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727a.“棍或棒和杖”表示能力或权柄,事实上表示神性真理的能力或权柄,主要因为它们就是树枝子或粗树枝,这些树枝表示真理与良善的知识,也就是属世人的真理;它们也用来支撑身体,故表示能力。这更适用于“铁棒”,因为铁同样表示属世人的真理,它因其坚硬而表示无法抵抗的能力或力量。“棍或棒和杖”表示神性真理的能力,这一点源于对应关系。它源于这一事实:在灵界,也就是所出现的一切事物都是对应的地方,用杖代表用它们之人的能力或权柄,在犹太教会也一样,犹太教会和古代的教会一样,都是代表性教会。这就是为何摩西在埃及,后来在旷野通过伸杖来行神迹奇事。例如,被杖击打的水变成血(出埃及记7:1–21);青蛙从杖伸于其上的河和池中上来(出埃及记8:1等);被杖击打的尘土生出虱子(出埃及记8:12等);当向天伸杖时,雷和冰雹就来了(出埃及记9:23等);蝗虫出来了(出埃及记10:12等);当杖伸向红海时,红海就被劈开,后来又回流(出埃及记14:16, 21, 26);水从何烈的磐石里出来(出埃及记17:5 等; 民数记20:7–13);当摩西用杖举起手时,约书亚就战胜亚玛力,当摩西放下手时,亚玛力就获胜(出埃及记17:9–12);当耶和华的使者用杖头碰到肉和无酵饼时,就有火从磐石中出来,烧尽了基甸所献的肉和无酵饼(士师记6:21)。这些神迹都是通过伸杖来施行的,因为“杖”由于对应关系而表示主通过神性真理所拥有的能力;前面论述了这种能力。
在圣言的其它部分,“棍或棒”和“杖”也表示能力或权柄方面的神性真理,这一点可从以下经文清楚看出来。诗篇:
当我行走于荫谷时,不怕任何灾祸;你的棍、你的杖都安慰我;当着我敌人的面,你在我面前摆设筵席;你用油膏了我的头,我的杯满溢。(诗篇23:4, 5)
“行走于荫谷”在灵义上表示一种模糊的理解力,它看不见在光中的真理;“你的棍、你的杖都安慰我”表示属灵的神性真理将与属世的神性真理一起进行保护,因为这些拥有能力;“棍或棒”表示属灵的神性真理,“杖”表示属世的神性真理,这两者一起表示在其保护能力方面的这些真理,因为“安慰”表示保护。由于“棍或棒和杖”表示能力方面的神性真理,所以经上接下来说“你在我面前摆设筵席,你用油膏了我的头,我的杯满溢”,这句话表示通过神性真理属灵地滋养;因为“摆设筵席”表示属灵地滋养;“用油膏头”表示用爱之良善,“杯”表示来自圣言的教义真理,此处用“杯”代替“酒”。
以西结书:
你的母亲像一棵葡萄树栽于水旁,她从那里得了力量的棒,可作掌权者的杖;她以其身高高举在茂密树枝中;因此,她在烈怒中被拔起,摔在地上,东风吹干她的果子;她力量的棒折断、枯干,火把各人都吞灭了。如今她栽于旷野干旱焦渴之地;火也从她的枝棒中发出,吞灭她的果子,以致她里面没有力量的棒,就是掌权者的杖。(以西结书19:10–14)
这段经文描述了在犹太教会,一切真理的荒凉;哀歌为之作起的“首领”表示真理,成为母狮的“母亲”表示教会;前面论到这些。“你的母亲像一棵葡萄树栽于水旁”表示属灵教会自它建立时就已经在真理上接受教导;“母亲”表示总体上的教会;“葡萄树”表示具体的属灵教会;“水”表示真理,“栽”表示建立。“她从那里得了力量的棒,可作掌权者的杖”表示教会拥有在其能力中的神性真理,从而统治来自地狱的邪恶之虚假,“力量的棒”表示能力方面的神性真理,“杖”表示统治方面的神性真理,因为国王的杖因具有意义的树,在此因葡萄树而是短杖;“她以其身高高举在茂密树枝中”表示自我聪明出于属世人的知识或科学的骄傲;这骄傲由“她以其身高高举”来表示,属世人的知识或科学由“茂密树枝”来表示。“她在烈怒中被拔起,摔在地上”表示教会因邪恶之虚假而毁灭;“东风吹干她的果子”表示教会良善的毁灭,“东风”表示毁灭,“果子”表示良善;此处所指的,是对那些处于邪恶之虚假的人来说,从圣言剩下的良善,“东风吹干果子”表示它的毁灭。“她力量的棒折断、枯干”表示一切神性真理都被驱散了,因此教会没有对抗地狱的能力。“火把各人都吞灭了”表示源于自我之爱的骄傲,它进行了摧毁;“如今她栽于旷野干旱焦渴之地”表示教会荒凉,直到没有真理之良善,或良善之真理剩下。“火也从她的枝棒中发出”表示在它的每个细节中的骄傲;“它吞灭她的果子”表示良善的灭尽;“以致她里面没有力量的棒,就是掌权者的杖”表示在能力和统治方面的神性真理的荒凉,如前所述。
耶利米书:
你们都要说,那力量的杖,那华美的杖竟然折断了!住在底本的女子哪,要从你的荣耀上下来,坐受干渴,因毁灭摩押的上来攻击你,毁坏了你的堡垒!(耶利米书48:17, 18)
“底本的女子”表示教会的外在,因而表示圣言的外在,也就是圣言的字义;“毁灭摩押的”表示对它的玷污。由此清楚可知,“那力量的杖,那华美的杖竟然折断了”表示什么,即:他们没有在其能力中的神性真理,“力量的杖”表示属世意义上的神性真理,“华美的杖”表示属灵意义或灵义上的神性真理;“住在底本的女子哪,要从你的荣耀上下来,坐受干渴”表示对神性真理的剥夺和它的缺乏;“从荣耀上下来”表示对它的剥夺;“荣耀”表示在光中的神性真理,“干渴”表示它的缺乏。“因毁灭摩押的上来攻击你”表示对字义上的圣言的玷污;“毁坏了你的堡垒”表示除去防御;“堡垒”表示对虚假与邪恶的防御;圣言的字义就是这防御。
诗篇:
耶和华必使你从锡安伸出力量的杖来。(诗篇110:2)
此处“力量的杖”也表示在其能力中的神性真理,“锡安”表示处于对主之爱,因而被称为属天教会的教会。
弥迦书:
用你的棍牧养你的人民,就是你产业的羊群;他们必照着一个时代的日子在巴珊和基列得牧养。(弥迦书7:14)
“用你的棍牧养你的人民”表示那些属于教会的人在来自圣言的神性真理上所接受的教导;“牧养”表示教导;“人民”表示那些处于真理的教会之人,“棍”表示那里的圣言,因为它是神性真理。“产业的羊群”表示那些处于圣言的属灵事物,也就是圣言内义的真理的教会之人;“他们必在巴珊和基列得牧养”表示在来自圣言的属世意义的教会良善和真理上的教导。
以赛亚书:
祂要以口中的棍击打地,以嘴里的气杀戮恶人。(以赛亚书11:4)
此处“耶和华口中的棍”表示属世意义上的神性真理或圣言;“祂嘴里的气”表示属灵意义,即灵义上的神性真理或圣言,两者都摧毁教会中的邪恶之虚假,这由“击打地,杀戮恶人”来表示。用棍击打(弥迦书5:1)、用杖刺透不信者的头(哈巴谷书3:14)具有同样的含义。
摩西五经:
论到比珥泉,以色列唱歌说,源泉啊,是首领所挖的,是民中的尊贵人按立法者的命令用杖所掘的。(民数记21:17, 18)
“比珥泉”在此表示取自圣言的教义,在原文,“比珥”表示源泉;挖掘的“首领”和挖掘的“民中的尊贵人”表示那些从主变得聪明的人和那些从主变得智慧的人,主就是此处的“立法者”。他们挖、掘所用的“杖”表示在神性真理上被光照的理解力。
撒迦利亚书:
将来必有年老的男人和年老的妇人住在耶路撒冷的街道上,人因日子众多而扶杖在手。(撒迦利亚书8:4)
“年老的男人和年老的妇人”表示那些因教义和对真理的情感而变得聪明的人;“人因日子众多而扶杖在手”表示只信靠主,根本不信靠自己的智慧人;“在耶路撒冷的街道上”表示这些人将在拥有纯正真理的教义的教会中,“耶路撒冷”表示教义方面的教会,“街道”表示教义真理,在此表示纯正真理。
耶利米书:
各人都因知识变得愚蠢,各银匠都因雕像羞愧;雅各的份不像这些;但祂是形成万有的,以色列是祂产业的杖,万军之耶和华是祂的名。(耶利米书10:14, 16; 51:19)
“各人都因知识变得愚蠢”表示因与属灵人分离的属世人的知识或科学;“各银匠都因雕像羞愧”表示因源于自我聪明的虚假,“但祂是形成万有的”表示主,对真理的一切理解都来自祂;“以色列是祂产业的杖”表示拥有神性真理的教会,以及它对抗虚假的能力;由于此处论述的主题是通过神性真理所获得的聪明,所以经上补充说:“万军之耶和华是祂的名。”主凭整体上或整个范围内的神性真理而被称为“万军之耶和华”,因为“万军”表示众军,“众军”表示天堂和教会的一切真理和良善。
727b.当以色列人在旷野因可拉、大坍、亚比兰被地吞没而向摩西发怨言时,经上吩咐:
十二支派的首领要把他们的杖存在会幕内法柜前;当这一切完成时,亚伦的杖开了花,结了杏子。(民数记17:2–10)
这事发生,是因为他们向耶和华,也就是主发怨言,事实上是向来自祂的神性真理发怨言;因为摩西和亚伦代表律法,也就是圣言方面的主;因此,经上吩咐:“十二支派的首领要把他们的杖存在会幕内法柜前。”因为“十二支派”、尤其“他们的首领”,以及“他们的十二根杖”表示整体上或整个范围内的教会真理;“会幕”代表、因而表示天堂,教会的真理来自天堂,“法柜”代表主自己。“亚伦的杖” 开了花,结了熟杏,是因为他的“杖”代表、因而表示来自爱之良善的真理;由于只有来自爱之良善的真理才结出果实,也就是仁之良善,所以正是他的杖开了花,结出杏子,“杏子或杏仁”和“利未支派”一样,表示这良善(参看AE 444节)。要知道,“支派”和“杖”是由同一个词来表达的(如在民数记1:16; 2:5, 7);因此,“十二根杖”和“十二支派”具有相同的含义,即表示整体上或整个范围内的教会的神性真理(关于十二支派,可参看AE 39, 430a—431, 657节)。
“杖”因表示神性真理的能力,故也表示抵制邪恶和虚假的能力。以赛亚书:
看哪,主万军之耶和华从耶路撒冷和犹大除掉杖和支柱,就是整个粮杖,整个水杖,除掉勇士和战士、审判官和先知。(以赛亚书3:1, 2)
此处“除掉整个粮杖,整个水杖”表示除去教会的一切良善和真理,当这些被除去时,就不再有抵制邪恶和虚假,从而阻挡它们自由进入的任何能力;“粮”表示教会的良善,“水”表示教会的真理,“杖”表示在其抵制邪恶和虚假的能力方面的教会的良善和真理;由此可知,“勇士和战士、审判官和先知”也将被除去,“勇士和战士”表示与邪恶和虚假争战的真理,“审判官和先知”表示良善和真理的教义。
以西结书:
看哪,我必在耶路撒冷折断粮杖,他们吃饼要按分两,忧虑而吃,喝水也要按制子,惊惶而喝。(以西结书4:16)
“折断粮杖”表示良善和真理将在教会中断绝,因为此处“粮”表示良善和真理;由此可知,“他们吃饼要按分两,忧虑而吃,喝水也要按制子”,这句话表示良善与真理的缺乏,因而抵制邪恶与虚假的能力的缺乏。折断粮杖和水杖(以西结书5:16; 14:13; 诗篇105:16; 利未记26:26)具有同样的含义。
“棍或棒和杖”因表示神性真理的能力,因而表示能力方面的神性真理,故在反面意义上也表示地狱虚假的能力,因而表示能力方面的地狱虚假。以下经文就提到了反面意义上的“棍或棒和杖”。以赛亚书:
耶和华折断了恶人的杖、统治者的棒。(以赛亚书14:5)
“折断恶人的杖”表示摧毁来自邪恶的虚假的能力;“折断统治者的棒”表示摧毁虚假的统治。
诗篇:
恶人的杖必不停靠在义人的份上,免得义人伸手作恶。(诗篇125:3)
“恶人的杖”表示来自邪恶的虚假的能力;“停靠在义人的份上”表示在信徒所拥有,尤其那些处于对主之爱的人所拥有的来自良善的真理上,因为在圣言中,这些人被称为“义人”;“免得义人伸手作恶”表示免得他们歪曲真理。
耶利米哀歌:
我是因耶和华烈怒的棍受过苦的人;祂引我进入黑暗,不进入光明。(耶利米哀歌3:1, 2)
这话论及教会的毁灭;“烈怒的棍”表示地狱虚假的统治;“祂引我进入黑暗,不进入光明”表示进入纯粹的虚假,因而不进入真理。
以赛亚书:
他所负的重轭和肩头上的杖,并欺压他者的棍,你都已经折断。(以赛亚书9:4)
这话论及因无知处于虚假的外邦人,因为他们没有圣言,因而不认识主。“所负的重轭和肩头上的杖,并欺压者的棍”表示压迫他们的邪恶和侵扰他们的虚假,“折断”表示摧毁这些,因为“折断”论及重轭、杖和棍,而摧毁或毁灭论及邪恶和虚假,邪恶和虚假重压、强力说服并强迫服从。
同一先知书:
亚述必因耶和华的声音惊惶,他必被杖击打;那时,耶和华使之停靠于其上的根基之棒的一切通道都必在鼓和竖琴那里。(以赛亚书30:31, 32)
这些话论述了最后审判的时间,那时必有一个新教会。“必因耶和华的声音惊惶,必被杖击打的亚述”表示基于虚假的推理,这推理将被神性真理驱散。“那时,根基之棒的一切通道都必在鼓和竖琴那里”表示那时,圣言字义的真理将被喜乐地理解和接受,“通道”表示打开并自由接受,“鼓和竖琴”表示对真理的情感的快乐。“根基之棒”表示圣言字义的真理,因为字义是圣言灵义真理的根基;由于灵义停靠于字义上,所以经上说:“耶和华使之停靠于其上。”
撒迦利亚书:
亚述的骄傲必被抑制,埃及的权杖必消逝。(撒迦利亚书10:11)
“亚述的骄傲”表示自我聪明的骄傲,“埃及的权杖”表示由属世人的知识或科学确认其虚假产生的能力。
以赛亚书:
祸哉,亚述,我怒气的棍,我恼恨的杖,在他们手中;住锡安我的百姓啊,亚述虽然用棍击打你,又照埃及的样子举杖攻击你,你却不要怕他。(以赛亚书10:5, 24, 26)
此处“亚述”也表示出于自我聪明的推理,这些推理败坏并歪曲了真理;“我怒气的棍,我恼恨的杖,在他们手中”表示随之而来的虚假,以及真理的败坏。“住锡安的,不要怕他”表示真理不会在那些处于属天之爱和由此而来的真理的教会之人那里被败坏。“亚述用棍击打你,又照埃及的样子举杖攻击你”表示虚假通过诸如属于属世人的那类事物催促、激发并努力去败坏,“埃及的样子”表示属世人的知识或科学,推理由此而来。由于“埃及”表示属世人和其中的事物,而与属灵人分离的属世人处于纯粹的虚假,所以埃及被称为压伤的苇杖,当一个人倚靠它时,它就进入并刺穿手(以西结书29:6, 7; 以赛亚书36:6)。前面解释了这段经文(可参看AE 627b节)。
以赛亚书:
非利士啊,不要因他击打你的杖折断了,你们就都喜乐;因为从蛇的根必生出蛇怪,他的果子是会飞的火蛇。(以赛亚书14:29)
“非利士”表示与仁分离之信的宗教,“蛇的根”表示虚假原则,“蛇怪”表示对教会良善和真理的毁灭,“会飞的火蛇”表示基于邪恶之虚假的推理(可参看AE 386b节);因此,这些蛇与启示录这一章中的“龙”具有相同的含义。“非利士不要因他击打她的杖折断了,就都喜乐”表示她不要吹嘘这虚假的统治还没有被摧毁。
何西阿书:
我的子民求问木头,他们的杖回答他们,因为淫灵引诱了他们,他们在他们的神之下行淫。(何西阿书4:12)
这些话论述了对圣言的歪曲。“求问木头或木头偶像”表示请教来自支持其爱的他们的自我或人自己的东西的聪明;“杖回答他们”表示一个人所信靠的虚假,因为当自我被请教时,虚假就会回应;自我属于意愿,因而属于爱,其虚假属于理解力,因而属于思维。“引诱的淫灵”表示歪曲的欲望;“在他们的神之下行淫”表示歪曲圣言的真理。
由此清楚可知,“棍或棒和杖”在两种意义上表示什么;由此也可知,要照管所有民族的男孩子所用的“铁棒”是什么意思,同样知道启示录中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有利剑从骑在白马上的口中出来,可以用它击杀列族;祂必用铁棒照管他们。(启示录19:15)
还有前面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那得胜的,我要赐给他权柄制伏列族,他必用铁棒辖管他们,他们将如同窑户的瓦器被打碎。(启示录2:26, 27)
前面解释了这些话(可参看AE 176节)。诗篇中的这些话的含义也一样:
你必用铁棒打碎他们,你必将他们如同窑匠的瓦器摔碎。(诗篇2:9)
543a.启9:3.“有蝗虫从烟中出来,到了地上”表示在教会,他们因地狱的虚假而变得肉体感官化。这从“烟”、“蝗虫”、“出来到了地上”的含义清楚可知:“烟”是指地狱的虚假,对此,可参看前文(AE 539节);那里说明,地狱的虚假就是此处的“烟”所表示的,因为刚才经上说,这烟“从无底坑里往上冒”,“无底坑”表示歪曲圣言真理的邪恶之虚假所在并来自的地狱。“蝗虫”是指处于邪恶之虚假的人的终端感官层(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出来到了地上”是指临到教会,因为“地”表示教会。此外,包含在启示录中的事物都是对教会及其状态的预言。
“蝗虫”表示处于邪恶之虚假的人的终端感官层,这一点可从本章直到9:12的一切细节清楚看出来;从对这些细节的解释明显可知,“蝗虫”没有其它含义。但此处要先解释何谓人的终端感官层。它不是指视觉、听觉、嗅觉、味觉和触觉的感官层,因为这些事物适合身体;它是指思维和情感的终端,该终端在婴儿身上首先打开,并具有这种性质,他们什么都不思考,只受那些与上述感官构成一体的物体影响。因为婴儿通过感官学习思考,并照着取悦感官的事物而受物体影响;因此,在他们里面打开的第一种内在是被称为人的终端感官层的感官层,或肉体感官层。但后来,随着婴儿长大,到了青少年时代,更内在的感官层被打开;他从该感官层属世地思考,也属世地受影响。最后,等他到了青年和成年早期,还要更内在的感官层就被打开,他从该感官层理性思考;他若处于仁与信之良善,就属灵地思考,也理性和属灵地受影响。这种思维和情感被称为理性人和属灵人,而前者被称为属世人,第一种则被称为感官人。
对每个人来说,他的思维和情感的内层依次被打开,并且这一过程是通过由主那里从天堂而降的持续不断的流注实现的。通过这种流注,最接近身体的感官层首先形成,人从该感官层变得感官化;然后属世层形成,他从属世层变得属世;之后理性层,以及与理性层同在的属灵层形成,他由此变成一个理性和属灵的人。但他只有思想神和来自神的神性事物,才能变成属灵人,并且这属灵人随着他受这些事物影响,也就是说,随着他照它们意愿和生活而得以形成和完善。如果他不这样做,那么属灵人就只能大体地打开,但不会形成,更不会完善。通过属灵人大体地打开,人拥有思考,并出于思考理性说话的官能;这是天堂的流注在每个人身上的共同效果。这清楚表明,人的思维和情感可能是属灵的,也可能是属世的,还可能是感官的;那些从神思想神和神性事物的人拥有属灵的思维和情感;而那些不从神思想神和神性事物,而是只从自己或世界思想自己或世界的人只有属世的思维和情感。但要知道,从自我或世界思考,不是从这些思考,而是从地狱思考;因为凡不从神思考的人,就是从地狱思考;没有人能同时从这两者思考。
但那些否认神,由此否认天堂和教会的神性事物,并确认反对这些事物的人,都照着确认或多或少地变成感官人。当他们思想属灵事物时,只思想虚假,并受邪恶影响;即便他们思想任何真理,无论属灵的,道德的还是文明的,这种思想也只来自诸如在记忆里的那类事物的知识(或科学);他们只看到最近或最明显的原因,也能证明这些原因;即便他们受良善影响,这种影响也只来自为了自我或世界的一种快乐,因而来自属于自我之爱或世界之爱的某种欲望。感官人的思维就是那被称为物质思维的,其情感就是那被称为肉体情感,也就是贪欲的。
543b.此外,要知道,人从他的父母所获得的、被称为遗传之恶的一切邪恶,都居于他的属世和感官人,而非居于属灵人;正因如此,属世人,尤其感官人,是属灵人的对立面。因为属灵人从婴幼儿时期开始就是关闭的,只有通过理解力和意愿所接受的神性真理才能打开和形成;并且在属灵人打开并形成的程度和品质内,属世和感官人的邪恶被移走,良善被植入以取而代之。既然一切邪恶都居于属世和感官人,那么可知,虚假也居于此处,因为一切虚假都属于邪恶;事实上,当人出于邪恶渴望和意愿时,他就出于虚假思考和说话。因为当意愿之邪恶在思维中如此形成它自己,以至于它的品质向其他人或他自己清楚显明时,它就被称为虚假;因此,虚假就是邪恶的形式,正如真理是良善的形式。
由此可见,被称为感官人的人是何性质和品质;当一个人随从他与生俱来的邪恶行动,并从他自己那里添加更多邪恶于其上时,他就变得感官化。他如此行,并确认这些邪恶到何等程度,属灵人就保持关闭到何等程度;当它关闭时,属世和感官人就否认属于天堂和教会的神性事物,只承认诸如属于世界和自然的那类事物;事实上,那时感官人如此瞎眼,以至于只相信他亲眼看到的、亲手摸到的。许多有学问的人就处于这种状态,无论他们被认为多么聪明和智慧,可以凭他们的能力出于记忆中的知识(或科学)说话,这表面上就像理性人在说话,因为他们的属灵心智如在每个人里面那样,只是大体打开了,如前所述。
由于本章接下来的经文大量论述了蝗虫,蝗虫表示感官层,也就是属世人的终端或末端,所以重要的是要充分了解这感官层的性质和品质,因而也要了解感官人是谁,是什么样。因此,我在此引用《属天的奥秘》一书关于这个主题的阐述和说明,内容如下:感官层是人生命的终端,粘附并存在于他的肉体(AC 5077, 5767, 9212, 9216, 9331, 9730节)。从身体感官来判断一切,只相信能亲眼看到、亲手摸到的,声称这是某种东西,弃绝其它一切的人被称为感官人(AC 5094, 7693节)。这样一个人在终端事物或最外在事物上思考,而不是从内层凭任何属灵之光思考(AC 5089, 5094, 6564, 7693节)。他那凭天堂之光看见的心智内层关闭了,以至于他在那里看不到属于天堂和教会的任何真理(AC 6564, 6844—6845节)。总之,他处于粗糙的属世之光,从而感知不到来自天堂之光的任何事物(AC 6201, 6310, 6564, 6844—6845, 6598, 6612, 6614, 6622, 6624节)。因此,他从内层反对天堂和教会的事物(AC 6201, 6317, 6844—6845, 6948—6949节)。确认反对教会真理的有学问的人都是感官的(AC 6316节)。感官人推理起来又敏锐又快捷,因为他们的思维如此接近他们的言语,以至于几乎就在其中,还因为他们将一切聪明都置于仅凭记忆说话(AC 195—196, 5700, 10236节)。但他们是基于迷惑凡夫俗子的感官谬误来推理的(AC 5084, 6948—6949, 7693节)。感官人比其他所有人都更狡猾和恶毒(AC 7693, 10236节)。贪婪的人、通奸者、骄奢淫逸的人和骗子,尤其感官化(AC 6310节)。他们的内层是肮脏、污秽的(AC 6201节)。他们通过自己的内层与地狱相通(AC 6311节)。那些在地狱里的人都是感官化的,感官化的程度取决于他们地狱的深度(AC 4623, 6311节)。地狱灵的气场从背后与人的感官层结合(AC 6312节)。那些从感官层推理,由此反对纯正的信之真理的人被古人称为“知识树上的蛇”(AC 195—197,6398, 6949, 10313节)。进一步描述人的感官层和感官人(AC 10236节);以及感官层或感官原则在人里面的延伸(AC 9731节)。感官事物应当排在末位,而不是首位;对一个有智慧和聪明的人来说,它们排在末位,并服从内层事物;但对一个没有智慧的人来说,它们排在首位,并占据主导地位,他们就是那些真正被称为感官化的人(AC 5077, 5125, 5128, 7645节)。如果感官事物排在末位,那么一条通往理解的道路就通过它们被打开,真理则通过一种提取的方式得以完善(AC 5580节)。人的这些感官事物就在世界旁边,并准许从世界流入的事物进入,可以说筛选它们(AC 9726节)。外在人或属世人通过这些事物与世界相通,但通过理性事物与天堂相通(AC 4009节)。因此,感官事物提供诸如对心智内层有用的那类事物(AC 5077, 5081节)。有些感官事物服侍智力或理解力部分,其它感官事物则服侍意愿部分(AC 5077节)。除非思维从感官事物中被提升上来,否则人只能获得很少的智慧(AC 5089节)。一个智慧人在感官层之上思考(AC 5089, 5094节)。当一个人的思维被提升到感官事物之上时,他就进入一种更清晰的光,最终进入天堂之光(AC 6183, 6313, 6315, 9407, 9730, 9922节)。古人知道超越感官事物的提升和从中的退出(AC 6313节)。如果人能从来自身体的感官事物中退出,并被主提升到天堂之光,他在灵里就能看见灵界的事物(AC 4622节)。原因在于,不是身体在思考,而是人的灵在身体里思考,并且人在身体里思考到何等程度,就粗糙和模糊地思考,因而处于黑暗到何等程度;但人不在身体里思考到何等程度,就清晰地思考,并处于光明到何等程度(AC 4622, 6614, 6622节)。理解力的终端是感官知识或科学,意愿的终端是感官快乐(AC 9996节)。人与动物所共有的感官事物,和不与它们共有的感官事物之间的区别(AC 10236节)。有些感官人并不邪恶,因为他们的内层没有以前面所提到的那种方式关闭;他们在来世的状态(AC 6311节)。
543c.“蝗虫”无非表示刚才所描述的人的这种感官层,这一点也可从提到蝗虫的其它圣言经文清楚看出来。如摩西五经:
摩西就向埃及地伸杖,耶和华使东风刮在地上,整整一昼一夜;到了早晨,东风把蝗虫刮了来。蝗虫上到埃及全地,停在埃及全境,甚是厉害;以前没有这样的蝗虫,以后也必没有这样的。它们遮满整个地面,甚至地都黑暗了;又吃地上一切的菜蔬和冰雹所剩树上的一切果子;在全埃及,无论是树木,是田间的菜蔬,连一点青的也没有留下。于是蝗虫满了法老家和他所有臣仆的家,并所有埃及人的家。(出埃及记10:4, 6, 13-15)
在埃及所行的一切神迹,以及圣言所记载的其它一切神迹,都涉及并表示属于天堂和教会的属灵事物;因此,埃及的灾殃表示属灵的灾殃;这次蝗灾表示来自感官层的邪恶和虚假的涌入对整个属世人的摧毁;“埃及”表示知识或科学和其中的愉悦之物方面的属世人,“蝗虫”表示使属世人荒废的感官人的虚假和邪恶,也就是说,这些虚假和邪恶将教会的一切真理和良善都从属世人中逐出,并摧毁它们;故经上说“蝗虫上到埃及全地,停在埃及全境”,“埃及地”表示教会之人的属世人,“它的边境”表示他们的感官人,因为感官人是属世人的终端或最外在,因而是它的边界;“蝗虫”表示那里的虚假和邪恶。
感官人的虚假和邪恶因是肉体和尘世的,所以是最严重的,故经上说:“蝗虫甚是厉害;以前没有这样的蝗虫,以后也必没有这样的。”原因在于,埃及人拥有对应的知识或对应学,并由此拥有属于天堂的属灵事物的知识;但他们将这些知识变成了法术。由于当感官人的虚假和邪恶闯入属世人时,就通过摧毁其中的一切真理和一切良善而使它完全荒废了,所以经上说“蝗虫遮满整个地面,甚至地都黑暗了;又吃地上一切的菜蔬和树上的一切果子”,“埃及地”表示教会之人的属世人,“地上的菜蔬”表示那里的真理,“树上的果子”表示那里的良善。“蝗虫满了法老和他的臣仆,并所有埃及人的家”所表相同,因为“法老和他的臣仆,并所有埃及人的家”表示整个范围内的属世心智;在圣言中,“家或房屋”表示属于人的内在和外在心智的内层,在此表示那些属于他的属世心智的事物。
虽说“蝗虫上到埃及全地”在此表示虚假和邪恶从感官人闯入或侵入属世人;然而,属世人是内层,感官人是外层,闯入(或侵入)或流注不是从外层行进到内层,而是从内层行进到外层。因此,必须知道的是,感官人的闯入(或侵入)或流注是指属世人的关闭或阻塞,直到它变得像感官人,邪恶和虚假的延伸范围由此变得更大,属世人和感官人以同样的方式都变得肉体和尘世化。在其它情况下,人从婴幼儿时期起就通过讲真理、行良善学习将感官人与属世人分离,尽管他从感官人思考虚假,意愿邪恶;他持续如此行,直到它们完全分离,当人被主改造和重生时,这种情况就会发生。但如果它们没有分离,那么人就只能疯狂地思考和意愿,从而疯狂地说话和行动。
由于“蝗虫”在此表示虚假和邪恶方面的感官人,或也可说,感官人的虚假和邪恶,所以诗篇中的“蝗虫”和“蚂蚱”具有相同的含义:
祂打发苍蝇成群落在他们当中,吞吃他们;把他们的土产交给蚂蚱,把他们劳碌得来的交给蝗虫。(诗篇78:45, 46)
又:
祂说话,就有蝗虫、蚂蚱来,不计其数,吃尽了地上的一切菜蔬,又吃尽了他们地上的果实。(诗篇105:34, 35)
但此处“蝗虫”表示感官人的虚假,“蚂蚱”表示感官人的邪恶,或两者表示在感官人里面并来自它的虚假和邪恶。“蚂蚱”表示这邪恶,“蝗虫”表示这虚假,因为蚂蚱也是蝗虫,这从以下事实明显看出来:这些话是大卫论到埃及的蝗虫时说的;然而,摩西五经只提到蝗虫,没有提到蚂蚱。
约珥书中的“蝗虫”和“蚂蚱”表示类似事物:
剪虫剩下的,蝗虫来吃;蝗虫剩下的,蝻子来吃;蝻子剩下的,蚂蚱来吃。酒醉的人哪,你们要醒过来,要哀哭;你们所有喝酒的人哪,都要为新酒哀号,因为从你们的口中断绝了。(约珥书1:4, 5)
又:
禾场必满了纯五谷,榨池溢出新酒和油。我差遣到你们中间去的,我的大军队,就是蝗虫、蝻子、蚂蚱和剪虫,在那些年所吃的,我必补还你们。(约珥书2:24, 25)
显然,这些有害生物表示荒废或摧毁、吞噬教会之人的真理和良善的虚假和邪恶,因为经上说“所有喝酒的人都要为新酒哀号,因为从你们的口中断绝了”,“酒”和“新酒”表示教会的真理;同样因为经上说“禾场必满了纯五谷,榨池溢出新酒和油”,“禾场”表示教会的教义,“五谷”和“油”表示教会的良善,“新酒”表示教会的真理。
所以在那鸿书:
火必烧灭你;剑必剪灭你,吞灭你如同蝻子;使你自己多如蝻子;使你自己多如蝗虫吧。你增加了你的商人,多过天上的星辰;蝻子向外张开,就飞走了。你的王冠就像蝗虫,你的军长仿佛蝗虫中的蝗虫,冷天驻扎在篱笆上;日头一出,它们便飞走了,没有人知道它们的地方在哪里。(那鸿书3:15–17)
这些话论及“流血的城”,这城表示从被歪曲的真理中,因而从虚假中编造的教义;“火必烧灭你;剑必剪灭你”表示那些照着这教义而处于信仰和生活之人的毁灭,“必烧灭的火”表示摧毁良善的邪恶,“剑”表示摧毁真理的虚假;由于所指的,是来自感官人的邪恶和虚假,所以经上说:“蝻子必吞灭你;使你自己多如蝻子;使你自己多如蝗虫吧;你增加了你的商人,多过天上的星辰。”经上提到“多如蝻子,多如蝗虫”,是因为那些感官化的人,因而感官人大量歪曲圣言,感官人在此由“蝻子和蝗虫”来表示,如前所述。
感官人之所以比其他人更歪曲圣言,是因为圣言的终端意义,也就是它的字义,是供给属世和感官人的,而内层意义是供给属灵人的。正因如此,当人不是一个属灵人,而是一个属世和感官人,并处于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时,他就看不见圣言中的真理和良善,而是把圣言的终端意义用于确认他的虚假和邪恶。“商人”表示那些歪曲、交流和贩卖的人。“你的王冠就像蝗虫,你的军长仿佛蝗虫中的蝗虫”表示教会的主要和首要事物,也就是说,“流血的城”是指邪恶之虚假,以及这些邪恶之虚假又从它们那里发出;“冷天驻扎在篱笆上”表示在圣言的真理中,这些真理看上去不是真理,因为它们被歪曲了,并且来自邪恶,“篱笆或墙”表示因被歪曲而不明显的真理,“冷天”表示一种邪恶之爱的状态;“日头一出,它们便飞走了,没有人知道它们的地方在哪里”表示它们吞噬一切真理和良善,以至于什么都没有剩下。耶利米书(46:20, 22, 23),以及士师记(6:5; 7:12)中的“多如蝗虫”具有相同的含义。
摩西五经中的“蝗虫”也表示最外在事物或末端中的虚假,或密集的虚假:
你带到田间的种子虽多,收进来的却少;因为蝗虫必吞尽它。(申命记28:38)
如果他们不遵守并实行耶和华的诫命,这就是诅咒之一。“田间的种子”表示圣言的真理,“蝗虫”表示吞噬并摧毁圣言真理的来自感官人的密集虚假。阿摩司书(7:1, 2), 以赛亚书(33:3, 4)和大卫诗篇(109:22, 23)中的“蝗虫”具有相同的含义。
543d.由于人的感官层是人的思维和情感的生命的终端和最低层,如前所述,还由于最低之物当被那些在更高或更突出地方的人观之时,是小的,所以它被比作蝗虫。如在以赛亚书:
耶和华住在大地的圆圈之上,地上的居民好像蝗虫。(以赛亚书40:22)
这些话表示人们在聪明方面处于最低事物,而主处于最高事物。
同样,在摩西五经,被那些视自己比其他人优越的人看待的人们也被比作蝗虫:
迦南地的探子说,我们看见拿非利人或伟人,就是来自拿非利人的亚衲人的子孙;我们在自己眼里就如蝗虫一样,我们在他们眼里也是如此。(民数记13:33)
在圣言中,“拿非利人或伟人”和“亚衲人”表示那些处于最强烈的说服,完全确信他们比其他人更优越或更杰出、更智慧的人,在抽象意义上表示可怕的说服(参看《属天的奥秘》,311, 567, 581, 1268, 1270—1271, 1673, 3686, 7686节)。探子在这些人,也在自己看来就像蝗虫,这一点与灵界的表象是一致的,因为在灵界,当那些被说服相信自己的优越性之人看待其他人时,他们看这些人又渺小又卑贱,那时这些人在自己看来也是如此。
由于“蝗虫”表示感官层,也就是人的思维的生命终端,或理解力关闭于其中并停靠于其上的终端,所以这终端就像属于人的理解力和意愿的内层或高层事物,同样在圣言中被称为属灵和属天的内层和高层事物立于其上的基础和根基。由于一切事物若要持续存在,就必须拥有一个根基,所以圣言的字义,也就是终端意义和基础,是属世和感官的;“蝗虫”在好的意义上就表示这字义,因而也表示它的真理和良善。这就是为何施洗约翰吃蝗虫,以色列人也被允许吃蝗虫。论到施洗约翰,经上说:
这约翰身穿骆驼毛的衣服,腰束皮带;吃的是蝗虫和野蜜。(马太福音3:4; 马可福音1:6)
施洗约翰如此穿着,是因为他和以利亚一样代表圣言;他以“骆驼毛的衣服、皮腰带、吃蝗虫和野蜜”来代表圣言的终端意义,这终端意义是感官-属世,或属世-感官的,如前所述,因为它是供给感官-属世或属世-感官人的。“衣服”表示如衣服那样披在良善上的真理;“骆驼毛的衣服”表示属世人的终端,也就是感官层;“蝗虫和野蜜”也表示在采用方面的终端或感官层;“蝗虫”表示真理方面的感官层,“野蜜”表示良善方面的感官层,“吃”表示采用。要知道,在古代,当教会是代表性教会时,所有供职的人都照着他们的代表而穿衣、吃饭。
以色列人被允许吃蝗虫,这一点从摩西五经中的这些话明显看出来:
凡有翅膀用四足爬行的物,你们都当以为可憎,只是用四足行走,足上有腿在地上跳的,你们还可以吃;其中提到蝗虫。(利未记11:20–22)
他们被允许吃蝗虫,是因为蝗虫的脚上有可以跳跃的腿,而“腿”表示与属灵良善结合的属世良善,“脚”表示来自这良善的属世真理;来自良善的一切真理都应当归给人并与他结合,但非来自良善的真理不可以,因为这种真理与某种邪恶结合;因此,经上说:“凡有翅膀用四足爬行、足上没有腿的物,都是可憎的。”经上还说“在地上跳”,因为当论及飞行物时,“跳”表示生活,与论及地上动物的“行走”一样;属灵地生活来自源于良善的真理,这由用上面有腿的足“跳”来表示;但属灵地死亡来自与邪恶结合的真理,这由用上面没有腿的四足“行走”来表示;因此,经上说吃这些东西是可憎的事。
由于“马”表示智力或理解力,“蝗虫”表示感官层,也就是智力或理解力的终端,当智力或理解力处于其终端时,它就存活,所以古人论到马说,它们跳跃、跨越如蝗虫。因此,在约伯记:
马的大力是你所赐的吗?他颈项上飘动的鬃是你披上的吗?是你叫它跳跃像蝗虫吗?他鼻孔的荣耀是恐惧。(约伯记39:19, 20)
此处用一匹马来描述理解力,即:它像一匹马那样强健,弯动脖子,跳跃着行走;由于理解力的终端是感官层,这感官层由“蝗虫”来表示,理解力在这终端中的生活由跳跃着跨越和行走来表示,所以经上说这马“跳跃像蝗虫”。上古时代的书(《约伯记》就在其中)是通过纯粹的对应来写的;因为那时,对应的知识或对应学是知识中的知识,或科学中的科学;那些能撰写富有大量重要对应关系的书卷之人比其他人更受尊敬,或说受到最高的尊敬。《约伯记》就属这种;但其中从对应关系中收集的灵义不像先知书中的灵义那样论述天堂和教会的神圣事物;因此,这本书没有列在圣言的书卷当中;然而,由于它所富有的对应关系,仍然从中引用了一些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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