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诠释启示录 #734

734a.启12:7

734a.启12:7.“天上就有了战争”表示虚假与真理,并真理与虚假的争战。这从“战争”的含义清楚可知,“战争”是指属灵的战争,也就是虚假与真理,并真理与虚假的战争(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此处所指的虚假是来自邪恶的虚假,而真理是来自良善的真理;事实上,虚假的种类有很多,但只有那些来自邪恶的虚假才与来自良善的真理争战,因为邪恶反对良善,一切真理都属于良善。所有在生活中不思想天堂和主,只思想自我和世界的人都处于邪恶之虚假。在生活中思想天堂和主,就是思想一个人必须这样或那样行事,因为圣言就是如此教导和吩咐的;那些因靠圣言生活而如此行的人就是靠主和天堂生活。但只思想自我和世界就是思想一个人由于国家法律,为了名声、荣誉和利益而必须这样或那样行事;这些人不是为主和天堂,而是为自我和世界而活。就生命而言,这些人处于邪恶,并从邪恶处于虚假;那些处于来自这个源头的虚假之人就与真理争战。不过,这些人不与圣言争战,因为他们称其为神圣和神性,但他们与圣言的纯正真理争战,因为他们从圣言证实其虚假,但只从圣言的字义来证实,一些经文的字义具有这种性质:它可以被用来证实最异端的原则,因为字义上的圣言适合孩子和简单人的理解,他们大部分是感官化的,感官人只接受他们亲眼看见的东西。由于圣言在字面上是这样,所以那些处于来自生活邪恶的虚假之人就从圣言来证实其虚假,从而歪曲圣言。事实上,那些将信与仁分离的人如此歪曲圣言,以至于凡提到实行或行为和作为的地方,他们都将这些经文(其中有数千处经文)解释得看上去不是指实行或行为、作为,只是指相信和信仰;其它情况也是如此。说这些事是为了让读者知道,那些处于来自邪恶的虚假,“与米迦勒及其使者争战”的人,如下文所描述的,是指谁。

734b.在圣言中,“战争”表示属灵的战争,也就是来自邪恶的虚假与来自良善的真理,并来自良善的真理与来自邪恶的虚假的争战,或也可说,由那些处于来自邪恶的虚假之人向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之人发动的争战,这一点从圣言中的许多经文明显看出来,其中我们只引用以下经文。以赛亚书:

必有许多人民前往,说,来吧,让我们登耶和华的山,到雅各神的家,祂必将祂的道教导我们,使我们行祂的路;因为律法必出于锡安,耶和华的话必出于耶路撒冷;祂必在列族之间施行审判,斥责列民;他们要将剑打成锄头,把枪打成镰刀;这民族不举剑攻击那民族,他们也不再学习战事。雅各家啊,来吧,我们要在耶和华的光明中行走。(以赛亚书2:3–5; 弥迦书4:3)

这段经文论述了主的降临,那些将属于其新教会的人要在真理上接受教导,他们通过真理被引入天堂。“耶和华的山”和“雅各家”表示拥有对主之爱和出于这爱的敬拜的教会;“必有许多人民前往,说,来吧,让我们登那山”表示呼召到那教会,因而呼召到主那里;“祂必将祂的道教导我们,使我们行祂的路”表示他们将在真理上接受教导,他们将通过真理被引导,“道”(ways)表示真理,“路”(paths)表示生活的戒律;“律法必出于锡安,话必出于耶路撒冷”表示他们将被爱之良善的教义和来自这良善的真理之教义引导,这些教义是由主那里从天堂出来给教会的,“律法”表示爱之良善的教义,“话”表示来自这良善的真理;“祂必在列族之间施行审判,斥责列民”表示那时,生活的邪恶和教义的虚假将被驱散,“列族”表示那些处于邪恶的人,“列民”表示那些处于虚假的人,因而在抽象意义上表示生活的邪恶和教义的虚假。

“他们要将剑打成锄头,把枪打成镰刀”表示那时,争战将因所有人一致同意而停止,“剑”和“枪”表示与来自良善的真理争战的来自邪恶的虚假,并与来自邪恶的虚假争战的来自良善的真理;“锄头”表示真理所培育的教会的良善,因为用锄头耕种的“田”表示生活良善方面的教会;“镰刀”表示教义的真理,因为园中的树表示对真理的感知和真理的知识。“这民族不举剑攻击那民族,他们也不再学习战事”表示类似事物,“战事”表示整体上或整个范围内的争战。“来吧,我们要在耶和华的光明中行走”表示他们将过一种智慧的生活,“耶和华的光明”表示神性真理,“在光明中行走”表示照神性真理生活,因而表示一种智慧的生活。“战事”在此表示属灵的战争,也就是虚假与真理和良善的争战,反之亦然,“剑”和“枪”,也就是战争的武器,表示诸如在属灵的争战中使用的那类事物,这一点是显而易见的,因为此处论述的是主和祂要建立的教会,以及给这教会的教义,故经上说“祂必将祂的道教导我们,使我们行祂的路”,又说“来吧,我们要在耶和华的光明中行走”。

何西阿书:

当那日,我必为他们与田野的野兽和空中的飞鸟,并地上的爬行物立约;又要从地上折断弓、剑和战争;我必使他们安然躺卧。(何西阿书2:18)

当那日,耶和华要与之立约的“田野的野兽和空中的飞鸟,并地上的爬行物”的含义,可参看前文(AE 388e, 701c节),那里还说明,“折断弓、剑和战争”表示停止虚假与真理之间的一切争战;故经上补充说“我必使他们安然躺卧”,这句话的意思是安全,免受来自地狱的邪恶与虚假侵扰。

撒迦利亚书:

我必剪除以法莲的战车和耶路撒冷的战马,战争的弓也必剪除,但祂必向列族讲和平。(撒迦利亚书9:10)

前面也解释了这段经文(可参看AE 355a, 357a节),由此明显可知,“战争的弓”表示与虚假争战的真理的教义,因为这话论及主。诗篇:

耶和华使地荒凉,使战争止息,直到地极;祂折弓、断枪,把战车用火焚烧。(诗篇46:8, 9)

此处“耶和华使战争止息,直到地极”也表示祂使按灵义来理解的争战止息,灵义上的争战就是虚假与教会的真理和良善的争战(参看AE 357d节)。

又:

神折断弓弦、盾牌、剑和战器。(诗篇76:3)

这句话具有同样的含义(参看AE 357d, 365f节)。以赛亚书:

因为他们逃避剑和出了鞘的剑,并弯弓与战争的重灾。(以赛亚书21:15)

这些话的含义可参看前文(AE 131a, 357b节),那里还说明,“战争的重灾”表示由于虚假对良善知识的强烈攻击,良善的知识在此由“阿拉伯”或“基达”来表示。诗篇:

耶和华教导我的手战争,将铜弓放在我的膀臂上。(诗篇18:34)

“教导手战争”不是指与这个世界上的敌人的战争,而是指与地狱里的敌人的战争,这种战争是由真理与虚假、与邪恶的争战来进行的。表象是,此处所指的是像大卫与他的敌人所进行的那种战争,因而是耶和华教导他这种战争,并教导如何将铜弓放在膀臂上;然而,所指的是属灵的争战,以及属灵的弓,也就是真理的教义,“铜弓”表示生活良善的教义,这是因为圣言就其本质而言,是属灵的;关于这些话,也可参看前文(AE 357b节)。

又:

耶和华啊,与我相争的,求你与他们相争;与我相战的,求你与他们相战,握着小盾大牌,起来帮助我,抽出枪来,挡住那追赶我者的路;对我的灵魂说,我是你的拯救。(诗篇35:1–3)

此处“相争”、“握着小盾大牌”、“抽出枪来”意思不是说握住或使用这些战争武器,因为这话论及耶和华,但经上如此说,是因为一切战争武器都表示诸如属于属灵争战的那类事物。“小盾”因保护头部而表示保护,以防摧毁对真理的理解的虚假;“大牌”因保护胸部而表示保护,以防摧毁仁爱,也就是良善的意愿的虚假;“枪”因保护身体的所有部位而表示总体上的保护。由于所表示的是这些事物,所以经上补充说:“对我的灵魂说,我是你的拯救。”

734c.由于耶和华,也就是主,保护人免受地狱,也就是不断从地狱冒上来的邪恶和虚假伤害,所以祂被称为“万军之耶和华” (Jehovah Zebaoth),也就是万象之耶和华(Jehovah of Hosts),“万象或万军”表示整体上或整个范围内的天堂、因而教会的真理和良善,主通过这些真理和良善移除总体上的众地狱和个体的每个地狱。这就是为何人们认为耶和华作为战争英雄和战士在战场上战斗并进行战争,这可从以下经文清楚看出来。以赛亚书:

万军之耶和华必降临在锡安山和它的冈陵上争战。(以赛亚书31:4)

撒迦利亚书:

耶和华必出去与那些民族争战,像祂在战争之日作战的日子一样。(撒迦利亚书14:3)

以赛亚书:

耶和华必像勇士出去,必像战士激发热情,祂必战胜祂的仇敌。(以赛亚书42:13)

摩西五经:

耶和华必世世代代和亚玛力争战。(出埃及记17:16)

经上说这话,是因为“亚玛力”表示那些不断侵扰教会的真理和良善的邪恶之虚假。

此外,圣言的历史部分,无论摩西五经,还是约书亚记、撒母耳记和列王纪,所描述的战争都表示属灵的战争;例如,与亚述人、亚兰人或叙利亚人、埃及人、非利士人的战争,以及最初与约旦河之外和约旦河这边的迦南地拜偶像的民族的战争。当知道“亚述人”、“巴比伦人和迦勒底人”,以及“埃及人”、“亚兰人或叙利亚人”、“非利士人”和其余的人所表示的邪恶和虚假是什么和哪个种类时,这些战争表示什么,就变得显而易见了;因为与以色列人交战的所有民族和人民都代表地狱,地狱都渴望向以色列人所代表的教会施暴。尽管如此,战争实际上照着它们被描述的那样发生;然而,它们代表、因而表示属灵的战争,因为圣言中的话内在无不是属灵的,圣言是神性,从神性发出之物都是属灵的,并终止于属世之物。

古人也拥有一部圣言,包括预言和历史,现在已经遗失了,这一点从摩西五经(民数记21章)明显看出来,那里提到了它的预言,这些预言被称为“神谕”(Enunciations,Utterances);那里还提到历史书,这些历史书被称为“耶和华战记”(民数记21:14–27)。这些历史书被称为“耶和华战记”,是因为它们表示主与地狱的战争,和我们圣言历史书中的战争是一样的。这就是为何在圣言中,“敌人”、“仇敌”、“攻击者”、“追赶者”、“起来反抗的人”,以及一切战争武器,如枪、大牌、小盾、剑、弓、箭和战车,都表示诸如属于与地狱的争战和保护的那类事物。

摩西五经:

你出去与仇敌争战,看见马匹、战车,以及比你更多的人民的时候,不要怕他们,因为耶和华你的神与你同在。他们上阵的时候,祭司要对他们说,今天你们将近要和仇敌作战;你们的心不要软弱,你们也不要惧怕战兢,也不要因他们惊恐,因为耶和华你们的神与你们同去,要为你们与仇敌争战,拯救你们。(申命记20:1–4)

人若不知道圣言的每个细节里面都有一个灵义,可能会以为此处所指的更内层的东西无非是出现在字面上的东西;然而,此处“争战”和在别处一样,表示属灵的争战,所以“马”、“战车”和大量“人民”表示他们所信靠的宗教虚假,他们出于这些虚假与教会的真理作战,“马”表示理解力的虚假和由此而来的推理,“战车”表示教义的虚假,大量“人民”表示总体上的虚假。无论你说虚假,还是说那些处于虚假的人,都是一样的。他们不会害怕这些人,或战兢,因为他们处于来自主的教会真理,主在这些真理中与人同在,从而出于它们为人与地狱作战,这些地狱就是灵义上的仇敌;因此,经上说:“因为耶和华神与你同在,并与你们同去,要为你们与仇敌争战,拯救你们。”这两种意义,即属世意义和属灵意义,通过存在于世界的一切事物与天堂的一切事物之间的对应关系构成一体;因此,天堂与世人通过圣言有一种结合。但隐藏在圣言历史部分中的属灵意义不如隐藏在预言部分中的那么容易看到,因为历史事实使心智固定在它们自己上面,从而使它不去思想其它任何意义,只思想出现在字面上的东西;然而,圣言的一切历史事实或部分都代表天上的事物,那些话也具有意义。

以下申命记20章中的这些话表示要作战的,是所有处于教义的真理,从而成为教会之人的人,而不是那些还没有变得如此的人:

后来,官长也要向百姓讲话说,有什么人建造新房,还没有行奉献礼的,他可以回家去,恐怕他在战争中死去,而别人去奉献。或有什么人栽种葡萄园,还没有完成并摘取它的果实,他可以回家去,恐怕他在战争中死去,而别人完成并摘取它的果实。或有什么人聘定了妻,还没迎娶她,他可以回家去,恐怕他在战争中死去,而别人去娶她。有什么人心里惧怕软弱,他可以回家去,免得他弟兄的心像他的心那样融化。(申命记20:5–8)

经上吩咐并准许“建造新房,还没有行奉献礼的”、“栽种葡萄园,还没有摘取它果实的”、“聘定了妻,还没迎娶她的”都要留在家里,恐怕他们在战争中死去,而别人去奉献房屋、摘取葡萄园的果实、娶妻,是出于灵界的原因,没有人能明白这些原因,除非他知道“建造房屋”、“栽种葡萄园”和“娶妻”,以及“在战争中死去”表示什么;“建造房屋”表示建立教会;“栽种葡萄园”所表相同,但“房屋”表示良善方面的教会,而“葡萄园”表示真理方面的教会,因为良善与真理都必须植入人,好让教会可以在他里面。“聘定并迎娶妻”表示这两者,即良善与真理的结合;“战争”表示属灵的战争,也就是与来自地狱的邪恶和虚假的争战;“在战争中死去”表示在教会通过这些手段被植入之前就屈服;这也通过试探实现,在圣言中,“战争”也表示试探。

由此可以断定这些律例在灵义上表示什么,即出去打仗的以色列人所表示的教会之人,也就是有教会在里面的人是那些要与敌人,也就是地狱作战的人,而不是那些还没有成为教会之人,或没有教会在里面的人;因此,经上说那些“建造新房,还没有行奉献礼的人”和那些“栽种葡萄园,还没有摘取它果实的人”,以及那些“聘定了妻,还没迎娶她的人”,都不可出去作战,因为所有这些人都表示那些教会尚未植入其中的人,因而表示那些还没有成为教会之人的人;经上说这些人“可以回家去,恐怕他们在战争中死去”,这句话的意思是说,这些人不会战胜他们的敌人,反而他们的敌人会战胜他们,因为只有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之人,或真理与良善在其里面结合的人才能战胜属灵的敌人。经上还说恐怕“别人奉献房屋”、“摘取葡萄园的果实”、“娶妻”,这表示免得虚假和邪恶与良善结合,或别的种类的真理与对良善的情感结合;因为“别人”表示虚假,也表示别的真理,因而表示不一致的真理。“心里惧怕软弱的”也要回家,表示那些还没有处于教会的良善和真理,并由此处于对主的信心之人,因为这些人惧怕邪恶,也使其他人惧怕它们,这由“免得他弟兄的心融化”来表示。这些就是经上吩咐这些事的内在原因,或来自灵界的原因。

734d.“战争”表示属灵的战争,也就是与地狱事物的战争,这一点从以下事实很明显地看出来,利未人围绕会幕的职守和事奉被称为“服役”,这从摩西五经中的这些话清楚看出来:

摩西被吩咐,利未人,从三十岁的人直到五十岁的人,凡从事服役、在会幕里办事的,都数点了。(民数记4:23, 35, 39, 43, 47)

别处:

利未人的职守是这样:从二十五岁和以上的人都要前来在会幕的事奉上从事服役,从五十岁的人起,他就要停止事奉的服役,不再事奉。(民数记8:24, 25)

利未人围绕会幕的工作和事奉被称为“服役”,因为利未人代表教会的真理,为了服侍,利未人被赐予并分派给的亚伦,代表爱之良善和拯救工作方面的主;由于主出于爱之良善通过来自圣言的真理重生并拯救世人,以及移除来自祂不断与之作战的地狱的邪恶和虚假,所以利未人的职守和事奉被称为“服役”。这事从以下事实也明显看出来,即:他们的事奉被称为“服役”,尽管利未人并未出去与那地的敌人交战。这表明,祭司职分就是服役,但却是抗击邪恶和虚假的服役。由于同样的原因,如今教会被称为战斗的教会。

以赛亚书:

山间有多人的声音,好像是大人民,有列族的列国聚集哄嚷的声音;万军之耶和华点阅作战的军队。(以赛亚书13:4)

前面解释了这些话(可参看AE 453b节);“点阅作战的军队”表示安排来自良善的真理对抗来自邪恶的虚假,这些真理由“聚集的列族的列国”来表示。同一先知书:

到那日,耶和华必成为坐在审判席上者的公平之灵;并从城门口击退战争者的力量。(以赛亚书28:5, 6)

这些话论及那些处于自我聪明的骄傲之人,以赛亚书28:1中的“高傲的冠冕,以法莲的酒徒”就是指他们。“耶和华必成为坐在审判席上者的公平之灵”表示那些没有处于这种骄傲的人必从主拥有聪明,“审判或公平”表示对真理的理解,因而表示聪明;“耶和华必成为从城门口击退战争者的力量”表示主将能力赐予那些捍卫圣言和来自圣言的教义,努力阻止它们遭受暴力的人;“城”表示教义,给城提供入口的“城门口”表示属世真理。这就是为何长老坐在城门口审判。

耶利米书:

你们要使攻击锡安女子的战争成圣;起来,让我们趁中午上去,起来,让我们趁夜间上去,让我们毁坏她的宫殿。建土堆攻打耶路撒冷。看哪,有一种民从北方之地而来,残忍,毫无怜悯;他们的声音像海洋咆哮;锡安的女子哪,他们都骑马,如上战场的人摆阵攻击你。(耶利米书6:3–6, 22, 23)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那些处于自我聪明的人对圣言的歪曲;他们由“从北方之地而来的一种民”来表示;在灵界,这些人住在北方,因为他们处于歪曲,由此看不见真理;但“锡安的女子”表示处于纯正真理的教会。“你们要使攻击锡安女子的战争成圣,建土堆攻打耶路撒冷”表示这些人对真理的攻击和对教会的摧毁;“耶路撒冷”表示教义方面的教会,因而表示教会的教义。“起来,让我们趁中午上去”表示公开摧毁真理的努力;“起来,让我们趁夜间上去”表示暗中摧毁它们的努力;“让我们毁坏她的宫殿”表示摧毁对真理的理解的努力;“残忍的民,他们毫无怜悯”表示他们根本没有处于对真理的爱,而是处于对虚假的爱;“他们的声音像海洋咆哮;他们都骑马”表示他们出于知识(科学)和自我聪明进行推理;“他们如上战场的人摆阵”表示他们攻击真理。

诗篇:

求你救我脱离邪恶的人,保护我脱离强暴的人,就是心里图谋邪恶的人;他们终日为战争聚集;他们使自己的舌头尖锐如蛇。(诗篇140:1–3)

“邪恶的人”和“强暴的人”表示那些扭曲圣言真理的人;凡出于堕落邪恶的意图通过扭曲圣言真理向它们施暴的人都被称为“强暴的人”。“心里图谋邪恶”进一步描述了这种堕落邪恶的意图;“终日为战争聚集”表示扭曲圣言的真理;“战争”表示他们获胜所凭借的推理,故经上补充说:“他们使自己的舌头尖锐如蛇。”

撒迦利亚书:

他们必如勇士在战争中践踏街上的泥土,他们必争战,因为耶和华与他们同在,骑马的必羞愧。(撒迦利亚书10:5)

这段经文论述了主的降临和那些从主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之人;论到这些人,经上说“他们必如勇士在战争中践踏街上的泥土”,这表示他们将驱散并完全摧毁教义的虚假;“街上的泥土”表示这虚假,因为“城”表示教义,“城市的街道”表示它的真理,其中的“泥土”表示来自被歪曲的真理的虚假;“他们必争战,因为耶和华与他们同在”表示他们将凭主或来自主的能力攻击并战胜这些虚假;“骑马的必羞愧”表示一切自我聪明都将屈服;“羞愧”表示屈服,因为它论及那些被击败的人,“骑马”表示信靠自我聪明。

何西阿书:

我却要怜悯犹大家,凭耶和华他们的神拯救他们;我不靠着弓、剑、战争、马匹、马兵拯救他们。(何西阿书1:7)

“犹大家”表示属天教会;“凭耶和华他们的神怜悯并拯救他们”表示来自主的拯救;“我不靠着弓、剑、战争、马匹、马兵拯救他们”表示不靠着诸如属于自我聪明的那类东西;前面各个地方已经说明,“弓”、“剑”、“马”和“马兵”表示什么;“战争”表示凭这些事物争战。

以西结书:

你们没有上去堵住破口,也没有为以色列家修造围墙,使你们当耶和华的日子在战争中站立得住。(以西结书13:5)

这些话论及“愚蠢的先知”,愚蠢的先知表示来自被歪曲的圣言的教义虚假;“你们没有上去堵住破口,也没有为以色列家修造围墙”表示他们不能纠正教会的背道行为,或修正它的任何东西;“以色列家的破口”表示教会的背道行为,它的“围墙”表示防止虚假入侵、从而产生修正之物;“当耶和华的日子在战争中站立不住”表示在最后审判的日子,没有与来自地狱的邪恶之虚假作战。

耶利米书:

荣耀的城,就是我喜乐的城,怎能不被撇弃呢?因此,在那日,她的少年人必仆倒在街上,所有的战士都必被剪除。(耶利米书49:25, 26; 50:30)

“荣耀的城”和“耶和华喜乐的城”表示来自圣言的真理之教义;“被撇弃”表示这教义因对真理的歪曲变成虚假的教义;“因此,她的少年人必仆倒在街上”表示对真理的一切理解,因而一切聪明都将灭亡;“少年人”表示对真理的理解,“那城的街道”表示教义之虚假。“所有的战士都必被剪除”表示将不再留有与虚假争战的任何真理;“战士”表示那些处于真理,并出于真理与虚假作战的人,在抽象意义上表示与虚假作战的真理本身。

以赛亚书:

你的被杀者并不是被剑杀的,也不是在战争中被杀死的。(以赛亚书22:2)

这话论及“异象谷”,异象谷表示感官人,感官人从身体感官的谬误来看待一切事物;由于它不理解真理,从而抓住虚假以取而代之,所以经上说“你的被杀者并不是被剑杀的,也不是在战争中被杀死的”,这表示真理不是被基于虚假的推理毁灭的,也不是被虚假与真理的任何争战毁灭的,而是从它们自己毁灭的,因为是从谬误毁灭的,由于谬误而看不见真理。

同一先知书:

我要把埃及与埃及混在一起,使人攻击自己的弟兄,使人攻击自己的同伴,城攻击城,国攻击国。(以赛亚书19:2)

这些话论及与属灵人分离的属世人;这属世人由“埃及”来表示;“我要把埃及与埃及混在一起,使人攻击自己的弟兄,使人攻击自己的同伴”表示属世人中推理反对属灵人的真理和良善,并与它们争战的一群虚假;“人和弟兄”表示真理和良善,在反面意义上表示虚假和邪恶;“人和同伴”表示在自己中间的真理,在反面意义上表示在自己中间的虚假;当虚假获胜时,这种纷争和争战就会发生,因为虚假不断与虚假相争,但真理不与真理相争;“城攻击城,国攻击国”表示教义自己之间,或教会自己之间将有类似的争论;“城”表示教义,“国”表示由此而来的教会。

734e.由此明显可知,主在福音书的这些话表示什么:

将来有好些人冒我的名来,说,我是基督,并且要迷惑许多人。你们要听见战争和战争的风声;小心,不要惊慌;因为民族要起来攻击民族,国家要起来攻击国家;必有饥荒,瘟疫,地震。(马太福音24:5–7; 马可福音13:6–8; 路加福音21:8–11)

这些话是主论到时代的完结时对门徒所说的,时代的完结表示教会在末期的状态,这些章节描述了这种状态;因此,它还表示对圣言的真理和良善的连续败坏和歪曲,直到只有虚假和由此而来的邪恶。那些将要冒祂的名来,自称基督,并且要迷惑许多人的人表示那些将要来说这是神性真理的人,然而,它却是被歪曲的真理,被歪曲的真理本身就是虚假;“基督”表示神性真理方面的主,但此处在反面意义上表示被歪曲的神性真理。“他们要听见战争和战争的风声”表示必有对真理的讨论和争论;“民族要起来攻击民族,国家要起来攻击国家”表示邪恶将与邪恶争战,虚假将与虚假争战,因为邪恶之间永远不会达成一致,虚假之间也永远不会达成一致;这就是为何教会分裂了,如此多的异端邪说产生;“民族”表示那些处于邪恶的人,“国家”表示那些处于虚假的人,教会由这些人构成。“必有饥荒,瘟疫,地震”表示将不再有真理和良善的任何知识,教会的状态将因败坏它的虚假而改变;“饥荒”表示真理和良善的知识的缺乏;“瘟疫”表示虚假造成的败坏;“地震”表示教会的变化。

由于在圣言中,“战争”表示属灵的战争,也就是虚假与真理,并真理与虚假的争战,所以这些争战由但以理书中北方王与南方王之间的战争,以及公山羊与公绵羊的搏斗来描述:北方王与南方王之间的战争在但以理书第11章,公山羊与公绵羊的搏斗在但以理书第8章;在那里,“北方王”表示那些处于虚假的人,“南方王”表示那些处于真理的人;“公山羊”表示那些因处于生活的邪恶而处于教义虚假的人,“公绵羊”表示那些因处于生活的良善而处于教义真理的人。

由此清楚可知,启示录其它经文中的“交战”(war,即战争或争战、赴战)表示什么,如以下经文:

见证人作完见证的时候,那从无底坑或深渊里上来的兽要跟他们交战,胜过他们,把他们杀了。(启示录11:7)

启示录:

鬼魔的灵施行迹象,出去到地上的列王和世上的所有国家那里,叫他们在神全能者的大日聚集争战。(启示录16:14)

又:

撒但必出来,迷惑列族,就是歌革和玛各,聚集他们去赴战。(启示录20:8)

在这些经文中,“交战”(war,战争或争战、赴战)也表示属灵的战争,就是虚假与真理,并真理与虚假的战争。它被称为虚假与真理,并真理与虚假的战争,但要知道,那些处于虚假的人与真理争战,而那些处于真理的人却不与虚假争战,因为发起攻击的,总是那些处于虚假的人,而那些处于真理的人只是防御;至于主,祂甚至从不反抗,只是保护真理。不过,我们将在别处进一步谈论这个主题。


揭秘启示录 #875

875.对此,我补充

875.对此,我补充以下记事:
一天清晨,我一醒来就看见两位天使从天上下来,一位来自天堂的南边,一位来自天堂的东边。他们都驾着套着白马的马车。来自天堂南边的天使所驾的马车银光闪闪,而来自天堂东边的天使所驾的马车则金光灿灿。他们手持的缰绳仿佛闪烁着黎明的火焰色光芒。我从远处所看到的两位天使就是这样,但等到他们靠近时,就不是坐在马车里了,而是他们自己的天使样貌,也就是人的形式。从天堂东边而来的这一位身穿闪亮的紫袍,而从天堂南边来的这一位则身穿闪亮的蓝袍。当抵达天堂下面的低地时,他们跑着迎接对方,仿佛奋勇争先,然后彼此拥抱亲吻。我听说这两位天使在世时就通过内在的友谊而结合,不过如今一个在东方天堂,一个在南方天堂。那些通过主而处于爱的人在东方天堂,而那些通过主而处于智慧的人则在南方天堂。
他们先谈了会儿各自天堂的辉煌事物,然后转向这个话题:就其本质而言,天堂是爱还是智慧。他们很快达成共识:一个属于另一个,不过又讨论哪一个是另一个的起源。来自智慧天堂来的天使问另一位天使:“什么是爱?”对方回答说,来源于显为太阳的主的爱,是天使和世人的生命之热,因而就是他们的生命。他还说,爱的衍生物被称作情感,通过它们产生感知,因而产生思维。“由此可知,智慧凭其起源而成为爱;因此,思维就其起源而言,是那爱的情感。还可知,通过查看在其次序中的衍生物就会发现,思维无非是情感的形式;这一事实却不为人知,因为思维处在光中,而情感处在热中,因而人会反思思维,却不反思情感,声音和言语也是这种情形。思维无非是情感的形式,这一点也可通过言语来说明,因为言语无非是声音的形式。情况之所以相似,是因为声音对应于情感,言语对应于思维;所以,情感发声,思维说话。这一点以这种方式来说明会变得清晰明了,‘若把声音从言语那里拿走,言语还有什么呢?’同样‘把情感从思维那里拿走,思维还有什么呢?’由此明显可知,爱是智慧的全部,因而天堂的本质是爱,它们的存在是智慧;或也可说,天堂出于神性之爱而存在,它们出于藉着神性智慧的神性之爱而逐渐存在,因此,如先前所说,一个属于另一个。”
就在这时,与我同在的一个新灵听到这些话后,就问仁与信的情形是否也如此,因为仁属于情感,信属于思维。这位天使回答说:“完全一样,因为信无非是仁的形式,就像言语是声音的形式一样。事实上,信也由仁形成,就像言语由声音形成。我们在天上还知道是如何形成的,但在此没时间解释。”他又补充说:“我所说的信是指属灵之信,其中的灵和生命唯独源于仁,因为仁是属灵的,信通过仁而成为属灵的。所以,无仁之信是纯属世之信,这样的信是死信。它还与纯属世的情感相结合,而属世的情感无非是欲望。”两位天使属灵地谈论了这些事,属灵的言语包含上千种属世言语所无法表达的事物;令人惊讶的是,这些事物根本无法落入属世的思维观念。请记住这一点,当死后从属世之光进入属灵之光时,你问一部何为信,何为仁,就会清楚发现,信是有形的仁,因而仁是信的全部,所以仁是信的灵魂、生命和本质,正如情感属于思维,声音属于言语。你若愿意,就会发现信通过仁形成就如同言语通过声音形成,因为它们相对应。两位天使谈完这些事后,就离开了;他们各回自己的天堂时,只见有星星出现在他们头周围;他们离开我一段距离后,又和先前一样看似坐在马车里。
这两位天使从我的视线消失后,我看见右边有座园子,里面有橄榄树、葡萄树、无花果树、月桂和棕榈树,照着对应依次种植。我看了看这园子,发现天使和灵人在树林当中边散步边交谈。这时,其中一位天使灵回头看见了我。在灵人界,预备上天堂,然后成为天使的灵人就叫天使灵。这个天使灵便出了园子来到我面前,说:“你愿和我一同进入我们的园子吗?你会听到并看到奇妙的事。”于是,我便与他同去,然后他对我说:“你看到的这些人(他们有很多)全都处于对真理的情感,因而处于智慧之光。这里还有一栋建筑,我们称之为智慧圣殿。不过,凡自以为智慧的人都看不见它,更不用说自以为智慧充足的人,尤其认为凭自己而有智慧的人。这是因为,这等人没有出于对纯正智慧的情感而接受天堂之光。对于一个人来说,纯正的智慧就是凭天堂之光明白,他所知道、理解,并在其中充满智慧的事,相对于他所不知道、理解,并在其中没有智慧的,如此之少,如同一滴水相对于海洋,因而几乎什么也不是。凡在这个乐园里,凭自己里面的感知和洞察承认他的智慧相对来说极其渺小的人,都会看见这座智慧圣殿。因为是内在之光,而非没有内在的外在之光使他看到这殿。”
因我经常这样思想,并由于知识、然后由于觉察、最后由于出于内在之光的视见已经承认,人的智慧极其贫乏,所以我得以看见这殿。这殿的形状非常外观。它高耸于地面之上,呈四角形,墙是水晶的,优雅的拱状殿顶是透明碧玉的,殿基是各样宝石的。通向它的台阶是抛光的雪花石膏做的。只见台阶两侧仿佛有狮子及其幼狮。然后,我询问可否进入,有人说可以。于是,我拾级而上;当我进去时,只见如同基路伯的形像在殿顶下飞行,不过,很快就消失了。行走的地板是香柏木的,整座殿因着透明的殿顶和墙体,几乎就是光的形式。
这位天使灵同我进去,我便告诉他我从两位天使那里听来的有关爱与智慧、仁与信的谈话内容。然后,他说:“他们没提及第三个吗?”“什么第三个?”我问。“就是功用,”他答道。“没有功用,爱和智慧什么也不是,纯粹是想象的实体罢了。在存在于功用之前,它们不会变成实实在在的。因为爱、智慧和功用这三者是不可分割的,否则,其中任何一个就什么也不是了。离了智慧,爱什么也不是,而是在智慧中为某种事物而形成。它为之而形成的这某种事物就是功用,因此当爱藉着智慧而存在于功用中时,它就成了某种事物,事实上,那时才第一次开始存在。这三者完全就像目的,原因和结果。目的若不藉着原因就什么也不是,而是在结果中。若三者当中放出任何一个,一切事物都会散开,并会化为乌有。
“仁、信和行为也一样。无信之仁什么都不是,无仁之信、没有行为的仁与信也是;它们在行为中成为某种事物;该事物的性质取决于行为的功用。情感、思维和活动,以及意愿、认知或理解和行动同样如此。这一事实在这圣殿里看得清清楚楚,因为我们在此所处的光会启发心智的内层。几何学也教导,除非是三维一体,否则就没有完整和完美的事物。因为线若不成为平面,就什么也不是;而平面若不成为立体,同样什么也不是。所以一个必须直接进入另一个,以便它们能够存在,并共存于第三个。这个原理适用于一切受造物,无论总体还是单独,同样是什么情形,它们固定于第三者。正因如此,在圣言中,“三”在灵义上表示完整和完全。既如此,我就纳闷为何有些人只认唯信,有些人只认唯仁,有些人则只认行为。而事实上,第一个离了第二个,第一个和第二个一起却没有第三个,就都什么也不是。”
不过,这时,我问道:“难道人不可以有仁有信却没有行为吗?人不可以拥有对某事的情感和思维,却不将它行出来吗?”天使灵对我说:“理论上是可能的,但实际上是不可能的。他必须处于执行的努力或意愿;意愿或努力本身就是行为,因为里面有行动的不断努力;一旦下定决心,它就会变成一个外在行动。所以,努力和意愿作为一种内在行动被一切智者接受,因为它被神接受,并且只要一有机会,就采取行动,它完全就像是外在行动。”
此后,我出了智慧圣殿,拾级而下,在园中行走,发现有些灵人正坐在月桂树下吃无花果。我便转向他们,请他们给些无花果,于是,他们给了我一些。看哪,无花果在我手里变成了葡萄!我对此惊讶不已,这时,仍与我同在的这位天使灵对我说:“无花果之所以在你手中变成葡萄,是因为按照对应关系,无花果表示属世人或外在人里面的仁、因而信之良善,而葡萄则表示属灵人或内在人里面的仁和信之良善。由于你热爱属灵事物,所以这事才在你身上发生。在我们的世界,万事万物的出现、存在,以及变化都取决于对应。”突然间,我有一种渴望,很想知道人如何靠着神、而又完全貌似凭自己行善。于是,我就问那些正在吃无花果的人是如何理解这个问题的。他们说,他们只能这样理解:“神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在人里面并通过人运作这一切。因为人若意识到这一点,因而要貌似凭自己行善,也就是靠自己行善,就不会行善,而是作恶。事实上,从人,如同从他自己发出的一切,都是从他的小我(proprium)发出的;而人的小我生来就是邪恶。来自神的良善怎么可能和来自人的邪恶结合,从而联合发出进入行为呢?人的自我在救恩的事上不断寻求功德;越这样做,就越从主那里夺走祂的功德,而这是最不公正、最不敬的。总之,神通过圣灵在人里面所行的良善真要流入人的意愿,并因此流入他的行为,必彻底被玷污和亵渎,而这神所绝不允许的。的确,人能认为他所行的良善来自神,还能说它是经由他而来,并貌似来自他自己的神的良善,只是我们还不能理解这一点。”
于是,我敞开心扉说:“你们不理解,是因为你们根据表象思考,通过表象所确认的思维是谬误。你们之所以会卷入这种表象和由此而来的谬误,是因为你们以为人所思所愿,并由此所行所言的一切事都在他里面,因而来自他。而事实上,除了接受流入之物的状态外,它们丝毫不在他里面。人本身不是生命,只是接受生命的一个器官。唯独主本身才是生命,正如祂在约翰福音中所说的:
因为父怎样在自己有生命,就赐给祂儿子也照样在自己有生命。(约翰福音5:26)
此外还有其它地方(如约翰福音11:25;14:6,19)
“有两样事物构成生命,即爱和智慧;或也可说,爱之良善和智慧之真理。这些从神那里流入,被人接受,并且在人里面感觉如同在他自己里面;由于人感觉它们如同在自己里面,所以它们貌似从他发出。它们给人的这种感觉是主的恩赐,为的是所流入之物能感染人,从而被接受和保留。但由于一切邪恶也从地狱而非神那里流入,并被快乐地接受(因为人生来就是这样一种器官),所以从神所接受的良善不会多过人貌似凭自己所除去的邪恶;而人只有通过悔改,同时通过对主的信才能貌似凭自己除去邪恶。
“爱与智慧,仁与信,或更通俗地说,爱与仁的良善和智慧与信仰的真理都是流入的;所流入之物在人里面看似在他自己里面,因而貌似来自他,这一点从视、听、嗅、味、触等感觉很清楚地看出来。在这些感官里面所感觉到的一切事物都是从外部流入,但在它们里面被感觉到;内在感官也是同样的道理,唯一不同之处在于,流入内在感官的,是没有显现的属灵之物,而流入外在感官的,则是显现的属世之物。总之,人就是从神那里接受生命的器官;因此,人越接受良善,就越停止作恶。主将停止作恶的能力赐给每个人,因为主赐他貌似凭自己意愿和理解;凡人出于如同自己的意愿照着如同自己的理解所行的,或也可说,凡他出于属于意愿的自由,照着属于理解的理性所行的,都会保留下来。主正是通过这种方式把人带入与祂自己结合的状态,并在这种状态下改造、重生和拯救他。
“流入的生命就是从主发出的生命,这生命也被称为神的灵,在圣言中被称为圣灵;经上说这生命启示人、使人复活;甚至在他里面作工。但这生命会照着此人以他的爱所产生的组织结构而变化和更改。你们也许还知道,一切爱与仁之善和一切智与信之真都是流入的,其实并不在此人里面。这一点从以下事实可知:人若认为自创造时人里面就有这类事物,就不能不认为神将祂自己注入人里面,因而人在某种程度上就是神明。然而,凡出于信而这样想的人都变成了魔鬼,像腐尸一样恶臭。
“此外,人的行为不就是心智的活动吗?因为凡心智所意愿和思考的,就会通过它的器官在身体上行出来;因此,当心智被主引领时,行为也被引领;当信主时,心智和来自它的行为就被主引领。否则,请尽可能地告诉我,为何主在圣言中在上千处地方叮嘱人必须爱自己的邻舍,必须出于仁之良善作工,像树那样结果子,必须遵守祂的诫命,所有这一切都为了他能得救?还有,为何祂说要照各人的行为报应各人,行善的上天堂得生命,作恶的下地狱得死亡?如果从人发出的一切势都是邀功的,因而是邪恶的,那祂怎会说这种话?所以,你们要知道,若心智是仁爱,行为也是仁爱;若心智是唯信,就是脱离属灵之仁的信,那行为也是唯信;这信才是邀功的,因为它的仁是属世的,而非属灵的。仁之信则不然,因为仁不愿邀功,因而它的信也不愿邀功。”
听到这番话,那些坐在月桂树下的人说:“我们知道你说得对,却不理解。”对此,我回答说:“你们能知道我说得对,凭借的是一种普遍感知,就是当人闻听真理时,从来自天堂的光之流注所拥有的那种感知;而你们不理解是由于你们自己的感知,就是从来自世界的光之流注所拥有的那种感知。在智者里面,这两种感知,即内在的和外在的,或属灵的和属世的,合而为一。若注目于主,除去邪恶,你们也能使它们合而为一。”由于他们也能理解这些话,所以我便从我们所坐在下面的月桂树上拧下几根枝子,递给他们说:“你们认为这是出于我,还是出于主?”他们说,他们认为这是通过我,如同来自我;看哪,他们手中的枝子开了花。离别之际,我看到在被葡萄藤蔓所缠绕的树干、青翠的橄榄树下有一张香柏木桌子,桌子上有一本书。我一瞧,看哪,这是我写的书,名为《圣爱与圣智》,还有《圣治》;我说,这两本书充分说明,人是接受生命的器官,并非生命。
之后,我离开那园子,欢欢喜喜地打道回府,那位天使灵与我同在;他在路上对我说:“如果你愿意清楚看到何为信与仁,因而何为与仁分离之信,何为与仁结合之信,我也会在眼前展示它。”我回答说:“请展示。”于是,他说:“请思想光和热,以取代信和仁,你就会看得清清楚楚;因为信本质上是属于智慧的真理,而仁本质上是属于爱的情感;在天上,智慧之真理是光,爱之情感是热;天使所在的光和热并非别的什么。你由此可以清楚看出,何为与仁分离之信,何为与仁结合之信。与仁分离之信就像冬天里的光,与仁结合之信则如同春天里的光。冬光,也就是与热分离之光,因与寒冷结合,故会剥光树上的叶子,将土地冻硬,杀死青草,同样使河水结冰;但春光,也就是与热结合的光,则会使树木复苏,先长出叶子,然后开花,最后结果;它打开并松软大地,使它长出青草、菜蔬、鲜花、灌木,同样融化坚冰,使泉水从源头流出。
“信与仁的情形完全一样。与仁分离之信使万物死亡,与仁结合之信使万物复苏。在我们灵界,这种复苏和死亡能活生生地看到;因为在灵界,信就是光,仁就是热。哪里有与仁结合之信,哪里就有照着结合、令人愉悦的天堂乐园、花圃与草地;而哪里有与仁分离之信,哪里甚至寸草不生;仅有的绿色,还是刺草、荆棘和蒺藜上的。从显为太阳的主那里发出的热和光就在天使和灵人里面,因而在他们之外产生这一切。”有几位神职人员离我们不远,天使灵称他们为唯信的称仁者和成圣者,还称他们为神秘主义者。我们把这些话说给他们听,还进行了论证,好叫他们明白事实的确如此;我们问:“难道不是这样吗?”他们却转过身去,说:“我们没听见。”于是,我们大声向他们喊着说:“那么,现在请听。”他们两手捂住耳朵,叫嚷着:“我们不愿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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