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758.“就逼迫那生了男孩子的妇人”表示“龙”所指的那些人将出于仇恨和敌意弃绝并诽谤教会,也就是新耶路撒冷,因为它持守生活的教义。这从“逼迫”、“妇人”和“男孩子”的含义清楚可知:“逼迫”当论及“龙”所指的那些人时,是指出于仇恨和敌意弃绝并诽谤(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妇人”是指被称为新耶路撒冷的教会(对此,参看AE 707, 721a, 730a节);“男孩子”是指该教会的教义,也就是生活的教义(参看AE 724a—725节)。由此清楚可知,“龙就逼迫那生了男孩子的妇人”表示“龙”所指的那些人将出于仇恨和敌意弃绝并诽谤教会,也就是新耶路撒冷,因为它持守生活的教义。“逼迫”在此表示出于仇恨和敌意弃绝并诽谤,这一点从前文可推知,即:“龙站在那将要生产的妇人面前,好吞吃她的孩子”、“他与米迦勒同他的使者争战”,当他被摔在地上时,就发“大怒”,并出于表示仇恨的这怒气“逼迫妇人”;他的“怒”表示仇恨(可参看AE 754节)。下文用这些话进一步描述了他的仇恨,即:“他在妇人后面,从口中吐出水来,像河一样,要使她被这河吞没。”最后,当他的所有企图都徒劳无功时,他就充满怒气去与她其余的种争战。
“龙”所指的那些人对“妇人”所指的那些人具有如此仇恨,是因为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对那些处于仁爱的人具有如此仇恨,由于那些处于分离之信的人与地狱结合,所以他们的仇恨就像地狱对天堂的仇恨。这种仇恨的源头也要简单解释一下。所有在地狱里的人都处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而所有在天堂里的人都处于对主之爱和对邻之爱,这些爱是截然对立的。那些处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之人只爱他们自己的自我;而人的自我无非是邪恶。而那些处于对主之爱和对邻之爱的人不爱他们的自我,因为他们爱主胜过自己,爱邻超过自己;他们还被阻留躲避他们的自我,并被保持在主的自我,也就是神性之中。此外,人生活的一切快乐都是他的爱之快乐;对自我和世界的爱之快乐是各种仇恨的快乐,而对主之爱和对邻之爱的快乐是各种仁爱的快乐,前者是后者的直接对立面,或说它们彼此截然对立。由于那些在地狱里的人在他们的一切活动中都出于他们的爱之快乐行动,而如前所述,这些快乐是各种仇恨的快乐,所以明显可知为何龙对妇人具有如此仇恨;因为“龙”是指那些处于自我之爱的人;这就是为何他被称为“大红龙”,“大红”表示这爱。他还被称为“魔鬼和撒但”,“魔鬼”表示来自地狱的一切邪恶,“撒但”表示由此而来的一切虚假;邪恶就在对良善的仇恨之中,虚假就在对真理的仇恨之中。他也被称为“古蛇”,“古蛇”表示感官层,也就是人生命的终端,所有这种仇恨都位于这感官层。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对那些处于仁爱的人就具有类似的仇恨;这仇恨不在这个世界上显现,而是在灵界当他们成为灵时显现。这是一种致命的仇恨,这是恶灵生活的本质快乐(可参看AE 754节);但这种快乐会转化为可怕的地狱之物(可参看《天堂与地狱》,485–490节)。
61.神从符合秩序的事情中感知、知道和看到违反秩序发生的一切事,甚至直到最微小的事,因为神不会将人保持在邪恶中,而是使他远离邪恶;因此,祂不会引导他走向邪恶,而是努力约束他。从邪恶和虚假对祂的良善和真理,因而对祂自己的这种持续不断的奋斗、挣扎、抵抗、反对和反应中,神感知到邪恶和虚假的量和质。这源于神在祂秩序的每一个和一切事物中的全在,同时也源于祂对其中的一切的全知,或说祂对该秩序的每一个和一切事物的完美了解。这就像一个人的耳朵习惯了和谐一致的声音,当不和谐和刺耳的声音进来时,他会立刻准确地察觉到它,还察觉到这种不和谐的程度和性质;或像一个感觉被令人快乐的事物占据的人会察觉到令人厌恶的事物的侵扰;又或像一个具有敏锐美感的人会立刻察觉到摆在美丽物体旁边的丑陋东西;因此,画家经常在一张漂亮的脸旁边画上一张丑陋的脸。当邪恶和虚假与良善和真理相争时,良善和真理也是如此,因为当与良善和真理相比时,邪恶和虚假就被清晰地感知到。事实上,凡处于良善的人都能感知到邪恶;凡处于真理的人都能看到虚假。原因在于,良善处于天堂之热,真理处于天堂之光;而邪恶处于地狱的寒冷,虚假处于地狱的黑暗。这一点可通过以下事实来说明:天堂天使能看到地狱里所发生的任何事,那里有哪种怪物;而另一方面,地狱灵根本看不见天堂里所发生的任何事,甚至像瞎子,或仰望空虚的空气或以太的人一样看不到天使。那些理解力处于智慧之光的人,就像中午站在山顶上的人,他清楚看到下面的一切;而那些处于更高或更优越之光的人相对来说,就像通过望远镜观察的人,他看到周围和下面的物体好像就在眼前,触手可及。但那些通过确认虚假而处于地狱的虚假之光的人,就像夜里站在同一座山上,手里拿着灯笼的人,他只看见离他最近的物体,甚至看不清这些物体的形状或颜色。当一个处于某种真理之光,但仍处于邪恶生活的人以他的邪恶之爱为快乐时,他起初看真理,就跟蝙蝠看挂在花园里的亚麻布差不多,它会飞向这块亚麻布,就像飞向避难所。后来,他变得像一只夜鸟,最后变得像一只尖叫的猫头鹰。然后,他变得像紧紧贴在黑暗烟道里的烟囱清扫工,他向上看时,会透过烟雾看到天空,但向下看时,只看到烟雾升起的炉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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