”表示将圣言方面的主的代表转给以利沙;“当以利亚被带走时,外衣从他身上掉下来,并被以利沙拾起来”表示那时,这代表转到以利沙那里,因为以利亚和以利沙代表圣言方面的主,并照着他们所代表的而穿衣;“外衣”表示终端中的圣言,也就是总体上的神性真理,或整体上的神性真理。约旦河的水被以利亚的外衣分开,先被以利亚分开,后被以利沙分开,表示终端中的神性真理的能力。此外,“约旦河的水”表示引入教会的最初真理,这些最初真理就是诸如在圣言终端中的那类真理。由此也可以看出,“外衣”和“袍子”表示总体上的神性真理。“以利亚”代表圣言方面的主,“以利沙”也是(参看《属天的奥秘》,2762, 5247节)。终端包含内层事物,因而表示总体上的一切事物(AC 634, 6239, 6465, 9215—9216, 9828节);因此,力量和能力在终端中((AC 9836节);“约旦河”表示进入教会的入口,因此“约旦河的水”表示最初真理,通过最初真理而有入口(AC 1585, 4255节);“水”表示真理(参看AE 71节)。最初真理也是终端真理,就是诸如在圣言字义中的那种,因为入口通过这些真理实现,它们是首先学到的,并且构成圣言内义的一切内层事物都在它们里面。
395c. 人若不知道“袍子”或“外衣”表示什么,就不知道“外袍”表示什么,因为外袍和外衣一样,都是一种整体的衣服,包裹上衣或内衣;因此,它具有类似的含义。他也不知道扫罗撕裂撒母耳外袍的衣襟、大卫割下扫罗外袍的衣襟、约拿单把外袍和衣服给大卫、君王的女儿们身披各种颜色的外袍表示什么,他同样不知道圣言提到外袍的其它许多情况是什么意思。关于扫罗撕裂撒母耳外袍的衣襟,我们读到:
撒母耳转身要走,扫罗就扯住他外袍的衣襟,衣襟就撕裂了。撒母耳说,今天耶和华把以色列国从你身上撕裂,赐给比你更好的同伴。(撒母耳记上15:27–28)
撒母耳的话清楚表明,“撕裂外袍的衣襟”表示把王国从扫罗身上撕裂,因为这事过后,他说“今天耶和华把以色列国从你身上撕裂”,“王”和“他的国”表示教会的神性真理,“外袍的衣襟”表示终端中的神性真理,也就是总体上的一切神性真理;因为统治以色列人的君王代表神性真理方面的主,他们的国表示神性真理方面的教会;因此,这段历史事实表示扫罗王变成这样:他不能再代表主,如果王国不从他身上撕裂,教会的代表就会灭亡。“王”代表神性真理方面的主,因此,“王国”表示神性真理方面的教会(参看AE 29, 31节)。
大卫割下扫罗外袍的衣襟所表相同,对此,我们读到:
大卫进入扫罗所在的洞穴,割下扫罗外袍的衣襟,当后来他把这衣襟给扫罗看时,扫罗说,现在我知道你必要作王,以色列的国必坚立在你手里。(撒母耳记上24:3–5, 11, 20)
大卫这样做是按着圣治,好可以代表和前面一样的事,“外袍的衣襟”,以及“扫罗王及其国”具有和前面一样的含义。
扫罗的儿子约拿单脱下外袍和衣服,给了大卫所表相同;对此,我们读到:
约拿单从身上脱下外袍,给了大卫,又把衣服、剑、弓,甚至腰带都给了他。(撒母耳记上18:4)
这表示王国的继承者约拿单将他的一切权利都转让给了大卫;因为约拿单给大卫的一切都代表王国,也就是代表扫罗所代表的教会的神性真理;事实上,如前所述,统治以色列人的所有君王都代表神性真理方面的主,他们的国代表神性真理方面的教会。
由于“外衣”和“袍子”表示总体上的神性真理,所以:
作为处女的公主或王的女儿都身穿多彩的袍子。(撒母耳记下13:18)
“作为处女的王的女儿”表示对真理的情感,因而表示教会,这从圣言中提到“王的女儿”、“锡安的女子或女儿”、 “耶路撒冷的女子或女儿”,以及“锡安的童女或处女”、“耶路撒冷的童女或处女”的上千处经文可以看出来;因此,“王的女儿”也因她们的衣服而代表那情感的真理,因她们的袍子或外衣而代表总体上的真理,这些袍子或外衣也因此具有多种颜色。因此,天上童女的衣服也代表源于良善的真理,或来自情感的真理;大卫诗篇(诗篇45:9–10, 13–14)中君王女儿的衣服更充分地描述了这些真理。
395d. 由于在古代的众教会,哀悼表示属灵的哀悼,这是由于对真理的剥夺,所以那时他们通过撕裂外衣或外袍来代表这种剥夺,这明显可见于约伯记:
当约伯失去一切时,他便起来,撕裂外袍,说,我从母亲的子宫赤身而来,也必赤身而回。(约伯记1:20–21)
另一处:
当约伯的三个朋友看见他时,他们就哭泣,撕裂外袍。(约伯记2:12)
“撕裂衣服”代表由于被伤害或摧毁的真理而哀悼(参看《属天的奥秘》,4763节)。以西结书:
所有沿海的首领都必从宝座上下来,除去外袍,剥下刺绣的衣服;披上战兢为衣,坐在地上。(以西结书26:16)
这些话论及推罗,推罗表示真理和良善的知识或认知方面的教会,在此表示这些知识或认知被毁的教会。“所有沿海的首领都必从宝座上下来”表示他们不再有形成教会的任何真理;“沿海的首领”表示首要的科学真理,或真正的首要知识;“从宝座上下来”表示这些已经被毁,因而没有聪明。“他们除去外袍,剥下刺绣的衣服”所表相同,“外袍”表示总体上的真理,“刺绣的衣服”表示真理的知识或认知;“他们必披上战兢为衣,坐在地上”表示由此而来的诅咒。
弥迦书:
我的百姓为了一件衣服给自己兴起仇敌;你们从那些安然经过、从战场上归来的人身上剥去外衣。(弥迦书2:8)
这些话并非表示以色列人为了一件衣服兴起仇敌,从那些安然经过的人身上剥去外衣;它们的意思是说,他们视那些讲真理的人为仇敌,剥夺了那些生活良善、抖落虚假之人的一切真理,“衣服”表示真理,“外衣”表示一切真理,因为它表示总体上的真理;“安然经过”表示生活良善;“从战场上归来的人”表示那些抖落了虚假的人,“战场(即战争)”表示真理与虚假的争战。谁看不出这就是圣言的灵义;以色列人并没有因一件衣服而视任何人为仇敌,或从那些经过的人身上剥去外衣?
马太福音:
文士和法利赛人所做的一切工作,都是要叫人看见,将经文匣作宽了,将袍子的繸子做长了。(马太福音23:5)
这些事是文士和法利赛人做的,但仍由此代表并表示他们从圣言的终端谈论许多事,将它们应用于生活和他们的传统,好叫他们可以显得圣洁,有学问。“他们作宽的经文匣”表示外在形式上的良善,因为“经文匣”戴在手上,而“手”表示行为,因这些行为是手所做的;“他们做长的袍子繸子”表示外在真理;外在真理就是在文字的终端意义中的真理;“袍子”表示总体上的真理,“繸子(即边界)”表示它们的终端。“袍子繸子”表示这些真理(可参看《属天的奥秘》,9917节)。
395e. 以赛亚书:
我因耶和华欢喜,我的灵魂因我的神喜乐;因为祂给我穿上救恩的衣服,给我披上公义的袍子。(以赛亚书61:10)
“因耶和华欢喜”表示因神性良善欢喜;“因神喜乐”表示因神性真理喜乐;因为主凭神性良善被称为“耶和华”,凭神性真理被称为“神”,一切属灵的喜乐都来自它们。“给穿上救恩的衣服”表示教导并赋予真理;“给披上公义的袍子”表示充满来自良善的一切真理,“袍子”表示一切真理,因为它表示总体上的真理,“公义”论及良善。
同一先知书:
祂披上报仇的衣服,披戴热心为外袍。(以赛亚书59:17)
这些话论及主和祂与众地狱的争战;因为祂在世时,使地狱和天堂里的一切都恢复了秩序,这一切是通过来自神性之爱的神性真理做到的。“报仇的衣服”表示祂作战所用的真理;“为外袍的热心”表示祂作战所出于的神性之爱;经上提到“袍子”,是因为它表示来自神性之爱的神性真理。至于披在亚伦身上、底边上是石榴和铃铛的“以弗得的外袍”(对此,出埃及记28:31–35; 利未记8:7提到了)表示什么,可参看《属天的奥秘》(9910–9928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