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719.前面说明,感官层歪曲并玷污圣言的真理;但重要的是,要知道它如何歪曲并玷污圣言,因为那些不知道这种事是如何做到的、不了解圣言性质的人,可能会以为圣言的真理既然是真理,并存在于字义中,就不可能变成虚假。从自然界举一个例子来说明这一点,也让属世人清楚明白这一点。在眼睛看来,太阳似乎每天都绕地球转一圈,同时也每年转一圈;因此,圣言说,日升日落产生白天、中午、晚上和黑夜,也产生春、夏、秋、冬四季,因而产生日子和年份;然而,太阳保持不动,而地球每天自转,并且每年绕着太阳转;因此,太阳的行进只是一种表象,因而是一种谬误。当知道并接受了这个真理,即:不是太阳,而是地球在移动时,这两者都是真的,即:太阳在太阳系的中心保持不动,它也有自己的行进;对理性人来说,太阳保持不动是真的,对感官层来说,它有自己的行进是真的,因此两者都是真的,对理性人来说实际上是真的,对感官层来说表面上是真的。然而,如果理性人不说明这个现象,那么太阳实际上在行进这个虚假就被相信了,因此太阳没有离其本位,而是地球在移动这个真理就被歪曲了;但当理性人说明了这个现象时,这个真理就不会被歪曲。字义上的圣言的一切细节也一样;这字义因是终端意义,故是属世的,适合感官人、因而适合孩子和简单人的理解;因此,它里面的大多数事物都是真理的表象,除非从一个属灵的,也就是被光照的理解力来感知这些,否则它们就变成虚假;因为那时它们被相信是实际上真实的,而非仅表面上是真实的。但当它们同时被理解性地并属灵地感知时,情况就不同了;那时圣言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在真正意义上是实际上真实的,在字义上是表面上真实的,如前面关于太阳所说的。由此可见,圣言中的无数事物是如何被歪曲和玷污的;如神试探人,祂发怒、行恶,把人投入地狱;同样在最后审判之日,主将驾着天上的云降临,那时太阳和月亮都要收回其光辉,众星也从天堂坠落;以及世界和大地都要灭亡,对一切事物的一个新造要发生;此外还有其它类似的事,它们都是圣言字义的真理,但如果不同时从一个被光照的理解力来看待它们,它们就会变成虚假。但下文会解释唯信,也就是与仁分离之信如何歪曲圣言的一切。
72.记事二:
有一次,我听见远处传来奇怪的低语声,于是在灵里循声而去。当我来到声音发出的地方时,看哪,一群灵人在争论归算和预定。他们是荷兰人和英国人,还混杂着一些来自其它国家的人,每次争论结束时,这些灵人都惊呼:“太棒了!太棒了!”讨论的主题是:“为何神不将祂儿子的功德和公义归算给祂所创造,尤其随后所救赎的每个人?祂不是全能的吗?祂若愿意,难道不能将路西弗、龙和所有山羊都变成天使长吗?祂不是全能的吗?那为何祂允许魔鬼的不义和不虔诚胜过祂儿子的公义和拜祂之人的虔诚呢?对神来说,还有什么比视所有人都配得上信仰,因而配得上救赎更容易的呢?这不是只需一句话就能做到的事吗?祂若不这样做,岂不违背自己的话,即祂渴望所有人得救,不愿一人死亡(以西结书33:11)吗?那么,请告诉我们,那些灭亡的人被诅咒的原因从何而来,因而是什么呢?”然后,来自荷兰的一个预定论者,就是堕落前预定论者说:“这难道不是全能者的美意吗?陶土岂会因为窑匠将它造为毫无价值的夜壶而向他抱怨呢?”另一个人说:“每个人的救恩都在祂手中,就像天平在称重者的手中一样。”
他们旁边站着一些信仰简单,内心正直的灵人,有的眼睛布满血丝,有的仿佛惊呆了,有的仿佛喝醉了,有的仿佛窒息了;他们彼此喃喃自语:“这些胡言乱语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这些灵人因自己的信仰而变得愚蠢、疯狂,竟然相信父将祂儿子的公义归给凡祂所愿意的人,无论何时,并差遣圣灵来保证这公义生效;为避免有人在他救赎的作为上将最小的份据为己有,他必须在称义的问题上完全就像一块石头,在属灵事物上则像一根木头。”然后,其中一个人挤到人群中大声说:“哦,疯子!你在争论山羊毛(译注:谚语,不存在的东西),或说你的推理完全是徒劳的。你显然不知道,全能的神就是秩序本身;秩序的律法数不胜数,与包含在圣言中的真理一样多。神不能违背这些律法,因为违背它们将是违背祂自己,因而不仅违背公义,还违背祂自己的全能。”
他看了看,在他右边一定距离处出现了一只绵羊,一只羔羊和一只飞鸽,在他左边则出现了一只山羊,一只狼和一只秃鹫;他说:“你们认为神能凭祂的全能将山羊变成绵羊,将狼变成羔羊,或将秃鹫变成鸽子,或反过来吗?绝无可能;因为这违背祂秩序的律法,按祂自己的话说,这秩序律法的一点一划也不落空(路加福音16:17)。那么,祂怎能将祂儿子救赎的公义赋予任何顽固反对祂公义律法的人呢?公义本身怎能行不义之事,预定任何人下地狱,把他扔进火里,而魔鬼手拿火把站在火旁,使它不断燃烧,或把他扔进魔鬼所点燃并喂养的火里呢?哦,疯子!灵里空洞的人!你们的信仰迷惑了你们。这信仰在你们手中,不就像捕鸽的网罗吗?”听到这些话,一个巫师把这种信仰变成一张网,挂在一棵树上,说:“看我捕捉那只鸽子!”马上就有一只老鹰朝这张网飞来,把脖子扎进网里,并挂在那里;而那只鸽子一看见老鹰就飞走了。旁观者们都很惊讶,惊呼:“就连这个戏法也是公义的展示或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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