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725a.“男孩子”之所以表示给被称为“新耶路撒冷”的教会的真理教义,是因为“(儿)子”表示真理,如刚才所示,“男孩子”表示来自圣言的教义真理,因而表示给教会的纯正真理的教义。它表示给被称为新耶路撒冷的教会的教义,因为“生了一个男孩子”的妇人表示这个教会,如刚才所示。在以下经文中,“男性”也表示给教会的真理教义。摩西五经:
神就照着自己的形像创造人,乃是照着神的形像创造他;祂创造了他们,有男性有女性。(创世记1:27)
创世记:
祂创造他们,有男性有女性,当他们被创造的日子,祂赐福给他们,给他们起名叫人。(创世记5:2)
若不藉着灵义,没有人能知道创世记第一章关于天地的创造,伊甸园,吃知识(科学)树所讲述的涉及什么,因为这些历史细节都是虚构的历史;然而,它们仍是神圣的,因为它们所包含的一切最小细节从内在,或在其内部都是属灵的。
那里所描述的主题是上古教会的建立,在这个地球上,上古教会超越一切教会;天地的创造表示它的建立,伊甸园表示它的聪明和智慧,吃知识(科学)树表示它的衰落和衰亡。由此清楚可知,被称为“亚当和夏娃”的“人”表示这个教会,因为经上说“祂创造他们,有男性有女性,给他们起名叫人”;由于这两者表示上古教会,所以可知,“男性”表示它的真理,“女性”表示它的良善;因此,“男性”也表示教义,“女性”表示生活,因为真理的教义也是爱与仁的教义,因而是生活的教义;良善的生活也是爱与仁的生活,因而是教义的生活,也就是遵行教义的生活。这两者由“男性(和女性)”来表示,合起来并在婚姻中结合的两者被称为“人”(Homo),也构成“人”所表示的教会,如前所述。再者,亚当源自表示土地的一个词,土地凭它接受种子而表示教义真理方面的教会,因为在圣言中,“种子”表示真理;而夏娃源自表示生活的一个词,经上说:
因为她是众生之母。(创世记3:20)
这两者,即教义与生活,当合起来,可以说在婚姻中结合时,就被称为“人”,也构成教义,因为人凭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意愿,因此凭生活的教义而为人,这属于理解力,并从生活属于教义,因为这属于意愿。教会也一样,因为教会在人里面,就是人自己。
“男性女性或男女”所表示的这两者不是二,乃为一,主在福音书教导了这一点:
耶稣说,难道你们没有读过,那从起初造人的,造男造女,他们二人成为一体吗?既然如此,他们就不再是两个,乃是一体了。(马太福音19:4–6; 马可福音10:6, 8)
和圣言的每个细节一样,我们也必须不仅属世地理解这段经文,还要属灵地理解它;除非也属灵地理解它,否则没有人能知道“男性女性或男女,或丈夫和妻子不再是两个,乃是一体了”表示什么,如经上在创世记(2:24)所说的。在此处和前面一样,“男女”在灵义上表示真理和良善,因而表示真理的教义,也就是生活的教义,和真理的生活,也就是教义的生活;这些决不可为二,而是为一,因为没有生活的良善,人里面的真理不会变成真理,而没有教义的真理,对任何人来说,良善都不会变成良善,因为只有通过真理,良善才变成属灵良善,属灵良善是良善,而没有属灵良善的属世良善不是良善。当这些为一时,真理属于良善,良善属于真理,这一由“一体”来表示。教义与生活也是这种情况;当生活的教义和教义的生活在他里面结合时,这些也构成一个教会之人,因为教义教导一个人必须如何生活和行事,生活则活出并实行教义。由此也可以看出,“男孩子”表示爱与仁之教义,因而表示生活的教义。
725b.由于“男性或公的”表示教义的真理或真理的教义,所以经上赐下这条律法:一切打开子宫的,公的归耶和华为圣(出埃及记13:12, 15; 申命记15:19; 路加福音2:23)。事实上,真理和良善是从如前所述,男人和女人的婚姻在灵义上所表示的真理和良善的婚姻中出生的,因此这些在灵义上由“儿女”来表示,“儿子”表示真理,“女儿”表示良善;由于每个人都通过真理被改造和重生,没有真理,人就不知道什么是良善,或良善的性质,因而不知道通往天堂的道路,所以真理,也就是那从真理与良善的婚姻中头生的,被分别为圣归于耶和华。这头生的真理也是真理的教义,因为首先之物是随后之物的全部,因而在一切真理中,一切真理都是教义。但必须注意的是,“头生的”表示属于仁之良善的真理,因而表示在其形式和品质中的仁之良善,因此表示真理。因为真理是良善的形式和良善的品质。这仁之良善由“头生的”来表示,因为从子宫和子宫里的婴儿所表示的爱之良善只能生出仁之良善;这良善不会变成良善,直到它被形成并赋予品质,也就是直到它处于其品质所居于的形式,它的形式被称为真理,但仍是形式上的良善。
从前面所说的可以看出,为何经上吩咐:
一切的男丁要一年三次朝见主耶和华的面。(出埃及记23:17; 34:23; 申命记16:16)
即三个节期朝见主耶和华的面,三个节期表示重生的一切,从其最初到最后;由于重生的一切都通过被主变成生活真理的教义真理实现,所以表示真理的一切男丁都要在主面前显现,好叫他们可以被祂洁净,然后被祂引导。此外,“一年三次”表示不断地,“耶和华的面”表示神性之爱,人被神性之爱引导。这样做是因为“耶路撒冷”表示教义方面的教会,因而也表示教会的教义。
由于“燔祭和祭牲”表示属天和属灵事物,“燔祭”表示属天事物,“祭牲”表示属灵事物,所以有一条律法被赐下,即:燔祭要公的,没有残疾的,要么来自羊群,要么来自牛群;但祭牲可以要么是公的,要么是母的(利未记1:2, 3; 3:1, 6)。原因在于,属天事物是那些属于对主之爱,因而属于良善与真理的婚姻的事物,但属灵事物是那些属于对邻之仁,因而不属于婚姻,而是属于真理与良善的血亲关系的事物;具有血亲关系的真理和良善就像姐妹和弟兄,但在婚姻中的真理和良善就像丈夫和妻子。这就是为何燔祭要公的,没有残疾的,“公的,没有残疾的”表示来自圣言,或来自取自圣言的教义的纯正真理,这些真理已经与对主之爱的良善结合,这良善由“祭坛和坛上的火”来表示。祭牲要么是公的,要么是母的,是因为“公的”表示真理,“母的”表示良善,但没有通过婚姻,而是通过血亲关系结合在一起;由于这两者像弟兄和姐妹一样同出于一父母,所以出于真理的敬拜和出于良善的敬拜一样蒙悦纳,也就是说,出于公的和出于母的都一样。
由于一切属灵的滋养都来自源于良善的真理,所以也有一条律法被赐下:祭司当中的男丁可以吃圣物(利未记6:18, 29; 7:6)。这是律法,因为“男丁或公的”表示教义的真理,也就是教义,如前所述,“祭司”表示爱之良善,也就是生活的良善,“他们吃属于亚伦及其子孙的圣物”表示属灵的滋养。
摩西五经:
他们临近一座城、要与它交战的时候,要邀请它和平;若它不接受,你就要用剑刃击杀一切男丁,但你可以取妇女、小孩子、牲畜和掠物。(申命记20:10–14)
在一座城中,凡不接受和平的男丁都要被剑刃击杀,但妇女、小孩子和牲畜不会,因为“城”表示教义,“迦南地列族的城市”表示虚假的教义,该城的男丁也是如此;“不接受和平”表示不与教会的真理和良善一致,这些真理和良善由“以色列人”来表示;击杀男丁的“剑刃”表示摧毁虚假的真理。由于唯独虚假与真理和良善交战,并摧毁它们,没有虚假的邪恶不会,所以因属于列族或外邦人而表示邪恶的“妇女、小孩子、牲畜”没有被击杀,因为邪恶能通过真理被征服、修正和改造。
耶利米书:
那向他父亲报喜信说,给你生了一个男孩子,叫他异常高兴的,那人是可诅咒的;愿那人像耶和华所倾覆的城邑。(耶利米书20:15, 16)
这些话论及那些在已毁灭的教会中的人,在该教会,只有虚假被接受并掌权;因此,“那向他父亲报喜信说,给你生了一个男孩子的”表示一个承认虚假,宣称它是真理的人,因而表示取代真理教义的虚假教义;“叫他异常高兴”表示出于对虚假的情感来接受;“愿那人像耶和华所倾覆的城邑”表示它必在来自主从教会所消灭的纯粹虚假的教义中间,如同在祂所摧毁的迦南民族的城市中间一样;以城作对比,是因为“城”表示教义。
以西结书:
你拿我所给你为装饰的金银器皿,为自己制造男性的像,与它们行淫。(以西结书16:17)
这段经文论述了耶路撒冷的可憎之事,这些可憎之事是指对圣言的歪曲和玷污,因为圣言被用于肉体和世俗之爱的欲望;主所“装饰的金银器皿”表示良善和真理的知识,也就是圣言字义的良善和真理;这些被称为“器皿”,是因为它们包含属灵的真理和良善在里面,被称为“装饰的器皿”,是因为它们都是表象,因而是内层事物的形式;属金子的东西表示那些来自良善的事物,属银子的东西表示那些来自真理的事物;“为自己制造男性的像,与它们行淫”表示看似教义真理的虚假,因为这些真理被歪曲了;“男性的像”表示真理的表象,而这些表象却是虚假,“行淫”表示歪曲。
玛拉基书:
行诡诈的人在羊群中有公羊,他许愿却用有残疾的祭献给主,这人是可咒诅的。(玛拉基书1:14)
“羊群中的公羊”表示来自圣言的教义的纯正真理;“残疾的”表示被歪曲的;“许愿、祭献”表示敬拜,因而表示当知道真理时,出于被歪曲的东西敬拜;“行诡诈的人是可咒诅的”表示这种敬拜因是欺诈的而属地狱。由现在从圣言关于“男丁或公的”和“儿子”的含义所说明的可以看出,身披日头,头戴十二星冠冕的妇人所生的“男孩子”表示真理的教义,因而表示给被称为新耶路撒冷的教会的爱与仁之教义,本书第21章论述了该教会。
503.对此,我补充几个记事。记事一:
我听说召开了一次集会,要讨论人在属灵事物上的自由意志或自由选择。这次集会发生在灵界。出席的有来自各个地区或方位的学者,他们在以前所生活的世界上曾思考过这个主题,也有许多人参加过尼西亚议会前后大大小小的议会。他们聚集在一种圆形圣殿中,就像在罗马被称为万神殿的圣殿,万神殿以前被奉献用来敬拜所有的神,但后来根据教皇的法令,它专用于敬拜所有神圣的殉道者。在这座圣殿中,沿着墙壁似乎有祭坛,而每个祭坛旁边都有低矮的长凳,会众坐在这些长凳上,胳膊肘靠在祭坛上,就像靠在许多桌子上一样。他们没有指定会议主席来担任他们的领导人;相反,每个人在欲望的促使下,或当感受到冲动时,都会冲到他们中间,倾吐心里的东西,发表自己的意见。令我惊讶的是,集会的所有成员都充满了证据,证明人在属灵事物上完全无能,并嘲笑在这些事上的自由意志或自由选择的观念。
所有人一聚齐,其中一个人就突然冲到中间,大声发表他的以下意见:“人在属灵事物上所拥有的自由意志或自由选择,并不比变成盐柱的罗得的妻子更多。人若拥有比这更多的自由意志或自由选择,肯定会凭自己将我们教会的信仰硬性归于自己,这信仰就是,父神出于祂的整个自由和美意在祂愿意的时候将信仰白白地赐给祂所愿意的人。如果人能出于任何自由或美意将这信仰硬性归于自己,那么对神来说,这美意和白白的恩典是不可能的;因此,我们的信仰,这颗在我们面前日夜闪耀的星星,会像流星一样在空中消散。”
在他之后,另一个人从长凳上跳起来说:“人在属灵事物上所拥有的自由意志或自由选择,并不比一个动物,甚到一条狗更多;因为他若拥有,就会凭自己行善;而事实上,一切良善都来自神,若不是从天上赐给人的,人就不能得什么。”在他之后,又有一个人从座位上跳起来,在会众中间提高嗓门说:“人在属灵事物上,甚至在对它们的辨别上没有自由意志或自由选择,就像猫头鹰在白天看不见,或仍藏在蛋壳里的小鸡看不见一样。在这些事上,他和鼹鼠一样完全是瞎的;因为他若目光锐利,清晰地感知到信仰、救赎和永生的事,就会以为他能重生并拯救自己,甚至试图这样做,从而通过累加功德,或不断将功德归于自己而亵渎自己的思维和行为。”然后,另一个人冲到中间,发表了这样的观点:“人若以为自亚当堕落后,自己能意愿或理解任何属灵事物,就是疯狂的,并变成一个疯子,因为这时,他会以为自己是一个小神或一种神明,凭自己的权利分享神性能力。”
紧随其后的另一个人气喘吁吁地冲到中间,腋下夹着一本名为《协和信条》的书;如他所说的,福音派现在对着这本书的正统观念发誓。他打开这本书,从中读了以下摘录:“人对着良善完全败坏和死亡了;因此,自堕落以来、重生之前,人的本性里面没有一丝属灵力量的火花,使他能为神的恩典做好准备,或在被提供时理解它,或从自己那里并凭自己能接受它,或在属灵事物上能理解、相信、拥抱、思考、意愿、开始、完成、行动、运作、合作,或应用于恩典,或使自己适应恩典,或凭自己为他的归依或半部分或最小程度地做出任何贡献。此外,在关注灵魂救赎的属灵事物上,人就像罗得的妻子变成的盐柱,或像没有生命的木头或石头,不用眼睛、嘴巴,或任何感官。尽管如此,他仍拥有从一个地方移动到另一个地方的能力,也就是说,他能支配他的外在肢体,参加公共集会,听圣言和福音。”这些段落出现出现在我的版本中(656, 658, 661-663, 671-673页)。听到这些话,他们都挤在一起,一起喊道:“这真是正统。”
我站在旁边。专心听着所说的这一切;我的灵在我里面燃烧,我大声问道:“如果你们在属灵事物上把人变成一根盐柱,一个动物,又瞎眼又疯狂,那么你们的神学是什么?神学的一切教导,无论总体还是细节,不都是属灵的吗?”对此,他们沉默了一会儿,回答说:“在我们整个神学体系中,没有理性所理解的任何属灵事物。它里面唯一属灵的东西就是我们的信仰;但我们已经小心地严格关闭了这一点,以防止有人调查它;我们特别注意,不让一丝灵性之光或属灵之光从中逃脱出来,出现在理解力面前。此外,人出于自己的意愿或选择对这种信仰没有一丁点贡献。我们还将仁爱从一切属灵事物中完全移除,把它变成纯道德的,对十诫也是如此。关于称义、罪的赦免、重生、从而救赎,我们不教导任何属灵事物;我们说,信仰产生这些作为;但至于如何产生的,我们一无所知。我们用悔罪来代替悔改,为了避免这悔罪被认为是属灵的,我们把它从信仰中完全移除了,甚至(它与信仰)没有任何最微小的接触。关于救赎,我们只采用纯属世观念,即:父神把整个人类都包括在诅咒的宣判中,祂的儿子把这个诅咒担在自己身上,让自己被钉在十字架上,从而打动祂的父亲感到怜悯;此外还有其它类似观念,你在其中找不到任何属灵之物,只会发现属世之物。”
对此,我之前的愤慨仍在持续,我说:“如果人在属灵事物上没有自由意志或自由选择,他不就成了动物吗?不正是这自由意志或自由选择把他提升到野兽之上吗?没有它,教会不就是一张丰满的黑脸,只有眼睛露出一点白吗?没有它,圣言不就成了毫无意义的空书吗?在圣言中,还有什么比人要爱神、爱邻,也要相信,再者,人在他的爱和信的层次上拥有生命和救赎更常被宣布和吩咐的呢?每个人都有能力理解并实行在圣言和十诫中所吩咐的事。除非神赋予人们做这些事的能力,否则祂怎么能命令并吩咐人们去做它们呢?
“告诉任何心智没有被神学问题上的谬误堵塞的乡下人,他在信仰和仁爱,以及由此而来的救赎问题上,就像一根木头或一块石头一样没有能力理解和意愿,甚至没有能力适用于它们,并适合接受它们。难道他不会由衷地嘲笑你,说:‘还有什么比这更荒谬、更疯狂的呢?在这种情况下,我为什么要麻烦牧师,费心听他的讲道呢?教堂和马厩有什么区别?敬拜和犁地有何不同?说这种话真是疯了!愚蠢至极。谁会否认一切良善都来自神?神已经赋予人凭自己行善,以及相信的能力。’”听到这些话,他们都惊呼道:“我们出于正统以正统的方式说话;但你却出于乡下人的观念以乡下人的方式说话。”于是,一道闪电突然从天而降,为避免这闪电烧灭他们,他们成群结队地冲出去,各自逃回了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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