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714a.“看哪,有一条大红龙”表示所有因自我之爱而纯属世和感官化,却又从圣言和由此而来的教义,或讲道中获得或多或少的知识,认为只通过脱离生活的知识或科学就会得救的人。这从“龙”和“大红”的含义清楚可知:“龙”是指一个纯属世而感官化,却又有本身属灵的事物的知识或科学,无论这知识或科学来自圣言、讲道,还是来自宗教的人(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大红”是指处于自我之爱及其邪恶;因为在圣言中,“大”论及良善,在反面意义上论及邪恶,正如“多”论及真理,在反面意义上论及虚假(参看AE 336—337, 424节),“红”论及两种意义上的爱,即属天之爱,也就是对主之爱,在反面意义上论及魔鬼之爱,也就是自我之爱(对此,也可参看AE 364节)。这表明,“大红龙”表示所有因自我之爱而纯属世和感官化,却又从圣言,或由此而来的教义,或讲道中获得或多或少的知识,认为只通过没有仁爱生活的知识就会得救的人。这些人之所以认为他们只通过没有仁爱生活的知识就会得救,是因为所有为身体和世界,不为神和天堂生活的人都变成纯属世和感官的;事实上,每个人都从内在照着他的生活而得以形成;为身体和世界生活就是过一种属世和感官的生活,为神和天堂生活就是过一种属灵生活。
每个人从父母生来就是感官的;通过在世上的生活越来越内在地变得属世,也就是说,照着道德和文明的生活,以及由此所获得的光而变得理性;后来,他通过来自圣言的真理,或取自圣言的教义,以及照着这些真理生活而变成一个属灵人。由此可见,一个知道圣言、教义或牧师的教导,却不照之生活的人,无论他显得多么学识渊博,仍不是属灵的,而是属世的,甚至是感官的,因为知识(或科学)和推理能力不会使人变得属灵,使人变得属灵的,是生活本身。其原因在于,知识和由此而来的推理能力是纯属世的,因而也能被恶人所享有,甚至被最坏的人所享有;但来自圣言的真理和和照之的生活却是那使人变得属灵的,因为生活就是出于对真理的爱而意愿并实行真理;这种生活不可能只来自属世人,而必须来自属灵人,来自属灵人进入属世人的流注。事实上,热爱真理,出于热爱意愿它们,并出于这种意愿实行它们来自天堂,也就是通过天堂来自主,在性质上是属天堂的,是神性;这一切不能直接流入属世心智,只能通过属灵心智间接流入,属灵心智能为了接受天堂的光和热,也就是为了接受神性真理和神性良善而被打开和形成。这些不能直接流入属世心智,因为属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的人的遗传之恶就居于属世心智;因此,就本身而言,属世人只爱自我和世界,并出于爱去意愿,出于意愿去行这些恶,这些恶阻止了从天堂流入属世人的任何东西,以及在那里对它的接受。因此,主规定,这些邪恶可以通过打开并形成在属世心智之上的属灵心智,并通过从主经由属灵心智进入属世心智的天堂流注而被移除,从而为属灵之爱的真理和良善提供一个地方。
说这些话,是为了让人们知道,知道圣言和教会教义的事物并不使人变得属灵,使人变得属灵的,是照主在圣言中所吩咐的去生活;因此,尽管这些人从圣言知道许多东西,却仍是属世和感官的。在圣言中,这些人由“龙”来表示。他们之所以由“龙”来表示,是因为龙是一种不仅能在地上爬行,还能飞的蛇,它因此出现在天上;正是由于在天上的这种飞行和出现,龙才表示那些处于来自圣言的真理的知识(或科学),却没有照之生活的人,“蛇”一般表示人的感官事物(参看AE 581节),这就是为何在启12:9和20:2,“龙”被称为“古蛇”。
714b.由于本章其余的经文和后面都论述了龙,所以要说明它总体和具体地表示哪种人。总体上说,它表示那些或多或少属世,却又处于来自圣言的属灵事物的知识之人。但具体地,它表示那些通过教义和生活确认与仁分离之信的人。这些人构成龙的头。那些出于自我聪明从圣言为自己孵化出教条的人构成龙的身体,而那些不藉着教义研究圣言的人构成龙的外在部分。所有这些人也都歪曲和玷污了圣言,因为他们处于自我之爱,因而处于自我聪明的骄傲,由此变成纯属世的,甚至感官的;感官人由于谬误、感知的模糊和居于其中的身体邪恶而不能看见圣言的纯正真理;因为感官层粘附于身体,这些事物来自身体。
(1)首先,“龙”表示总体上那些或多或少属世,却又拥有来自圣言的属灵事物的知识之人,因为“蛇”表示总体上人的感官事物,因而表示感官人;因此,“龙”,也就是会飞的蛇,表示能飞向天堂的感官人,因为他能出于圣言,或取自圣言的教义说话和思考。事实上,圣言本身是属灵的,因为它本身是神性,因而在天堂中。但由于纯粹的来自圣言的属灵事物的知识并不使人变得属灵,使人变得属灵的,是照圣言中的事物生活,所以凡从圣言拥有知识,却没有照这知识生活的人都是属世的,甚至是感官的。
“龙”所表示的感官人是那些从天堂之光中看不见任何东西,只从世界之光中看到东西,并且当被自我之爱的火和由此而来的骄傲激发时,唯独从世界之光才能谈论神性事物,还能敏锐而轻易地推理它们的人;然而,他们仍旧不能看到这些事物是不是真理,将他们自童年时期起从老师或牧师那里、然后从教义所吸收、后来又通过未从内在来理解的某些圣言经文所确认的东西称为真理。他们因从天堂之光中什么也看不见,所以也看不见真理,而是看见虚假以取代真理,他们称这些虚假为真理;因为真理本身只能在天堂之光中被看见,而在世界之光中却看不见,除非这光被天堂之光光照。由于这就是他们的性质,所以他们只爱肉体和世俗的生活;由于这种生活的快乐和欲望在属世人中占有一席之地,所以这些人的内层是污秽的,挤满各种邪恶,这些邪恶封住了一切入口或道路,阻止天堂之光和热的流注进入;因此,他们内在是魔鬼和撒但,无论他们通过谈吐和模仿的举止显得多么属灵,多么像基督徒。这些人就是纯感官的,因为他们表面上能谈论圣言的圣物,而内心却什么都不信;那些自认为相信的人只有从某个老师,或自我聪明所获得的一种历史、因而说服性的信仰,这种信仰本身是虚假的;然而,他们仍持守这种信仰,因为它能充当获得名声、荣誉和利益的一种手段。“龙”就表示总体上的这些人。但龙具体地表示许多人,因为有些人与头有关,有些人与身体有关,有些人与外在部分有关。
(2)尤其与龙的头有关的人是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都确认唯信,也就是与仁分离之信的人。这些人与龙的头有关,因为他们大部分是博学之士,被视为有学问的;事实上,他们确认以下信仰:他们只思想教会的教导就会得救,他们称这些教导为信仰。不过,要说明他们的教义和生活是何性质。他们的教义是,父神派祂那自永恒所生的儿子降世,好叫祂可以成为人,可以成全律法的一切,担当所有人的罪孽,受十字架的苦难;这样,父神就得到和解、动了慈心;那些出于信心处于对这些事的信仰之人就会被接到天堂;这种信心与主一起会代求和拯救;因此,这种信被赐给与父神分离的人类,作为接受和救赎的一个媒介,因为亚当吃了知识(或科学)树后,人就不再处于凭自己行善的状态,他因具有神的形像,因而失去自己的自由意志;最后,上述这些事都是主的功德,人唯独凭主的功德才能得救。在教义方面的这些事物主要是那些处于唯信之人身上的信之事物。主若愿意,别处将解释并说明,没有人能凭属于理解力的任何属灵视觉感知、从而相信这些事中的任何一件事,只能从记忆知道、因而谈论它们,没有对它们的任何理解;因此,这种教义里面没有任何聪明智慧。
还要说明像这样的人在生活上是何品质。他们教导说,人通过唯信被神引导,甚至被引向行善的努力,行为上的良善本身对得救毫无贡献,但唯信可以,任何邪恶都不会定他的罪,因为他处于恩典,并且称义了。他们还设计出他们称之为唯信进程的一些步骤,甚至直到称义的最后阶段。第一步是在属于信仰的事物,尤其上述事物方面的信息;第二步是来自圣言或讲道的确认;第三步是心理调查,不管是不是这样;由于那时怀疑和随之而来的动摇,也就是试探流入,所以圣言对信仰运作的确认是必不可少的,人由此拥有信心,这就是胜利。他们补充说,必须注意,理解力不可以超越圣言对唯信称义的确认;如果它超越了这种确认,没有被保持在对信仰的服从中,那么这个人就屈服了。第四步,也是最后一步,是行善的努力;这是来自神的一种流注,这流注丝毫不来自人,是信的果子;因为他们说,一个人如此完全称义后,任何邪恶都不会定他的罪,任何良善也拯救不了他,但唯信能拯救他。由此清楚可知,这些人在生活上是什么样,即:他们为自己,而不是为神生活,为世界,而不是为天堂生活;因为这源于以下信仰:邪恶不会定罪,良善不会拯救。他们也不知道,没有仁爱生活的信仰不是信仰,人应当避开邪恶,貌似凭自己行善,然而又相信这是来自主,否则邪恶无法摆脱,良善无法被采用或归给。不过,别处会更详细地说明这个主题。
这就是那些形成龙头之人的教义和生活,他们大部分是学识渊博的显贵,很少来自普通民众;原因在于,领袖或前者视这些事为神学奥秘,普通人因世俗工作而无法理解它们。这些人属于龙的头,还因为他们败坏并歪曲圣言中教导爱、仁和生活的所有内容;事实上,就本身而言,圣言只是对主之爱和对邻之仁的教义,决不是与仁分离之信的教义。他们通过称圣言的一切要么为信,要么为一种他们不吃的果子而歪曲圣言,因为他们不思想生活或行为;因此,他们没有被这果子滋养。此外,他们只允许这些原则进入记忆,并从那里进入最接近记忆的思维,这是感官思维,其中没有任何属灵之物,这种思维不会调查一件事是不是真的。因此,他们注意不让任何东西进入属于理解力的内在视觉,因为他们不想知道关于他们的信所说的这一切违背被光照的理解力,如同它们违背了圣言的真正意义一样。这就是为何那些构成龙头的人没有纯正真理,因为从一种虚假原则,如唯信,只能流出在一个连续系列中的虚假;事实上,像唯信那样的东西是不可能存在的,无仁之信不是信,因为仁是信的灵魂;因此,谈论唯信就是谈论没有灵魂、因而没有生命的东西,这种东西本身是死的。
(3)那些出于自我聪明从圣言为自己孵化出教条的人构成龙身,这一点可从以下事实明显看出来:所有研究圣言,并处于自我之爱的人也处于自我聪明的骄傲;所有处于这种骄傲,同时在来自属世之光的聪明上很擅长的人都由此为自己孵化出教条;这是基督教界的一切异端和一切虚假的源头。必须解释一下来自人的自我的聪明是什么样,不是来自人的自我的聪明又是什么样。来自人的自我的聪明来自他自己,而不是来自人的自我的聪明来自主。所有处于自我之爱的人都有来自他们自我的聪明,因为自我之爱正是人的自我,那些为了名声、荣耀和尊敬而阅读圣言,并从中收集教条的人就处于自我之爱。他们因不能看见任何真理,只能看见虚假,所以在龙的身体中;因为他们从圣言中收集并孵化出诸如支持他们的爱和从这些爱中流出的邪恶的那些东西,像那些与他们的教条相反的事物,也就是来自良善的真理,他们要么看不见,要么扭曲;但所有处于对真理的属灵情感,也就是热爱真理,因为它是真理,并有利于永生和人灵魂的生命之人都从主拥有聪明。可以说,他们的聪明不是来自他们的自我,而是来自主,因为当他们阅读圣言时,就被提升到他们的自我之上,甚至被提升到天堂之光中,并被光照;在天堂之光中,真理从真理本身显现,因为天堂之光就是神性真理。但那些处于自我之爱,并由此处于自我聪明的骄傲之人不能从他们自己的自我中被提升出来,因为他们不断关注自我,并且在一切最小的事上都如此行。这就是为何他们将拯救的一切都置于对他们自己教条的信仰,也就是置于知道和思考,却不同时置于生活,因而也不同时置于意愿和实行。因此,这些人构成龙的身体。这身体的心是自我之爱,其呼吸的气息,或它的灵是自我聪明的骄傲;龙因这两者而被称为“大红”,在希腊原文中,“红”这个词源自火红,因而源自爱和骄傲。
(4)那些不藉着教义研究圣言,同时处于自我之爱的人构成龙身的外在。外在或外层从内层发出,并像各个部位上的皮肤、鳞片和突起那样包含、围住和容纳内层。这些人构成龙身的外在,是因为他们没有圣言的属灵事物的聪明,或说不理解这些事物;事实上,他们只知道字义上的圣言,而圣言的字义具有这种性质:除非教义照亮道路,否则它可能会导致各种错误和虚假。因此,那些不藉着教义研究圣言的人能随心所欲地确认异端,因对自我和世界的爱,以及由此产生的邪恶,还能欣然接受并捍卫它们。因为圣言的字义是神性真理的终端意义,因而是给属世和感官人的,适应它的理解,并且常常有利于它;因此,除非从教义的角度,如同从一盏明灯去解读和看待它,否则在属于天堂和教会的许多事上,它会把心智带入黑暗。然而,这些人却自以为比其他所有人都更有智慧,而事实上,他们根本没有智慧。
(5)所有构成龙的人都拜父神,视主为一个和他们自己一样的人,而不是神,即便视为神,也是将祂的神性置于祂的人身之上,而不是置于它里面。这一点将在下文得以说明,那里论述了龙与米迦勒的争战。
(6)由此可见,龙的“尾巴”表示那些构成龙头、龙身和龙的外在部分的人对圣言的歪曲和玷污;因为龙的尾巴,和一切动物的尾巴一样,都是脊柱的延续,也就是脑的延伸;因此,它照着可以说它所爱抚的头和身体的欲望、贪求和快乐而移动、弯曲和来回摆动。所有构成龙的人都歪曲并玷污圣言,因为他们由于自我之爱而属世和感官化,并由此处于自我聪明的骄傲,故经上说:“龙和他的尾巴拖拉着天上星辰的第三部分,把它们摔在地上。”“天上的星辰”表示来自圣言的真理和良善的知识,因而表示由此而来的来自良善的真理,“把它们摔在地上”表示扭曲、玷污、因而摧毁它们。
“他的尾巴”是指前面所描述的人构成龙,以及对圣言真理的玷污和摧毁,对此,我蒙允许在灵界见过两三次;因为出现在灵界的一切事物都代表属灵事物。当这些人出现在天堂之光中时,他们看上去就像长着一条长尾巴的龙;当许多这样的人出现时,这尾巴看似从南方穿过西方延伸到北方;这尾巴似乎还将天上的星辰拖下来,摔在地上。
714c.由于“龙”表示前面所描述的那些人,“他的尾巴”表示对圣言的歪曲和玷污,所以在圣言中,龙的“住处”和“床”表示只有虚假和邪恶的地方,如在以下经文中。以赛亚书:
干旱之地要变为水池,干渴之地要变为水泉;在龙(或蛇)的住处,就是它的巢穴,必有青草代替芦苇和灯心草。(以赛亚书35:7)
这些话论及主降临和祂在外邦人中间建立一个新教会;这些话的意思是,教会的真理和良善必在它们以前所不在的地方,甚至在有虚假和邪恶的地方;“干旱和干渴之地”和“龙的住处”,以及“芦苇和灯心草”表示以前虚假和邪恶所在的地方;而“水池”、“水泉”,以前龙所在的“巢穴”和“青草”表示那时他们将拥有的真理和良善。
耶利米书:
我必使耶路撒冷变为乱堆,为龙的住处;也必使犹大的城邑变为荒场,无人居住。(耶利米书9:11)
同一先知书:
看哪,有风声传来,有大骚动从北方之地而来,要使犹大城邑变为荒废,成为龙的住处。(耶利米书10:22)
“耶路撒冷”表示教义方面的教会,“犹大城邑”表示教义,也就是来自圣言的真理;“必使耶路撒冷变为乱堆”、“使犹大城邑变为荒废,成为龙的住处”表示对真理的歪曲和对良善的玷污,由此产生纯粹的虚假和邪恶,因为被歪曲的真理就是纯粹的虚假,被玷污的良善就是纯粹的邪恶;“风声和从北方之地而来的大骚动”表示与真理争战的虚假,与良善争战的邪恶;“北方之地”表示那些处于邪恶之虚假的人所在之地。
又:
夏琐必成为龙的住处,永远荒凉;没有一个人住在那里,人子也不在那里寄居。(耶利米书49:33)
“夏琐”表示属灵的财富,也就是来自圣言的真理和良善的知识;“夏琐必成为龙的住处,永远荒凉”表示它们的毁灭,甚至直到它们不复存在,虚假和邪恶取而代之;“没有一个人住在那里,人子也不在那里寄居”表示教会的真理将不再剩下,“人子”表示教会的真理。
以赛亚书:
她的宫殿要长出荆棘,她的堡垒要长蒺藜和刺草;叫她作龙的住处,猫头鹰女儿的苑囿。(以赛亚书34:13)
这些话论及以东和列族,列族表示那些处于虚假和邪恶的人;“荆棘,蒺藜和刺草”表示他们所处的虚假和邪恶;“宫殿和堡垒”表示捍卫它们的教条;而“龙的住处,猫头鹰女儿的苑囿”表示一切良善和真理的毁灭,“猫头鹰”表示那些视虚假为真理的人,“它们的女儿”表示歪曲真理的欲望。
同一先知书:
鸮鸟必在她宫中回应,龙必在殿内回应。(以赛亚书13:22)
这话论及巴比伦,巴比伦表示对良善和真理的玷污和亵渎;鸮鸟所在的“宫(殿)”和龙所在的“殿”表示圣言和教会的良善和真理,它们被玷污和亵渎了,“鸮鸟”表示被玷污和亵渎的真理,“龙”表示被玷污和亵渎的良善。
弥迦书:
为此我要悲痛哀号,剥光赤身而行;我要哀号如龙,悲鸣如猫头鹰的女儿。(弥迦书1:8)
这段经文论述了撒玛利亚的荒废,撒玛利亚表示教义方面的属灵教会,在此表示被荒废的教会;“剥光赤身而行”表示在真理和良善方面的毁灭;“悲痛哀号”表示为它哀恸,“哀号如龙”表示为被毁灭的良善哀恸,“悲鸣如猫头鹰的女儿”表示为被毁灭的真理哀恸。经上以一种代表性的意义说,哀号和悲鸣“如龙和猫头鹰女儿”,以及“剥光赤身而行”,“剥光”与龙所表相同,即表示缺乏良善,“赤身”与“猫头鹰的女儿”所表相同,即表示缺乏真理。
耶利米书:
巴比伦王尼布甲尼撒使我成为空虚的器皿,他像鲸鱼将我吞下,用我的美味充满他的肚腹,又将我赶出去。要让巴比伦成为乱堆,为龙的住处,令人惊骇、嗤笑,并且无人居住。(耶利米书51:34, 37)
此处“巴比伦”和“尼布甲尼撒”也表示对良善和真理的玷污和亵渎。“他使我成为空虚的器皿,他像鲸鱼将我吞下,用我的美味充满他的肚腹,又将我赶出去”表示对一切真理的驱散,由此对一切良善的毁灭,“鲸鱼或海怪”与“龙”具有相同的含义,在原文,这个词用于这两者。“巴比伦要成为乱堆,为龙的住处,令人惊骇、嗤笑,并且无人居住”表示因他们的玷污和亵渎而对一切真理和良善的毁灭,“无人居住”表示任何人里面都没有良善。
约伯记:
我黑暗行走,没有日头,我在会中站着呼求,我成为龙的弟兄,鸣角鸮女儿的同伴。(约伯记30:28, 29)
这些话论及他在试探中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人以为自己受到诅咒;因此,“我黑暗行走,没有日头”表示就像一个魔鬼,没有爱之良善;“在会中站着呼求”表示在真理当中,却又处于虚假;“成为龙的弟兄,鸣角鸮女儿的同伴”表示与那些处于邪恶、没有良善,处于虚假、没有真理的人合而为一,“龙”表示那些玷污良善,把它们扭曲成邪恶的人,“鸣角鸮的女儿”表示那些如此对待真理的人。
大卫诗篇:
我们的心没有退后,我们的步伐也没有偏离你的路,你在龙之地压伤我们,以死荫遮盖我们。(诗篇44:18, 19)
这段经文也论述了试探。“神在龙之地压伤他,以死荫遮盖他”表示这样就像感官人那样切断了从天堂而出的流注,所以他无法感知何为良善和真理,“龙之地”表示地狱中那些系龙们的人,也就是那些在自己里面摧毁一切良善的人所在之地;这些人所处的虚假被称为“死荫”。
又:
你必践踏狮子和虺蛇,践踏狮子和龙;因为他把他的爱放在我身上,我就要搭救他;因为他知道我的名,我要把他安置在高处。(诗篇91:13, 14)
“践踏狮子和虺蛇”表示摧毁荒废教会真理的内在和外在虚假;“践踏狮子和龙”表示摧毁荒废教会良善的内在和外在虚假;“我就要搭救他;因为他知道我的名,我要把他安置在高处”表示引导一个处于取自圣言的教义之人离开虚假,把他引向内在真理和良善,“搭救”表示引导离开虚假,“安置在高处”表示引向内在真理,“知道我的名”表示处于取自圣言的教义。
玛拉基书:
我恨恶以扫,使他的群山荒废,把他的产业交给旷野的龙。(玛拉基书1:3)
“以扫”表示那些在属世人方面处于良善的人,在此表示那些在属世人方面处于邪恶的人;因此,经上说:“我恨恶以扫。”“我使他的群山荒废”表示属世人的爱之良善将被摧毁;“我把他的产业交给旷野的龙”表示这良善的真理将被感官人的虚假摧毁。
以西结书:
埃及王法老,这卧在自己河中间的大龙(或鲸鱼),看哪,我与你作对;你曾说,我的河是我自己的,是我自己造的。(以西结书29:3, 4; 32:2)
这段经文描述了属世和感官人的自我聪明的骄傲;“埃及王法老”表示属世和感官人;“龙(或鲸鱼)”表示在知识或科学,也就是虚假或因自我聪明的骄傲而被歪曲的事物方面的属世和感官人。不过,前面解释了这些话(可参看AE 513a节)。
摩西五经:
他们的葡萄树出自所多玛的葡萄树,来自蛾摩拉的田园;他们的葡萄是苦胆葡萄,全挂都是苦的。他们的酒是龙的毒液,是虺蛇残忍的苦胆。(申命记32:32, 33)
前面解释了这些话(可参看AE 519b节)。在那里,“他们的酒”被称为“龙的毒液,虺蛇残忍的苦胆”,表示在雅各的后代中间的教会真理是外在的,其中内在有地狱的邪恶和虚假;“龙和虺蛇”表示感官事物,也就是属世人的终端,充满可怕的邪恶和确认这些邪恶的虚假。原因在于,属世人没有通过属灵心智从主那里接受任何东西;因此,凡它所接受的,都来自地狱。
714d.“龙”表示诸如前面已经阐述的那些事,这一点可从本章接下来的内容更充分地看出来,即:他对即将生产、逃到旷野的妇人的敌意,以及他与米迦勒的争战;这一点从启16:13–15, 20:2, 7, 8, 10, 14进一步看出来,在那里,经上论到他说“他被捆绑一千年,后来被释放,出来要迷惑列族,就是聚集歌革和玛各去与圣徒争战”,后来又说“他被扔在火与硫磺的湖里”;由此可见,“龙”表示那些因不承认仁与爱之良善是用于救赎的媒介或手段而没有这良善,反而视该良善为他们出于说服而称之为信的一种知识(或科学)的人;当仁与爱之良善没有通过人的生活被植入时,邪恶就取而代之,哪里有邪恶,哪里就有虚假。
由于“蛇”表示感官事物,也就是属世人的终端,这些事物不是邪恶,只有在那些邪恶的人那里才是邪恶,还由于在希伯来语,表示龙的这个词与表示无毒之蛇的词是一样的,所以在圣言中,当“龙”是指这些蛇时,“龙”表示并非邪恶的感官事物,或就人而言,并不邪恶的感官人。在希伯来语,这个词是指龙和这种蛇,这一点可见于摩西五经:
当摩西被吩咐从荆棘中把他的杖丢在地上,它变作蛇时,他就捉住它的尾巴,它在他手里又变成一根杖。(出埃及记4:3, 4)
出埃及记:
摩西拿杖,把它丢在法老面前, 它就变作蛇(龙),术士也用他们的杖照样行了;但摩西的杖,那时是一条蛇(龙),吞了术士的杖,就是蛇(龙)。(出埃及记7:9–12)
在原文,前面经文中所翻译的蛇这个词和后面经文中所翻译的这个词是不同的;在前面的经文中,经上用的是在圣言的其它部分通常用于蛇的词,但在后面的经文中,这个词被译为“龙”;因此,也可以这样翻译,当摩西的杖被丢在法老面前时,它又变成龙。由此可知,“龙”与“蛇”一样,在好的意义上表示感官层,也就是属世人的终端,前提是它不邪恶或恶毒。
以赛亚书也提到这种较温和意义上的“龙”:
田野的野兽必尊重我,龙和猫头鹰的女儿也必如此,因我使旷野有水,使沙漠有河,好赐给我的百姓、我的选民喝。(以赛亚书43:20)
耶利米书:
田野的母鹿生下小鹿,就撇弃,因为无草;野驴站在山冈上,喘风或气好像龙;它们的眼目因无草而失明。(耶利米书14:5, 6)
在这些经文中,被译为“龙”的这个词与通常译为“蛇”的词是一样的,还译为海中的“鲸鱼”,这些具有相同的含义,即表示总体上人的属世层,也就是感官层;因此,最后这句经文可以译为:“它们喘风好像鲸鱼。”在以赛亚书(51:9)、耶利米书(51:34)、以西结书(29:3, 4)、大卫诗篇(74:13, 14)同样如此。此外,也有些纯感官人是善的。
388a. “地上的野兽”表示生活的邪恶,也就是源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的欲望和由此而来的虚假,它们摧毁与人同在的教会的一切事物。这从“野兽”和“地”的含义清楚可知:“野兽”是指源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的欲望和虚假;由于这些就是生活的邪恶本身,邪恶的生活就是欲望和虚假的生活,所以这些在此由“地上的野兽”来表示;下文会看到,这就是“野兽”的含义。“地”是指教会(对此,参看AE 29, 304节);由于“野兽”表示生活的邪恶,这些摧毁与人同在的教会,而“地”表示教会,所以“地上的野兽”表示摧毁与人同在的教会的生活邪恶。之所以说与人同在的教会,是因为教会在人里面;事实上,教会凭爱与信而为一个教会,这些在人里面;如果这些不在他里面,教会就不与他同在。人们以为教会在圣言所在的地方和认识主的地方;但教会却是由那些从心里承认主的神性,并从主通过圣言学习真理并实行它们的人组成的;其他人并不构成教会。“地上的野兽”在此尤表生活的邪恶,这一点从内义上的一系列事物可以看出来。经上说“有能力赐给他们管理地上的第四部分,可以用剑、饥荒、死亡、地上的野兽来杀害”,“剑”表示摧毁真理的虚假,“饥荒”表示对真理和良善的知识的剥夺,“死亡”表示属灵生命的灭绝,故“地上的野兽”表示生活的邪恶,因为当属灵生命灭绝时,这些就掌权;事实上,当没有属灵生命时,生命就是纯属世的,与属灵生命分离的属世生命充满源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的欲望,因而是地狱的;因此,这生命就是“邪恶的野兽”所表示的。
此外,就“邪恶的野兽”所表示的邪恶生命而言,如果那些过着良善的道德生活的人没有属灵生命,这邪恶的生命同样存在于他们身上;因为他们行良善、说真理,践行诚实和公义,只是为了名声、荣誉、利益和法律,因而是为了表现,好可以模仿那些属灵的人,而他们从内心既不意愿任何良善,也不思考任何真理,并且除非为了前面提到的原因,否则就嘲笑诚实和公义;因此,他们内心是属地狱的。当这些人成为灵人(这事死后随即发生)时,这一点也是显而易见的;那时,前面所提到的外在约束从他们那里被除去,然后他们就毫无限制地奔向各种邪恶。但那些从一个属灵源头过一种良善的道德生活的人则不然。关于这个主题,详情可参看《天堂与地狱》(484, 529–531, 534节),以及前文(AE 182节)。提及这些事,是为了叫人们可以知道何谓邪恶的生命,即:它不是属于身体,属于世人所在、被称为自然界的世界的外在生命,而是属于灵,属于天使所在、被称为灵界的世界的内在生命。因为就人的身体及其举止和话语而言,人在自然界,但就其灵,也就是思维和情感而言,人在灵界;事实上,正如身体的视觉延伸到自然界,并在那里四处发散,灵的视觉,也就是出于情感的思维,则延伸到灵界,并在那里四处发散。很少有人知道,情况就是这样;因此,人们以为,只要一个人不去实行邪恶、谈论邪恶,思想邪恶和意愿邪恶是无关紧要的;然而,一切思维和意志都影响人的灵,并构成他死后的生命。
388b. “邪恶的野兽”表示源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的欲望和由此而来的虚假,它们摧毁与人同在的教会的一切,但“野兽”在相反的意义上也表示使教会的一切都具有生气的对真理的情感,这一点从以下圣言经文可以看出来。耶利米书:
你们去聚集田野的一切野兽,来吃吧。许多牧人毁坏我的葡萄园,践踏我的田地,他们使美好的田地变为荒凉的旷野。(耶利米书12:9–10)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教会在其真理和良善方面的荒废。“许多牧人毁坏主的葡萄园,践踏祂的田地”描述了荒废;“牧人”表示那些教导真理,并通过它们引向生活良善的人;在此表示那些教导虚假,并通过它们引向生活邪恶的人;“葡萄园”表示真理方面的教会;“田地”表示良善方面的教会;“毁坏”和“践踏”,以及“他们使美好的田地变为荒凉的旷野”表示它的荒废。由于源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的欲望和虚假摧毁它,所以经上说:“你们去聚集田野的一切野兽,来吃吧。”“田野的一切野兽”表示源于这些爱的虚假和欲望,“吃”表示摧毁和吞灭。“田野的野兽”明显不是指田野的野兽,因为经上说:“牧人毁坏葡萄园,践踏田地。”“牧人”是指教会的牧者或牧师,而不是指羊群的牧羊人。
诗篇:
为何森林中出来的野猪践踏我的葡萄树,田间的野兽去吃它?(诗篇80:13)
“葡萄树”在此与前面的“葡萄园”所表相同,即表示真理方面的教会,这教会被称为属灵教会;“森林中出来的野猪践踏我的葡萄树”表示它因与属灵人分离的属世人的欲望和虚假而荒废;“森林中出来的野猪”表示属世人的恶欲;“田间的野兽”表示虚假。
何西阿书:
我必使她的葡萄树和无花果树荒废;使它们成为森林,田野的野兽必吃它们。(何西阿书2:12)
“葡萄树”和“无花果树”表示教会,“葡萄树”表示属于属灵人的内在教会,“无花果树”表示属于属世人的外在教会;“我必使她的葡萄树和无花果树荒废;使它们成为森林,田野的野兽必吃它们”表示两者的荒废,“森林”表示处于纯粹的谬误和由此而来的虚假的感官人,“田野的野兽”表示由此而来的虚假和恶欲。因为当与人同在的教会荒废时,也就是当教会的真理不再被相信时,人就变得感官化,只相信他亲眼看见的和亲手摸到的;这种人把自己完全交给自我之爱和世界之爱,因而交给欲望。“葡萄树”和“无花果树”在此表示教会,这一点从这一章的第二节经文明显看出来,在那里,经上说,他们要与他们的母亲争辩,“因为她不是我的妻子,我也不是她的丈夫”,在圣言中,“母亲”和“妻子”表示教会。
摩西五经:
我要渐渐地把列族撵出去,恐怕地成为荒凉,田野的野兽多起来害你。(出埃及记23:29–29; 申命记7:22)
这些话表示什么,可参看《属天的奥秘》(9333–9338节),即:“列族”表示人所拥有的邪恶,甚至来自遗传的邪恶;与人同在的这些邪恶“渐渐”被移除,因为如果在良善通过真理在他里面形成之前,它们就突然被移除,那么摧毁他的虚假就会进入。“田野的野兽”表示源于属世之爱的快乐的虚假。
利未记:
如果你们行在我的律例中,谨守我的诫命,实行它们,我就赐平安在地上,好叫你们可以安然躺卧,无人惊吓;我要使邪恶的野兽从地上息灭,剑必不穿越这地。你们若不听从我,不遵行我这一切的诫命,我就打发田野的野兽到你们中间,使你们丧失儿女,剪除你们的牲口,使你们的人数稀少,道路荒废。(利未记26:3, 6, 14, 22)
这描述了那些拥有仁爱之人和那些没有仁爱之人的生命状态。“行在律例中,谨守诫命,实行它们”表示仁爱的生命,因为这就是仁爱;“平安”、“他们可以安然躺卧,无人惊吓”描述了他们的生命状态;这表示由良善与真理的结合产生的内心和灵魂的祝福,由此不再有邪恶和虚假与良善和真理的任何争战。它也由“我要使邪恶的野兽从地上息灭,剑必不穿越这地”来描述,这表示将不再有源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的任何欲望或虚假,“邪恶的野兽”表示摧毁良善情感的欲望,“剑”表示摧毁真理的虚假。那些没有仁爱的人处于相反的状态,由“你们若不听从我,不遵行我这一切的诫命,我就打发田野的野兽到你们中间,使你们丧失儿女,剪除你们的牲口,使你们的人数稀少,道路荒废”来描述,这表示因源于它们的欲望和虚假,他们将被剥夺一切良善和真理。“使你们丧失儿女的田野的野兽”表示将如此剥夺的欲望和由此而来的虚假;“将被剪除的牲口”表示他们将被剥夺的良善情感;将荒废的他们的“道路”表示由此而来的真理本身,“道路”表示通向良善的真理。
以西结书:
我要与他们立平安的约,使邪恶的野兽从地上灭绝,他们就必在旷野中安居,在森林中安眠。他们必不再作列族的猎物,田野的野兽也不再吞吃他们;他们却要安然居住,也无人惊吓他们。(以西结书34:25, 28)
这些话论述了主的降临和那时祂的国度;至于它们在内义上表示什么,这可从刚才解释的经文看出来,许多类似的话出现在那些经文中。“地上邪恶的野兽”表示欲望;“田野的野兽”表示虚假。
何西阿书:
我遇见他们必像丢崽子的熊,我必撕裂他们的心膜,像猛狮吞吃他们;田野的野兽必撕裂他们。(何西阿书13:8)
这段经文论述了良善因虚假的荒废,“丢崽子的熊”表示源于虚假的邪恶的能力,“猛狮”表示源于邪恶的虚假的能力,“田野的野兽”表示欲望和虚假;“野兽必撕裂他们”表示因这些而摧毁;“撕裂他们的心膜”表示真理因虚假和邪恶而与良善的分离。
以赛亚书:
在那里必没有狮子,饥肠辘辘的野兽也不上到那里来。(以赛亚书35:9)
这一章论述了主的降临和那些在祂国度之人的状态。“在那里必没有狮子”表示必没有摧毁真理的虚假;“饥肠辘辘的野兽也不上到那里来”表示必没有进行摧毁的欲望;经上说“必不上到那里来”,是因为这欲望来自地狱。
388c. 西番雅书:
耶和华必伸手攻击北方,毁灭亚述;群畜,就是列族一切的野兽,必卧在她中间;鹈鹕和麻鳽都要宿在上面的过梁上。这是素来安然居住的城,心里说,惟有我,除我以外再没有别的;她怎会成为荒场,成为野兽躺卧之处!(西番雅书2:13–15)
此处论述了自我聪明,这自我聪明通过基于知识的推理和从圣言字义的应用确认虚假和邪恶。“北方”表示属世和感官的人,以及属于它的认知能力或科学;“亚述”表示由此而来的推理;“心里说,惟有我,除我以外再没有别的”表示自我聪明。这清楚表明,此处提到的这些细节在一系列上涉及什么,即:“耶和华必伸手攻击北方,毁灭亚述”表示祂将剥夺具有这种品质的属世人,并它的理解力和由此而来的推理对良善的一切感知和对真理的理解;“群畜,就是列族一切的野兽,必卧在她中间;鹈鹕和麻鳽都要宿在上面的过梁上”表示其中处处都必有邪恶之虚假,以及来自圣言的知识中的思维的虚假并感知;“列族的野兽”表示邪恶之虚假,“鹈鹕和麻鳽”表示思维的虚假并感知,“上面的过梁”表示来自圣言的知识。“这是素来安然居住的城,心里说,惟有我,除我以外再没有别的”表示这种聪明信靠自己,只从自我汲取一切;“城”表示来自这种聪明的教义;“她怎会成为荒场,成为野兽躺卧之处”表示它没有任何真理在里面,而是充满虚假。
以西结书:
你要向埃及王法老和他的众人说,亚述是黎巴嫩的香柏树,他高大超过田野的一切树木;因他以高大而被高举,把他的顶端置于密枝当中,所以外邦人,就是列族中强暴的,必将他剪除,他们必抛弃他。天上的飞鸟都要住在他的废墟上,田野的一切野兽都要在他的枝条上。(以西结书31:2–3, 5, 10, 12–13)
这些事物与前面的具有同样的含义;“埃及王法老”与“北方”所表相同,即表示属世人和属于它的认知能力或科学;“亚述”表示来自它的推理;“他以高大而被高举,把他的顶部置于密枝当中”表示以来自推理的聪明,因而以自我聪明为荣耀。从对经文内容的这种大体概念可以看出,此处的细节涉及什么,即:“向埃及王法老和他的众人说”论及属世人和其中的知识,“埃及王法老”表示属世人,“他的众人”表示那里的认知能力或科学;“亚述,黎巴嫩的香柏树,高大超过田野的一切树木”表示因知识或科学而增长的理性,“亚述”表示理性,“香柏树”表示智力或理解力,“他高大超过田野的一切树木”表示因真理和良善的知识而大幅增长;“因他以高大而被高举,把他的顶端置于密枝当中”表示由于他以聪明和属于属世人的知识为荣耀;这种荣耀,也就是出于自我之爱的心智的高举,来自自我。事实上,与属灵人分离的属世人高举自己,因为当与属灵人分离时,它就处于自我,并将一切都归于它自己,无一归于神;“把他的顶端置于”是指高举它自己;“密枝”是指属于属世人的知识(参看《属天的奥秘》,2831, 8133节)。“外邦人,就是列族中强暴的,必将他剪除,他们必抛弃他”表示虚假和由此而来的邪恶必摧毁理性,“外邦人”表示虚假,“列族中强暴的”表示由此而来的邪恶;由此“天上的飞鸟都要住在他的废墟上,田野的一切野兽都要在他的枝条上”表示那时将有思维的虚假和情感的邪恶;“飞鸟”既表示真理的知识,也表示虚假的知识,“野兽”表示由此而来的情感的邪恶,“田野”表示教会,因为所表示的不是其它虚假和邪恶,而是存在于教会中的虚假和邪恶。“鸟”表示两种意义上的思维、观念和推理,照着它们的属和种而各不相同(可参看《属天的奥秘》,776, 778, 866, 988, 991, 3219, 5149, 7441节)。
同一先知书:
我要把你和你河中所有的鱼,都抛在旷野;你必倒在田野的地面(the faces of the field)上;不被聚集,不被收殓;我已将你给地上野兽、天上飞鸟作食物。(以西结书29:5; 32:4)
这些话也论及法老和埃及人,他们表示与属灵人分离的属世人,当分离时,这属世人处于纯粹的虚假和邪恶,因为那时它没有赋予一切聪明的天堂之光。因此,“我要把你抛在旷野”表示没有真理和良善,“他河中的鱼”表示感官的认知能力或科学(参看AE 342b,c节);“你必倒在田野的地面上”表示教会的一切将因它或他而灭亡;“不被聚集,不被收殓”表示良善和真理将不被看到;事实上,属灵人在属世人中看到这些事物,因为属世人将知识聚集并收敛在一起,形成结论;“我已将你给地上野兽、天上飞鸟作食物”在此和前面一样,表示即将因思维之虚假和由此而来的情感之邪恶而灭亡。由于与属灵人分离的属世人被带到各种虚假中,变得有害,所以经上说,“埃及”是芦苇中的野兽(诗篇68:30)。
以西结书:
你和你的众军,并跟你在一起的列民,都必倒在以色列的群山上;我要把你交给猎食的鸟,各翅膀的鸟和田野的野兽作食物。(以西结书39:4)
这话论及歌革,歌革表示与内在分离的外在敬拜,这敬拜本身不是敬拜,因为它是与属灵人分离的属世人的敬拜。“你必倒在以色列的群山上”表示他们没有任何仁之良善,“以色列的群山”表示仁之良善,“倒”在那里表示灭亡;“你和你的众军,并跟你在一起的人民”表示这种敬拜,连同它的教义和虚假将一起灭亡;“我要把你交给猎食的鸟,各翅膀的鸟和田野的野兽作食物”表示真理和良善因各种虚假、因邪恶而灭绝;“田野的野兽”所表示的邪恶是指生活的邪恶,这些邪恶是对自我和世界的爱所产生的欲望。
诗篇:
神啊,列族进入你的产业;他们玷污你的圣殿,使耶路撒冷变成荒堆,把你仆人的尸首,交与天上的飞鸟为食,把你圣民的肉,交与地上的野兽。(诗篇79:1–2)
“列族”在此并表示各个民族,而是表示生活的邪恶和教义的虚假,因为神的“产业”表示教会,在教会,主是一切良善和一切真理,因为它们来自祂;“玷污圣殿,使耶路撒冷变成荒堆”表示亵渎敬拜,败坏教会的教义,“圣殿”表示敬拜,因为敬拜在那里,“耶路撒冷”表示教义方面的教会,因而也表示教会的教义;“把你仆人的尸首,交与天上的飞鸟为食,把你圣民的肉,交与地上的野兽”表示通过虚假摧毁一切真理,通过邪恶摧毁一切良善;此处“天上的飞鸟”也表示虚假的思维,“地上的野兽”表示由此而来的邪恶的情感。
又:
不要将你斑鸠的灵魂交给野兽,不要永远忘记你困苦人的性命。(诗篇74:19)
“斑鸠”表示属灵良善,因而也表示那些处于属灵良善的人;“野兽”表示渴望摧毁的邪恶之虚假,因而也表示那些处于邪恶之虚假,并渴望摧毁的人;这清楚表明,“不要将你斑鸠的灵魂交给野兽”表示什么。“困苦人”表示那些被虚假侵扰,因而处于焦虑,并等候拯救的人。
388d. 以西结书:
因无牧人,(绵)羊就分散,成为田野一切野兽的食物,并分散了。(以西结书34:5, 8)
这表示仁之良善已经被虚假摧毁,并被由此而来的各种邪恶彻底吞灭;“田野的野兽”表示源于教义虚假的生活邪恶;在圣言中,“(绵)羊”表示那些处于仁之良善的人;但纯正的灵义是从人抽象出来的意义,因此“(绵)羊”表示仁之良善;“牧人”表示那些通过真理引向良善的人,在抽象意义上表示用来获得良善的真理本身;因此,“无牧人”表示没有用来获得良善的真理,因而表示虚假。“成为食物”表示被吞灭,与论及野兽时的“被吃”是一样的;“田野的野兽”表示来自虚假的邪恶。
约伯记:
神所惩治的人是有福的。在饥荒中,祂必救你脱离死亡;在战争中,祂必救你脱离剑之手。对毁灭和饥荒,你必嬉笑,地上的野兽,你也不惧怕。(约伯记5:17, 20, 22)
这些话论述了试探;“神所惩治的人是有福的”表示一个被试探的人;“在饥荒中,祂必救你脱离死亡”表示当他因良善的缺乏和对它的无感知而被试探时,从邪恶中的解救;“在战争中,祂必救你脱离剑之手”表示当他因真理的缺乏和对它的不理解而被试探时,从虚假中的解救;“战争”表示试探;“对毁灭和饥荒,你必嬉笑”表示对他来说,必有良善的缺乏;“地上的野兽,你也不惧怕”表示虚假必不侵扰他。
以西结书:
你要对他们这样说,在荒场中的必倒在剑下,在田野地面上的,我必交给野兽吞吃,在保垒和洞里的,必遭瘟疫而死。我必使这地荒凉和荒废。(以西结书33:27–28)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在教会中,一切真理的荒凉和一切良善的荒废,因经上还说“我必使这地荒凉和荒废”,“地”表示教会。“在荒场中的必倒在剑下”表示那些处于知识的人必因虚假而灭亡,因为“荒场”在此表示没有来自属灵人的光的属世人的知识;“在田野地面上的,我必交给野兽吞吃”表示那些处于来自圣言的知识之人必因虚假之邪恶而灭亡,“田野地面”表示教会的事物,在此表示来自圣言的知识,“野兽”表示虚假之邪恶;“在保垒和洞里的,必遭瘟疫而死”表示那些通过圣言,还通过知识确认虚假和邪恶的人,这些人必因邪恶和虚假而彻底灭亡;“保垒”表示来自圣言的确认,“洞”表示来自知识的确认。这就是这些话的含义,这一点仅从内义上的这一系列就可以看出来,因为如前所述,内义论述教会的彻底荒废。
同一先知书:
我必打发饥荒和邪恶的野兽临到你,叫你丧子;瘟疫和流血的事也必盛行在你那里;尤其要使剑临到你。(以西结书5:17)
又:
我打发饥荒临到这地,将人与牲畜从它剪除的时候;我要使邪恶的野兽经过那地,蹂躏那地,使它成为荒凉,以致因野兽,无人经过的时候;我带来剑,打发瘟疫的时候;因此,我要打发我这四样邪恶的判罚,就是剑、饥荒、邪恶的野兽、瘟疫临到耶路撒冷,将人与牲畜从它剪除。(以西结书14:13, 15, 17, 19, 21)
在内义上,“将人与牲畜剪除”表示剥夺对良善和真理的一切情感,包括内在或属灵的和外在的或属世的。在圣言中,“人与牲畜”就表示这一点(参看《属天的奥秘》,7424, 7523, 7872节)。“饥荒”表示对爱之良善的剥夺,“剑”表示对信之真理的剥夺,两者都是通过虚假被剥夺的;“邪恶的野兽”表示因对自我和世界的爱之邪恶而对两者的剥夺;“瘟疫”表示由此而来的属灵生命的丧失。这些在此被称为“判罚”,是因为人因它们受审判。
从对这些和此前经文的解释可以看出此处系列中的每个细节的含义。“邪恶的野兽”是指所有饥肠辘辘的野兽,如狮子,熊,老虎,豹子,野猪,狼,龙,蛇,以及其它许多野兽,它们抓住并撕裂良善或有用的动物,如羔羊,绵羊,小公牛,公牛等等。这些野兽,一般来说“邪恶的野兽”表示源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的欲望,一切生活的邪恶和教义的虚假都来自这些欲望,这一点是由于对应,如从灵界的表象所明显看出的。在灵界,对邪恶和虚假的一切欲望都显现为各种野兽;此外,这些表象所源于的那些人就像野兽,因为他们的主要快乐就是攻击和摧毁善人。这种快乐是一种地狱的快乐,是对自我和世界的爱所固有的,地狱就处于这些爱。由此可见,为何“邪恶的野兽”一般表示源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的生活邪恶,或欲望,和由此而来的虚假,这些邪恶或欲望和虚假使与人同在的教会的一切都荒废了。
388e. 到目前为止,已经从圣言证明,“野兽”表示恶欲和虚假,尤表通过虚假破坏和毁灭良善和真理,因而破坏和毁灭人的属灵生命的欲望。现在要证明,在圣言中,“野兽”也表示对真理和良善的情感,这些情感与被称为欲望的对源于邪恶的虚假的情感相反。在圣言中,“野兽”也表示对真理和良善的情感,是因为在命名和称呼它们的原文,这个词表示生命;事实上,在原文,“野兽”被称为夏娃(希伯来语chayah音译),夏娃表示生命,属灵的生命本身就在对真理和良善的情感中;因此,当圣言在这层好的意义上提到“野兽”时,最好把它改成动物,并称为动物,因为动物表示一个活的灵魂。但当在这层意义上论及野兽(拉丁文fera)时,与拉丁文fera这个词连在一起的概念必须完全抛弃,因为在拉丁文,野性和凶猛的概念,因而某种坏的或有害和邪恶之物的概念与fera这个词连在一起。在希伯来语则不然,因为在希伯来语,fera表示生命,一般表示活的灵魂或动物;在这层意义上,夏娃或野兽(fera)不能被称为“走兽或牲畜”,因为圣言常常一起提到野兽(fera)和走兽或牲畜(bestia),野兽(fera)表示对真理的情感,走兽或牲畜(bestia)表示对良善的情感。由于野兽(fera or chayah)在这层相反的意义上表示对真理和良善的情感,所以夏娃,就是亚当的妻子,因这个词而被称为夏娃,这明显可见于摩西五经:
那人给他妻子起名叫夏娃,因为她是众生之母。(创世记3:20)
而且“四活物”,也就是基路伯,因夏娃这个词而以复数形式被称呼;由于如前所述,野性和凶猛的概念与拉丁文fera这个词连在一起,所以译者也说“动物”。它们因这个词而被称为基路伯,基路伯显现为动物(参看以西结书1:5, 13–15, 22; 10:15; 以及别处)。
同样,在通用语言中,可吃的动物,如羔羊,绵羊,山羊,公羊,小山羊,公山羊,小母牛,公牛,母牛,和不可吃的动物一样,被称为野兽(ferae);然而,它们是温驯和有用的,因而不是野性和凶猛的。因此,在摩西五经:
在一切走兽中可吃的乃是这些,在所有四足行走的野兽中,可吃的野兽与不可吃的野兽,都分别出来。(利未记11:2, 27, 47)
利未记:
有人打猎捕到可吃的野兽或飞鸟。(利未记17:13)
祭牲和前面有名称的动物被称为野兽。因此,在以赛亚书:
黎巴嫩不够燃烧,其中的野兽不足作燔祭。(以赛亚书40:16)
诗篇:
我不从你家中取公牛,也不从你圈内取山羊作祭物;因为森林中的一切野兽是我的,千山上的牲畜也是我的。山中的一切飞鸟,我都知道;田野的野兽也都与我同在。我若是饥饿,我不用告诉你,因为世界和其中所充满的都是我的。你们要以称谢为祭献给神。(诗篇50:9-14)
“野兽”表示对真理和良善的情感,这一点可从以下经文进一步看出来。摩西五经:
第七年,就是安息年,你要叫地歇息,不耕不种,使你百姓中的穷人可以吃它,他们所剩下的,田野的野兽可以吃。(出埃及记23:11)
利未记:
在安息年,你的地所有的出产都要给你的牲畜和野兽作食物。(利未记25:7)
此处“牲畜和野兽”是指羔羊,绵羊,母山羊,小山羊,公羊,公山羊,小母牛,公牛,母牛,马和驴,而不是指狮子,熊,野猪,狼,以及贪婪的野兽;所以此处“野兽”是指有用的家养野兽,这些野兽表示对真理和良善的情感。
诗篇:
鲸鱼和深洋,野兽和一切牲畜,爬行物和有翅膀的鸟儿,地上的列王和所有人民,你们要从地上赞美耶和华。(诗篇148:7, 10–11)
这些事物表示与人同在的各种良善和真理,人从这些良善和真理来拜神;由于人从这些来拜神,而这些并不属于人,而是属于与他同在的主,所以要这样来理解,是这些事物在拜神;事实上,没有人能直接从自己来拜神,而是从神,也就是从属于他里面的神的良善和真理来拜神。没有人能凭自己,只能凭主叫出耶稣的名字,这一点在教会中为一些人所知,在天堂则是众所周知的。“赞美耶和华”表示敬拜祂;“鲸鱼或大鱼和深洋”表示总体上或作来一个整体的知识和认知;“野兽和一切牲畜”表示对真理和良善的情感;“爬行物和有翅膀的鸟儿”表示属世人和属灵人的良善和真理的快乐;因此,经上也说“地上的列王和所有人民,你们要赞美耶和华”,他们表示各种真理和良善。这些话表示这些事物,这一点从它们在内义上的含义和天上的圣言明显看出来,在天上,圣言是属灵的,因为它是给属灵的天使们的。圣言也在众天堂,并在那里处于其内义(参看《天堂与地狱》,259–261节)。
又:
神啊,你使慈恩的大雨降落;你的产业疲乏的时候,你使它坚固;你的野兽必住在其中。(诗篇68:9–10)
此处“野兽”或“动物”表示那些处于对真理和良善的情感之人,或在抽象意义上表示这些情感本身;因为“神使之降落的慈恩的大雨”表示来自神性良善的神性真理;“产业疲乏的时候,神使之坚固的产业”表示在教义和生活上处于神性真理的教会,“产业”表示这些所在的教会,经上因行善的真诚努力而说它“疲乏”;“必住在其中,也就是住在产业或教会中的野兽”表示对真理和良善的情感。“野兽”在此并非表示别的,这是显而易见的,因为贪婪的野兽,也就是对虚假和邪恶的欲望,不能住在神要使慈恩的大雨降落的产业中。
何西阿书:
当那日,我必为他们与田野的野兽、天上的飞鸟和地上的爬行物立约;又要从这地折断弓、剑和战争,使他们安然躺卧。我必聘你永远归我为妻。(何西阿书2:18–19)
这些事物论及来自主的一个新教会;“田野的野兽、天上的飞鸟和地上的爬行物”与前面诗篇中的(诗篇148:7, 10–11)所表相同,那里解释了它们。“约”表示结合;所以“立约”表示被结合(参看《属天的奥秘》,665—666, 1023, 1O38, 1864, 1996, 2003, 2021, 6804, 8767, 8778, 9396, 10632节)。因为耶和华不可能与对邪恶和虚假的情感,或与“野兽”在之前意义上所表示的欲望立约或结合,也绝无可能与一般意义上的野兽、飞鸟和爬行物立约,只能与诸如它们所表示的那类事物立约。至于对这些事物更充分的解释,可参看前文(AE 357d节)。
388f. 以西结书:
你要向埃及王法老说,看哪,亚述,黎巴嫩的香柏树,枝条美丽,成荫之林,树身高大。众水使他长大,所以他身高超过田野所有的树木;天上的一切飞鸟都在他枝子上搭窝,田野的一切野兽都在他的树枝下生产;所有大民族都住在他的荫下;神园中的树都比不上他美丽。(以西结书31:2–9)
此处“法老和埃及”表示属于属世人的认知能力或科学;“亚述”表示这认知能力或科学所服务的理性;“黎巴嫩的香柏树”描述了它通过知识和认知的增长,这香柏树也表示理性。“使他长大的众水”表示真理,“枝条”表示延伸,就是诸如属于理性人的思维的那种。由此可见,“天上的一切飞鸟都在他枝子上搭窝,田野的一切野兽都在他的树枝下生产;所有大民族都住在他的荫下”表示什么,即表示各种理性和属灵的真理,对真理和良善的情感;“天上的飞鸟”表示各种理性和属灵的真理,“野兽”表示对真理的情感,“生产”表示增多,因为一切属灵的生产或增多都是通过对真理的情感实现的,“大民族”表示良善。“鸟”表示思维,以及理性、智力或理解和属灵的事物,因而表示真理,因为思维的一切要么是真理,要么是虚假(参看《属天的奥秘》,745, 776, 866, 988, 991, 3219, 5149, 7441节);“生产”表示使真理和良善增多,这生产是属灵的生产(AC 3860, 3868, 9325节);“民族”表示那些处于良善的人,因而在抽象意义上表示良善(AC 1059, 1159, 1258, 1260, 1416, 1849, 6005节;AE 175a, 331节);“法老”和“埃及”表示两种意义,即良善和邪恶意义上的认知能力或科学(AC 164, 1165, 1186, 1462, 5700, 5702, 6015, 6651, 6679, 6683, 6692, 7296, 9340, 9391节);“亚述”表示两种意义上的理性(AE 119, 1186节)。
“埃及”表示真正的认知能力,或科学真理,“亚述”表示理性(真理),人的整个理性通过知识或科学出生,或者这些服务于它,如前所述,这一点从以赛亚书中的这些话明显看出来:
当那日,必有从埃及通往亚述的大道,亚述要进入埃及,埃及也进入亚述,埃及人与亚述,他们要服侍耶和华。当那日,以色列必与埃及和亚述并列第三,成为地中间的祝福。万军之耶和华必赐福给他们,说,埃及我的百姓,亚述我手的工作,以色列我的产业,都有福了。(以赛亚书19:23–25)
此处“埃及”表示认知能力或科学,“亚述”表示理性,“以色列”表示属灵之物。
从已经引用的经文可以看出,以西结书中的“鸟”和“田野的野兽”表示什么:
主耶和华如此说,你要对各翅膀的鸟和田野的一切野兽说,你们聚集来吧;要从四围聚集来赴我为你们祭献的祭筵,就是摆在以色列众山上的大祭筵,好叫你们吃肉喝血。你们要吃勇士的肉,喝地上首领的血。从我为你们祭献的祭筵,你们必吃脂肪直到饱足,喝血直到醉。你们必在我桌子上因马匹、战车、勇士和所有的战士而饱足。我要在列族中赐予我的荣耀。(以西结书39:17–21)
从此处的细节明显看出,这些事物论及主将要在列族当中建立的教会;因此,要聚集并被邀请来赴祭筵的“各翅膀的鸟和田野的一切野兽”表示所有处于对真理和良善的情感之人,因为他们要吃的“肉”表示爱之良善,他们要喝的“血”表示源于这良善的真理,“祭筵”表示出于这些的敬拜本身。但对这些事物更充分的解释,可参看前文(AE 329d节)。
圣言有时一起提到“野兽”和“走兽或牲畜”,有时只提到“野兽”,以及“走兽或牲畜”;有时提到“地上的野兽”或“田野的野兽”;当经上一起提到“野兽”和“走兽或牲畜”时,所表示的是对虚假和邪恶的情感或爱,“野兽”表示对虚假的情感或爱,“走兽或牲畜”表示对邪恶的情感或爱;或在相反的意义上,“野兽”表示对真理的情感或爱,“走兽或牲畜”表示对良善的情感或爱。但当经上只提到“野兽”或“走兽或牲畜”时,“野兽”表示对虚假和邪恶的情感,在相反的意义上表示对真理和良善的情感;而“走兽或牲畜”表示对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的情感,在相反的意义上表示对良善和由此而来的真理的情感。至于“走兽或牲畜”的含义,可见于下文解释它的地方。然而,当经上提到“地上的野兽”时,它是指吞吃动物和人的野兽;但当经上提到“田野的野兽”时,它是指吃光庄稼的野兽;因此,“地上的野兽”表示诸如摧毁教会的良善的那类事物,“田野的野兽”表示诸如摧毁教会的真理的那类事物;因为“地”和“田野”都表示教会,“地”表示来自那里的民族和人民的教会,“田野”表示来自播种之物,或对种子的接受的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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