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714a.“看哪,有一条大红龙”表示所有因自我之爱而纯属世和感官化,却又从圣言和由此而来的教义,或讲道中获得或多或少的知识,认为只通过脱离生活的知识或科学就会得救的人。这从“龙”和“大红”的含义清楚可知:“龙”是指一个纯属世而感官化,却又有本身属灵的事物的知识或科学,无论这知识或科学来自圣言、讲道,还是来自宗教的人(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大红”是指处于自我之爱及其邪恶;因为在圣言中,“大”论及良善,在反面意义上论及邪恶,正如“多”论及真理,在反面意义上论及虚假(参看AE 336—337, 424节),“红”论及两种意义上的爱,即属天之爱,也就是对主之爱,在反面意义上论及魔鬼之爱,也就是自我之爱(对此,也可参看AE 364节)。这表明,“大红龙”表示所有因自我之爱而纯属世和感官化,却又从圣言,或由此而来的教义,或讲道中获得或多或少的知识,认为只通过没有仁爱生活的知识就会得救的人。这些人之所以认为他们只通过没有仁爱生活的知识就会得救,是因为所有为身体和世界,不为神和天堂生活的人都变成纯属世和感官的;事实上,每个人都从内在照着他的生活而得以形成;为身体和世界生活就是过一种属世和感官的生活,为神和天堂生活就是过一种属灵生活。
每个人从父母生来就是感官的;通过在世上的生活越来越内在地变得属世,也就是说,照着道德和文明的生活,以及由此所获得的光而变得理性;后来,他通过来自圣言的真理,或取自圣言的教义,以及照着这些真理生活而变成一个属灵人。由此可见,一个知道圣言、教义或牧师的教导,却不照之生活的人,无论他显得多么学识渊博,仍不是属灵的,而是属世的,甚至是感官的,因为知识(或科学)和推理能力不会使人变得属灵,使人变得属灵的,是生活本身。其原因在于,知识和由此而来的推理能力是纯属世的,因而也能被恶人所享有,甚至被最坏的人所享有;但来自圣言的真理和和照之的生活却是那使人变得属灵的,因为生活就是出于对真理的爱而意愿并实行真理;这种生活不可能只来自属世人,而必须来自属灵人,来自属灵人进入属世人的流注。事实上,热爱真理,出于热爱意愿它们,并出于这种意愿实行它们来自天堂,也就是通过天堂来自主,在性质上是属天堂的,是神性;这一切不能直接流入属世心智,只能通过属灵心智间接流入,属灵心智能为了接受天堂的光和热,也就是为了接受神性真理和神性良善而被打开和形成。这些不能直接流入属世心智,因为属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的人的遗传之恶就居于属世心智;因此,就本身而言,属世人只爱自我和世界,并出于爱去意愿,出于意愿去行这些恶,这些恶阻止了从天堂流入属世人的任何东西,以及在那里对它的接受。因此,主规定,这些邪恶可以通过打开并形成在属世心智之上的属灵心智,并通过从主经由属灵心智进入属世心智的天堂流注而被移除,从而为属灵之爱的真理和良善提供一个地方。
说这些话,是为了让人们知道,知道圣言和教会教义的事物并不使人变得属灵,使人变得属灵的,是照主在圣言中所吩咐的去生活;因此,尽管这些人从圣言知道许多东西,却仍是属世和感官的。在圣言中,这些人由“龙”来表示。他们之所以由“龙”来表示,是因为龙是一种不仅能在地上爬行,还能飞的蛇,它因此出现在天上;正是由于在天上的这种飞行和出现,龙才表示那些处于来自圣言的真理的知识(或科学),却没有照之生活的人,“蛇”一般表示人的感官事物(参看AE 581节),这就是为何在启12:9和20:2,“龙”被称为“古蛇”。
714b.由于本章其余的经文和后面都论述了龙,所以要说明它总体和具体地表示哪种人。总体上说,它表示那些或多或少属世,却又处于来自圣言的属灵事物的知识之人。但具体地,它表示那些通过教义和生活确认与仁分离之信的人。这些人构成龙的头。那些出于自我聪明从圣言为自己孵化出教条的人构成龙的身体,而那些不藉着教义研究圣言的人构成龙的外在部分。所有这些人也都歪曲和玷污了圣言,因为他们处于自我之爱,因而处于自我聪明的骄傲,由此变成纯属世的,甚至感官的;感官人由于谬误、感知的模糊和居于其中的身体邪恶而不能看见圣言的纯正真理;因为感官层粘附于身体,这些事物来自身体。
(1)首先,“龙”表示总体上那些或多或少属世,却又拥有来自圣言的属灵事物的知识之人,因为“蛇”表示总体上人的感官事物,因而表示感官人;因此,“龙”,也就是会飞的蛇,表示能飞向天堂的感官人,因为他能出于圣言,或取自圣言的教义说话和思考。事实上,圣言本身是属灵的,因为它本身是神性,因而在天堂中。但由于纯粹的来自圣言的属灵事物的知识并不使人变得属灵,使人变得属灵的,是照圣言中的事物生活,所以凡从圣言拥有知识,却没有照这知识生活的人都是属世的,甚至是感官的。
“龙”所表示的感官人是那些从天堂之光中看不见任何东西,只从世界之光中看到东西,并且当被自我之爱的火和由此而来的骄傲激发时,唯独从世界之光才能谈论神性事物,还能敏锐而轻易地推理它们的人;然而,他们仍旧不能看到这些事物是不是真理,将他们自童年时期起从老师或牧师那里、然后从教义所吸收、后来又通过未从内在来理解的某些圣言经文所确认的东西称为真理。他们因从天堂之光中什么也看不见,所以也看不见真理,而是看见虚假以取代真理,他们称这些虚假为真理;因为真理本身只能在天堂之光中被看见,而在世界之光中却看不见,除非这光被天堂之光光照。由于这就是他们的性质,所以他们只爱肉体和世俗的生活;由于这种生活的快乐和欲望在属世人中占有一席之地,所以这些人的内层是污秽的,挤满各种邪恶,这些邪恶封住了一切入口或道路,阻止天堂之光和热的流注进入;因此,他们内在是魔鬼和撒但,无论他们通过谈吐和模仿的举止显得多么属灵,多么像基督徒。这些人就是纯感官的,因为他们表面上能谈论圣言的圣物,而内心却什么都不信;那些自认为相信的人只有从某个老师,或自我聪明所获得的一种历史、因而说服性的信仰,这种信仰本身是虚假的;然而,他们仍持守这种信仰,因为它能充当获得名声、荣誉和利益的一种手段。“龙”就表示总体上的这些人。但龙具体地表示许多人,因为有些人与头有关,有些人与身体有关,有些人与外在部分有关。
(2)尤其与龙的头有关的人是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都确认唯信,也就是与仁分离之信的人。这些人与龙的头有关,因为他们大部分是博学之士,被视为有学问的;事实上,他们确认以下信仰:他们只思想教会的教导就会得救,他们称这些教导为信仰。不过,要说明他们的教义和生活是何性质。他们的教义是,父神派祂那自永恒所生的儿子降世,好叫祂可以成为人,可以成全律法的一切,担当所有人的罪孽,受十字架的苦难;这样,父神就得到和解、动了慈心;那些出于信心处于对这些事的信仰之人就会被接到天堂;这种信心与主一起会代求和拯救;因此,这种信被赐给与父神分离的人类,作为接受和救赎的一个媒介,因为亚当吃了知识(或科学)树后,人就不再处于凭自己行善的状态,他因具有神的形像,因而失去自己的自由意志;最后,上述这些事都是主的功德,人唯独凭主的功德才能得救。在教义方面的这些事物主要是那些处于唯信之人身上的信之事物。主若愿意,别处将解释并说明,没有人能凭属于理解力的任何属灵视觉感知、从而相信这些事中的任何一件事,只能从记忆知道、因而谈论它们,没有对它们的任何理解;因此,这种教义里面没有任何聪明智慧。
还要说明像这样的人在生活上是何品质。他们教导说,人通过唯信被神引导,甚至被引向行善的努力,行为上的良善本身对得救毫无贡献,但唯信可以,任何邪恶都不会定他的罪,因为他处于恩典,并且称义了。他们还设计出他们称之为唯信进程的一些步骤,甚至直到称义的最后阶段。第一步是在属于信仰的事物,尤其上述事物方面的信息;第二步是来自圣言或讲道的确认;第三步是心理调查,不管是不是这样;由于那时怀疑和随之而来的动摇,也就是试探流入,所以圣言对信仰运作的确认是必不可少的,人由此拥有信心,这就是胜利。他们补充说,必须注意,理解力不可以超越圣言对唯信称义的确认;如果它超越了这种确认,没有被保持在对信仰的服从中,那么这个人就屈服了。第四步,也是最后一步,是行善的努力;这是来自神的一种流注,这流注丝毫不来自人,是信的果子;因为他们说,一个人如此完全称义后,任何邪恶都不会定他的罪,任何良善也拯救不了他,但唯信能拯救他。由此清楚可知,这些人在生活上是什么样,即:他们为自己,而不是为神生活,为世界,而不是为天堂生活;因为这源于以下信仰:邪恶不会定罪,良善不会拯救。他们也不知道,没有仁爱生活的信仰不是信仰,人应当避开邪恶,貌似凭自己行善,然而又相信这是来自主,否则邪恶无法摆脱,良善无法被采用或归给。不过,别处会更详细地说明这个主题。
这就是那些形成龙头之人的教义和生活,他们大部分是学识渊博的显贵,很少来自普通民众;原因在于,领袖或前者视这些事为神学奥秘,普通人因世俗工作而无法理解它们。这些人属于龙的头,还因为他们败坏并歪曲圣言中教导爱、仁和生活的所有内容;事实上,就本身而言,圣言只是对主之爱和对邻之仁的教义,决不是与仁分离之信的教义。他们通过称圣言的一切要么为信,要么为一种他们不吃的果子而歪曲圣言,因为他们不思想生活或行为;因此,他们没有被这果子滋养。此外,他们只允许这些原则进入记忆,并从那里进入最接近记忆的思维,这是感官思维,其中没有任何属灵之物,这种思维不会调查一件事是不是真的。因此,他们注意不让任何东西进入属于理解力的内在视觉,因为他们不想知道关于他们的信所说的这一切违背被光照的理解力,如同它们违背了圣言的真正意义一样。这就是为何那些构成龙头的人没有纯正真理,因为从一种虚假原则,如唯信,只能流出在一个连续系列中的虚假;事实上,像唯信那样的东西是不可能存在的,无仁之信不是信,因为仁是信的灵魂;因此,谈论唯信就是谈论没有灵魂、因而没有生命的东西,这种东西本身是死的。
(3)那些出于自我聪明从圣言为自己孵化出教条的人构成龙身,这一点可从以下事实明显看出来:所有研究圣言,并处于自我之爱的人也处于自我聪明的骄傲;所有处于这种骄傲,同时在来自属世之光的聪明上很擅长的人都由此为自己孵化出教条;这是基督教界的一切异端和一切虚假的源头。必须解释一下来自人的自我的聪明是什么样,不是来自人的自我的聪明又是什么样。来自人的自我的聪明来自他自己,而不是来自人的自我的聪明来自主。所有处于自我之爱的人都有来自他们自我的聪明,因为自我之爱正是人的自我,那些为了名声、荣耀和尊敬而阅读圣言,并从中收集教条的人就处于自我之爱。他们因不能看见任何真理,只能看见虚假,所以在龙的身体中;因为他们从圣言中收集并孵化出诸如支持他们的爱和从这些爱中流出的邪恶的那些东西,像那些与他们的教条相反的事物,也就是来自良善的真理,他们要么看不见,要么扭曲;但所有处于对真理的属灵情感,也就是热爱真理,因为它是真理,并有利于永生和人灵魂的生命之人都从主拥有聪明。可以说,他们的聪明不是来自他们的自我,而是来自主,因为当他们阅读圣言时,就被提升到他们的自我之上,甚至被提升到天堂之光中,并被光照;在天堂之光中,真理从真理本身显现,因为天堂之光就是神性真理。但那些处于自我之爱,并由此处于自我聪明的骄傲之人不能从他们自己的自我中被提升出来,因为他们不断关注自我,并且在一切最小的事上都如此行。这就是为何他们将拯救的一切都置于对他们自己教条的信仰,也就是置于知道和思考,却不同时置于生活,因而也不同时置于意愿和实行。因此,这些人构成龙的身体。这身体的心是自我之爱,其呼吸的气息,或它的灵是自我聪明的骄傲;龙因这两者而被称为“大红”,在希腊原文中,“红”这个词源自火红,因而源自爱和骄傲。
(4)那些不藉着教义研究圣言,同时处于自我之爱的人构成龙身的外在。外在或外层从内层发出,并像各个部位上的皮肤、鳞片和突起那样包含、围住和容纳内层。这些人构成龙身的外在,是因为他们没有圣言的属灵事物的聪明,或说不理解这些事物;事实上,他们只知道字义上的圣言,而圣言的字义具有这种性质:除非教义照亮道路,否则它可能会导致各种错误和虚假。因此,那些不藉着教义研究圣言的人能随心所欲地确认异端,因对自我和世界的爱,以及由此产生的邪恶,还能欣然接受并捍卫它们。因为圣言的字义是神性真理的终端意义,因而是给属世和感官人的,适应它的理解,并且常常有利于它;因此,除非从教义的角度,如同从一盏明灯去解读和看待它,否则在属于天堂和教会的许多事上,它会把心智带入黑暗。然而,这些人却自以为比其他所有人都更有智慧,而事实上,他们根本没有智慧。
(5)所有构成龙的人都拜父神,视主为一个和他们自己一样的人,而不是神,即便视为神,也是将祂的神性置于祂的人身之上,而不是置于它里面。这一点将在下文得以说明,那里论述了龙与米迦勒的争战。
(6)由此可见,龙的“尾巴”表示那些构成龙头、龙身和龙的外在部分的人对圣言的歪曲和玷污;因为龙的尾巴,和一切动物的尾巴一样,都是脊柱的延续,也就是脑的延伸;因此,它照着可以说它所爱抚的头和身体的欲望、贪求和快乐而移动、弯曲和来回摆动。所有构成龙的人都歪曲并玷污圣言,因为他们由于自我之爱而属世和感官化,并由此处于自我聪明的骄傲,故经上说:“龙和他的尾巴拖拉着天上星辰的第三部分,把它们摔在地上。”“天上的星辰”表示来自圣言的真理和良善的知识,因而表示由此而来的来自良善的真理,“把它们摔在地上”表示扭曲、玷污、因而摧毁它们。
“他的尾巴”是指前面所描述的人构成龙,以及对圣言真理的玷污和摧毁,对此,我蒙允许在灵界见过两三次;因为出现在灵界的一切事物都代表属灵事物。当这些人出现在天堂之光中时,他们看上去就像长着一条长尾巴的龙;当许多这样的人出现时,这尾巴看似从南方穿过西方延伸到北方;这尾巴似乎还将天上的星辰拖下来,摔在地上。
714c.由于“龙”表示前面所描述的那些人,“他的尾巴”表示对圣言的歪曲和玷污,所以在圣言中,龙的“住处”和“床”表示只有虚假和邪恶的地方,如在以下经文中。以赛亚书:
干旱之地要变为水池,干渴之地要变为水泉;在龙(或蛇)的住处,就是它的巢穴,必有青草代替芦苇和灯心草。(以赛亚书35:7)
这些话论及主降临和祂在外邦人中间建立一个新教会;这些话的意思是,教会的真理和良善必在它们以前所不在的地方,甚至在有虚假和邪恶的地方;“干旱和干渴之地”和“龙的住处”,以及“芦苇和灯心草”表示以前虚假和邪恶所在的地方;而“水池”、“水泉”,以前龙所在的“巢穴”和“青草”表示那时他们将拥有的真理和良善。
耶利米书:
我必使耶路撒冷变为乱堆,为龙的住处;也必使犹大的城邑变为荒场,无人居住。(耶利米书9:11)
同一先知书:
看哪,有风声传来,有大骚动从北方之地而来,要使犹大城邑变为荒废,成为龙的住处。(耶利米书10:22)
“耶路撒冷”表示教义方面的教会,“犹大城邑”表示教义,也就是来自圣言的真理;“必使耶路撒冷变为乱堆”、“使犹大城邑变为荒废,成为龙的住处”表示对真理的歪曲和对良善的玷污,由此产生纯粹的虚假和邪恶,因为被歪曲的真理就是纯粹的虚假,被玷污的良善就是纯粹的邪恶;“风声和从北方之地而来的大骚动”表示与真理争战的虚假,与良善争战的邪恶;“北方之地”表示那些处于邪恶之虚假的人所在之地。
又:
夏琐必成为龙的住处,永远荒凉;没有一个人住在那里,人子也不在那里寄居。(耶利米书49:33)
“夏琐”表示属灵的财富,也就是来自圣言的真理和良善的知识;“夏琐必成为龙的住处,永远荒凉”表示它们的毁灭,甚至直到它们不复存在,虚假和邪恶取而代之;“没有一个人住在那里,人子也不在那里寄居”表示教会的真理将不再剩下,“人子”表示教会的真理。
以赛亚书:
她的宫殿要长出荆棘,她的堡垒要长蒺藜和刺草;叫她作龙的住处,猫头鹰女儿的苑囿。(以赛亚书34:13)
这些话论及以东和列族,列族表示那些处于虚假和邪恶的人;“荆棘,蒺藜和刺草”表示他们所处的虚假和邪恶;“宫殿和堡垒”表示捍卫它们的教条;而“龙的住处,猫头鹰女儿的苑囿”表示一切良善和真理的毁灭,“猫头鹰”表示那些视虚假为真理的人,“它们的女儿”表示歪曲真理的欲望。
同一先知书:
鸮鸟必在她宫中回应,龙必在殿内回应。(以赛亚书13:22)
这话论及巴比伦,巴比伦表示对良善和真理的玷污和亵渎;鸮鸟所在的“宫(殿)”和龙所在的“殿”表示圣言和教会的良善和真理,它们被玷污和亵渎了,“鸮鸟”表示被玷污和亵渎的真理,“龙”表示被玷污和亵渎的良善。
弥迦书:
为此我要悲痛哀号,剥光赤身而行;我要哀号如龙,悲鸣如猫头鹰的女儿。(弥迦书1:8)
这段经文论述了撒玛利亚的荒废,撒玛利亚表示教义方面的属灵教会,在此表示被荒废的教会;“剥光赤身而行”表示在真理和良善方面的毁灭;“悲痛哀号”表示为它哀恸,“哀号如龙”表示为被毁灭的良善哀恸,“悲鸣如猫头鹰的女儿”表示为被毁灭的真理哀恸。经上以一种代表性的意义说,哀号和悲鸣“如龙和猫头鹰女儿”,以及“剥光赤身而行”,“剥光”与龙所表相同,即表示缺乏良善,“赤身”与“猫头鹰的女儿”所表相同,即表示缺乏真理。
耶利米书:
巴比伦王尼布甲尼撒使我成为空虚的器皿,他像鲸鱼将我吞下,用我的美味充满他的肚腹,又将我赶出去。要让巴比伦成为乱堆,为龙的住处,令人惊骇、嗤笑,并且无人居住。(耶利米书51:34, 37)
此处“巴比伦”和“尼布甲尼撒”也表示对良善和真理的玷污和亵渎。“他使我成为空虚的器皿,他像鲸鱼将我吞下,用我的美味充满他的肚腹,又将我赶出去”表示对一切真理的驱散,由此对一切良善的毁灭,“鲸鱼或海怪”与“龙”具有相同的含义,在原文,这个词用于这两者。“巴比伦要成为乱堆,为龙的住处,令人惊骇、嗤笑,并且无人居住”表示因他们的玷污和亵渎而对一切真理和良善的毁灭,“无人居住”表示任何人里面都没有良善。
约伯记:
我黑暗行走,没有日头,我在会中站着呼求,我成为龙的弟兄,鸣角鸮女儿的同伴。(约伯记30:28, 29)
这些话论及他在试探中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人以为自己受到诅咒;因此,“我黑暗行走,没有日头”表示就像一个魔鬼,没有爱之良善;“在会中站着呼求”表示在真理当中,却又处于虚假;“成为龙的弟兄,鸣角鸮女儿的同伴”表示与那些处于邪恶、没有良善,处于虚假、没有真理的人合而为一,“龙”表示那些玷污良善,把它们扭曲成邪恶的人,“鸣角鸮的女儿”表示那些如此对待真理的人。
大卫诗篇:
我们的心没有退后,我们的步伐也没有偏离你的路,你在龙之地压伤我们,以死荫遮盖我们。(诗篇44:18, 19)
这段经文也论述了试探。“神在龙之地压伤他,以死荫遮盖他”表示这样就像感官人那样切断了从天堂而出的流注,所以他无法感知何为良善和真理,“龙之地”表示地狱中那些系龙们的人,也就是那些在自己里面摧毁一切良善的人所在之地;这些人所处的虚假被称为“死荫”。
又:
你必践踏狮子和虺蛇,践踏狮子和龙;因为他把他的爱放在我身上,我就要搭救他;因为他知道我的名,我要把他安置在高处。(诗篇91:13, 14)
“践踏狮子和虺蛇”表示摧毁荒废教会真理的内在和外在虚假;“践踏狮子和龙”表示摧毁荒废教会良善的内在和外在虚假;“我就要搭救他;因为他知道我的名,我要把他安置在高处”表示引导一个处于取自圣言的教义之人离开虚假,把他引向内在真理和良善,“搭救”表示引导离开虚假,“安置在高处”表示引向内在真理,“知道我的名”表示处于取自圣言的教义。
玛拉基书:
我恨恶以扫,使他的群山荒废,把他的产业交给旷野的龙。(玛拉基书1:3)
“以扫”表示那些在属世人方面处于良善的人,在此表示那些在属世人方面处于邪恶的人;因此,经上说:“我恨恶以扫。”“我使他的群山荒废”表示属世人的爱之良善将被摧毁;“我把他的产业交给旷野的龙”表示这良善的真理将被感官人的虚假摧毁。
以西结书:
埃及王法老,这卧在自己河中间的大龙(或鲸鱼),看哪,我与你作对;你曾说,我的河是我自己的,是我自己造的。(以西结书29:3, 4; 32:2)
这段经文描述了属世和感官人的自我聪明的骄傲;“埃及王法老”表示属世和感官人;“龙(或鲸鱼)”表示在知识或科学,也就是虚假或因自我聪明的骄傲而被歪曲的事物方面的属世和感官人。不过,前面解释了这些话(可参看AE 513a节)。
摩西五经:
他们的葡萄树出自所多玛的葡萄树,来自蛾摩拉的田园;他们的葡萄是苦胆葡萄,全挂都是苦的。他们的酒是龙的毒液,是虺蛇残忍的苦胆。(申命记32:32, 33)
前面解释了这些话(可参看AE 519b节)。在那里,“他们的酒”被称为“龙的毒液,虺蛇残忍的苦胆”,表示在雅各的后代中间的教会真理是外在的,其中内在有地狱的邪恶和虚假;“龙和虺蛇”表示感官事物,也就是属世人的终端,充满可怕的邪恶和确认这些邪恶的虚假。原因在于,属世人没有通过属灵心智从主那里接受任何东西;因此,凡它所接受的,都来自地狱。
714d.“龙”表示诸如前面已经阐述的那些事,这一点可从本章接下来的内容更充分地看出来,即:他对即将生产、逃到旷野的妇人的敌意,以及他与米迦勒的争战;这一点从启16:13–15, 20:2, 7, 8, 10, 14进一步看出来,在那里,经上论到他说“他被捆绑一千年,后来被释放,出来要迷惑列族,就是聚集歌革和玛各去与圣徒争战”,后来又说“他被扔在火与硫磺的湖里”;由此可见,“龙”表示那些因不承认仁与爱之良善是用于救赎的媒介或手段而没有这良善,反而视该良善为他们出于说服而称之为信的一种知识(或科学)的人;当仁与爱之良善没有通过人的生活被植入时,邪恶就取而代之,哪里有邪恶,哪里就有虚假。
由于“蛇”表示感官事物,也就是属世人的终端,这些事物不是邪恶,只有在那些邪恶的人那里才是邪恶,还由于在希伯来语,表示龙的这个词与表示无毒之蛇的词是一样的,所以在圣言中,当“龙”是指这些蛇时,“龙”表示并非邪恶的感官事物,或就人而言,并不邪恶的感官人。在希伯来语,这个词是指龙和这种蛇,这一点可见于摩西五经:
当摩西被吩咐从荆棘中把他的杖丢在地上,它变作蛇时,他就捉住它的尾巴,它在他手里又变成一根杖。(出埃及记4:3, 4)
出埃及记:
摩西拿杖,把它丢在法老面前, 它就变作蛇(龙),术士也用他们的杖照样行了;但摩西的杖,那时是一条蛇(龙),吞了术士的杖,就是蛇(龙)。(出埃及记7:9–12)
在原文,前面经文中所翻译的蛇这个词和后面经文中所翻译的这个词是不同的;在前面的经文中,经上用的是在圣言的其它部分通常用于蛇的词,但在后面的经文中,这个词被译为“龙”;因此,也可以这样翻译,当摩西的杖被丢在法老面前时,它又变成龙。由此可知,“龙”与“蛇”一样,在好的意义上表示感官层,也就是属世人的终端,前提是它不邪恶或恶毒。
以赛亚书也提到这种较温和意义上的“龙”:
田野的野兽必尊重我,龙和猫头鹰的女儿也必如此,因我使旷野有水,使沙漠有河,好赐给我的百姓、我的选民喝。(以赛亚书43:20)
耶利米书:
田野的母鹿生下小鹿,就撇弃,因为无草;野驴站在山冈上,喘风或气好像龙;它们的眼目因无草而失明。(耶利米书14:5, 6)
在这些经文中,被译为“龙”的这个词与通常译为“蛇”的词是一样的,还译为海中的“鲸鱼”,这些具有相同的含义,即表示总体上人的属世层,也就是感官层;因此,最后这句经文可以译为:“它们喘风好像鲸鱼。”在以赛亚书(51:9)、耶利米书(51:34)、以西结书(29:3, 4)、大卫诗篇(74:13, 14)同样如此。此外,也有些纯感官人是善的。
357a. “弓”表示争战的教义,或一个人与邪恶和虚假争战所用的教义;“箭”、“枪”和“矛”表示作战的教义真理,这一点可从以下经文看出来。撒迦利亚书:
我必剪除以法莲的战车和耶路撒冷的战马,战争的弓也必剪除,但祂必向列族讲和平。你们被囚而有指望的人,都要转回堡垒;我要为我拉弯犹大,用弓充满以法莲;锡安哪,我要激发你的众子,因为耶和华必显现在他们以上,祂的箭必射出像闪电;主耶和华必吹角,乘南方的旋风而行。(撒迦利亚书9:10, 12–14)
这论述了犹太教会的荒废,和一个教会在外邦人当中的建立。犹太教会的荒废由“我必剪除以法莲的战车和耶路撒冷的战马,战争的弓也必剪除”来描述,这句话表示教义里面将不再有任何真理,也不再有对真理的任何理解,因而不再有与虚假的争战,或对虚假的抵制;“战车”表示真理之教义,“马”表示对真理的理解,“战争的弓”表示从教义与虚假的争战;之所以说“战争的弓”,是因为所表示的是争战的教义。“以法莲”表示对真理的理解方面的教会,“耶路撒冷”表示教义方面的教会。教会在外邦人当中的建立由这些话来表示,“但祂必向列族讲和平。你们被囚而有指望的人,都要转回堡垒;我要为我拉弯犹大,使以法莲如满弓;锡安哪,我要激发你的众子”,这些话表示教会要在那些处于对主之爱的良善和由此而来的真理之人当中建立,“和平”表示那良善,“犹大”表示那些处于那良善的人,“以法莲”表示那些处于对来自它的真理的理解之人;故经上论到以法莲说“祂要用弓充满以法莲”,也就是用真理的教义充满。他们在真理上的光照由这些话来描述,“祂的箭必射出像闪电;主耶和华必吹角,乘南方的旋风而行”;“必射出像闪电的箭”表示被光照的真理,因而表示来自爱之良善的真理;“祂必吹角”表示对良善的清晰感知,“南方的旋风”表示对真理的清晰理解,“南方”表示真理之光。这论述了主,因而论述了这些事物来自主。
摩西五经:
约瑟是多结果者之子,是泉旁多结果者之子,女儿啊,她爬到墙上;他们苦害他,向他射箭,弓箭手仇恨他。约瑟要坐在他弓的力量里,他的手臂因雅各的大能者之手而强壮;以色列的牧者、石头是从那里而出的。(创世记49:22–24)
“约瑟”在至高意义上表示属灵国度方面的主。天堂有两个国度:一个被称为属天国度,一个被称为属灵国度;关于犹大的预言描述了属天国度,此处关于约瑟的预言则描述了属灵国度。那些在主的属天国度的人处于对主之爱的良善,这良善被称为属天良善;那些在主的属灵国度的人处于对邻之爱的良善,因而处于真理;正因一切真理都通过属灵国度从主发出,所以约瑟才被称为“多结果者之子,是泉旁多结果者之子”,“多结果者”表示属灵良善,也就是仁之良善,“(儿)子”表示来自那良善的真理,“泉”表示圣言;与邪恶和虚假的争战由“女儿们苦害他,向他射箭,弓箭手仇恨他”来描述,“女儿”表示那些处于邪恶,并想利用虚假摧毁良善的人;“他们射箭”表示那些利用邪恶来攻击的人,仇恨他的“弓箭手”表示那些利用虚假来攻击的人。主战胜他们由这些话来表示,“约瑟要坐在他弓的力量里,他的手臂因雅各的大能者之手而强壮;以色列的牧者、石头是从那里而出的”;“坐在弓的力量里”表示要处于纯正真理的教义,“他的手臂因雅各的大能者之手而强壮”表示他们从主所拥有的能力,“手臂”表示能力,“雅各的大能者”表示主,主也因来自祂的仁和由此而来的信之教义而被称为“以色列的牧者、石头”。“约瑟”在至高意义上表示神性属灵层方面的主,在内义上表示祂的属灵国度(参看《属天的奥秘》,3969, 3971, 4669, 6417节);他还表示什么(AC 4286, 4592, 4963, 5086—5087, 5106, 5249, 5307, 5869, 5877, 6224, 6526节)。
357b. 撒母耳记下:
大卫作哀歌,吊扫罗和他儿子约拿单,并写下来把这首弓歌教导犹大人。(撒母耳记下1:17–18)
这哀歌论述了源于良善的真理与源于邪恶的虚假的争战;因为“扫罗”作为君王在此表示源于良善的真理,在圣言中,这真理由“王”来表示(参看AE 31节);“约拿单”作为君王的儿子,表示教义之真理;因此,他写下哀歌,“把这首弓歌教导犹大人”,这表示教导他们源于良善的真理之教义。这真理与虚假和邪恶的争战在这首哀歌中以这些话来描述:
对被杀者的血、对勇士的脂肪,约拿单的弓总不退后,扫罗的剑总不空回。(撒母耳记下1:22)
“被杀者的血”表示被征服和驱散的虚假;“勇士的脂肪”表示被征服和驱散的邪恶。这些通过源于良善的真理之教义被征服和驱散,这一点由“约拿单的弓总不退后,扫罗的剑总不空回”来表示,“约拿单的弓”表示教义,“扫罗的剑”表示源于良善的真理。
诗篇:
神教导我的手能争战,将铜弓放在我的膀臂上。(诗篇18:34)
此处“争战”表示灵义上的争战,也就是与邪恶和虚假的争战;这就是神所教导的争战;“铜弓”表示仁之教义;神将这弓放在膀臂上,也就是使它得胜。
以赛亚书:
谁从日出之地激动了一个人,凭公义呼召他来跟随祂?谁将列族交在他面前,使他管辖列王,把他们如灰尘交与他的剑,如碎秸被他的弓射散?(以赛亚书41:2)
这论及主,以及祂对邪恶和虚假的掌管;“交在他面前的列族”表示邪恶;“使他管辖的列王”表示虚假;祂通过祂的神性真理和由此而来的教义驱散邪恶和虚假,仿佛它们什么都不是,这一点由“把他们如灰尘交与他的剑,如碎秸被他的弓射散”来表示,“他的剑”表示神性真理,“他的弓”表示教义。邪恶和虚假被驱散,仿佛它们什么都不是,这一点由“如灰尘”和“如被射散的碎秸”来表示。虽说邪恶和虚假被如此驱散,但其实意思是说,那些处于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之人在来世被如此驱散。
撒迦利亚书:
万军之耶和华必眷顾自己的羊群,就是犹大家,使他们如祂战争中威严的马。房角石从他而出,钉子从他而出,战争的弓也从他而出。(撒迦利亚书10:3–4)
这一点可见于前面论述“马”之含义的段落的解释;“战争的弓”表示从教义争战的真理。
哈巴谷书:
耶和华岂是不喜悦江河?你的怒气岂是向江河发作?你的烈怒岂是向海洋发作,好使你骑在你的马上?你的战车是拯救。你的弓全然显露。(哈巴谷书3:8–9)
这也在前面解释了;“你的弓显露”表示真理之教义必显露。
以赛亚书:
他们必从剑,从出了鞘的剑和拉弯的弓面前逃离;因战争的残酷,基达的一切荣耀都必消没,基达人的勇士之弓所余剩的人数必然稀少。(以赛亚书21:15–17)
这在灵义上论述了良善的知识即将灭亡,存留下来的很少;“基达”,也就是阿拉伯人,表示那些处于良善的知识之人,在抽象意义上表示这些知识本身。真理的知识因虚假的教义即将灭亡,这一点由“他们必从剑,从出了鞘的剑和拉弯的弓面前逃离”来表示,“剑”表示进行争战和摧毁的虚假,“弓”表示虚假的教义。良善的知识即将灭亡,这一点由这些话来表示,“因战争的残酷,基达的一切荣耀都必消没”,“战争的残酷”表示攻击,“基达的一切荣耀都必消没”表示荒废。存留下来的知识将很少,这一点由“基达人的勇士之弓所余剩的人数必然稀少”来描述,“勇士之弓”表示战胜虚假的来自知识的真理之教义。
同一先知书:
祂使我的口像利剑;祂使我成为磨亮的箭,把我藏在祂的箭囊中。(以赛亚书49:2)
这也论述了主;“利剑”表示驱散虚假的真理;“磨亮的箭”表示驱散邪恶的真理;“箭囊”表示圣言;这清楚表明“祂使我的口像利剑;祂使我成为磨亮的箭,把我藏在祂的箭囊中”表示什么,即神性真理在主里面并来自主,虚假和邪恶通过神性真理被驱散,圣言在祂里面并来自祂,这些真理则在圣言里面并来自圣言。
诗篇:
看哪,儿子是耶和华的产业;腹中的果子是祂的赏赐。勇士手中的箭怎样,少年时所生的儿子就怎样。箭袋充满了箭的人有福了;他们在城门口和仇敌说话的时候,必不至于羞愧。(诗篇127:3–5)
作为耶和华产业的“儿子”表示真理,通过真理才有聪明;作为祂赏赐的“腹中的果子”表示良善,通过良善才有幸福;如同勇士手中之箭的“少年时所生的儿子”表示纯真之良善的真理;由于没有任何邪恶或虚假能抵抗这些真理,所以经上说它们如同“勇士手中的箭”。纯真之良善是对主之爱的良善;由于这些真理具有这种能力,所以经上说“箭袋充满了箭的人有福了”,此处“箭袋”与“弓”具有相同的含义,即都表示取自圣言的教义;“他们在城门口和仇敌说话的时候,必不至于羞愧”表示他们必不惧怕来自地狱的邪恶,“仇敌”表示邪恶,“城门口”表示地狱(参看《天堂与地狱》,428—429, 538–585节)。
又:
带着兵器的以法莲诸子,就是弓射手,临阵之日,转身退后。他们不遵守神的约。(诗篇78:9–10)
“以法莲”在此和前面一样,表示对真理的理解,他的“诸子”表示真理本身;因此,他们也被称为“弓射手”,也就是与邪恶和虚假争战者。他们没有抵制这些,因为他们没有与主结合,这一点在此由“他们临阵之日,转身退后,因为他们不遵守神的约”来表示,“约”表示结合,“不遵守约”表示不照着进行结合的真理和良善生活。
357c. 从所引用的经文可以看出,“弓”表示与虚假和邪恶争战,并驱散它们的真理之教义。这就是“弓”的含义,这一点可从它的反面意义进一步看出来;“弓”在反面意义上表示与真理和良善争战,并摧毁它们的虚假之教义;“矛”和“箭”表示虚假本身。以下经文就提到了反面意义上的“弓”。诗篇:
看哪,恶人弯弓,使箭在弦上预备妥当,要在暗中射杀那心里正直的人。(诗篇11:2)
“恶人弯弓”表示他们制定教义;他们“使箭在弦上预备妥当”表示他们将看似真理的虚假应用于它;“在暗中射杀那心里正直的人”表示欺骗那些处于源于良善的真理之人;“弓”在此表示虚假之教义,“箭”表示虚假本身;“射杀”表示欺骗,“暗”表示表象,因为他们从世上的表象、从谬误,还通过应用圣言的字义来推理。
又:
恶人拔剑张弓,要打倒困苦穷乏的人。但他们的剑必刺入自己的心,他们的弓必被折断。(诗篇37:14–15)
“剑”表示与真理争战的虚假,“弓”表示虚假之教义;“打倒困苦穷乏的人”表示败坏那些处于对真理和良善的无知之人;“他们的剑必刺入自己的心”表示他们必因自己的虚假而灭亡;“ 他们的弓必被折断”表示他们的虚假之教义必被驱散,他们离世之后,这种情况也会发生;那时他们的虚假会毁灭他们,只要他们把真理应用于虚假,他们的教义就被驱散。
又:
他们磨舌如剑,用苦毒的话拉弯他们的箭,要在暗地里射杀完全人。(诗篇64:3–4)
由于“剑”表示与真理争战的虚假,所以经上说:“他们磨舌如剑。”由于“箭”表示教义的虚假,所以经上说:“他们用苦毒的话拉弯他们的箭。”“在暗地里射杀完全人”与刚才“在暗中射杀那心里正直的人”所表相同,即表示欺骗那些处于源于良善的真理之人。
耶利米书:
他们都是通奸者,一群奸诈之人,他们弯起舌头;他们的弓是谎言,他们也没有在真理上在这地得胜;因为他们从恶走向恶,也不认识我。(耶利米书9:2–3)
“通奸者,一群奸诈之人”表示那些歪曲真理和良善的知识之人,“通奸者”表示那些歪曲真理的知识之人,“奸诈之人”表示那些歪曲良善的知识之人;论到这些人,经上说:“他们弯起舌头;他们的弓是谎言。”“弓”表示虚假的原则所源于的教义,“谎言”表示虚假;所以经上还说“他们也没有在真理上在这地得胜”,也就是说,在纯正真理所在的教会中;“因为他们从恶走向恶,也不认识我”表示那些处于邪恶的生活,不承认主的人就具有这种品质。
耶利米书:
看哪,我要使一群大民族从北方之地上来攻击巴比伦;他的箭如同勇士的箭,一枝也不徒然返回。你们要在巴比伦的四围摆阵;所有拉弓的啊,你们要向她射箭,不要吝惜箭枝;使弓箭手听见攻击巴比伦的声音,所有张弓的,要在巴比伦四围安营,不要让她有人逃脱。(耶利米书50:9, 14, 29, 42; 51:3)
这描述了真理在巴比伦所表示的那些人中间的彻底毁灭;这些人把神性权柄硬性归于自己,虽承认主,却从祂那里夺走了拯救的一切权柄,从而亵渎神性真理。由于主尽可能地规定不可以亵渎纯正真理,所以这些真理从他们那里被完全夺走,他们转而充满纯粹的虚假。“来自北方之地的一群大民族”表示从地狱升上来的可怕邪恶,“大民族”表示可怕的邪恶,“北方之地”表示地狱,那里只有虚假;“他的箭如同勇士的箭,一枝也不徒然返回”表示他们必从那里充满纯粹的虚假;“你们要在巴比伦的四围摆阵;所有拉弓的啊,你们要向她射箭,不要吝惜箭枝”表示在一切教义上的毁灭;“所有张弓的,要在巴比伦四围安营,不要让她有人逃脱”表示真理在这些人中间的彻底毁灭。
以赛亚书:
我必激动玛代人来攻击他们,玛代人不注重银子,也不喜爱金子;他们的弓必击碎少年人,他们不怜悯子宫中的果子;巴比伦必像神所倾覆的所多玛、蛾摩拉一样。(以赛亚书13:17–19)
这些话也论及巴比伦,以及在巴比伦所表示的那些人中间的教会一切事物的毁灭,如刚才所述。“玛代人”表示那些视天堂和教会的真理和良善如无有的人;因此,经上论到他们说“不注重银子,也不喜爱金子”,“银子”表示真理,“金子”表示良善,两者都属教会。“他们的弓必击碎少年人,他们不怜悯子宫中的果子”表示从那里摧毁一切真理和一切良善的教义,“少年人”表示真理,“子宫中的果子”表示良善;由于他们身上的一切邪恶都来自自我之爱,一切虚假都来自那邪恶,还由于来自那里的邪恶和虚假都被判入地狱,所以经上说“巴比伦必像神所倾覆的所多玛、蛾摩拉一样”,“神倾覆”表示诅咒下地狱,“所多玛、蛾摩拉”表示来自自我之爱的邪恶,以及由此而来的虚假。这就是“所多玛和蛾摩拉”的含义(参看《属天的奥秘》,2220, 2246, 2322节)。
同一先知书:
到那日,凡种一千棵葡萄树、价值一千银子的地方,必是荆棘和蒺藜之地。人上那里去,必带弓箭,因为全地都是荆棘和蒺藜之地。(以赛亚书7:23–24)
经上如此描述教会在一切真理和良善上的毁灭;教会以前的品质,即纯正真理,也就是源于良善的真理,在那里很丰盛,由“凡种一千棵葡萄树、价值一千银子的地方”来描述,“一千棵葡萄树”表示丰盛的源于良善的真理,“一千银子”表示这些真理备受推崇,因为它们是纯正的,“银子”表示真理,“一千”表示许多,因而表示丰盛。教会在一切真理和良善上都荒废时,变成什么品质,由这些话来描述,“人上那里去,必带弓箭,因为全地都是荆棘和蒺藜之地”,“箭”表示摧毁真理的虚假,“弓”表示虚假之教义,“荆棘之地”表示源于邪恶的虚假,“蒺藜之地”表示源于虚假的邪恶;“地”表示教会。
耶利米书:
看哪,有一种民从北方之地而来,必有一大民族从地极被激动。他们拿弓和枪,性情残忍,毫无怜悯。他们的声音像海洋咆哮;锡安的女子哪,他们都骑马,如上战场的人摆阵攻击你。(耶利米书6:22–23)
这也描述了教会因邪恶之虚假而毁灭;前面解释了“北方之地而来的一种民”、“来自地极的一大民族”,以及“他们的声音像海洋咆哮”、“他们都骑马”表示什么;“他们拿弓和枪”表示他们从虚假的教义争战,“弓”表示摧毁真理的教义之虚假,“枪”表示摧毁良善的邪恶之虚假;“锡安的女子”表示教会。
同一先知书:
全地都是荒场;全城因马兵和弓射手的响声就都走逃跑;他们进入密云,爬上磐石;全城都被撇下,无人住在其中。(耶利米书4:27, 29)
这也可见于前面的解释。“马兵和弓射手的响声”表示来自虚假的推理和对真理的攻击;“弓射手”,也就是拿弓的人,是指那些从教义的虚假攻击真理的人;因此,经上说“全城逃跑”、“全城都被撇下”,“城”表示教会的教义。
以赛亚书:
祂必竖起大旗,召集远方的列族,看哪,敏捷的人必急速奔来。他的箭锐利,弓也都拉弯了;马蹄算如坚石,车轮像旋风。(以赛亚书5:26, 28)
“他的箭锐利”、“弓也都拉弯了”表示预备摧毁真理的教义之虚假。至于“远方的列族”、“算如坚石的马蹄”和“像旋风的车轮”表示什么,可参看刚才的内容(AE 355f节),那里解释了它们。
阿摩司书:
拿弓的不能站立,脚快的不能使自己逃脱,骑马的也不能使他的灵魂逃脱,到那日,勇士中内心强壮者必使赤身者逃跑。(阿摩司书2:15–16)
此处描述了自我聪明和由此而来的信心,即他能从反对真理的虚假进行推理;“拿弓的不能站立,脚快的不能使自己逃脱”表示一个知道如何从教义和属于属世人的记忆轻松而巧妙地推理的人不能为自己的救赎提供任何东西,也不能在审判之日站立;“骑马的也不能使他的灵魂逃脱”所表相同;“到那日,内心强壮者必赤身逃跑”表示那时,因从虚假推理的能力而信靠自己的人必被剥夺一切真理;“内心强壮者”表示为此信靠自己的人,“赤身”表示剥夺一切真理。
357d. 诗篇:
神是公义的审判者,又是天天发怒的神;若有人不回头,祂必磨剑、张弓,预备妥当,又为他预备死亡的器械,使祂的箭燃烧。(诗篇7:11–13)
此处祂因恶人发怒、磨剑、张弓,预备妥当,又预备死亡的器械,使祂的箭燃烧,都被归于神;但灵义上的意思是,人向自己如此行。这些事在字义上被归于神,是因为字义是属世的,是给因这些原因而相信要敬畏神的属世人的;对他来说,敬畏作工,就像后来当他变得属灵时,爱作工一样。这清楚表明这些话表示什么,即:恶人因神发怒,他向自己磨剑、张弓,预备妥当,又预备死亡的器械,使他的箭燃烧。“祂磨剑”表示他为自己获得虚假,利用虚假与真理争战;“祂张弓,预备妥当”表示他从虚假中为自己制定反对真理的教义;“祂预备死亡的器械,使祂的箭燃烧”表示他出于地狱之爱为自己制定虚假的原则,利用这些虚假原则摧毁良善及其真理。
耶利米哀歌:
主张弓好像仇敌;祂站立举起右手,如同敌人;祂杀戮一切悦人眼目的。(耶利米哀歌2:4)
此处类似的事出于如前面所解释的类似原因也被归于主。“主张弓好像仇敌,站立举起右手,如同敌人”表示恶人向自己如此行,也就是说,他从他出于自我聪明为自己制定,并用圣言字义证实的教义来捍卫反对良善的邪恶和反对良善之真理的虚假;因为《耶利米哀歌》论述了一切良善和一切真理在犹太民族中间的荒废,因他们将圣言的字义用来支持自己的爱;此处“弓”表示由此而来的虚假之教义,“仇敌”表示邪恶,“敌人”表示虚假。因此,对真理和良善的一切理解都将灭亡,这一点由“主杀戮一切悦人眼目的”来表示,“悦人眼目的”表示属于聪明和智慧的一切事物。
摩西五经:
在我怒中有火点燃,把地及其出产尽都吞灭,连山的根基也烧着了。我要将祸患倒空在他们身上,把我的箭向他们射尽。(申命记32:22–23)
这些话在摩西之歌中,摩西之歌论述了以色列和犹太民族,描述了他们心里是什么样,即:他们没有教会的任何东西,因为他们只有来自邪恶的纯粹虚假。“尽都吞灭的地及其出产”表示教会及其一切真理和良善,“地”表示教会,“出产”表示教会的一切真理和良善。要烧着的“山的根基”表示爱之良善基于其上的真理,尤表圣言字义的真理,因为这些真理是根基。“祸患倒空在他们身上,箭向他们射尽”表示他们要充满一切邪恶和虚假。这个民族起初是何秉性,以及它如今是何秉性,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48节)。
撒母耳记上:
勇士的弓折断,跌倒的人以力量束腰。(撒母耳记上2:4)
这是撒母耳的母亲哈拿的预言,该预言论述了那些属于教会的人被剥夺真理,因为他们没有对真理的属灵情感;该预言还论述了那些在教会之外的人的接受和光照,因为他们拥有对真理的属灵情感。“勇士的弓折断”表示那些属于教会的人所持守的虚假之教义如同无有;“跌倒的人以力量束腰”表示那些在教会之外的人的接受和光照;经上说那些被无知的虚假捆绑或压迫的人“跌倒”,“力量”论及源于良善的真理的能力和丰盛。
耶利米书:
看哪,我要折断以拦的弓,就是他权势的开始。(耶利米书49:35)
“以拦”表示属于属世人的知识,和由此而来的信心;他的“弓”表示知识,他从这些知识如同从教义作战;“他权势的开始”表示信心;因为知识若不服务于理性人和属灵人,毫无用处。“以拦”表示属于属世人的知识,这一点从圣言中那些提到“以拦”的经文(如创世记10:22; 以赛亚书21:2; 耶利米书25:24–26; 49:34–39; 以西结书32:24–25)可以看出来。
诗篇:
耶和华使战争止息,直到地极;祂折弓、断枪,把战车用火焚烧。(诗篇46:9)
由于“战争”表示属灵的争战,在此即虚假与真理、与属于教会的良善的争战,所以很明显“耶和华使战争止息,直到地极”表示什么,即一切争战和一切纷争,从教会的初至末,都要止息,“地极”表示教会的末或终端。“祂折弓”表示必没有教义与教义的争战;祂“断枪”表示必没有来自任何邪恶之虚假的争战;祂“把战车用火焚烧”表示虚假教义的一切都必被摧毁。
又:
在撒冷有耶和华的帐幕,在锡安有祂的居所。祂在那里折断弓弦、盾牌、剑和战器。(诗篇76:2–3)
这同样论述了主国度中的一切争战和一切纷争的止息。耶和华的帐幕所在的“撒冷”和祂的居所所在的“锡安”表示祂的属灵国度和祂的属天国度;“撒冷”表示纯正真理所在的属灵国度,“锡安”表示纯正良善所在的属天国度;“祂折断弓弦、盾牌、剑和战器”表示驱散教义之虚假与良善和真理的一切争战;“弓弦”表示教义的主要事物。
何西阿书:
到那日,我必为了他们与田野的野兽、空中的飞鸟、地上的爬行物立约;我必从这地折断弓、剑和战争;使他们安然躺卧。(何西阿书2:18)
此处论述了主的降临,以及那时祂与所有处于源于良善的真理之人的结合。“与田野的野兽、空中的飞鸟、地上的爬行物立约”表示与他们对良善的情感、对真理的情感、对他们所拥有的教会真理和良善的知识的情感结合;因为“田野的野兽”表示对良善的情感,“空中的飞鸟”表示对真理的情感,“地上的爬行物”表示对真理和良善的知识的情感。人人都能看出,此处所指的,不是野兽、飞鸟或地上的爬行物;因为与它们怎能立约呢?“我必从这地折断弓、剑和战争”表示由于与主结合,虚假与真理的争战将不复存在,“弓”在此表示教义,“剑”表示虚假,“战争”表示争战。
以西结书:
这就是我曾说过的日子;那时,以色列各城的居民必出来,点火焚烧武器,就是大小盾牌、弓箭、梃杖、枪矛,向它们点火,直烧七年。(以西结书39:8–9)
此处论述了“歌革”,“歌革”表示那些处于外在敬拜,并未处于内在敬拜的人;由于这些人
反对对真理的属灵情感,而属灵情感就是热爱真理,因为它们是真理,所以他们在教义上处于虚假,在生活上处于邪恶;因为若不通过真理,没有人能被改造,也就是从虚假和邪恶中退出。这就是为何经上说:“以色列各城的居民必出来,焚烧武器,就是大小盾牌、弓箭、梃杖、枪矛。”“以色列各城的居民”表示那些处于对源于良善的真理的情感,也就是处于对真理的属灵情感,因而处于纯正真理的教义之人;“焚烧武器”表示铲除各种虚假;“大盾牌”表示摧毁良善的虚假;“小盾牌”表示摧毁真理的虚假;“弓箭”表示教义及其虚假;“梃杖、枪矛”表示人自己的能力和信心。这些人就是那些将教会、因而救赎的一切都置于外在敬拜的人。他们要“向它们点火,直烧七年”表示这些虚假和邪恶必被完全摧毁,“七年”表示一切事物,完全和完整(参看AE 257, 30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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