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748.启12:11.“他们胜过他,是因羔羊的血”表示通过从主的神性人身发出的神性真理抵抗并得胜。这从“血”和“羔羊”的含义清楚可知:“血”当论及主时,是指从祂发出的神性真理(参看AE 328a–c—329a–f节);“羔羊”是指神性真理方面的主(参看AE 314节);由此可见,“胜过龙,是因羔羊的血”表示通过从主的神性人身发出的神性真理战胜他,也就是战胜“龙同他的使者”所表示的那些人。之所以说从主的神性人身发出的神性真理,是因为充满天堂,并构成天堂里的天使智慧的一切神性真理都从主的神性人身发出;主的神性人身与自成孕时就在祂里面的神性本身结合,以至于他们为一;自成孕时就在祂里面的神性本身就是祂称为父的;这神性与祂的人身合一,如同灵魂与身体合一;这就是为何主说:祂与父为一(约翰福音10:30, 38);祂在父里面,父在祂里面(约翰福音14:7–11)。由于存在这样一种合一,所以主的人身得了荣耀之后,神性真理就从祂的神性人身发出。从主的神性人身发出的神性真理就是那被称为“圣灵”的。这神性真理从主得了荣耀的人身发出,主自己在约翰福音教导了这一点:
圣灵还没有来,因为耶稣还没有得荣耀。(约翰福音7:39)
得了荣耀的人身就是神性人身。不过,关于这个主题,详情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80–310节),以及《天堂与地狱》从头到尾。“羔羊的血”表示从主的神性人身发出的神性(可参看AE 476节)。
由此可见,圣言的字义多么不同于它的灵义;当仅以一种外在方式,不同时从内在看待圣言时,圣言如何被歪曲。这种不同何等之大,可从以下考虑清楚看出来:“羔羊的血”在字义上表示主的十字架受难,但在灵义上却表示从主的神性人身发出的神性真理。因此,如果字面上的真理,即米迦勒凭主的十字架受难战胜龙,被视为真实的真理,那么随之而来的结果是,主以此除去世上所有的罪,也以此打动祂的父怜悯人类;然而,这些观念与天上的天使所拥有的神性真理并不和谐一致,与对真理的正确理解也不和谐一致。谁会以为主凭十字架受难除去世上所有的罪,尽管每个人死后都会变成他在世上的生活的样子,作恶的下地狱,行善的上天堂?谁会以为父神因儿子在十字架上的血而动了怜悯之心,尽管祂自己就是怜悯本身,爱本身和良善本身?由此清楚可知,在此处和其它上千个地方,仅从外在,没有同时从内在被看待的圣言被歪曲了。从外在看圣言,就是从字面来看它;但从内在看圣言,就是从纯正真理的教义来看它。当从教义相信,主通过试探征服众地狱,同时荣耀了祂的人身,十字架受难是最后的试探和完全的胜利,祂通过这试探征服了众地狱,荣耀了祂的人身时,这一切就能被理解,从而被相信了;米迦勒凭十字架受难获胜,就成了表面的真理;而他凭从主的神性人身发出的神性真理获胜,就成了真实的真理。但当表面真理被视为真实的真理,并被确认时,圣言就被歪曲了,如前面以举例的方式所说明的(AE 719节)。
792.启18:22.“弹竖琴者,作乐者,吹笛者,吹号者的声音,在你中间决不能再听见”表他们当中不再有对属灵真理和良善的任何情感,也不再有对属天良善和真理的任何情感。“声音”表示音调,每种音调对应于一种属于爱的情感,因为音调是由情感产生的。所以,竖琴、音乐和笛子的音调凭对应关系而表示情感。不过,情感分为两类,即属灵的和属天的。属灵的情感是智慧的情感,属天的情感是爱的情感。它们彼此不同,犹如被分为两个国度,即属天国和属灵国的众天堂(如前面频繁所述)彼此不同。因此,有些乐器的音调与属灵的情感有关,有的与属天的情感有关。弹竖琴者和作乐者的声音或音调与属灵的情感有关,吹笛者和吹号者的声音或音调与属天的情感有关。声音不连贯的乐器,如弦乐器,属于属灵情感那一类;声音连贯的乐器,如管乐器,属于属天情感那一类。这就是为何“弹竖琴者和作乐者的” 声音或音调表示对属灵真理与良善的情感,而“吹笛者和吹号者的” 声音或音调表示对属天真理与良善的情感。竖琴的音调因对应而表示出于对属灵真理情感的称谢(参看276, 661节)。
此处意思是说,那些陷入天主教的邪恶与虚假之人没有对属灵真理与良善的任何情感,也没有对属天真理与良善的任何情感,因为经上说“弹竖琴者,作乐者,吹笛者,吹号者的声音,在你中间决不能再听见”。他们之所以没有这些情感,是因为他们由于缺乏出于圣言的任何真理而无法被赋予它们;并且他们因没有真理,故也没有任何良善。良善只能被赋予那些渴慕真理的人;而除了那些靠近主的人之外,没有人出于属灵的情感渴慕真理;这些人死后照其渴慕程度而得到天使的教导,并接受真理。他们在聆听弥撒曲和参加其它宗教仪式(这些活动都缺乏从主经由圣言而来的真理)时所处的外在情感纯粹是属世、感官和肉体的;由于他们具有这种性质,并且缺乏源于主的内在,所以他们在浓密的黑暗和盲目中被带向对活人、死人的敬拜,并向那些被称为冥王的鬼魔献祭,来为他们的灵魂赎罪就不足为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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