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752.“只是住在地与海上的有祸了”表示对那些变得纯属世和感官之人的哀悼。这从“住在地与海上的”和“祸”的含义清楚可知:“祸”是指哀悼(对此,参看AE 531节);“住在地与海上的”是指纯属世和感官的人;正如“住在诸天的”表示属灵的人,“住在地与海上的”则表示属世和感官的人,因为属世和感官心智在属灵心智之下,就像地和海在诸天之下一样。在灵界,诸天堂也出现在高处,远在它们之下出现的是陆地和海洋;属灵人住在诸天堂,而属世人住在远在它们之下的地上,感官人则住在海里。因为每个人住在高处,还是住在下面的深处,取决于他那被称为心智内层的内层是打开的还是关闭的。因此,在圣言的一些经文中,“天地”表示内在和外在的教会,或属灵和属世的教会,尤表属灵和属世的人,因为教会在人里面,因此属灵的人就是一个教会。此处“地与海”表示纯属世和感官的,因为地在此是指龙被摔在和如接下来所说的魔鬼下到的地。
这是纯属世或感官人所在之地,因为没有属灵人的属世人,或没有内在人的外在人在受到诅咒的地上,这地下面就是地狱。事实上,人生来就是感官和属世的,可以说就在地狱,因为他生在各种邪恶中,但通过重生变得属灵,以这种方式被主从地狱中拉出来,并提到天堂。这就是为何这种哀悼是对着那些纯属世和感官之人的。之所以有对他们的哀悼,是因为所指的,是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也就是声称自己有信仰,却没有信仰生活的人;前面说明,这些人变成了纯属世和感官的(AE 714, 739节);“龙同他的使者”和“古蛇”也是指这些人,但此处所指的,是那些允许自己被龙同他的使者轻易引入歧途的人。因此,论到这些人,经上说:“只是住在地与海上的有祸了。”“天”和“地”表示属灵的内在教会和属世的外在教会(可参看AE 304节);“地”也表示诅咒(AE 742节);“海”表示人生命的最外在事物,这些事物被称为感官的(AE 275, 342, 511节);它们也表示地狱(AE 537—538节)。
1122.“必不见悲哀”表示他们永远不会遭受荒凉,也不会灭亡。这从“不见悲哀”的含义清楚可知,当论及表示(没有)保护的“寡妇”时,“不见悲哀”是指荒凉和灭亡。“悲哀”在此指的是统治,这种统治是没有止境的。此外,巴比伦人在心里说这些话,是因为他们通过各种技艺来坚固自己。他们已经这样做了,因为他们迎和自己,现在仍不断通过尘世和世俗之爱的快乐迎和自己,尤其迎和地上的首领,并通过这种方式捕捉灵魂,由此从内层与他们结合;他们坚固自己的方式还包括,如果人们没有表现出盲目的信仰,他们就利用炼狱的恐怖来激起他们的恐惧,每当有人出言反对他们的统治时,这人就会受到宗教裁判所的审判。此外,他们还利用他们所勒索的供词来窥探秘密;他们又通过增加修道院扩充军队,在城墙和城门的四围都部署了守卫。然而,他们只在地上有这样的守卫,在灵界却没有;在灵界,存在于最后审判之前的避难所不再提供给任何人。因为他们死后一进入灵界,就立刻被分离,那些出于自我之爱行使统治权的人都被扔进地狱;其余的人则被送往各个社群。因此,如今的巴比伦荒凉并灭亡了。
(关于《亚他那修信经》续,关于主)
在人看来,他似乎靠自己活着,但这是一个谬论;如果这不是一个谬论,那么人就能从自己爱神,从自己变得智慧。生命看似在人里面,或说表象是,生命在人里面,因为它从主流入他的至内层,而这些至内层远离他的思维视觉,因而远离感知;还因为作为生命的主因,和作为生命接受者的工具因,作为一个原因共同作用,这在工具因,也就是接受者,因而在人里面,感觉就好像在他自己里面一样。这种情况与以下感觉是一样的,即:光在眼睛里,并产生视觉;声音在耳朵里,并产生听觉;空气中的挥发性颗粒在鼻孔里,并产生嗅觉;食物的可溶性颗粒在舌头上翻动,并产生味觉;而事实上,眼睛、耳朵、鼻子和舌头都是接受性的器官物质,也就是工具因,而光、声音、空气中的挥发性颗粒和舌头上滚动的可溶性颗粒,是主因;这些原因,即工具因和主因,作为一个原因共同作用;起作用的,被称为主因,让自己被作用的,被称为工具因。人若更深地探究这个主题,就能看到,人就属于他的一切而言,是生命的一个器官,产生感觉和感知的东西从外面进入,正是生命本身使人貌似凭自己去感觉和感知。生命看似在人里面的另一个原因是,神性之爱具有这种性质,它渴望将自己的东西传给人,或说渴望它自己的东西是人的;但它仍教导说,这不是人的。主也渴望人貌似凭自己思考和意愿,并由此说话和行动,但他仍要承认,这不是凭他自己做到的。否则,人无法改造(关于这个主题,可参看AE 971, 97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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